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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孟毅的房間待了將近十分鐘,衣櫥、抽屜夾層、床底下、甚至連彈簧床都翻起來,仍然一無所獲,簡易希拿起話筒,話筒裡一點聲音也沒有,也看不到手機的影子,他決定到阿平的房間試試運氣。 從褲子口袋掏出李孟志給的鑰匙,忽然一陣刺痛,簡易希這才發現到他的雙手滿是細碎的傷痕,他記得他並沒有碰到燈泡的碎片,為什麼雙手會有這麼多傷痕? 看著手中的鑰匙,其中一隻閃著冰冷的藍光,上面還帶著些許未乾的鮮血。 簡易希這才恍然大悟,然怪阿平被鑰匙捅一下會痛成那樣子,原來是這隻鑰匙在作祟,小心翼翼的把特別鋒利的鑰匙從鑰匙串中取下,抽出幾張衛生紙小心包好在放進口袋裡,接著準備到阿平的房間。 走到門前正想扭開喇叭鎖,只見喇叭鎖自己轉動,就像慢動作的特技一樣緩慢的在簡易希的眼中轉動,在這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簡易希的腦子裡轉了好幾百種的可能性,當他見到門後的那張臉的時候,身體立刻做出反應,事後回想起來,簡易希覺得自己當時怎麼做出那麼蠢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認電影裡主角們的正確反應是必須要身經百戰才能擁有的。 他撞門了,李孟毅被撞飛出去,簡易希憑著記憶跑到客廳,從客廳的出口逃走,然後他爬上了外表被塑膠布覆蓋住由稻穀堆成的那座小山。光滑的塑膠布加上稻穀不斷的滾落,讓好不容易爬上去的簡易希不斷滑落,簡易希手腳並用努力的想爬到最高點,忽然右腳一沉,低頭一看,李孟毅拉住他的右腳把他拖下去。 措手不及的簡易希被李孟毅壓在身下揍了好幾拳,簡易希抓起一把稻穀往李孟毅臉上灑去,李孟毅轉頭避開,簡易希抓緊這個機會一拳把李孟毅打離自己身上,再補上一腳讓李孟毅離自己更遠一點。 李孟毅發出怒吼聲,吃力的抱起壓著塑膠布的粗木頭,氣勢洶洶的從簡易希的左手邊掃過去,看到那麼沉重的粗木頭簡易希哪敢硬碰硬,他狼狽的滾來滾去,一滾離粗木頭的攻擊範圍立刻拔腿就跑。 跑的同時簡易希就後悔了,他怎麼會往左護龍跑去勒。 跑進左護龍的客廳裡,腳尖一轉往廚房跑去,簡易希跑到廚房慌張的四處張望,然後他看到門邊一個半人高的大甕,沒多久他聽到由遠而進的跑步聲,簡易希沒多想立刻打開木製蓋子跳進大甕裡,並把木製蓋子蓋好,腳底下細碎的聲音引起簡易希的注意,摸一摸才知道腳底下全都是白米,這下子簡易希更不敢亂動,小腿緊繃的快要抽筋了。 跑步聲跑進廚房就停下了,簡易希聽到腳步聲走到旁邊,李孟毅的喘氣聲就好像在耳邊一樣那麼清晰,躲在大甕裡的簡易希閉緊嘴巴,盡量把呼吸放輕,可是心臟卻跳的非常劇烈,整個甕裡回蕩著自己的心跳聲,簡易希好害怕李孟毅會聽到。 他動作緩慢而小心的把口袋裡用衛生紙包好的鑰匙拿出來,拿掉衛生紙,黑暗中又被鋒利的鑰匙多劃幾道傷口,但是簡易希卻不覺得痛反而有種安心感,如果被發現躲在甕裡,立刻往他的臉上畫幾刀,雖然只是一隻小小的鑰匙,卻讓簡易希平靜許多。 腳步聲隨著東西掃落地面的聲音逐漸遠離大甕,其中還夾雜著李孟毅的咒罵聲,沒多久一聲尖叫聲差點讓簡易希心臟病發,他聽到李孟毅模糊不清的講話聲,聲音明顯在發抖,好奇心之下簡易希偷偷把蓋子打開一條縫。 廚房也一樣沒有開燈,但已經習慣黑暗的簡易希隱約看到一個不斷顫動且坐在地板上的人形。 「我、我不是故意要掐死妳的,是妳自己不肯放棄財產的阿,不能怪我,憑什麼妳就可以獨吞所有的財產!憑什麼!」說到後面李孟毅嘶吼了起來。「妳為什麼不乖乖的和那個懦夫私奔?這樣大家皆大歡喜,妳得到人,我得到錢……妳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不准看我!」 