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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我了。」簡易希摸著心臟,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光想想就快嚇死自己了。 當電梯到達18樓,他們爭先恐後的從電梯裡跑出來,腿被嚇的發軟,還得在徐姨面前若無其事的吃飯,真的是食不知味。草草吃完午飯,跟徐姨說要去圖書館找資料,慕容月等人連忙來到台中市立圖書館。 「斐誼學姊,你們家的電梯可以停在其他樓層嗎?」慕容月在五人當中算是比較快從驚嚇中恢復。 「不能,只能停18樓以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停在17樓。」 「那17樓是哪一間公司的辦公室?」簡易希順了順氣,讓自己回到正事上面。 「以前租17樓的公司在三年前退租了,現在有一家公司在12月中要搬進去,正準備要裝潢。」 「易希,你問這個該不會是要去17樓看看吧?」慕容月希望自己猜錯了。 「哈哈,我要去確認看看,說不定剛好控制電梯的電腦一時之間當機了,又說不定剛好租17樓的人去看場地,說不定是我們自己嚇自己,在沒有排除不安定的原因之前,還是不要亂下定論。」 「說的這麼好聽,你還不是被嚇的直發抖。」王斐誼鄙視他。 「哈哈,當時哪有那麼多時間思考這些阿,驚慌是會傳染的,當時叫最大聲的人是妳耶。」簡易希不甘示弱的回嘴。 「你…」 「好了,別吵了。」方惟靈制止即將爆發的一場大戰。「現在我們要怎麼開始?」方惟靈指著堆的跟山一樣高的舊報紙。 「這個嘛…」簡易希搔搔頭,他還沒想要從哪裡開始找。「從最近的新聞開始找好了。」 「從1997年開始往後找。」王斐誼說。 「為什麼?」四人大合唱。 「那雙高跟鞋是香奈兒1997年推出的商品,所以我們只要找1997年以後的報紙就好。」 方惟靈好像想到什麼,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我看那些高跟鞋怎麼看都一個樣。」王勇猛說出男生的觀點。 「至少你們應該看的出來那是香奈兒吧,上面那麼大的雙C你們沒看到喔!」 三個男生一起搖搖頭。 「男生吼~~」王斐誼只能對男生的遲鈍感到無奈。 而三個男生心裡也是無奈的想著:唉,這就是女生。 確定尋找的範圍,王勇猛和簡易希在一間小小的倉庫開始搬釘成一本厚厚的『報紙書』,雖然已經縮小年份範圍,並選擇自由時報、聯合報和中國時報這三大報,一個月份的報紙釘成一本,光是1997年的『報紙書』足足有36本。 看著比自己身高還要高的報紙,慕容月目瞪口呆。「天阿,這才一年份的報紙,我們還有9年份的報紙要查耶。」 「沒辦法,」簡易希抹一抹汗,雖然圖書館有冷氣,但是簡易希還是搬的滿身大汗。「那裡有一台電腦,看誰要去用電腦查,說不定比較快,我看今天可能沒辦法查出來了。」 王斐誼跑去用電腦查,其他人一人拿一本開始翻閱,大家只翻社會版並只看標題,雖然如此速度也沒快上多少,直到太陽西下,才草草翻完36本報紙。 慕容月累癱在椅子上。「這樣查要查很久,而且很容易miss掉。」 「對阿,惟靈學姊,妳能不能算出事情大約發生在哪一年阿?」 撇了簡易希一眼,方惟靈說:「占卜師不算去世的人。」 「是喔。」簡易希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忽然他又爬起來問王斐誼:「斐誼學姊,那雙香奈兒的鞋子是限量的嗎?」 「不是,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就算是限量的,香奈兒也不會洩漏客戶資料,而且事情那麼久了,我也不認為那些櫃檯小姐會記得。」 「唉,真的要努力翻報紙摟。」王勇猛按摩眼睛中。 「那劉大叔那邊呢?分屍的案件應該不會很多吧。」