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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自那晚後的數日內,汪汪必殺又接連出現多次,在說之以理,動之以情的 「溝通」好幾回後,葉澤的尾巴終於恢復正常,不再吊著自責的魚鉤。   不過,「熊貓狐狸」的雙重身分,與他不解自己最近對我莫名起的大反應 ,同時並存。我很能體諒他的那對熊貓眼,畢竟打自心底的煩憂是無法排除, 尤其是我還罪惡地利用這點優勢,躲開一些不利於我的問題。   攸關狐族尊嚴,畢竟,以往都是他拋媚眼將別人「魅」得七葷八素,這輩 子最自豪地從未被人「電」過。   偶看見他在浴室揉著額,喃喃:「…不可能的,怎麼可能?難到是被下咒 ?」第一次看著他唸自己唸掉約略三千字,聽地我心跳漏十幾拍。   想告訴他實話:其實那不是你的問題……   但,還沒開口,「胡小蝶,看著我,像大前天那樣。」明明是秋日,那對桃 花卻綻的漫天。   「呃…哈,什麼怎樣那樣看?」   「不是這個表情。」他糾正,蹙眉思索。「記得是前天跟妳談到那件事之 後又……」再度提起的敏感話題!   汪汪必殺。   好像聽到哧──的一聲,粉紅狐狸再現。或許攸關狐族尊嚴,太過晴天霹 靂,他每次都一愣一愣的攀出門外。喘息。「這是天劫,這一定是要渡天劫。」   呃…有點不可收拾,趕緊裝傻,期待事情隨風而去。   我在心底重複,這件秘密千萬、千萬不能被他知道。      除此之外,連日下來我還意外發現,葉澤原來在很久之前,就常常私下與奶 奶討論些神祕嚴肅,像是:「…葉澤啊,你真的決定這麼做了?」   「奶奶,我一但決定了就不會改變,也煩請奶奶多幫忙。」誠懇。   「…葉澤呀,雖然奶奶知道說了你也不會改變。但奶奶還是要多嘴呀…一 但決定了,就會有很高的風險喔…狀況不好的話,那地方連你也會吞噬的…你 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了。」他認真,尾巴持平的不動。   「你們在說什麼東西高風險呀?」當我從病房門探入頭時,他們就有志一 同的顧左右言它。胡葉澤:「是呀,是呀,投資那支股票風險果然高…」   幾次後…   「到底是什麼高風險嘛?」哪有什麼股票需要這樣嚴陣以待?   左湊右湊,這次終於有新進展,看見他掐緊的拳內似藏東西,想要扳開他 指縫…只瞥到一些亮紅珠珠一閃而過,然後他就瞬地漂亮避開。   「那,奶奶,您覺得這支股票呢?」仗著身高優勢任我蹬腿伸手搆不著。   我最愛八卦了,哪能容許有小祕密存在?   尤其那八卦藏在葉澤跟奶奶之間。   悶的偷拿只玻璃杯──才剛貼在牆上,裡頭安安靜靜,後方忽冒一聲:「 驢小蝶,妳渴呀?牆壁裡磨不出豆漿的。」   普碌碌…玻璃杯滑得差點沒摔碎。   幾次總被聽覺更敏銳的胡葉澤抓包,既然不成功,我索性纏著他問,只是 又碰了一狐狸嘴皮子:「這樣才讓妳有奶奶被霸占的臨場感呀。」   誰要這種臨場感啊,霸占?鼓起嘴,才不會覺得呢,一點都不覺得呢。   於是汪汪必殺……竟然鎩羽而歸了。不是沒效,而是…胡葉澤「矜」地半 字不吐,徒留壁上一道鮮明深長爪痕,然後再度踉蹌出房,大口喘氣。   