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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野人! 這是簡易希和慕容月抵達王裴誼家的第一個想法。 「這真的是妳家嗎?」簡易希指著眼前有著二十層樓的大廈。 「對阿,不過只有最上面三層才是我家,下面的十七樓都租給其他公司當辦公室,進來吧。」 一夥人走進大樓裡,大樓的警衛起身看來者何人,一看是自家大小姐帶著她的同學,和王裴誼點點頭後就放行了。 王裴誼帶著他們繞過電梯往後門走去,這時慕容月開口問:「我們不搭電梯嗎?」他很擔心要是魔女發神經說要爬樓梯的話,他的腿能不能撐到五樓還是個問題。 「前面的電梯是讓上班族搭的,最多只到十七樓,到我家要搭後面的電梯。」 慕容月鬆了一口氣,要是要爬個二十樓,他可受不了。 噹的一聲,電梯門在第十八樓打開,印入眼簾的可說是超級豪華、金光閃閃、瑞氣千條的房子,房子裡所有的擺飾都是金色的,牆壁地板也是會閃著金光的瓷磚,挑高樓層的天花板吊著一座巨大的水晶燈,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 「真是的,都是金色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簡易希看著巨大的水晶燈說。 「這是我爸的興趣啦,他喜歡金色的東西,所以整間房子都裝潢成金色,害我都不敢帶朋友來家裡玩。」王裴誼抱怨道。 的確,住在這種房子,根本沒有勇氣請朋友來家裡玩,慕容月心裡對魔女產生一絲絲的同情。 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說:「小姐,真是稀奇,妳帶朋友來家裡玩嗎?」 王裴誼尷尬的笑:「哈哈,算是吧,徐姨,師父來了嗎?」 聽到這話,徐姨皺起眉頭。「小姐,妳又去那種不乾淨的地方了嗎?不是說過很多次嗎?怎麼還去?」 「我知道,我知道,徐姨,我朋友他們都又累又餓,可以先準備一些吃的東西嗎?」王斐誼抱著徐姨的手臂撒嬌。 「等會師父來,再讓師父好好罵妳,老是學不乖。」 好不容易打發走徐姨之後,王裴誼對簡易希和慕容月說:「你們身上都是灰塵,要不要去沖洗一下?」 這時慕容月才注意到自己全身沾滿灰塵,還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怪味。 「可是我們沒帶衣服。」 「我拿我爸的衣服給你們穿,浴室在走廊過後右轉。」 簡易希和慕容月照著王裴誼的指示來到浴室,準備洗掉一身的髒污。 由於其他人不是第一次來到王裴誼的家,所以不像簡易希和慕容月那麼拘謹,方惟靈佔著一張寬廣的沙發,拿出不離身的塔羅牌算了起來,王勇猛拿起一人高的大花瓶開始練舉重,而林郁浩則是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欣賞起房屋的裝潢。 進到浴室,依舊是會讓人閃到眼睛的金色,浴室非常大,讓五個人打地鋪還很寬敞,幕容月看著鏡子裡的他,擦拭臉上的污垢,而簡易希早已脫光衣服,拉上浴簾,正在沖澡。 「易希,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聽徐姨和魔女的對話,魔女應該出過好幾次問題,為什麼她這麼執著呢?」 從浴簾的另一方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不是很清晰的聲音:「誰知道?說不定是有錢人的怪癖。」 「可是有錢人不是都很怕死嗎?就算一兩回沒出事,次數多了總會遇到鬼的,可是魔女還是很堅持要進行,她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這麼關心魔女,小月是不是喜歡她阿?其實魔女長的很漂亮,可惜她的個性和喜好讓人不敢恭維。」簡易希從浴簾後走出來,下半身用浴巾圍起來。 「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三八,說到這個,你有沒有發覺到林郁浩學長對我很不一樣,不是給我壞臉色看,就是找我麻煩,我有哪裡惹到他嗎?」一想到在婦產科時林郁浩說的話,幕容月實在想不出來他什麼時候得罪過林郁浩。 「那叫遷怒。」 「遷怒?」換幕容月走進淋浴間,浴簾再度被拉上,打開水龍頭,溫暖的水從蓮蓬頭流出,灑在疲憊的身軀上。 「幕容哥可能沒跟你提過吧!每年的上學期,學校會舉辦校花校草選拔賽,上學期就是林郁浩和慕容哥兩人競爭,雖然林郁浩以高於慕容哥五票當選校草,但是有人說總票數和實際投票的人數不合,懷疑有人把選票藏起來還是撕毀,頭號嫌疑犯就是林郁浩,所以林郁浩老是找慕容哥的麻煩。」 「為什麼哥沒跟我說?」 「可能是他覺得不重要吧,而且選拔賽是別人幫他報名的,慕容哥根本不在意。」 「嗯。」這個解釋很合理,哥哥的確是不重要的事情就不會放在心上的那種人。 等慕容月走出浴室到達客廳,發現所有人都集中在客廳裡,一個穿著咖啡色男性唐裝的中年人,正在幫林郁浩驅鬼。