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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武士刀從背後砍來的冰冷破風聲即使隔著和服好像能感覺的到疼痛,好幾次被武士抓住狠狠地跩在地上,有村人奮不顧身的抓住武士刀,大聲叫我趕快逃,而自己什麼忙也幫不上,只能趁亂逃走。 只能拼命的逃…… 每吸一口氣喉嚨和肺好像要爆炸似的疼痛,好想休息可是卻又得拼命地邁開早已無知覺的兩條腿,木屐早已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我想我的腳底應該是鮮血淋漓了吧。 身後的怒罵聲、慘叫聲、狗吠聲還有家禽狂亂的叫聲越來越小,漫天的火光也照不亮眼前的叢林。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眼淚止不住的流出,再被風吹入髮際。 妹妹們不知道有沒有逃出來? 腳步一個踉艙,重重的跌在地上,沙土往嘴鼻裡衝,可是卻受不到任何痛楚。 必須要離這裡越遠越好! 站起來,趕快逃離這個人間煉獄。 可是為什麼手腳不聽使喚?為什麼手腳無法動彈? 我…… 要死在這裡了嗎…… ※※※※※※※※※※※※※※※※※※ 在畫布上畫下最後一筆粉紅,王斐誼放下畫筆,退後幾步欣賞自己的創作。 那是一幅長一公尺高約八十公分的大型畫作,畫作的中心是一座日本式建築的茅草屋,茅草屋身後是翠綠的高山,在茅草屋附近有好幾顆開的燦爛的櫻花樹,整個畫面飄著許多美麗的櫻花瓣,一條小河從畫作的右上方流經茅草屋的前方從左下方出去,在小河旁有著一個一人高的大石頭。 茅草屋的右邊有一個女孩在櫻花樹下盪鞦韆、前方有一個女孩坐在大石頭上釣魚、左邊有一個女孩在菜園裡澆水。三個女孩都穿著類似現在浴衣的和服,和服上的圖案很樸素,只有盪鞦韆的女孩有畫上臉孔,其他兩個女孩在五官的地方一片空白。 雖然畫裡面的人物以及動作還有整個風景看起來很快樂的樣子,可是不知怎麼地,在腦海中回味時卻感到淡淡的哀愁與無奈。 王斐誼搥搥酸痛的肩膀,脫下沾滿顏料的圍裙,腳步蹣跚的走向一旁的洗手槽,抓了一把洗手粉,打開水龍頭清洗手上沾到的顏料。 「好美的一幅畫。」 徐姨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一旁的小矮几上,拿起上面塑有美麗玫瑰花的瓷壺倒了一杯玫瑰花茶,邊緣鑲著金箔、杯身畫著一朵嬌嫩黃色玫瑰的純白茶杯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剛烤好的手工餅乾散發著陣陣香氣,食物的香氣讓房間內的油彩味消散許多。 徐姨走到畫前,指著盪鞦韆的少女說:「這是小姐妳吧?」 「徐姨,妳怎麼知道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看出來,王斐誼顯然有點訝異。 「小姐妳很少畫人物,如果有畫上人物,總是把自己的眼睛畫成鳳眼。」 「被妳發現啦!」王斐誼可愛的吐一下舌頭。「我覺得大眼睛加上單眼皮,眼角再往上鉤,這樣才是最美的眼睛。」盯著洗手槽上方的鏡子,王斐誼把自己的眼角往上拉。 「為什麼其他兩個女孩子臉孔還沒畫上去?」 左看看右看看,歎了一口氣,自己的五官不適合單眼皮,擦乾雙手,王斐誼放棄似的走到小矮几旁,拿起一片手工餅乾,大大的咬一口。「我怎麼想就是想不起來她們的臉孔,印象中都是霧霧的。」 