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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鬼(17) 一個讓大學生坐立難安的故事…………by 高柏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第九章 第 四 起 死 亡 下午,光成和秀靜專程來到山下的警察局,因為光明大學的學生會副 主席珍妮佛昨晚被發現離奇地暴斃在學生會主席曾博文的宿舍中。可 是,現場並無其他第三者能清楚說明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曾 博文也就在一夜之間,從原本身為光明大學人盡皆知的風雲人物,變 成了一個非常有可能涉案的殺人嫌犯。 但根據曾博文自己極力辯稱,秀靜與光成這兩位學長和學姊能證明他 並無犯案。所以,警方也就傳喚他們倆人到場協助偵辦。 「學長、學姊,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現在除了你們之外,我實在找 不到其他人可以幫我。」被收押的曾博文趁著警察還沒來到偵察室之 前的短暫空檔激動地說著。 「是嗎?你之前不是還罵我是神經病?怎麼?現在反過來要來求我 了?不會吧,大帥哥。」光成竭盡所能地諷刺著曾博文。 「學長,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對,請你就別再和我這個無知的人計較, 好不好?」曾博文哭喪著臉地說,口氣與先前的趾高氣昂可說是有天 壤之別。 「你說你看到一個只有一隻腳的女人出現在你門口,然後你就被嚇得 暈死了過去,醒來以後就發現珍妮佛死在浴室,對不對?」秀靜踢了 光成一下,要他別再對處境已是狼狽不堪的曾博文落井下石,即使這 傢伙過去是如此令人討厭。 「對…對,就是這樣。」 秀靜和光成互相對望了一下,似乎是兩人皆對曾博文所說之言並不感 到太過懷疑。 這時,一位警官走了進來。 「你們是…林同學和廖同學?」警官翻看著手上的資料夾。 兩人點頭。 「你們好,我是刑事組的警官,我姓郭。」這位郭刑警各自給了秀靜 和光成一張名片後,又說:「你們學校幾件案子目前都是由我負 責。」 秀靜和光成略感驚訝,尤其是秀靜,她立刻問:「那…古長輝和林富 東的案子,不知道現在調查得如何了?」 「這兩個死者你們都認識?」 「他們都是我們的好朋友。」秀靜黯然地說。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騙你們。」郭刑警嘆道,「老實說,目前這 兩件命案完全陷入了膠著,一點也沒有進展。」 「可是,當初你們不是認為長輝確定是他殺的嗎?」光成問。 「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說?」 「不是嗎?」光成努力回憶著,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自己從何得到這 樣的訊息。 「兩位,很抱歉。其實按照規定,我是不應該找被收押的嫌犯出來和 你們一同談論案情的。現在我想請教你們,這位曾同學所說的有關於 你們的事情,都是真的嗎?」郭刑警或許是覺得不該再耽誤時間下 去,他看了看曾博文,然後轉頭問他們兩人,有意地將議題引導回 來。 「沒錯。」秀靜說。 「所以你們確實曾經在學校遇過那種事?」 「對,而且不只一次,雖然我們沒有證據。」光成說話的同時,還用 一種很敵視的眼神看著曾博文。 曾博文見到光成的舉動,不由得慚愧地低下頭來。 「不只一次?」 「嗯。」光成堅定地表示。 「可以說給我聽嗎?」 「當然可以。」秀靜和光成異口同聲地說。 於是,兩人便將所有曾經發生過在學校的事,包括聽來的和親身碰見 過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本來秀靜以為這位警官會很吃驚激動,沒想到他聽完後僅僅點頭稱 是,感覺上並無太大的反應,她忍不住問:「郭警官,你不相信我們 嗎?」 「為什麼這麼說?」秀靜一問,郭刑警反而顯得很意外。 「因為你好像覺得沒什麼。