慕容月想起那一個詭異的香菇。 「小月,你希望我跑去當劉大叔的免費沙包嗎?」 「那醫院或殯儀館勒,去問問應該沒關係吧!」 「對耶,我怎麼沒想到!」簡易希差點站起來歡呼,但是又想到什麼,氣勢又軟了下來。「可是台中醫院和殯儀館那麼多家,又不確定屍體一定在台中被發現,有可能是在台灣的任何一各地方,也有可能屍體到現在都沒被人發現。」 「查失蹤人口,這一點警察應該不會拒絕吧。」王勇猛提議。 「我們又不知道長相、年齡、姓名,連她住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查阿?」 「看來還是只有認命的翻報紙了。」慕容月繼續翻自己手上的報紙。 那麼多的意見都無法實行,他們卡在不知道死者的身分,如果知道的話或許事情會順手很多。 「學長,我們先把翻完的報紙放回去,剩下的下次再來。」簡易希說。 「好。」王勇猛一手兩本報紙,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 當慕容月翻完手上的報紙時,簡易希和王勇猛也搬的差不多了,慕容月走進小倉庫裡把手上的報紙遞給王勇猛,看著倉庫裡小小的燈泡四周許多灰塵飛來飛去,慕容月打個小小的噴嚏。 就在王勇猛準備把報紙疊上去、慕容月因為打噴嚏而低下頭時,慕容月在書架上層與下層的夾縫中,看到書架的另一邊有一雙手迅速的推了書架一把。 「小心。」 王勇猛、簡易希和慕容月在書架傾斜之前連忙穩住書架,書架是穩住了,但是在書架上層的報紙掉了幾本出來,三人抱著頭,才沒被報紙砸的頭破血流,但是手臂上多了好幾個淤青。 聽到聲響,王斐誼和方惟靈趕過來看看,看到三人的狼狽,王斐誼皺著眉頭說:「怎麼那麼不小心阿!」 「趕快過來幫忙,還在說風?話,媽的,好痛喔。」花了一下午找不到任何線索,簡易希已經有點不爽了,再加上被報紙砸的那裡一個淤青這裡一個淤青,肚子裡累積的火氣已經快瀕臨爆炸了。 「幫就幫馬,兇什麼兇。」王斐誼嘟著嘴,蹲下來準備撿報紙。 那雙手,是故意的吧。 不敢多想,慕容月揉揉手臂也一起收拾滿地的報紙本。 斗大的標題,印入慕容月的眼裡。 『大甲溪驚傳水流殘肢』 慕容月把報紙拿起來。『清晨上午一位老農民發現大甲溪上浮著一隻手,當場報警……』 「易希,我想我們要找的分屍案找到了。」 「什麼!」 慕容月話一說完,全部的人擠到他的周圍,雙眼盯著報紙看,只見『大甲溪水流分屍案』的報導幾乎佔了整各版面,角落只有一篇『情侶自焚,疑似雙方家庭不贊成,……』的小篇報導。 「小月你還真厲害耶!」簡易希讚許的拍拍慕容月的肩膀。 「又還沒確定是我們要找的。」王斐誼就是忍不住要吐簡易希的嘲。 這次簡易希沒有回應王斐誼,他把報紙本拿出小倉庫,在光源充足的閱讀室仔細的看了一遍,而慕容月等人把掉落的報紙本收拾好之後再到閱讀室時,發現簡易希不在閱讀室裡,沒多久簡易希手拿一疊資料走進閱讀室。 把『大甲溪水流分屍案』的影本一人一張發下去,等其他人大約看過一遍之後,簡易希已經在小筆記本上寫了滿滿一張。 「現在我們要先確認大甲溪水流屍案和我們拍到照片裡的飄飄是不是同一個人,剛剛我上網去找一下有沒有當時的照片和新聞,2004年,可能時間有點久了只有相關報導沒有照片,」簡易希指著報紙上的照片。「有稍微看到指尖吧!所以等一下我要去找其他報紙看看有沒有彩色照片。」 「要不要直接去報社問看看可不可以給我們看原版的照片不就好了,說不定有拍到整隻手的照片。」慕容月提議。 「報社是一定會去的,不過我想看看其他報紙的報導,說不定有其他的線索。」 大家無異議通過,幸好已經知道案件發生的時間,再度回到小倉庫搬出報紙本,一人一種時報開始翻閱。 慕容月一邊翻閱一邊想著稍早看到的那隻手,如果他的記憶沒有錯眼睛沒有花的話,推倒書架的手應該就是紅衣女的手,只是紅衣女是幫他們還是想阻礙他們呢? 非常令人困惑,除了一開始慕容月在蘋果日報找到的報導之外,其他各大報完全沒有大甲溪水流屍案的相關報導。 「好奇怪,像這種案件不可能只有蘋果刊登吧?」王斐誼疑惑的說。 