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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足 足跡二十五 《地獄》
黑血人前撲後繼的湧上。
念說的沒有錯，台北的情況是最嚴重的一區。
從我們一路闖進台北到現在，街道上沒有半個人類。
不知道是不是躲起來還是全被殺死了，所有印入眼廉的除了黑血人，還是黑血人。
貨車上全是腥臭反胃的黑血、駭人爪痕劃滿車身，奮戰了好一會，黑血人的數量不減反增。
我們一路拼死反抗，不讓這些怪物有機會分食我們，反抗的結果越是激起黑血人們憤怒的情緒。
越戰越狂。
這樣下去，我們很有可能會戰死在此。
『幹！沒完沒了！』口罩男一記左拳擊落想要從側邊偷襲念的黑血人。
『這樣不行，我們會耗盡氣力而死啊！。』念抓到一絲空檔，迅速填彈。
『不要放棄！我們都到這裡了，就算會死也要多殺幾個黑血人洩恨。』我大吼。
口罩男跟念看著我，然後彼此哈哈大笑。
『這還用你說。』兩人換了個眼神，戰鬥繼續。
『講話很屁唷，大夜班的。』口罩男在笑。
『當然，我要變強，我要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我開槍。
就在我們忙著應戰，無暇分神之際。
一個黑血人跳上車，再瞬間藏到貨車底下，接著傳來爆響。
車身晃了一下。
『發生什麼事了！？』念問。
『糟糕！油箱破了，油箱被打破了！』王先生急吼。
黑血人們發出連聲怪笑，一路追著我們，攻勢停緩，沒有出現如方才般的猛攻。
他們在等待，等待貨車熄火時，那一剎那的正面接觸戰。
『怎麼辦？』我看著口罩男。
連口罩男的表情也出現了難以形容的凝重表情。
貨車大概再過幾十分就會沒力，到時候，黑血人一齊湧進，任憑我們在頑強，最終仍逃不過被五馬分屍的命運。
雨勢逐漸轉強，除了貨車明明滅滅的燈光外，整座城市沒有半點光亮。
莫非已經差不多了？
就在我們對策用鑿的同時…..
電話響了。
是小絢。
我接起電話。
「佳彥！！別放棄，我們有人過去救你們了！！」
別放棄，無論發生什麼事。
都要拼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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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轉強。
戰鬥的視野可能會很糟，風向也不對。
轟轟的雨聲也會影響人類敏銳的知覺。
第一次，齊藤覺得自己會死。
但也奇妙的，齊藤感覺不到恐懼。
他想起在日本時，黑血人初發暴動時，所有的特戰隊員被殺，那一次，他失去了長年相伴的戰友。
自己帶著愛麗兒逃出日本，背負著更重大的責任。
齊藤看著暗沉的天空，雨滴讓他快睜不開眼睛。
『齊藤，車來了。』毛豬喚著。
齊藤看著阿良開著車出來。
『走吧，齊藤，一起當英雄吧。』阿良束起大姆指。
齊藤笑了，坐上車。
『好，出發吧！』阿良伸展手指。
『你們要先答應我…..』齊藤突然開口。
阿良跟毛豬轉頭看著齊藤。
齊藤的眼神變了，一種阿良跟毛豬從未見過的眼神。
充滿殺意與捨身的覺悟。
『一定要活著把人救回來。』齊藤坐上車。
阿良跟毛豬沒有回應，因為他們也沒有把握能活下來。
握在方向盤的雙手在發抖，這…..就是恐懼嗎？
三人準備，按下裝在腦後的腦波干擾器。
關鍵的十五分鐘。
『走吧。』
車子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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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
黑血人不再強攻，只要等貨車的油箱耗盡，這些獵物就任他們宰割了。
車速越來越慢，黑血人飢餓的怒吼就越亢奮。
『這下該怎麼辦好？』王先生擔心，貨車的引擊聲越來越無力。
黑血人張牙舞爪，恨不得立刻就把我們給吞進肚子裡。
『想吃我就上來殺了我！』口罩男挺出拳頭，吼道。
有幾個禁不起口罩男挑釁的黑血人真的跳上來，不過立刻被憤怒的口罩男一拳打歪腦袋。
而我則是仔細的聽著小絢在電話那頭的指示。
「佳彥，我們這邊有三個人正朝你們的方向過去，會幫助你們脫困，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撐下去！」小絢著急的聲音。
電話接手。
「聽著，手機要保持通話的狀態，我會指引你們接下來前進的安全路徑。」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女聲。
『我知道了。』我大聲回應。
「好！下個路口左轉！」
我跳到前座，跟王先生指示方向。
貨車的引擊發出幾聲令人不安的低沉呻吟。
想必是油要耗盡了。
『我們的油要流光了！』
「再撐一會！我們的人已經飛快過去，撐住！」女聲。
王先生滿頭大汗，臉色很不安。