按理說,任何人聽到這種事的反應應該都 不是像你這樣才對。」 「噢,因為我之前就曾經聽你們學校的一位沈同學說過,只是沒這麼 詳細。」 「沈同學?是沈遠志嗎?」光成問。 「你們也認識他?」 「當然!我們現在還是室友呢。剛才說的最後那次,我們看到宿舍的 窗戶外面有東西,就是我和他一齊碰到的啊。」 「是嗎?真沒想到…」郭刑警自言自語地說。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剛才會有那種印象就是遠志說的啊。他說你 們根據長輝房間的玻璃窗全被打破了,所以確定這是一件謀殺案,沒 錯吧?」光成這時突然憶起了他之前一直不得其解的問題。 「會不會他搞錯了,我從來沒跟他這樣說過。」 「郭警官,那麼…你對於這一次案件的看法是?」秀靜看了看一旁的 曾博文,又開口問道。 「一切要等到在現場所蒐集到的資料做進一步的分析才能知道。而 且,可能還要和另外一件案子同時比對。在此之前,可能這位曾同學 必須暫時留在這裡。」 「要和那件案子比對?」秀靜顯然對曾博文的遭遇不是太在意,只是 自然地就著她所不知道的疑問追問著。 「你們不知道嗎?你們學校昨天晚上除了副會長遇害,同時也有另一 件墜樓死亡案發生。」 「墜樓?」 「有一個叫做陳耀俊的大三學生,今天早上被發現陳屍在他房間窗口 的樓下。」 「陳耀俊也死了?」光成和秀靜聽到前一晚才見過的人已經死了,雖 然彼此之間並不認識,卻仍不由自主地感到驚駭莫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晚上,光成躺在床上,他聽到遠志不斷在床上翻來覆去所發出的聲 音,便輕輕地說:「遠志,你睡不著是不是?」 「嗯。」 「那…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 「你想問什麼?」 「當初你跟我們說警察認定長輝是被謀殺的,這件事你還記不記 得?」 遠志沒出聲。 「其實我可以體會為什麼你要故意騙我們?」 「什麼意思?」 「因為你不想讓大家害怕,所以才對我們說有人殺死長輝,好讓我們 安心一點,對不對?」不待遠志回答,光成便搶先說出他的推論。 「光成…」遠志沉吟著。 「遠志,你別誤會,我不是在怪你,事實上我很感謝你。」黑暗中雖 然看不見光成的表情,但從聲音可以斷定此時他必定是極為嚴肅。 「你知道嗎?昨天晚上你不是在餐廳遇到陳耀俊,結果…今天我聽說 他也死了。」光成繼續說著,但他的口氣這時變得異常緩慢,彷彿是 鼓足了勇氣才敢告訴遠志這個消息。 「什麼!陳耀俊死了。」 遠志聽後似乎是被人從背後狠狠敲了一記悶棍,他大叫了一聲,馬上 起身開燈,然後衝到光成身邊追問:「陳耀俊死了?你聽誰說的?」 「是警察說的。」 「警察?」遠志即刻明白了為何光成會提到他以前所說有關長輝的 事,又繼續問:「警察還有說什麼嗎?」 「主要是因為我們學校同一晚…」光成看到遠志難過又緊張的樣子, 心中不禁猶豫著是否該將所知之事告訴遠志。 「同一晚?然後呢?」遠志毫不放鬆地追問光成。 「同一晚…」光成遲疑了一下,看著遠志焦急的樣子,終究還是說 出:「學校同一天晚上出了兩件命案,除了陳耀俊墜樓死亡,另外有 一個聽說是學生會的女生也被發現死在曾博文房中。」 「陳耀俊是怎麼墜樓的?」遠志抓緊了光成的手,神色怪異地逼問 著。 「遠志,你不要這麼難過,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你快點說好不好!」遠志大吼。 「警察沒特別說什麼,可能要等到正式的驗屍報告出來後才會清 楚。」光成見到遠志如此失態,推想遠志必定是和陳耀俊有極好的交 情所以才會這般激動。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替遠志感到很是難過,再想到學校中有這麼多人 遇害,自己搞不好也隨時有可能會變成下一個,光成越想,越感受到 種種壓力如浪頭般地撲來。 雖然,光成的個性本來是屬於天生活潑、樂觀那一類型,平常在旁人 面前總是刻意表現得輕鬆自在,甚至是毫不在乎學校中所發生的這些 怪事,好沖淡眾人之間只要聚在一起便會隨之出現的那種哀戚、揮之 不去的陰鬱氣氛。但即使如此,在看到遠志現在這近乎瘋狂的反應之 後,他的心情也變得沉重無比。 