好吧,既然他不說,那我私下問問奶奶好了,順便報告汪汪必殺的最新進 度。輕哼著雞與牛主題曲,穿著新衣,今日心情有點清爽。   「早啊,林苑。」捏了捏臉皮,跟在電梯角落畫著七角型結界他打招呼… 林苑目前暫留在亞西醫院,一方面可能是他不認同林庭的某些作為;另一方面 ,我想可能也是血緣羈絆吧……   「早。」他笑咪咪,手上提著筆。「妳最近心情不錯喔。」   那日跟奶奶家人衝突後,催化了亞西醫院最新秘密條款上路──林苑以顧 問的身分,於院內各處結界佈署上工;一部分是貼心某些氣虛體弱的民眾病患 ,避免他們不必要的驚嚇。   當然,在偶爾某些特殊狀況下,「自行思維式」結界也發揮特殊工用。   「嗯,前些日子伸農奶奶的兒女們還來吵遺產的事,不過下午他們就在醫 院裡迷路了,現在奶奶的樓層安靜很多。」我。   「這樣啊…這次的結界是不是又強過頭了呢?」他停下筆,朝著空氣中微 微一笑,我猜幼靈軍團跟愛萍在他身後繞呀繞,只是強力結界的隔離下,我現 在見不著。   後來又聽他說最近護士間有傳聞怪事,有幾人半夜在特殊大樓C側會議室上 懺悔課,痛哭流涕自己不懂母親苦心,也聽說帶頭的精神導師,一口氣唸了他 們10萬字的反省內容──   10萬字?!我比較懷疑那位精神導師是在宣洩不滿,將情緒轉至他的學員 身上。   「對了,愛萍說提醒妳,扣子…」他比了比自己衣服。「扣歪了。」   「咦…真的耶。」我照了鏡子,上衫領口歪了,只是來回對了對…才發現 原來這件新衣服縱線上有兩顆備用鈕扣,怪不得我會扣錯。   十一樓。與林苑道別後,原本想去廁所整理衣服……就在快抵達1126 時忽然被莫名一把拉進茶水間,嘎碰的門關上。「哇啊!搶劫──搶嗚嗚嗚─ ─胡葉澤?」摀住的手才鬆開了。   「你在幹嘛?頭上別著綠葉…」   啊,我都忘了,狐族幻術與結界抵觸,他藝人的身分便會曝光,所以又得 再度別葉子偽裝,土法煉鋼嘛…   「噓…別去打擾奶奶,聽。」他食指貼唇,要我側耳傾聽。      有些吵鬧自奶奶病房傳出……   「媽,原諒女兒,女兒不孝,是女兒到日本後對媽不聞不問。」嬌聲女痛 哭。「不,是我跟弟弟不該到東南亞發展…」高低男音和聲。   「不對不對,媽…是大女兒的錯呀!」   「他們怎麼回事?咦,這四本是什麼。」葉澤手上拿著厚厚四本筆記,其 中一個封面寫著月芬。我好像有點明白,林苑說的那位精神導師是誰了──心 虛瞄了瞄葉澤,吞口口水,十萬字…   不會是我最近給他的壓力太大……   「我只是催眠他們回到過去,讓他們再次回憶小時候。」葉澤將一本筆記 給我。「小時候無法理解的事,長大後再度想起才發現豁然不同;就像小時候 吃的糖,跟長大後再回味感觸不同。」   我同意的有點感嘆。坐上茶水間的流理台,翻開筆記:    媽凌晨兩點回來,準備全家早餐。    媽媽沒有休假,總在天剛亮的時候出門上班。    媽媽哄著我們吃飯,自己碗卻是空的。    媽媽揹著小弟跟我走了很遠很遠去看醫生。   無數密密麻麻的字,從頭到尾記述著伸農奶奶對他們的含辛茹苦。我咬著 下唇,看著那些字體來來回回,彷彿看到泛黃的伸農奶奶剪影,如黑白電影一 格格播送著她的年華老去…      「記憶的片段往往只呈現一幕,但那一幕隨著時間流逝,往往會被塞在腦 海深層,有可能是漸漸忘懷,也可能是習以為常──忘了將它拾起來重新思考 ,也就忘了父母的養育之恩。」