「我記得蘋果都是彩色照片吧?為什麼這一篇報導是黑白照片?」方惟靈也加入疑惑的行列。 「難道那隻手是要幫我們找到報導的嗎?」還沉浸在自己思考裡的慕容月不知不覺把話說出來。 「什麼手?」四張臉一瞬間在慕容月眼前放大。 慕容月被嚇的差一點翻過桌子,簡易希連忙把慕容月拉回原位,急著問:「你說什麼手幫我們找到報導?」 「之、之前書架不是倒下來嗎,在書架倒下來之前,我看到書架的另一邊忽然出現紅衣女的手推了書架一把。」 「小月,如果你有看到什麼異常一定要告訴我,還有護身符一定要帶在身上。」簡易希不放心的再次叮嚀。 頭一次看到簡易希這麼嚴肅,慕容月有點震驚也覺得很開心,他帶著微笑點點頭。「嗯。」 「那還要繼續找報紙嗎?」王勇猛不客氣的打斷兩人溫馨的友情時光。 「時間有點晚了。」方惟靈看看手錶。「已經7點多了。」 「啥?這麼晚啦!難怪肚子好餓,我們去逢甲夜市吃東西吧。」王斐誼雙手合握,開始想像大吃逢甲夜市出名的美食。 王斐誼的提議大家一致通過,很快的把報紙整理好放回倉庫,慕容月再看了一眼曾經出現過紅衣女的手的書架。 「小月,快跟上。」 「嗯。」 收回目光,慕容月小跑步跟上簡易希。 或許…… 她是希望我們趕快找到她吧。 ※※※※※※※※※※※※※※※※※ 當慕容月踏進教室,就看到簡易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慕容月走到簡易希的身旁搖醒簡易希,把簡易希稍早傳簡訊要的雞排堡和冰奶茶放在他桌子上後,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開始嗑培根蛋餅。 還沒完全清醒的簡易希雙眼半開,準確的撕開包著雞排堡的面紙,拿起雞排堡張口就咬,此等絕技看的慕容月目瞪口呆。 「易希,該起床了。」看到簡易希把吸管插到鼻孔,慕容月忍不住出聲叫醒他。 「啥?」迷迷糊糊中簡易希繼續把雞排堡塞進口中。 「魔女和腐女在教室外面指名找你。」 「啥!!」簡易希跳了起來,連忙躲到桌子後面,雙眼一直往教室外掃描,還一邊繼續往嘴裡塞雞排堡。「她們在哪裡?」 「騙你的啦,清醒了沒?」 「吼~~你知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把最後一口雞排堡塞進嘴巴裡,簡易希俐落的坐回位置上。 「你晚上不睡覺在做什麼阿?精神這麼差。」 「我在翻我哥的檔案。」 「檔案?」 「對阿,有時候警察會拿一些比較特別的案子請我哥診斷犯人當時的心理狀態,有時候找不到犯人會請我哥做犯人的特寫,就是看犯罪手法來分析犯人是哪一種人,或者犯人有哪些特徵。」 「那有線索嗎?」慕容月把吃完早餐剩下的垃圾全部裝一袋打包。 「完全沒有,結果我找到凌晨三點,累死人了。」簡易希學慕容月一樣把早餐的垃圾打包好讓慕容月拿去丟掉。 走回自己的座位,慕容月嘆息:「唉,一點線索都沒有,看來真的要去蘋果問看看。」 「對了,你哥的錄影帶有拍到紅衣女嗎?」簡易希努力提起精神問道。 「沒有,我哥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錄影帶全部帶回家,我看過一次,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看過一次?」簡易希的語調拉高。「應該有4、5小時吧。」 「總共4小時半,我看到凌晨一點半。」 簡易希一臉凝重,重重的把手放在慕容月的肩膀上,說:「小月,熬夜是不好的習慣喔。」 「去你的,你熬的比我晚耶。」慕容月嘴邊帶著笑意,玩笑似的把簡易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開。 「好啦,不鬧你了,小月,今天放學之後有事嗎?我要去蘋果那裡問看看昨天找到的報導。」 「好,我也去。」 「太好了。」 「那你知道蘋果的辦公室在哪裡嗎?」 「哈哈,我忘記找了。」 