不過,遠志在聽到光成所說的話之後隨即沉默了下來。 接著,他緩緩走回到自己的床鋪旁,頹然地倒在床上;但,兩隻眼睛 的視線卻又不由自主地直盯著那扇被緊緊關上的窗戶。 光成看著遠志茫然失神的模樣,頓時更加覺得心酸。 然而,遠志絲毫沒察覺到光成心中的激盪起伏,只是繼續目不轉睛地 看著窗戶,好像玻璃窗戶中有著非常吸引他的東西。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學長、學姊,謝謝你們為了我的事又專程來一趟。」曾博文在看守 所裡隔著鐵柵條一看到秀靜和光成後,狀甚感激地表示。 「不來行嗎?」光成笑笑地挖苦起曾博文。 「學長,你就別再消遣我了。」 「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我們。」秀靜說。 「對,一件可以幫助大家的事。」 「怎麼說?」光成正色地問。 「之前你們不是一直想要利用網路來告訴大家在學校裡面所發生的這 一切可怕的事?」 「然後呢?」秀靜平靜地問。 雖然在一聽到曾博文主動談及此事後,她心中忍不住咒罵著曾博文這 個自私的傢伙之前還將自己和光成的上網計劃透露給伊主任,害得後 來真正的情況一直被學校隱瞞住,所以才會半點力也使不上。要不 然,也許今天事態便不會如此嚴重。 「是這樣,我前兩天突然想到,你們其實可以利用學生會的名義發e- mail給學校中每一個同學,這樣不就達到你們的目的了嗎?」 「學生會有辦法這麼做?」光成說。 「絕對可以,本來我們學生會組織就設計有和所有同學溝通的機制, 只是從來沒用過。」 「真的嗎?那倒是個很好的主意。」秀靜說。 「明天我會再給你們密碼和操作方式,我看學校要怎麼再騙大家?」 光成看著曾博文,突然覺得很奇怪,就問:「主席,你怎麼變了這麼 多?以前你不是一向幫學校講話嗎?而且如果我們利用你們學生會發 mail,那你怎麼辦?學校一定會找你麻煩的。」 「學長,你沒聽說學校要開除我嗎?」曾博文一聽,立刻氣憤地表 示。 「開除你?事情都還沒弄清楚就要開除你,這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我就是認為我們學校實在很過分,只因為我現在被收押就要開除 我,根本連給我一個澄清的機會也沒有。你們也知道,警方也只是根 據初步情況判斷我的涉嫌最大,又不是已經認定珍妮佛就是我殺 的。」 秀靜和光成面面相覷,不曉得該說什麼好。 「其實,你們問問其他人就知道,我怎麼可能殺死珍妮佛?」也許是 太過悲憤,曾博文此時竟然低聲啜泣了起來。 「為什麼?」光成問。 「她是我女朋友啊!」 「是嗎?怎麼在學校從來沒聽說過?」秀靜一聽,似乎是對曾博文起 了反感,她馬上意有所指地問:「難道堂堂的學生會副會長願意委曲 當你的地下情人?學弟,你也太有魅力了吧?」 曾博文說不出話,卻反過來睜大了眼睛直瞪著秀靜,顯然對她的反諷 極為不滿。 好一會兒後,也許是想到目前仍須要秀靜的幫助,他才又說:「就算 珍妮佛不是我女朋友,可是她這個副主席幫了我這麼多忙,沒有她, 我根本不可能連續當了兩任學生會主席。」 「怎麼說?」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當然就是她幫了我這個主席很大的忙啊。我老 實跟你們講好了,其實很多我們學生會幾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在 負責和計劃,我自己根本沒那麼多時間。」 「所有事?」 「沒錯,幾乎所有的事都是珍妮佛在處理。像這個學期我們學校不是 在改建嗎?其實那也是她的建議,然後我才去跟學校反應,剛好學校 今年也有這筆預算…」 「改建是珍妮佛建議的?」秀靜起先並未有所反應,十秒鐘後卻突然 自言自語了起來。 (待續………) -- ================================================ 不要勵志小品,排斥溫馨叨敘 只要刺激,迷戀有趣!給我娛樂……其他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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