葉澤。   伸農奶奶的病房漸漸安靜了,我聽見她咳了幾聲,一群人驚慌失措;奶奶 又說幾聲沒事後,一群人又鬆一口氣,輕笑出。   很突如的轉折,很突如的改變;但是,真的很好。   舒口氣,「奶奶一家能真正的團聚真是太好了。這下就真的了無遺憾了吧…」 現在也不方便去打擾他們了。   「是呀,汪。」忽然手上筆記本被抽走,扔至茶水間另一邊櫃上。葉澤翠 碧的眸子,底下波瀾洶湧。「歸根究柢,還要感謝某人施的壓力,才讓我胡導師的 身分意外做地稱職呢,汪。」   「什、什麼歪打誤著,你…你剛才是不是還有說什麼?」愣了愣,剛剛好 像幻聽嘛?…什麼東西吠了一聲?   「有──嗎汪?是什麼呢,汪?」他環胸,食指在臂上打著規律結拍。   「好、好像有有有什麼什麼…汪、汪的聲音,嘿…」不太好地預感,後腦 勺冒出一滴冷汗。   「是汪、汪、必、殺嗎?」他聲音壓得更沉。   「吱──你、你你…怎會知道這個秘密!你、你一定是去問奶奶,卑鄙卑 鄙…」   「妳也太小看我了吧!誰跟妳一樣,這種事還需要勞煩她老人家?我可是 跟她討論別的事來著。」葉澤一臉別把他瞧扁,「我自有眼線,」然後雙掌一 側擊,啪啪兩聲:「來人!」   「老大,喳!」      我忽然想起來昨天、前天的床單鈕扣看起來不太自然;就跟現在衣服縱排 上多的兩顆備用鈕扣會眨眼一樣,不正常!   寐精機靈的跳回葉澤身上,「秉告葉捕頭,賊蝶用的那招叫「汪汪必 殺」啦!」然後一個滑頭溜逃走。   「誰是賊蝶!寐精,你這個大叛…呃…葉澤…」黑影籠罩,我冷汗直冒。   「哎喲哎喲喲…」他笑地異常燦爛。   「這好嚴重呢,怪不得怪不得…害我鬱悶了好幾天,原來是某人使用專剋 犬系妖怪的電眼法術?嘖嘖,這太不給面子了。」葉澤那對桃花瞇地得更邪惡 了,緊接一手探來,挑起我下巴。「還嚴重到讓某人利用它,不停逃避我的問 題呢,嗯?」意有所指,突然哼唷起一曲調…   這曲調熟悉,太熟悉了!   然後,耳後一陣吁暖,淺淺一聲吠。重複我那日汪汪必殺成功時,得意洋 洋哼的詞曲:「清蒸、油炸,還是三杯?」   「吱──等等,你抄襲我的…不、不不胡胡葉澤有話好說、有話好……」 扳著洗手台,然後眼睜睜看他的修長指頭也溜到上頭。   「哦,大拇指、食指、中指……」似曾相識,像以前要拎我去洗澡一樣, 只是這次場景是在醫院的茶水間流理臺上。   身子被扳至正面。「妳知不知道,一隻正常狐狸的理智有限,尤其是某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     「咿…等等…等一下……」被壓在流理台上,與他暖暖結實胸膛,嚴密的 貼合,掙扎無用…鼻腔內滿滿他的氣息。   頓時身子像被熨了又熨,隨著他呼吸起起伏伏。   然後他的溫軟靠近,唇齒在耳鬢廝磨,「汪。」   一千伏特。   「…我我我錯了嘛!」耳根子燥紅,發顫。   「沒有沒有,胡小蝶哪有錯?要清蒸、油炸,還是三杯?」耳邊低哼。   兩千伏特。一陣酥軟,炙炙熱熱地竄著臉頰燒。      然後,濕濕軟軟地吮上耳根子,一萬伏特!   哧──全身炸紅,癱瘓。後悔當初的汪汪必殺,千不該萬不該還有一式、 二式、三式!   隨著第二聲低吠,他繼續吻著頸子滑至胸鎖,靈活又熱呼呼得挑開第一顆 扣子,搔癢漸漸轉變舒服,殘存的理智快淹沒了……不行不行…行。   