一個禮拜前的夜晚,王斐誼作了一個很美很快樂可是卻又有點哀愁的夢,她不知道是因為睡前看了洋片-秘密花園的緣故,還是跟慕容月一樣可以夢到類似預知的夢境,總之當她醒來之後,有股強烈的慾望想把夢畫下來,她就像著了魔似的每天瘋狂的畫,好像不趕快畫下來就會從腦海中消失。 揉揉酸澀的眼睛,她記得這個禮拜每天都只睡三還是四小時吧,畫已經完成,是該補眠的時候了。 看著猛打哈欠的王斐誼,徐姨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這孩子跟她的父親一樣都是藝術家的命,雖然斐誼一直說不想當畫家,可是她的確有畫畫的天份。看著這間屬於王斐誼的畫室,畫的數量不多,加上今天完成的畫總共只有七幅。 如果她記得沒錯,那時候斐誼是小學三年級吧,她參加一個全國性的繪畫比賽得了第一名,後來被得知斐誼的爸爸就是知名畫家王金,其他家長們抗議評審不公或者是那幅參賽的畫其實是王金代筆,後來評審剝奪斐誼的資格,好像就從那時候斐誼就喊著不當畫家了。 慶幸的是,斐誼並沒有因此而放棄畫畫。 「斐誼,睡覺前要先洗澡,女孩子家好幾天不洗澡,會把男人嚇跑的。」 揉揉眼睛,王斐誼的聲音裡滿是疲倦。「反正就算我洗的香噴噴的,長的再漂亮,一知道我的興趣之後還不是跑的一個都不剩。」 「還敢頂嘴,快去洗澡上床睡覺。」 「遵命。」 斐誼毫無元氣的身影消失在畫是門口,徐姨關掉抽風機打開窗戶,讓微風慢慢風乾油畫,拿起托盤關上燈,留下一室的寧靜。 ※※※※※※※※※※※※※※※※ 「死易希、臭易希,居然遲到半個小時。」 憤憤地切掉通話,把手機丟回背包裡,慕容月坐在『死阿飄咖啡廳』裡拿著吸管不斷的猛戳杯底,再次看一眼手錶,又過了十分鐘。 「不管了,服務生。」慕容月對看著他四十分鐘的服務生招手。 「請問要吃點什麼?」『死阿飄咖啡廳』的服務生精神依舊抖擻。 「給我一份藍帶豬排套餐、一盤炸豆腐、滷豆乾和海帶,甜點來一份法式鬆餅和熱的伯爵奶茶,謝謝。」把看了四十分鐘的菜單遞回給服務生,並且下定決心要好好坑易希一頓。 服務生才剛走,『死阿飄咖啡廳』大門旁的風玲發出清脆好聽的鐺鐺聲,簡易希喘著大氣略為慌亂的四處張望一下,然後朝著慕容月的方向跑來。 碰一聲簡易希坐在慕容月對面,喘了幾口氣之後說:「抱歉,我遲到了。」 莫名其妙等了四十分鐘,而且還是餓著肚子的狀況下,慕容月緊閉著嘴巴。如果沒有好理由,哼哼,簡易希你就準備等死吧。 服務生在簡易希坐下後不久就把加了一點點檸檬汁的白開水放在簡易希面前,簡易希毫不客氣的把白開水喝光,點了和慕容月一樣的藍帶豬排套餐,等到服務生走了之後,簡易希才解釋:「剛剛我哥作心裡諮詢的病人忽然抓狂,費了好大功夫才把鎮靜劑打進去。」 原來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慕容月他自己也曾經失控過,事後對自己給別人帶來那麼多的麻煩感到很懊惱,對簡易希的惱怒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你和簡大哥都沒受傷吧?」 「只是被抓傷而已,」簡易希把袖子往上拉,秀一下手臂上抹上碘酒的抓痕。「對了,東西你帶來了嗎?」 「你要這個做什麼?」慕容月從背包拿出在放寒假前在蘋果記者那邊拿到的古董紙護貝。 「你看。」簡易希從牛仔褲口袋裡拿出一張折的很整齊的A4紙,把A4紙翻開一看,是一個奇怪圖形的影本。「這是從一個寶藏狂那邊偷偷影印下來的,那個寶藏狂問我哥說有沒有辦法治療他的病,讓他不要那麼瘋狂的去找寶藏,那個寶藏狂為了找寶藏負債好幾千萬,這是那時候他帶來的藏寶圖之一,我在幫我哥整理資料的時候看到的,你沒看到正本所以不知道,正本和這一張護貝很像,紙張和上面的顏料感覺都很像同一張,所以我偷偷印下來,你有帶剪刀嗎?」 