李孟毅拿起碗盤開始砸向灶,鍋子乒乓的聲音和碗盤碎裂聲充斥整間廚房。「妳那是什麼眼神,妳不也是私生女嗎?囂張什麼!跩個屁,老爸疼妳就那麼囂張,妳以為妳是誰,叫妳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妳是聽不懂嗎?閉嘴、閉嘴,叫什麼叫…」 瘋了! 看到李孟毅獨自一人對著灶狂罵狂丟東西,簡易希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這個人瘋了。忽然又聽到另一個人的腳步聲,簡易希連忙躲進去大甕裡。 「易希,小月,你們在這裡嗎?易希,小月…」 「我在這裡!」一聽到是李孟志的聲音,簡易希放下心中超大的石頭。 「你沒事吧?」 「我雙腳嚴重抽筋,動不了了。」簡易希這才發現他的T恤被汗浸濕了。 李孟志幫簡易希離開大甕,完全沒發現到背後小動作的李孟毅不斷的對灶叫囂,李孟志顯然也不敢對瘋狂的李孟毅採取任何行動。 「我們快走吧。」簡易希壓低聲音很怕被李孟毅聽到。 「好!」 「妳為什麼就是不死?哈哈哈哈哈哈…」李孟毅瘋狂的笑聲讓簡易希和李孟志停下腳步。「對,我怎麼忘了,還有一個,他死了妳就會死…哈哈哈哈…」 意義不明的話沒說完,李孟毅像風似的踹開廚房連接竹林的那扇門,人消失在黑暗裡。 「你哥說的還有一個是指誰?你還有其他姊妹嗎?」 「我不知道。」比起簡易希,李孟志更是一頭霧水。 「阿~~~~~~~~~~~~~~~~~~」 淒厲的慘叫聲隨著風飄散在黑夜裡,簡易希變了臉色,「是小月!」 也不管抽筋的小腿簡易希朝竹林方向跑去,結果只踏出幾步跌了一跤反而爬不起來了,簡易希只好對李孟志求救:「學長,快去救小月。」 「你自己小心。」 繞過滿地的殘骸,李孟志撿起一把菜刀往竹林飛奔而去。 猛捶自己的雙腿,簡易希心裡不斷的責備自己,趕快、趕快、趕快動阿! ※※※※※※※※※※※※※※※ 風一到深夜更顯的淒厲,明顯變強的風勢把竹林壓的吱吱作響,不斷落下竹葉和小竹枝。 在微弱的星光照耀之下,一個小棚子內只見一個人跨坐在另一個人身上,雙手掐著倒在地上的人。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哈哈哈,這次妳沒有眼睛看我了吧,哈哈哈…」 嘴角的膠帶只剩下一小部分黏在臉上,慕容月漲紅著臉發出阿阿的聲音,無奈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只能任人宰割。 李孟志跑進竹林就看到這付景象,他心一急,一刀往李孟毅的手臂劃下去,鮮血噴了出來,李孟毅彷彿沒有痛覺,一直掐著慕容月的脖子,李孟志一咬牙,刀子直接插進李孟毅的肩膀。 簡易希在按摩雙腿的時候,眼角撇到非常驚悚的畫面,廣場上阿平走走跌跌往簡易希的方向過來,簡易希立刻趴在地上,用雙臂的力量把自己拖到大甕的後面。 他必須想辦法通知李孟志,撿起看不出原形的殘破東西用力丟向通往竹林的門,可惜準頭偏了,力量也小了一點,剛好掉在炒鍋上,匡一聲,吸引住阿平的注意力。 「在…那裡…阿…我要..殺了他…」 阿平瞬間回覆力氣,一步一拐快速穿過廚房。看著阿平背影,簡易希乞求滿天神佛保佑慕容月和李孟志。 「ㄎ…ㄎ…」 李孟毅發出垂死的氣聲,他終於鬆開掐住慕容月脖子的手,雙手拼了命的往後伸,想把肩膀上的刀子抽出來。李孟志用力一推把李孟毅推開,扶起慕容月並解開包住慕容月眼睛的布,幫慕容月解開手腳的束縛。 得救的慕容月不斷的大口呼吸,全身不斷的發抖,一句謝謝也說不出來,呆呆的看著李孟志幫他解開纏住手腳的膠帶。 「沒事吧?有哪裡受傷了嗎?」 