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eko:請問之前的文章在哪呀??謝謝!!218.171.217.104 08/30
陽光從窗簾的隙縫射進房間裡,像一條白光小道穿過阿泰的臉上爬
上眼睛,他用力的瞇了瞇眼,側過頭去看了一眼還在夢鄉的惠茹。惠茹
顯然睡得很熟,也作了個好夢吧,瞧她連睡著的模樣都那麼可人地微笑
著,阿泰不自覺的漾起了一絲微笑,往惠茹的臉上湊近嗅了嗅:「好香
,X?」
伸展了雙手筋骨後,起身走往浴室梳洗。
「奇怪,最近怎麼好像中邪了,明明就很想和惠茹分手的,怎麼現在
又…唉。」
滿嘴泡沫的阿泰歪頭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傢伙是誰阿,自以為是情
聖嘛,昨晚居然說了一套陳腐噁心的分手演講,那該列入十大濫透了的
肥皂劇對話之一了,從前的自己怎麼可能說出這些呢,哈哈。
呼嚕嚕地吐出泡沫,洗把臉,走出。
阿泰在客廳拿起了紙和筆,想為這一段感情話下句點然後不告而別
,但是正要下筆時,他卻停頓了一下問自己說:「我為什麼執意要分手?」
另一個聲音從心底升起:「因為制式的愛情太過於膚淺,追求交往
做愛,然後產生了愛情?種膚淺的愛情,連路邊隨處可見的發情野狗都
懂,聞無屁股耍耍脾氣,然後在大馬路上就作了起來,你要像野狗一樣?」
「可是,可是我好像還有一點喜歡她,我好像…」阿泰鎖緊了眉頭,
全身因為矛盾感在心中相互撞擊而發抖,「不能計畫,愛情要隨性不能
計畫!」
另一個聲音不見了,被阿泰的混淆思緒給包圍吞噬。
走進房間,惠茹雙手環抱著大枕頭,那是柔軟蓬鬆的大羽毛枕。她
眼睛眨呀眨的,突顯八字雙眉的憐人表情。臉頰旁浮現出少女青澀的暈
紅,將散髮隨意撥弄至耳後,慵懶的姿態在床上曖昧地呈現,掀開棉被
那一瞬間阿泰大吃一驚。
天啊!她好美。
「惠茹…」
「你站在那裡發呆作什麼,看你的表情真是…難道你想…哇,你這個
色鬼。」
「啊…」
阿泰尷尬地笑了笑,三年了,再這麼一個道德觀薄弱至極的年代,
三年已經給人們十老夫老妻的感覺了。如果不是前陣子的感情生變,阿
泰這時候又怎麼可能會有彆扭的感覺出現,應該和她一快玩起來才對,
造作很難在他們身上發現的,真的。
「我還愛她?」阿泰在心中又問了自己一次,沒有另一個聲音,只有
急促的心跳聲砰砰作響,和思緒洪流在腦子裡奔騰淹沒一切的雜亂。「
管它的,這才是愛情。」
阿泰終於給自己一個清晰的答案。
「對!我是絕代大淫魔要來收服你這隻末代大淫娃,妳認了吧!」阿
泰雙手叉腰擺出一副色變態色老頭的姿勢與表情,讓惠茹笑岔了氣,在
床上連忙打滾,玩笑大聲求饒:「哈哈,饒命阿,淫魔大老爺啊,我認
了我認了,您可要溫柔點啊。」
「混帳,豈有讓你討價還價的事,看我來逞罰逞罰妳。」
阿泰也笑了起來,衝到雙人床前往惠茹伸子就是一撲,兩人孩子般
在偌大的床上連忙打滾,玩成一團,弄得兩人上氣不接下氣候才停下休
息,這時惠茹的臉貼在阿泰臉上,像對新婚夫妻在蜜月時的甜蜜景象。
「妳的臉好香喲。」阿泰說,他從剛才開始就不停地嗅著惠茹臉上的
味道,這時又貼得更緊一些。
「嗯,是X保濕面霜的香味。」惠茹挪動了一下身子,讓兩人的臉貼
得更近,更甜蜜一點。「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
「其實我…已經想過了。」阿泰朝惠茹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不
要分手了,我還是很喜歡妳的。」
「那她呢?」惠茹語氣緩和,其實心理面已經放鞭炮慶祝,開心得要
跳起來了。不過她必須表現出該有的風度與同情心,在阿泰眼中這些很
重要。
「我會跟她說,畢竟她才是第三者…」
「嗯…」惠茹臥在阿泰的胸膛上,靜靜地看著化妝檯上的魔法面霜若
有所思,昨晚她夢到了老太婆。
阿泰撥弄著惠茹的髮稍,想著,我去哪找個第三者來說分手啊,從
來就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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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61-30-77-201.static.tfn.net.tw海
作者在 05/08/28 21:31:39 從 61-30-77-201.static.tfn.net.tw 修改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