後頭的念跟口罩男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跟著貨車旁的黑血人竊笑，不斷流著口水。
『照這樣下去，頂多只能再撐十分鐘不到。』王先生看著迅速傾倒的油表指針。
『怎麼辦！？』我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般。
十分鐘嗎？
「……如果是他的話，五分鐘就夠多了。」女聲在笑。
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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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轉！然後下個路口左轉。」耳機裡，Cherry指引。
阿良方向盤立即猛力一轉，車尾甩出漂亮的流線，刺耳的磨胎聲。
穿梭在豪雨中，一輛如獵豹般的車影，兇猛奔騰。
『五分鐘啊，對我這麼有信心？』阿良聽到了方才 Cherry打出的包票。
「做不到嗎？」 Cherry。
『三分鐘就可以了。』阿良油門緩緩加壓，放開煞車。
車速越來越快，每過一次彎，時速就不停向上攀升。
『老大！！！！太快了啦！！！我好想吐喔！！！！』毛豬摀嘴。
油門已踩死，空氣也因為車速推至極限而變得稀薄，強烈的窒息壓迫感。
毛豬的心臟縮緊，這簡直就是雲宵飛車嘛！！！
吼！吼！吼！
黑血人的嘶吼聲近了。
阿良打開天窗，轟轟冷風跟雨水如針刺落。
『準備了！！齊藤！！！』
在後座閉眼養神的齊藤站起，半身在車頂外，戴上護目鏡。
睜開眼，就是狂亂的雨。
刺眼的風。
以及一個個倒在地上，表情怖滿恐懼的屍體。
填彈，戴上武裝手甲。
視野仍然不佳，但還可以接受。
束耳傾聽，遠遠有著模糊的打鬥聲、咆嘯聲。
由遠而近，逐漸清楚。
戰鬥，近了。
『下一個路口就是啦！』阿良喊道。
車身向左偏，一路上沒有減速，連過彎都沒有，後輪滑行，水花四濺。
齊藤瞇起眼睛，視線對準準星…….
一輛搖晃不穩的慢速貨車正受到黑血人群猛烈的攻擊。
黑血人躍上、躍上、躍上、躍上。
車上的巨漢跟持槍少年頑強抵抗。
黑血人數量出乎意料的多。
『武士精神。』齊藤默禱。
回扣。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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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擊熄火了。
剛抵達台北就出現最糟糕的狀況。
貨車不在前進，口罩男跟念第一時間跳下車，全力對抗海潮般的黑血人群。
『佳彥！王先生！快下車！』念大吼，打開車門拉出王先生。
一名黑血人抓到念視線的死角，倏地撲上，利爪對準念的咽喉。
念回頭，但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擊了！！！
碰！
黑血人腦花綻放，半顆腦袋不見。
突如其來的一擊。
是誰開的槍？
轟轟轟轟轟轟轟！！！
一輛傷痕累累的跑車高速衝來，車頂有個人露出半截身軀，不斷開槍殺出血路。
黑血人們像玩具一般的被撞個老遠。
『讓開！』
幾個強壯黑血人想用肉身檔住，但太天真了，這樣怎可能檔得住那輛瘋狂的怪物。
黑血人陣腳大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那輛車。
口罩男也趁機拔刀，斬下三名黑血人的頭顱。
「你們的救星到了！」電話那頭的女聲興奮道。
車輪煞住，車尾劃出半圓，剛好停在我們的面前。
車門打開！
『快上車！』一名身材略胖的男人喊道。
口罩男把我丟進車內，然後持刀再砍殺黑血人，做出反擊。
『王先生！快！』念連發兩槍，掩護王先生。
車頂上的男子也不停開槍掩護。
王先生奮力奔跑，幾個黑血人追上，伸出利爪劃破王先生的背，鮮血噴濺。
念開槍射下黑血人，但黑血人們無懼子彈的殺傷力，聞到王先生身上的血，那股味道讓他們更興奮了。
子彈失去威嚇力。
『糟糕！』
黑血人一把抓住王先生的手臂，張開大嘴就猛力一咬，血汁噴出。
『嗚啊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啊！！！！！』王先生痛得哭吼。
念看著口罩男：『快想辦法救他啊！！』
口罩男才正要上前，一名黑血人抓著王先生的右手，另一個黑血人抓著左手，彼此爭吵，似乎在搶食物。
互相拉扯著。
不~~！不~~！不可以~~~！！！
『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啊~~~~~！』王先生的臉痛到全糾結在一起。
兩個黑血人用力一扯，啪唰聲的嘶成兩半。
數十名黑血人湧上分食王先生的四肢，黑血人啃著王先生的骨頭，發出喀喀碎裂聲。
『不！！！！！！』我失控大吼。
我永遠忘不了王先生在死前向我們求救的無助表情。
『媽的！』念開火，轟轟轟子彈射出。
黑血人被射成蜂窩倒地。
『快走了！在這裡待太久會有危險的！』那個半身在車頂上的男人大吼。
口罩男抓著念，拖進車內。
就在我們要逃跑之際…..