被動的搖搖頭,慕容月還沒從死亡的陰影裡回過神,李孟志扶起慕容月想趕快離開竹林,忽然匡一聲嚇到李孟志和慕容月,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一轉身就看到阿平站在他們背後。 「哈哈哈哈…」可怕的笑聲從阿平嘴裡跑出來。「去死吧!」抽出插在肚子上的刀,阿平高舉刀子猛然刺過去。 慕容月看著反射月光的刀子往自己刺過來,腦袋一片空白,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李孟志摟住慕容月,側身閃過阿平無力的攻擊,腳一抬,絆住阿平的雙腳,阿平拿著刀子跌在李孟毅身上。 只見李孟毅忽然瞪大雙眼,雙腳抽續幾下,沒多久雙眼失去光彩。而阿平自己翻過身,努力的想把空氣吸進肺裡,阿平流下眼淚,不知是對死亡的害怕還是悔恨,抑或是對李孟志等人的仇恨,最後阿平跟在李孟毅的後面嚥下最後一口氣。 ※※※※※※※※※※※※※※※※ 「沒出息的傢伙,居然輸給自己的心魔。」拋掉吸了三分之二的雪茄,踩熄。 旁觀者以非常迅速的動作來到竹林,只見李孟志正扶著慕容月回到屋裡,竹林裡只剩下悲悽的死亡。 旁觀者從西裝口袋掏出二個小陶瓶,虛空抓一下,把手裡的東西塞進小陶瓶裡,拿出一張符紙封住小陶瓶的瓶口,然後再重複一次剛剛的動作,很快的旁觀者完成他的目的,回到車旁。 看著兩個小陶瓶,旁觀者無法忍住心裡的興奮,趴在車門旁狂笑不止,此時烏雲終於離開月亮,比星光明亮很多的月光灑落大地,照出旁觀者的面目,此人正是陳靳。 笑夠了,陳靳坐進車子裡發動引擎,哼著歌遠離驚心動魄的三合院。 ※※※※※※※※※※※※※※ 「月!」車子還未停穩,慕容日從車上跳下來,直奔坐在三合院廣場的慕容月。 「哥,你們怎麼來了?」才報警不到幾分鐘,就看到自家人以超快的車速闖進大門才剛開啟的三合院。 抓著慕容月從頭看到腳、從臉看到屁股。「擔心死我了,又受傷了,不過沒事就好。」把慕容月擁進懷裡,利用慕容月的體溫來讓自己放心。 「哥,不要啦,這樣很不好意思,大家都在看,而且我身上都是泥土。」慕容月臉紅的不能在紅了,卻也沒推開幕容日。 相較於慕容兄弟溫馨的畫面,簡家兄弟相逢的畫面就暴力了一點。 「你這個笨蛋。」狠狠往簡易希的腦袋上K過去。 「唉喲,老哥,下手這麼重,我是傷患勒。」簡易希痛的哇哇大叫。 「傷你的頭,下次再這樣沒頭沒腦的去查什麼兇殺案,你就準備掃一年精神病院裡的廁所吧。」簡易旭作出可怕的威脅,但是幫簡易希上藥的動作卻非常輕柔小心。 看著兩對兄弟溫暖的畫面,李孟志看看自己的雙手,雙手上的血跡早就變成深咖啡色,再看往竹林的方向,最後眼光又繞回兩對兄弟身上,無限羨慕。 「易希、小月,太好了你們沒事?」說著說著王斐誼的眼淚掉了下來。 「赫!你們都來啦!」慕容月的臉紅的可以燒開水了。 「你們晚上傳的那一封e-mail可真的嚇死一堆人,你們有看到劉大叔嗎?他比我們還要早出發喔。」王勇猛東看看西看看,看到散落四處的稻穀,好奇的跑去玩玩看。 「劉大叔也來?我們沒看到他,屋子裡的電話都不能打,手機也被摔壞了,我們剛剛好不容易找到一隻很久沒用的舊手機才報警的。」一動也不敢動的簡易希乖乖的讓簡易旭上藥。 「你們看起來好像今晚做了很激烈的運動,晚上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嗎?」方惟靈看他們三人一身狼狽,今晚的事情她占卜不出來,對於簡易希和慕容月身上發生的事情她可是非常好奇。 慕容月和簡易希同時送白眼給方惟靈,要不是有大哥在場,簡易希連中指都會比出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警方來再一起說明吧。」對於這一切,李孟志只能苦笑再苦笑。 沒多久警鳴聲由遠至近,一閃一閃的紅藍色警燈照亮歷史悠久的三合院。一個職位看起來滿高的警察不斷的和劉大叔咬耳朵,不時指揮其他警察去搜證,有一些警察和救護人員走過來問話,然後匆匆忙忙走進三合院裡。 