「……」 ※※※※※※※※※※※※※※※※※ 簡易希看著手上小筆記本裡抄寫的地址,和慕容月騎著腳踏車騎過一條又一條街道。 「易希,還有多久?」抹抹汗,慕容月發現不容易流汗的他制服襯衫已經濕透了。 「大墩19街186號,快到了,就是前面的大樓。」 停妥腳踏車,簡易希和慕容月掏出面紙擦擦汗之後,簡易希按下11樓的對講機,從對講機裡立刻傳出有點不耐煩的女聲。「哪位?」 「痾,我們、我們中午有通過電話,」被對方不耐煩的聲音有點嚇到,簡易希說話有些不流暢。「我們是XX高中的靈異研究社,我們在做一些有關靈異新聞的…」 簡易希話還沒講完,對講機裡的女聲帶著興奮的口吻毫不客氣的打斷。「我知道,前天我有去你們的園遊會,剛好有看到你們社團的成果,做的很不錯耶,你們等一下,我開門。」 搭一聲,鐵門應聲而開,簡易希率先走進大樓,搭電梯到達位於11樓的蘋果辦公處,一個年約30歲的熟女倒好兩杯茶正等著簡易希和慕容月。 「你們這次要做什麼主題?」熟女的聲音和對講機裡的聲音是一樣的,開門見山的問。 「小姐您好,我們這次是要做兇殺案方面的靈異事件,」簡易希抽出昨天在圖書館印的報導。「我們被分配到這一篇報導,所以我們想來問清楚細節,如果有照片那就更好了。」 「我性楊,叫我楊姐就好。」 楊姐拿起影本仔細的看,期間還不斷的扯頭髮,看的慕容月好擔心會不會忽然拉下一大把頭髮下來。 楊姐看了有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這一篇我稍微有點印象,是一位已經離職的同事跑的新聞,我去找一下,可能有留下他的筆記什麼的。」 「謝謝,麻煩妳了。」 在等待的期間,簡易希在小筆記本裡寫下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無事可做的慕容月無聊到極點,他站起身看看蘋果的辦公處,辦公桌上到處堆著一堆堆的儀器或資料,在一個小角落看到一個裝滿廢紙的紙箱。 慕容月好奇的走過去,翻了幾張紙之後才發覺這樣亂翻別人的東西實在太無禮了,可是他又很想知道裡面放什麼資料,就這樣內心天人交戰之下慕容月翻出一包封的好好的藍色檔案夾。 「你在做什麼?」 楊姐的聲音從慕容月身後響起,慕容月立刻嚇出一身冷汗,腦袋裡立刻出現一個斗大標題『高中生到報社偷東西』的獨家。帶著尷尬做錯事的表情,慕容月低著頭轉過身面對楊姐。 爽朗的笑聲從慕容月頭上流洩而出。「哈哈哈哈,不用緊張啦,其實那一箱準備要丟了說,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翻廢紙箱?」 慕容月尷尬的摸摸後腦杓。「我也不知道。」 「拿來我看看。」楊姐指著慕容月手上的藍色檔案夾。 乖乖的雙手奉上檔案夾,慕容月很清楚就算是撿的是垃圾記者也會寫成偷貴重物品,雖然楊姐叫他不要緊張,但是他的心臟還是不爭氣的狂跳。 「這麼巧,我還以為丟了說。」楊姐挑著眉,拍拍檔案夾。 「什麼巧?」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的簡易希伸直腦袋想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事情。 晃晃手上的光碟,楊姐說:「這一疊就是你們要找的資料,我還以為已經丟了,只找到照片,」刺耳的電話聲響起,楊姐連忙把檔案夾和找到的光碟塞到慕容月手裡。「你們可以用那一台電腦,我先去接電話。」 「謝謝。」慕容月愣愣的道了聲謝,有種死裡逃生的輕鬆感。 抽走慕容月手中的光碟,把光碟放入光碟機裡,在這段時間裡簡易希小聲的問:「你們剛剛在講什麼悄悄話嗎?」 「沒什麼,我剛剛無聊去翻他們的廢紙箱被她抓到,還以為死定了。」 「小月!」 簡易希一臉嚴肅又重重的把手放在慕容月的肩膀上,慕容月心想說該不會又要說『這樣做是不行的』之類的話吧。 「幹的好!」這三個字從簡易希嘴裡跑出來,慕容月頓時覺得頭上出現一堆黑線。 「痾…看照片吧。」頓時一陣無力,慕容月趕快把正事拉回來。 