「我怎麼可能會帶剪刀,這種東西誰會隨身攜帶阿!」 「也對!」 「抱歉。」服務生有禮的打斷兩人的談話。 慕容月期待以久的餐點終於做好了,簡易希側過身讓服務生把餐點端上桌,看著服務生一盤一盤端上來,簡易希張大嘴看著慕容月:「小月,你有那麼會吃嗎?」 知道了簡易希遲到的理由之後,慕容月不好意思把『要吃垮他』這句話說出來,慕容月反問:「難道你吃不完嗎?」 「當然吃的完,」簡易希把身體向前傾,音量自動變小。「不過這裡不便宜耶,點那麼多,你錢帶夠嗎?」 被簡易希點出殘酷又現實的問題,慕容月下意識的摸摸皮包,前幾天慕容日有發零用錢給他,應該足夠付賬,不過接下來可能要過著被白土司淹沒的生活了。 慕容月苦哈哈地點頭。「夠。」 把金錢問題丟到腦後,慕容月發狠似的開始消滅桌上的食物,並看著簡易希慢條斯理的一邊吃飯一邊把A4紙沿著上面的圖案把空白的地方摺起來。 「你叫我出來就是要對這兩張紙上的圖案嗎?」 「對阿,說不定真的是藏寶圖喔。」 「你還真閒。」 「反正放寒假了,閒著也是閒著,而且說不定真的讓我們找到寶藏。」 「你睡醒了嗎?」 「去你的。」 悅耳的鈴聲響起,就當簡易希和慕容月要拿起自己手機的時候鈴聲又停止了,拿起手機一看,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兩人當場有大事不妙的預感。 「魔女傳簡訊過來。」「魔女傳給我一封簡訊。」 兩人對看一眼,簡易希說:「我跟你打賭,我們兩的簡訊內容一定一樣。」 「不用賭了,我的想法也跟你一樣。」 『下午三點,到我家集合。』 「這次魔女又要搞什麼了?」簡易希拿著折的亂七八糟的A4紙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慕容月看著簡易希手中據說是藏寶圖的影本,再看著即將要送給慕容日卻因為紅衣女事件而忘記的古董紙護貝,他感覺到他的眼角在抽動,不會那麼巧吧! 「易希,要不要打賭?」 「賭什麼?」 「魔女找我們的事情一定和這兩張紙有關,賭一個禮拜的飲料。」 簡易希愣了一下,考慮了幾秒鐘,然後露出大大的笑容。「好,我跟你賭了。」 ※※※※※※※※※※※※※※※※ 當簡易希和慕容月到達魔女家時,令人意外的,平常最早到的王勇猛和方惟靈這次卻珊珊來遲,足足遲二十分鐘,也真虧王斐誼忍的住,看她一附巴不得宣告天下的表情卻隱忍到王勇猛和方惟靈到達才宣布。 「你們去哪裡?怎麼一起遲到一起來勒?」簡易希一臉曖昧,笑的很淫蕩。 「我和惟靈去年貨大街打工,等到過年前那幾天就沒空聚會摟。」 「打工?」慕容月看著方惟靈心裡冒出無限的問號。 「我是去擺算命攤。」方惟靈慢吞吞的回答。 「喔。」發出了解的語助詞除了慕容月還有王斐誼和簡易希。 「把我們找來有什麼事情?」方惟靈一臉『妳打擾到我賺錢』的表情。 深怕被不爽中的方惟靈詛咒,王斐誼連忙說:「你們有聽過日據時代的寶藏傳說嗎?」見到大家露出一臉好奇的樣子,王斐誼滿意的繼續說下去。「當年大戰結束後,日本撤退時,來不及帶走在台灣搜括的大量黃金,聽說日本人把黃金分散,埋在台灣二百四十六個秘密地點。之前在台中縣烏日鄉傳出有日本人帶著金屬探測器去偵測;台灣兩退伍軍人楊瑞華和鄭中堅在總統府附近開挖;傳說北市松德路上的市立療養院下面也埋了很多黃金;基隆大武崙砲台傳出下面埋有五千公斤的黃金,造成盜挖的風潮。」 越說越興奮的王斐誼整個人跳上沙發上。「各位,難道你們不想嘗試去尋找傳說中的寶藏嗎?先不論是不是找的到寶藏,光是尋找寶藏的過程就夠令人回味一輩子了,讓我們一起攜手去尋寶吧!」 