慕容月讓簡易旭包紮傷口的同時,劉大叔終於擺脫那位職位看起來很高的警察過來看看情況,照例簡易希的頭又被K一下。 「你這混小子,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罵你,不過因為你們這件案情可能大逆轉,到時候你們可就要常跑警察局,說不定還會得個榮譽市民的獎,可能會被媒體追著跑,你們可要有心理準備。」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這是劉大叔另類的恐嚇手法。 一聽到新聞媒體,除了簡易旭其他人臉都白了,簡易希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會吧,那、那怎麼辦?」 「不怎麼辦,」劉大叔聳聳肩。「等一下我要去四處巡一巡,你們做完筆錄之後,我再送你們回去,李孟志,你家應該會封鎖個幾天,這段時間你要不要先到親戚家或朋友家住幾天?」 「沒關係,我在學校附近有一間小套房,我睡那裡就可以了。」 「那好,留下住址聯絡方式,我在一起送你們回家。」 劉大叔簡單和製作筆錄的警察交代一些事情之後,拿過就手電筒離開了,離去前劉大叔頭上詭異的香菇打了一個超大噴嚏,香菇傘裡的孢子粉末像下雨一樣直直落,嚇了慕容月一跳。 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慕容兄弟回到家也已經快天亮了,慕容月簡單梳洗完之後,一沾到枕頭馬上就睡著了。 睡的正甜的時候,慕容月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他,不想理會,慕容月翻個身把被子拉到頭上繼續睡。 「慕容月,醒來吧!」 好聽到不可思議的女聲讓慕容月瞬間清醒,慕容月立刻翻身坐起,只見全身完好的李愛玲露出美麗的微笑看著慕容月。 「謝謝你。」簡單的道謝,慕容月知道李愛玲指的是什麼。 「不用客氣,其實並不是我的功勞,易希他出的力最多,妳知道易希吧?」 沒有回答慕容月的問題,李愛玲拉起紅色篷篷裙快樂的跳起舞來,撇去三不五時會變長的手腳以及晃來晃去的天靈蓋,說實在的李愛玲跳舞非常飄逸好看,銀鈴似的笑聲不斷的回繞。 看到李愛玲這麼快樂,慕容月心情不知不覺也跟著快樂起來。李愛玲跳舞的同時,一些小小的白色光點從她的身體裡飛出來,然後沒入慕容月的身體裡,曾經感受過的舒暢感蔓延全身,慕容月瞇起眼睛舒服的發出嘆息聲。 等李愛玲跳完舞,白色的小光點也全部溶進慕容月的體內,慕容月大眼一睜整個人從床上跳起,動動手踢踢腿,感覺自己從沒這麼暢快過。 「就是這個我才找上你的,真的非常謝謝你。」李愛玲對慕容月90度鞠躬,天靈蓋滑掉一半,露出裡面紅紅白白的腦漿。 「不、不用這麼客氣,其實易希才是最大的功臣,對,跟易希道謝就好,我就不用了,哈哈。」面對李愛玲這麼慎重的道謝,慕容月有點手足無措,其實也被李愛玲腦袋裡的東西小小嚇到。 「幫我跟阿志說,要好好保重身體。」 「李孟志學長嗎?我會的。」 李愛玲露齒一笑,一個優美的轉身化成紅色霧氣消失了。 當慕容月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了,他抓抓變長亂翹的頭髮,一瞬間搞不清楚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昨晚的驚魂夜好像看了一場電影一樣虛幻,但是卻是真實不過的人性,可怕又可悲。 直到房門外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音,驚醒了慕容月的恍惚,他把頭埋在枕頭裡,聞到淡淡的陽光香味,是哥哥的愛,只有哥哥是再真實不過的了。