不對不對,對,這裡是醫院茶水間不可不可,可以──不是不是,我在想 什麼!   心底的小天使與小惡魔冒出來…   小惡魔:嘎!順從吧,順從妳的慾望吧,胡小蝶。   小天使:不行。胡小蝶,小惡魔是錯的,那不是慾望,是你內心最真實的 渴求。好好珍惜它吧!   啊!怎麼兩個說的大同小異!   完了完了…這下要被三杯……   嘎嘎──茶水間門即時被拉開,太好!是溺水者的救命浮木!   一聲。「胡老師,太好了您果然還在,對了…」我鬆一口氣,正想大喊一 聲恩人,葉澤一手撫上我後頸,濕熱唇瓣堵住,滾燙地探入。   對方落下一句:「…對不起,打擾!」   嘎碰!門關上。那絲希望隨之被夾扁。   「不──別走!」破滅,我連是哪個人叫他胡老師都來不及瞥眼。   「嘖嘖,我看…先清蒸好了。」葉澤再度笑出狐狸牙,耳朵豎如銳三角, 這次更加邪惡,看著他粉紅剔透的舌頭舔著自己上半邊唇角。   「等等等等…胡、胡葉澤。」   嘎嘎…門再度及時打開,「胡老師,不行啊,」同一人。   「救嗚嗚──」救命稻草,別走!   白絨絨耳朵壓得低低,「又怎麼。」深深一抽息。   「我想起我們母親就是要找蝶小姐呀。蝶小姐,上次冒犯妳真是抱歉啊,連 同這次冒犯一起道歉啊。」   葉澤怏怏離開我耳後,我鬆了一大口氣。呼…   是誰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是哪位恩人稱呼他胡老師呀?   抬眼,是伸農奶奶的大兒子。「我們母親說有事要找妳呢,急事。」   「…奶奶找找找我……太太太好了…」我酥酥軟軟,葉澤呿地鬆開我。   我滾嚕嚕爬下流理臺,整個人像被炸了又炸,炸了又炸的紅通通。   踉踉蹌蹌逃離茶水間,走出推門還差點跌一跤,顫著腿虛軟扶牆壁,還不 小心撞牆壁兩次鼻子。   加起來一共一萬三千伏特;終於理解葉澤當時被一式二式三式的心情。   撫著臉頰胸口,腦海滿是煽情畫面,簡直要無地自容。   最後花了十分鐘,好不容易才走至奶奶房門,理了理情緒,呼……   「奶奶。」我推開她的房門。 -- 尺度會不會太過?太過的話...我改一下。 這篇卡滿久的。(因為不知如何拿捏 囧 滾走...                          明天我有事不能po唷。 -- ※ 編輯: nolicacat 來自: 118.166.247.86 (08/26 21:15)
mooj:推>w< 08/26 21:28
lucindy0318:尺度剛剛好>///< 08/26 21:50
catchyi:一點都不會太過喔>///////< 08/26 21:55
cherrykiki:推推~加油 08/26 21:55
Sqra:推:) 08/26 22:41
Simonana:推~ 08/26 22:44
irisanna:一點都不會太過的>/////< 08/26 23:49
rimrock:這尺度好棒 >/////< 大推~ 08/27 01:09
vicecat:這樣的尺度剛剛好XD 08/27 01:23
xlovelessx:推 08/27 1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