王斐誼兩眼射出強大的雷射光,對寶藏的狂熱就連中世紀的傳教士也比不上。 「妳這套說辭背了多久?」方惟靈一點也沒被王斐誼打動,冷冷的話語就像冷水立刻澆熄王斐誼的寶藏火焰。 「昨晚才想出來的,沒打動你們阿?」王斐誼從沙發上跳下來。 「切,妳舉那麼多例子,沒有一個成功挖到寶藏。」王勇猛很難得對王斐誼吐槽。 「斐誼學姊會忽然想要去挖寶藏是不是有什麼線索?」簡易希左手撐著右手肘,右手摸著下巴思考。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該不會就這麼被小月猜對吧? 「還是易希聰明。」 王斐誼從沙發前的小矮几下抽出兩個L型的檔案夾,速度之快,就連超人也望塵莫及。王斐誼把L型檔案夾放在小矮几上,所有人都探頭過去,一張是像被撕下來的紙,紙已經泛黃而且上面還有黑黑的黴菌,上面有簡單的幾條線條。另一張紙也是一樣泛黃發霉,不過上面用毛筆寫了一些字,字體看起來勁道十足,顯然寫字的人對書法有很深厚的功力,雖然因為時光的關係顏料退色的很嚴重,還是看的出上面寫些什麼。 一雙兒女 嬉戲 春櫻翩翩 絕美 柳樹搖曳 輕鬆 水下魚兒 悠閒 掩埋過去 可悲 天皇星落 失望 古今開來 輪迴 看著L型檔案夾的紙張,簡易希臉上出現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古怪模樣。 「一首詩?」慕容月發出疑惑。 「你們從上往下看看每一排的第二個字。」王斐誼掩不住語氣裡的興奮。 『雙櫻樹下埋皇今』 「雙櫻樹下埋黃金。」簡易希大叫。 頓時大家的眼中散發出異樣的光彩,但是方惟靈好像潑冷水潑上癮了,她說:「不會是巧合嗎?」 「哈哈,」王斐誼只能乾笑。「惟靈阿,妳真是一點年輕人該有的熱情都沒有勒,你看破掉的那一張紙,像不像藏寶圖阿?」 「就算是真的藏寶圖,也是一張殘缺不全的藏寶圖,無法讓我們找到黃金。」 王斐誼大敗!她哀怨的蹲到角落畫圈圈,身上落下一堆黑線。 「斐誼學姊,妳這兩張紙從哪裡得來的?」簡易希小心翼翼的拿起L型檔案夾,仔細地觀察感覺快要風化的破舊紙張。 「……」 「斐誼學姊,妳一點也不適合裝哀怨喔。」 「吼~~,你們也不來安慰我!」 「斐誼?」方惟靈瞇著眼,身上散發出一種名為詛咒的氣息,簡易希、慕容月和王勇猛三人頓時逃離方惟靈方圓三公尺。 「好啦!」王斐誼嘟著嘴,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那是我爸在畫廊買的一幅古董畫,我爸把古董畫重新俵框的時候,在畫的背後發現的。」 「妳知道那幅畫原來的主人是誰嗎?」 「我有問過畫廊的經理,他說他從一個快破產的生意人手中收購的,那個人好像躲到大陸去了。」 王勇猛注意到簡易希的小動作,不由得出聲問道:「易希,你在幹麻?」 「等一下。」簡易希專注的程度,就連考基測的時候也沒有這麼認真過。 見簡易希不理他們,無所事事的其他人開始吃起徐姨作的手工芝麻麻薯和薰衣草花茶,只有慕容月了解簡易希正在做什麼。 「你們看,」麻薯還沒吞下去,簡易希就有了新發現,他露出大大的笑容,一臉得意。「地圖拼出來了!」 所有人爭先恐後地把頭擠進拼好的地圖上方那一點小小的空間,瞪大六隻眼睛想要從地圖裡看出倪端。 看了半天,慕容月除了知道王斐誼的地圖排在中間,他的地圖和簡易希的地圖分別在左右兩邊,以及一些簡單的線條之外,地圖上連一個字也沒有。 「地圖好像沒有下半部,你們看,這個線條應該是河流吧,可是這裡不見了,然後又從這裡出現。」王勇猛指指右邊那張地圖,繞了一個半圓再回到左邊那張地圖。 「也有可能是兩條河。」方惟靈說出另一個看法。 