黑血人群停下動作，滿嘴是血的瞪著我們。
壯碩的黑血人走出，仰天高吼。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尖銳又難聽的叫聲。
接著，黑血人們一個接著一個高吼。
像是在共鳴的樣子。
突然！
轟。
車身震動。
轟。
車身震動。
轟。
車身震動。
『怎……怎麼了？』身材略胖的男子不安道。
轟。
『慘了！阿良，快逃！快！！』車頂的男子一臉慌張。
莫…..莫非他們在呼喚夥伴！？
轟。
『快快快！快逃，再不逃就沒有機會了！快！』
車子發動。
遠遠的，我們看見巷道口底，一個比熊還要巨大兩倍的怪物。
牠從喉嚨發出沉悶的吼叫聲。
鼻孔噴出白色蒸氣。
粗大的黑色筋脈在他的身上畫出一幅壯觀的恐怖圖騰。
怪物的額頭上….長了個角。
『糟了，是角獸！』
角獸獰笑，踏著轟轟作響的沉重腳步追來。
那個叫阿良的男子踩下油門，車子碰轟突進，把幾個黑血人撞開，從黑血人群的縫中逃出。
碰碰碰！
大樓上的黑血人隨著角獸的出現，也紛紛從樓上往下跳，落在我們的車頂。
用雙手猛擊想要轟開車頂。
口罩男舉刀往上突刺，刀尖瞬間穿過車頂，貫破黑血人的左大腿，然後被高速甩落車下。
角獸仍轟轟追趕，死咬著我們不放。
念重新填彈，瞄準，開槍！
碰！碰！
兩槍精準命中角獸的雙腿，但完全無法影響角獸的前進，牠似乎不怕痛。
『該死，我一定要射死牠！』念再開槍。
子彈貫穿角獸肩膀。
還不倒下！
念再瞄準。
突然，角獸閃進旁邊的巷子裡。
消失不見。
黑血人群也被我們甩得老遠。
成功逃跑了！
『太好了，甩掉他們了。』胖男人歡呼。
『甩開的話就快點回來，腦波干擾器的時效快結束了！』電話的女聲提醒著駕駛人。
『就要回去了。』駕駛人莞爾。
可惡！王先生竟然就這麼犧牲了，可惡…..可惡。
我捏緊拳頭，忍住眼淚。
不能哭，我要變得堅強，不能這麼軟弱。
王先生！你放心，你的仇，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
口罩男看著我，點頭，伸出拳頭。
我靠了上去，回應一個堅定的眼神。
「糟糕！！阿良！！有危險啊！！」女聲驚呼。
角獸突然從街旁冒出，拳頭重轟在引擊蓋上。
車身旋即一百八十度翻轉。
墜地，玻璃炸碎。
碰轟轟轟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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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吼！！』角獸怒吼。
巨大拳頭再次轟下，車底部轟陷，我們被壓在車內動彈不得。
口罩男率先逃出。
『快出來！』口罩男用武士刀勉強撐出一個空間。
『大家快醒醒啊！』那個叫阿良的男人吼著。
趕緊叫醒身邊的人。
我喚了幾聲念，但念沒什麼反應。
『快醒醒！你不能死！你千萬不能死，醒醒！』念還是沒有反應。
我不要再失去誰了。
我要保護大家！！
我拖著念一起爬出。
『吼！』角獸咆嘯，又一重拳轟落。
車又往下壓縮。
撐在裡頭的武士刀微微彎曲。
『該死！毛豬！快爬出來！快啊！』阿良剛爬出車外。
『嗚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毛豬慘叫。
『他的腿夾住了！快想辦法救他！齊藤！』阿良看著那個叫齊藤的男人。
齊藤也剛爬出車外，也受了點傷。
『老大！老大！救我！』毛豬的大腿出了好多血，不斷哀嚎。
連腿骨都突刺出來，要解救他，難度很高。
『你放心！我會救你！我會救你！』阿良淚吼。
隨即又爬進車內想要拉住毛豬。
『手給我！！！手給我！！！手給我啊！！！！！』阿良伸出手。
『老……老大……救…….救我………』毛豬伸出染滿鮮血的手。
『別放棄！就差一點了！我快要握到你了！』阿良的視線模糊。
看著臉色開始蒼白的毛豬，跟他不停發抖的手。
他不想失去這個好兄弟。
吼！
『危險啊！』齊藤第一時間拉住阿良。
將他拉出來！
角獸雙重拳再落。
車身壓扁，毛豬的身體碎成肉醬。
『毛豬啊！！！！！！！！！！！！！！！』
阿良崩潰大吼。
角獸喀喀狂笑，又一記沉悶的拳頭橫掃，所有人趕緊低下身形。
強大的拳壓掠過，要是被那種拳頭打中，肯定死骨無存。
『跑！！跟我來！！』齊藤背起雙眼失神的阿良。
從另一個巷道跑去。
我和背起念的口罩男，一同跟了上去。。
角獸追在後頭。
這樣不行，遲早會被追上的！