只見師父右手比著奇怪的手勢放在林郁浩的額頭,左手放在脖子後,然後師父大聲喝道:「退。」 慕容月可以感覺到從師父身上有股強大的力量從師父說『退』這個字後穿過林郁浩的身體,林郁浩的身體冒出一陣黑霧,黑霧很快消散掉。 幫林郁浩清除不乾淨的氣息之後,師父說:「好了,還有誰漏掉的?」 簡易希跑到慕容月的身邊,說:「還有小月,小月還沒收驚。」 師父的視線隨著簡易希轉到幕容月的身上。「咦?」 師父走到幕容月身邊,東看看西瞧瞧,臉色凝重,然後說:「你叫什麼名字?出生日期和時間?」 聽到師父這麼問,王裴誼打趣的說:「原來師父喜歡小月這一型阿!」 「閉嘴,這種事情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師傅厲聲大喝,讓所有人嚇一跳,包含師父最近的慕容月。 王裴誼被師父一兇,委屈的眼淚充滿眼框,但是王裴誼倔強的忍著眼淚,不讓眼淚流下來。 師父不再理會王裴誼,再問一次慕容月的基本資料。 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忐忑不安的說出自己的資料後,慕容月見到師父不斷的掐指,嘴巴一開一合卻沒有發出聲音,讓人無從猜起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沒多久師父拿出紫微命盤,開始算起命來,越算表情越凝重。「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師父,小月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簡易希問,看師父的表情好像小月即將要發生什麼天大的慘事。 所有人都圍在師父身邊,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慕容月,你的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我不想隨便妄下斷語,我要和我師兄討論看看,過幾天再跟你說。」師父拿出一個由符紙折成的八卦護身符給幕容月。「這個護身符你先戴在身上。」 慕容月想起先前簡易希有拿一些護身符給他,他原本想拒絕這個看起來怪怪師父的好意,他摸摸手腕和脖子想把護身符掏出來給師父看,卻發現護身符和黑曜石手環都不見了,他努力的回想,才想到護身符和黑曜石手環早在洗澡之前就不見了。 「奇怪?易希給我的護身符都不見了。」 「不見了?你把你去婦產科的經過都說給我聽。」 慕容月把從進到婦產科的經過,詳細的跟師父說,包括他看到白色小手的事情也說了。 師父越聽臉色越沉重,他說:「那些護身符和手環幫你擋掉那些鬼魂的攻擊,可能掉在醫院裡了,你不要再去那種陰森的地方,如果裴誼硬要你們去,你就打電話給我。」師父遞一張名片給幕容月。 「師父~~」王裴誼非常不滿。 「哼!你爸就是太疼妳,妳才會無法無天,之前發生事情的妳都沒記取教訓,難道要有人死掉妳才要放棄嗎?」 王裴誼嘟著嘴,負氣的把頭轉過一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我先走了,有問題再打電話給我。」 師父交代慕容月幾句話後就離開了,王裴誼對著關起來的門作鬼臉。「不公平,為什麼師父對小月那麼好?」 慕容月沒有理會王裴誼的無理取鬧,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師父怪異的舉動上,師父的出現不但沒有讓他安心,反而讓他生出非常不安的感覺,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好還是壞?會不會影響到其他無關的人? 這夜,慕容月失眠了。 ※※※※※※※※※※※※ 自從和師父見過面後,已經過了三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慕容月真的很擔心,這幾天過的渾渾噩噩的,唯一算是好消息的是帶上師父給的護身符後,他都是一覺到天亮,他只希望那些恐怖的惡夢不會再出現。 一陣腳步聲傳來,簡易希的身影進入慕容月的眼簾。 「呼,每天中午福利社就擠滿人,買個便當都要這麼累人,來,便當拿去。」 「謝謝。」 「後來師父有跟你聯絡嗎?」 慕容月搖搖頭。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呢?好好奇喔。」 慕容月瞪簡易希一眼。「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抱歉,抱歉。」 兩人默默的吃著飯,慕容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這幾天班上的人非常忙碌,縫衣服的縫衣服,做道具的做道具,教室不多的空間塞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甚至今天早上還有人拿著軟尺要量他的衣服尺寸,慕容月把他的疑問說出來,簡易希聽了哈哈大笑。 