他連忙換上輕便的T恤和黑色牛仔褲,跑到客廳,桌上放著兩個便當和三個精美的盒子。 「醒來啦,吃便當吧,你最愛的滷排骨便當。」 「謝謝哥。」從塑膠袋裡拿出便當。「哥,你買什麼東西?」慕容月用筷子指指那三個盒子。 「這是李孟志送過來的,他說你和易希的手機被他哥哥還是阿平摔壞了,所以他買兩支給你們用,幸好SIM卡沒壞,他連你們的SIM卡也送來了,這些警察都調查過了。」慕容日揚揚手中的小夾鍊袋。 「那還有一個盒子是什麼?」 「我看一下,是數位相機。」 「阿!對,易希的數位相機也被摔壞了。」 「吃完便當去找李孟志吧,跟他道謝一下,而且發生這麼多事,雖然剛剛看他一附沒事的樣子,但是一個人的時候一定很悲傷吧。」 「嗯。」 和劉大叔問了李孟志的小套房住址,慕容月騎著腳踏車來到李孟志的小套房,正好遇到要出門的李孟志。 「小月,找我有事嗎?」李孟志顯然沒有想到會遇到慕容月,有點小吃驚。 「痾,我只是來跟學長道謝,我拿到手機了。」 「這個阿,我才要道歉,讓你們遇到那麼危險的事情,差一點害死你們。」 「……沒有人希望發生這些事情,學長不需要自責。」 「小月,有空嗎?陪我去一個地方。」 坐上計程車,李孟志和慕容月來到台中市公墓,一眼望去一格一格的墓碑整理的還不錯,穿過了不知走過幾次的墓園,李孟志停在一座墳墓前,墓碑上寫著李愛玲三個大字。 一進到墓園慕容月渾身不自在,但是李孟志沒注意到,他在李愛玲墓前放上一小束薰衣草。 「再過不久,我姐的墓會重新挖開,找到的殘骸會重新埋進去,我姐終於可以瞑目了,我想她的怨恨應該可以消除了吧。」李孟志低著頭,拳頭握得緊緊的。 看到李孟志又傷心又憤怒的樣子,慕容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說:「今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你姐姐來跟我道謝,我覺得你姐姐並不恨你哥哥,感覺她好像只是想把身體找回來而已。」 「小月…」 慕容月看著墓碑上笑的燦爛的照片,說:「她看起來很開心,還一直跳舞,我想她一定到了西方極樂世界。」慕容月轉身抱住李孟志。「所以,學長你要振作。」 李孟志頓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反抱回去。「謝謝。」 兩人抱一下就分開了,慕容月說:「那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太傷心了,掰掰。」 目送慕容月坐上計程車離開,李孟志的心跳才逐漸緩和,心頭感覺暖暖的,他摸著墓碑,低聲的說:「姐,妳指引我找到慕容月,除了幫妳伸?之外,還有其他涵義嗎?」 李孟志還記得園遊會當天,他看到一個很像李愛玲的背影,他想也不想就追上去,人沒找到卻發現昏倒在地的慕容月。 他的問題永遠得不到答案,風吹亂的李孟志的頭髮,就好像有人在搔弄他的頭髮,李孟志注視著李愛玲的墓碑直到夜垂。 ※※※※※※※※※※※※※※※※ 逃難似的坐上計程車,等到計程車駛離公墓,慕容月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並不是他不喜歡李孟志,而是公墓裡的氣氛讓他很緊張,很少在大白天的時候感受到那麼強烈的目光,慕容月這才發現他的雙手雙腳不斷的發抖。 為什麼會有那麼強烈的感覺? 就好像… 他本來就是屬於那裡… 計程車司機見慕容月低著頭,好像很傷心的樣子,忍不住用著濃濃的台灣國語出聲開導慕容月:「少年仔,麥兇心啦(台語:不要傷心。),人死不能復生,看開一點,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難過也是一天,快樂也是一天,當然要開心過日子啦,而且我聽說要是太過想念死去的人,死去的人無法投胎喔。」 