『我們要想辦法甩掉後頭那個怪物才行啊！』我喊。
『我知道！大家跟著我就對了。』領頭的齊藤只是不停的確認位置。
路越來越小條。
角獸巨大的身形也受到限制。
齊藤右轉閃進一個更細的巷子裡。
角獸怒吼撲上，躍起！
『他想要把我們踩死嗎？』我抬頭。
『快點！不要看了，快進巷子裡！』口罩男急道。
角獸落下！
只差一秒！
碰轟轟轟轟！
角獸的雙腳重落，地面龜裂，塵灰震起！
剛好閃進巷子。
『呼…….呼…….呼………』得…..得救了。
角獸暴怒，牠在狹窄的巷子口外咆嘯俳徊。
我們已經成功甩掉牠了。
『沒事吧？沒事就繼續前進，我們的時間快不夠了。』
齊藤已經站在巷子的另一端。
等待著我們。
『走吧。』口罩男向我伸出手。
我握著口罩男的手，拉起。
不再回頭看。
筆直的往前走去。
我握著拳，我發誓。
我一定會把大家的仇，一次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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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
太怪異了。
剛剛闖進來的那幾隻老鼠，照理說是該被黑血人五馬分屍才對。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神奇般得救了！？
紅鬍子看著血跡斑駁，戰鬥痕跡慘烈的現場。
一、二、三、四。
感應到的總共有四隻老鼠，後來逃跑時又少了一隻。
所以剩下三隻。
直到最後逃出腦波偵測的範圍外，數量還是維持三隻不變。
那為什麼…….
紅鬍子走著走著，最後來到另一個戰鬥的現場。
看見一個被壓在車底的爛屍塊。
這傢伙，他偵測不到。
也不是一開始的那幾隻老鼠。
這……….是齊藤搞的鬼嗎？
目前腦波的偵測範圍雖有限，但自己的直覺不會有錯。
這一定是齊藤搞的鬼，而且齊藤的背後，還有其他的人幫忙。
否則不可能沒有任何查覺。
不過不要緊。
等到把所有儀器裝備用好。
這整座城市就等於落在自己手中了。
不用心急。
遲早會找到愛麗兒的。
今天耗費的精神也夠多了，還有一段時間，先把設備架好才是最要緊的。
紅鬍子看著陰灰色天空。
雨下得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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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過了。
從方才失去訊號後，齊藤等人就消失不見。
有沒有成功逃脫， Cherry也不敢肯定。
『還是找不到人。』Cherry搖頭，放下耳機。
『怎麼辦…….會不會……會不會…….』小絢不敢想像。
眼淚，又落下。
Cherry也難過的低下頭。
『姊姊，妳為什麼哭了。』愛麗兒遞面紙給小絢，輕聲問。
小絢說不出話，只是勉強微笑。
『姊姊，不要哭哭，愛麗兒看了也會很難過的。』愛麗兒擦去眼淚。
愛麗兒小小的手，好溫暖…好溫暖…
『姊姊，笑一個好不好，妳笑起來很漂亮，不要哭好不好？』愛麗兒微笑。
小絢抱著愛麗兒，緊緊的。緊緊的。
『好….好，姊姊不哭…..姊姊不哭……』
碰喳！
鐵門開門聲！
所有人抬頭看向大門。
那一刻……小絢又哭了。
『小絢……我……來接妳了。』佳彥渾身是傷的站在門口，微笑。
小絢跑了上去，緊緊相擁。
『太好了……太好了…….』小絢忍不住了，淚水潰提。
『嗯，能再次擁抱妳，真是太好了。』佳彥。
不會再讓妳離開我身邊了。
接下來，我會盡全力守護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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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不是你做了什麼就算，而是你有沒有努力去實踐它。
也許過程很痛苦，但堅持咬牙到最後一刻，你會知道。因為這件事，你感動了多少人。
儘管疲憊，但你仍可用最驕傲的姿態接受眾人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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