「聽說這是學校的傳統,每年學校會舉辦很盛大的校慶,社團會在這一天把他們一年的成果展現給學校看,以爭取更多的經費,而班級會趁著校慶賺畢業旅行的費用,再一個月就是校慶了,真令人期待。」 「那為什麼伊玲要量我的衣服尺寸?」 伊玲是慕容月班上的一個女生。 「伊玲今天也有量我的尺寸,她說今年靈異研究社和動漫社校慶要合辦,校慶那天要玩COSPLAY,所以要做我們的衣服。」 「好討厭的感覺。」不管是師父沒說完的事情還是伊玲別有用意的笑容,都讓慕容月有種被人宰割的感覺。 「我很擔心魔女和腐女會把我們改造成怎麼樣子。」 「腐女?」 「腐女就是動漫社的社長,和魔女是同班同學。」 「我想,校慶那天我們請假好了。」 「哈哈,小月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我已經把假單寫好了,不過我們要商量怎麼不被魔女堵到,不然被魔女抓到還是一樣。」 兩人討論到忘了時間,連午休鐘打了還不進教室,結果被教官抓到,罰校慶那天要到校服務,讓兩人傻眼。 好不容易捱到放學時間,慕容月和簡易希兩人剛走出教室就被人叫住了,叫住他們的人居然是魔女。 「小月,師父說他在學校外面的咖啡廳等你。」魔女把寫著咖啡廳住址的紙條遞給慕容月之後轉身就走。 簡易希叫住王裴誼:「等一下,校慶那天妳想把我們扮成誰阿?」 「這是秘、密,喔呵呵呵呵呵。」 「馬的,早知道就不要問她了。」看著王裴誼的背影,簡易希咒罵著。 「走吧。」 「等一下,不叫慕容哥一起去嗎?」 「千萬不要,現在哥哥正忙著編校刊,我不想讓他多擔心。」 「這樣好嗎?幕容哥好歹是你唯一的親人耶。」 簡易希嘴裡這麼說,卻沒有要去幫慕容日通風報信,他能理解慕容月的心情。 自從簡易旭接下慕容月的案子後,簡易希對那場地震最後一個生還者抱著高度的好奇心。當然那時候他也認識了慕容日,也了解他們是為了躲避貪錢的親戚和打著『新聞自由』為口號卻完全不體諒家屬的記者才來到台中。 雖然簡易希不是慕容家的人,但他也了解他們過的是怎麼樣的生活,也了解慕容日承受的壓力是多麼的大。 慕容月很堅持不去通知慕容日,如果師父說的是非常糟糕的事情,他不希望哥哥知道,他不想讓哥哥再承受關於他的壓力。 走到校門口,慕容月發現慕容日正站在校門等著他們。 看到慕容日,慕容月心裡登的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哥,你不用編校刊嗎?」 慕容日揉揉慕容月的頭髮。「魔女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了,沒想到你居然都瞞著我。」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慕容月把頭垂的更低。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生氣,可是以後不許再瞞我,有事情就要跟我說,你不說我會更擔心的。走吧,不是和大師有約嗎?讓大師等太久可是很失禮的。」 「嗯。」 簡易希還以為這對兄弟會小小的吵個架,已經準備好要勸架了,沒想到幾句話就沒事,有個聰明體貼又了解自己的哥哥真好,簡易希有點羨幕慕容月,哪像自己的哥哥,跟簡易旭說些心裡的話,馬上就有一堆心理學專有名詞跑出來嚇他。 到了咖啡廳,他們很快就找到當天幫他們收驚的師父,在師父旁邊坐著一個跟師父年紀差不多,可是看起來非常威嚴的大師。 從慕容月一進到咖啡廳,這位慕容月沒見過的師父就一直盯著他看。 互相介紹過後,慕容月才知道見過面的師父姓張,而張師父的師兄姓朱,雖然兩人年紀差不多,可是朱師父入行的時間比張師父還要多上十年。 等慕容月他們坐定,朱師父開口說了:「你們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嗎?」 慕容月他們就像小學生一樣乖乖點頭。 朱師父繼續說:「三魂分別為胎光、爽靈、幽精,七魄分別是尸狗、伏矢、雀陰、吞賊、飛毒、除穢、臭肺,人死之後,一魂回天,一魂回地,一魂則留在人世間,七魄隨著肉身消失,當然這有許多種說法,我就不再多說,而你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朱師父,我弟弟到底怎麼了?」慕容日焦急的問,他就只有這麼一個弟弟,希望不會出事才好。 朱師父若有所思的看了慕容日幾眼之後,說:「你弟弟現在不算是活人,也不算是死人,因為他身體裡只有一魂。」 「一魂?」 「沒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慕容月身體裡只有主魂,其他二魂七魄全部消失。我想在幾年前的大地震,慕容月就應該死了,可是在魂魄消散之際,被你死去的父母以及其他死去的人想活下去的執著和生者的執念束縛住,讓他的靈魂留在身體裡,以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那該怎麼辦?」慕容月問。