看了照片不到一秒的時間,慕容月就後悔了。報紙上的照片算是普遍級的,一張張限制級照片在電腦螢幕上嚇唬人似的展現,照片中是正常人的手的兩倍大、已經開始腐爛的青色斷肢,根本看不出是男的還是女生的手。 慕容月緊緊壓住自己的嘴巴,伸出顫抖的手指著照片上的一點。那是斷肢的指甲,鮮紅色的指甲油不斷刺激著慕容月的胃。 看了幾張照片之後,同樣臉色發白的簡易希把照片畫面關掉。 「很恐怖吧!」不知什麼時候講完電話的楊姐站在簡易希和慕容月的身後,臉色有點怪。「就是因為太恐怖了,所以我才申請調財金的。」 休息一小段時間,慕容月和簡易希喝了好幾杯熱茶,才慢慢從斷肢照片裡回復過來。 「我看今天就這樣吧,那個藍色檔案夾正好是跑這件案件同事的東西,反正要丟了可以給你們,不過光碟是公司財產不能給,你們有帶磁片還是隨身碟嗎?我可以CO一些給你們。」 「我們沒有準備這些東西耶,我以為照片是洗出來的那一種。」慕容月很誠實的回答。 「呵,很多人都這樣想,不然我印幾張給你們吧。」 「謝謝。」對於楊姐的熱心,慕容月和簡易希都滿感激的。 「對了,我想問一下,像這種案件應該各大報紙都會報導吧,為什麼只有你們蘋果刊登,其他報紙都沒有相關的報導呢?」簡易希翻著小筆記本,問出上面打上三個星星的問題。 「這件事情…」楊姐摸著茶杯邊緣,思考一下子之後,說:「說來話長,其實那時候我也是跑刑事案件,阿傑,就是那個已經離職的同事,那時候正好我是跑那件情侶殉情的火災案件,剛好在同一版面。」楊姐指著簡易希影印報導的一角。 楊姐停頓一下又繼續說:「因為剛好在都在附近,所以我和阿傑一起坐採訪車過去,火災現場比較近,所以我和一個攝影師下車先拍,等阿傑的部分完了之後再來接我們。那時候聽阿傑說他們先到現場,警察和葬儀社的人還有其他同行都還沒來,但是附近已經有一些民眾圍觀,阿傑拍了幾張照片之後警察也來了。 後來阿傑看到一些立委和議員到現場,這很不尋常,阿傑被要求這件案子不要報導,屍體很快被送走了,那時候阿傑有訪問圍觀的村民,可是都沒有什麼內容,只是一些很可怕阿好恐怖之類的話,之後也沒有關於分屍案的下落,問當時承辦的警察也只是說無法查證身分所以很難再辦下去之類的話。」 聽完楊姐長長一串話,簡易希一邊在小筆記本寫下重點一邊發問:「立委和議員怎麼會出現?好奇怪喔!」 「的確很奇怪。」 為什麼奇怪?哪裡奇怪?慕容月很想問,可是看簡易希和楊姐陷入沉思中,只好把問題吞進肚子裡,等離開蘋果辦公處後再問。 「楊姐,我還有問題…」 「我還有新聞要寫,我只能再回答一個問題。」楊姐看著手錶又打斷簡易希的話。 「喔,好,我想問,那時候發現屍體的附近鄉鎮,有人有通報失蹤人口嗎?」 楊姐歪著腦袋。「這我倒是沒注意,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說第二句話的時候楊姐湊到簡易希面前。 「也沒什麼,只是一些想法,還要經過證實。」簡易希合上小筆記本然後塞進襯衫左邊口袋裡。 從簡易希的表情看出一些倪端,楊姐似笑非笑,說:「如果有什麼結論,要告訴我喔。」 「一定一定。」簡易希也露出和楊姐一樣的笑容。 帶著滿滿的收穫,簡易希和慕容月告別楊姐,站在腳踏車旁把藍色檔案夾裡的資料分成兩份,而楊姐印給他們的四張照片則是原封不動的封在信封裡。 「易希,我有問題,剛剛楊姐說的話中,為什麼立委議員出現在兇案現場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慕容月很納悶。這樣不是很正常嗎?立委議員常常作這種事來表示關心民眾,利用媒體打免費的廣告。 簡易希搖搖頭。「除非受害者是自己認識的人或親朋好友,不然他們才懶的管,吃力又不討好,再說,警方只有一隻手,無法確定受害者有沒有死亡,身分也不明,為什麼立委議員會出現勒,我想……」 「怎樣?」 「或許有人知道斷肢的主人是誰。」 聽完簡易希的結論慕容月直接送一個大白眼給簡易希。「廢話,不就是兇手。」 