「…為什麼太過想念死者,死去的人無法投胎?」計程車司機的話引起慕容月的注意。 「這我馬嗯災樣(台語:這我也不知道),只是聽人家這樣說啦,這樣好啦,我帶你去逢甲夜市,那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現在雖然有點早,不過也是很熱鬧的。」 「不用了,我想…」回家兩個字還沒出口,就已經看到逢甲大學的門口了。 「少年仔,那一家的霜淇淋很好吃,很大一支又便宜,吃了保證你心情好,這次就不收你的錢,要看開一點阿,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有緣再見啦。」計程車司機豪氣萬千的說完最後一句話,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站在逢甲大學門口,看著計程車離開所揚起的灰塵,慕容月還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託計程車司機的福,低落的心情早已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小月,你怎麼會在這裡?」簡易希閃著人群,快速朝慕容月的方向跑來。 「易希,那你又怎麼會在這裡?」 簡易希揚揚手中的DM。「我來買新的手機和數位相機,總不能叫李孟毅和阿平賠我吧。」 「你買了嗎?今天李孟志學長有送新的手機和相機到我家,我本來想說明天到學校再拿給你,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真的嗎?」簡易希拉住慕容月的雙手,舉到身前,眼框泛著淚水。「我還以為我往後這幾個月每天只能吃波羅麵包過活了,小月,你拯救了我,你是我的英雄。」 「少三八了!」毫不留情的打斷簡易希噁心的表演。「那是李孟志學長買的,要感謝的應該是他,手機和相機我放在家裡,明天再拿給你。」 「好,欸,小月,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簡易希賊頭賊腦的樣子,活像似要偷看女生洗澡。 「什麼東西?」 「去就知道了。」 買了一些魯味和飲料,簡易希帶著慕容月回到他家,簡易希檢查一下玄關上的鞋櫃。「我哥在家裡,他到中午才睡覺,噓,小聲一點,他有起床氣,吵醒他就倒大楣了。」 慕容月點點頭,脫了鞋子進到屋子裡,和簡易希一樣放輕腳步,把魯味和飲料放在廚房,簡易希帶著慕容月來到一間四面牆壁有三面是書櫃的房間,只有中間有著一張桌子和椅子,桌子上一片零亂,有兩面的書櫃被檔案塞的滿滿的,剩下的一面則是擺滿了非常高深且厚的英文書,地上還有好幾堆檔案。 「這是我哥在家裡的辦公室,不要亂動喔,一亂動就連我也很難放回原來的地方。」簡易希小聲的說。 簡易希在桌子前站了一會兒,從桌上拿了一些檔案和紙張,然後再退出辦公室。 回到廚房,簡易希虛脫似的靠在流理台,慕容月自動自發的拿出一個碗公把魯味倒進去。 「你拿什麼東西出來?」 「李愛玲和李孟志二媽的驗屍報告。」 --             這是個,不是本人簽名檔的簽名檔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 http://www.wretch.cc/blog/mella 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點,點很大,點不用錢 無名骯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4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