事情太詭異,讓人有無從下手的茫然感。 「慕容月,從你被救出來後,在你身邊有發生過什麼奇怪或者無法解釋的事情嗎?在婦產科的事情我聽我師弟說過,你可以不用再說。」 慕容月本來想回答說沒有,可是他想到那些夢,那些恐怖的惡夢,還有家裡詭異的腳步聲。 慕容月把這些事情全部說出來,要是現場沒有師父們,他根本不會說出來讓慕容日和簡易希知道,說出來只會徒增煩惱,可是現在有師父在,這讓慕容月覺得安心,感覺師父一定會有辦法。 朱師父和張師父聽到之後,沒想到事情遠比他們想像的還要來的嚴重,沉思很久之後,朱師父開口說:「東西不會莫名奇妙就消失,魂魄也是一樣,我想你做的夢,和你的魂魄有關,這些夢是一種提示,提示你的魂魄在哪裡,我想,你在婦產科看到的那隻白色的小手,應該就是你的其中一個魂魄。」 「那我要再回去婦產科嗎?」 朱師父搖搖頭。「你可能還不了解你現在的處境,你的魂魄有可能被惡靈吃了,有可能被其他有修行的人或妖收起來,這些可以慢慢來,而你現在的體質正好是那些無主游魂的最愛,他們會想盡辦法來搶你的身體,你不是說你剛搬到台中被一個半顆腦袋的男人嚇到嗎?那就是想要奪取你身體的惡靈,要不是剛好土地公經過幫你一把,現在這個身體裡的主人就換人了。」 慕容月有種絕望的感覺,難道就這樣放棄過一輩子嗎?不,他不要,好不容易活過來,一定會有辦法的。 朱師父拿出一條刻著八卦的水晶項鍊,右手比劍指對水晶項鍊施了一些法,然後把項鍊給慕容月。 「這項練你戴著,這樣普通的孤魂野鬼不會再去騷擾你,你必須要找出其他的魂魄,不然你這樣下去有可能會死,。」 死? 聽著朱師父說的這一切,從頭到尾讓慕容月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朱師父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還是魔女想出來整他的新花招? 接過朱師父遞給他的項鍊,慕容月看著項鍊腦袋一片空白。 「月看到婦產科裡的手到底是什麼?」簡易希忘不了那晚可怕的情景,雖然他看不見慕容月口中說的小手,可是那股拉扯他們的力量是真的存在。 「白色的手是慕容月靈魂的其中之ㄧ,黑色的手應該是無法解脫的嬰靈,慕容月的靈魂很可能被那些嬰靈抓到,用來引誘你,以此來得到你的身體。我們該走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沒辦法幫你,不過要是有問題,可以再來找我們,我也很好奇你以後的狀況,再見。」 「謝謝師父。」慕容日連忙站起來要送師父到咖啡廳門口。 「沒關係。」朱師父阻止慕容日接下來的動作。 「對了,朱師父,我有個問題,小月說他在家裡聽到的腳步聲是怎麼一回事?」簡易希趕緊問出來。 「那是幫助過慕容月的土地公,他只是來看看慕容月的狀況,不礙事的,慕容月,你要記住,這世界上有很多人默默的保護你,你並不孤單。」朱師父說完,雙手合掌祝福慕容月他們。 等兩位師父離開咖啡廳之後,三人之間一陣靜默,三人必須仔細消化朱師父所說的話,好好思考接下來的行動。 「死者的執著固然強大,但是生者的執念更為可怕,師兄,你為什麼不把實情跟他們說呢?」張師父跟著師兄走,不明白為什麼師兄把最重要的訊息隱瞞下來。 「你能在那對兄弟面前說,慕容月,你至今受到的種種夢靨起源自你哥哥。慕容日,你的執念讓你弟弟無法好好安息。這種話你說的出口嗎?」 「我…」 「唉,這世間上總歸一個情字,愛情、親情、友情,對那對兄弟來說,他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往後的日子會更嚴苛,希望他們能撐下去。」 「難道我們不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嗎?我們修行不就是要幫助世人嗎?」張師父不明白,他至今所學的,就是要幫助世人,為什麼要對那對兄弟袖手旁觀? 「師弟阿,我問你,神仙上帝有強大的法力,但是祂們為什麼不讓全世界的凡人免於痛苦,讓世界和平,不再有紛爭?」 頓時張師父了解了,他知道師兄想說什麼了。 看到師弟明瞭的眼神,朱師父欣慰的點點頭。 「如果我們是他們命中需要的人,就算會散掉我這輩子的道行,我也會去幫助他們,可惜他們不需要我們。我們只要看就好,必要時給點幫助,我們沒有能力和權力介入別人的輪迴裡。」 --             這是個,不是本人簽名檔的簽名檔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 http://www.wretch.cc/blog/mella 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點,點很大,點不用錢 無名骯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40.40
jingyi620:好看~ >///////////< 02/08 1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