「哈哈,小月,別心急,如果真如我想的,那事情真的很大條,所以我要確認再確認,這些資料我們一人一半,有問題明天再說。」 「好。」慕容月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一聲,誰叫他腦袋沒易希的好。 「如果有靈異事件也一定要告訴我喔。」 再送給易希一個大白眼,這麼希望他遇到喔! 「知道啦。」 ※※※※※※※※※※※※※※※※※※ 帶著疲累的身軀回到家裡,慕容月聞到陣陣的飯菜香。 聽到大門開關的聲音,慕容日從廚房走出來,對慕容月笑著說:「這麼剛好,挑我剛煮好飯的時候回家。」 「那是因為我們默契好。」 「哈哈,快來吃吧!」 慕容兄弟把飯菜端到客廳,一邊看著園遊會錄影帶一邊吃飯。現在慕容日已經想好大約哪些片段要刪掉,再看一次只是要確認沒有遺漏,而慕容月則是邊吃飯邊看記者阿傑的筆記。 「今天去報社有什麼收穫嗎?其實我很想去,只是事情太多走不開。」慕容日有點羨慕的說。實地去一趟報社說不定對校刊社有所啟發,下學期要不要提議訪問報社一趟呢? 一提到報社,慕容月就想到斷手的照片,臉色立刻發白,飯也吃不下了。 「是有一些收穫,不過易希的收穫更多,他好像已經有頭緒了,可是我還一團亂。」 「他是立志要當偵探的人,如果沒有頭緒那就完了,對了,你認識李孟志嗎?」 慕容月大吃一驚,心裡轉過好幾個念頭,小心翼翼的問:「園遊會的時候認識的,他怎麼了?」 「不是他怎麼了,而是你怎麼了?」慕容日轉身和慕容月面對面,鋒利的眼神讓慕容月想躲也躲不了。「他說你昏倒了。」平靜的話語闡述鐵一般的事實。 此刻慕容月真的想昏倒,如果答案沒有讓哥哥滿意,嗚嗚嗚,好想就這樣丟下碗跑回房裡把自己關起來。 「咳咳,我身體沒有問題,只是…」 慕容日很有耐心的等慕容月說下去。 一咬牙,慕容月豁出去了。 「我是被鬼嚇昏的。」 ※※※※※※※※※※※※※※※※※ 慕容月專注的看著網頁,努力的忽視身旁傳來刻意掩藏的竊笑聲。雖然是自己的親哥哥,不過真的覺得很丟臉。 只要是人看到鬼都會害怕,無關性別,就算昏倒也是正常的。慕容月在內心裡如此的安慰自己。 網頁裡希奇古怪的內容逐漸把慕容月的心思吸引過去,看著一則又一則網友分享的經驗,就在慕容月看到最後一行,從液晶螢幕下方的桌面反射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已經有相關經驗的慕容月立刻抬起頭,沒有,再轉頭搜尋慕容日的所在,只見慕容日依舊坐在電視機前面看著錄影帶。 不會又來了吧! 慢慢把頭轉回去,再把視線移到液晶螢幕下方的桌面,沒有人影,桌面只有反射出牆壁的影像。 呼~~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是自己太神經質了吧!才一眨眼,液晶螢幕下方的桌面反射出一雙慘白的眼睛。 誇拉~~碰… 慕容月跳了起來,椅子整個往後翻,發出的巨大聲響引起慕容日的注意。 「怎麼了?」 「啥?喔!沒什麼,有個網友寄整人的信給我,被嚇到。」 「哦?」 連忙把網頁關掉,胡亂的抓起阿傑的筆記。「哥,你要用電腦嗎?我電腦先開著喔。」丟下幾句話,連倒地的椅子都沒扶正慕容月就閃進自己的房間裡。 看著慕容月緊閉的房門,慕容日走到電腦前,奇摩的網頁跳了出來,慕容日握住滑鼠移動白色的箭頭,在『紀錄』上點了下去。 --             這是個,不是本人簽名檔的簽名檔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 http://www.wretch.cc/blog/mella 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點,點很大,點不用錢 無名骯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4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