「重點是,光是這樣我們也無法確定地圖是指哪一個地區,甚至是不是在台灣我們也無法求證。」慕容月點出最大的問題。 線索太少,一個又一個無法解答的問題被提出,王斐誼和簡易希初期的興奮早已消失殆盡。 王斐誼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易希,你怎麼會有那兩張地圖?」 「一張是之前在蘋果記者那裡拿到的,影本那張是我從我哥病人那裡偷偷印下來的。」 「你要不要去問看看你哥的病人他的地圖從哪裡拿來的?」慕容月提出建議。 「這個我有注意,那個病人的筆記作的很不錯,好像是五年前從舊書攤買了一本書,書裡面就夾了這一張地圖,不過沒寫是哪裡的舊書攤。」 「可以去蘋果那裡問看看,地圖從哪裡得手的。」方惟靈提起興致來了。 「那是從一個離職記者遺留下來的東西裡面找到的。」 「那就去問看看有沒有離職記者的電話還是聯絡的方法阿。」王勇猛也加入腦力激盪的戰局。 「我同意勇猛的意見,聽說你之前給蘋果一些李愛玲的內幕,光是這一點他們應該會給你聯絡的方法吧。」終於發現一條線索,王斐誼又重新打起精神。 ………… 就在他們討論的沸沸揚揚,慕容月沒有打算加入討論的戰局,他無聊的狂打哈欠,隨手撈起電視遙控器開始無意義的轉台,轉到AXN正在撥放的CSI,看著鑑定人員採集線索、分析線索,令人羨慕的電腦運算速度不斷搜尋指紋的主人身分。 「我想到了。」 慕容月猛然地大喊,嚇到了討論的火氣來越大快要打群架的一群人,在不知不覺間慕容月平息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戰。 「小月,你知不知道我是很嬌弱的,禁不起你的一嚇阿!」簡易希撫著胸膛,一臉被嚇破膽的樣子。 送兩顆大白眼給簡易希,慕容月說:「易希,我記得你說過你哥認識一個同樣是軍事迷的駭客。」 「我說過阿,安抓(台語,翻譯:怎樣)?」 「你看!」慕容月指著電視畫面,畫面裡鑑識人員正在使用電腦調查收集來的指紋。 大概過了三秒鐘,簡易希恍然大悟,他知道慕容月的意思了。 「沒錯,這的確可行喔,而且更方便更快,也不需要再去找其他地圖出來,就只差在他有沒有類似這種軟體了,喔,小月你好聰明喔。」簡易希感動的抱住慕容月,嘟著一張章魚嘴準備親下去,然後被一臉嫌惡的慕容月踢到一邊去。 「可以請你解釋一下嗎?」王勇猛常有禮的發問。 「如果你不抓著我的領子,我會很樂意解說的。」看著瞬間出現在眼前的王勇猛,簡易希差點沒被勒死。 王勇猛鬆開手指,一得到自由簡易希立刻遠離王勇猛好幾呎遠,嘴裡咕嚨著『對我那麼粗魯,對小月那麼好』之類的話,被王勇猛一瞪之後,簡易希露出討好的笑容,說:「很簡單阿,把地圖掃描到電腦裡面,在用類似電視上那種比對軟體,說不定就可以找到地點了。」 「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方惟靈喝著薰衣草茶,姿態非常優雅,一點也不像剛剛嚷著說要詛咒大家禿頭的人。 「那你趕快聯絡那個駭客阿!」 「我要先問我哥他的電話,我只見過他幾次,感覺很不好相處,不知道願不願意幫我們的忙。」 王勇猛捏暴手中的麻薯,芝麻餡掉到小矮几上,他瞪著簡易希說:「不成功便成仁。」 ※※※※※※※※※※※※※ 晚上九點的逢甲夜市,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超級擠。這裡的老闆不需要特地招攬客人,客人就會自動送上門,美食還有比一般店家便宜的衣服鞋子讓逢甲夜市的人潮絡繹不絕。 看著萬頭鑽動的的可怕景象,慕容月實在很想屁股拍拍直接回家走人,可是這樣就會得罪好不容易聯絡上的駭客。一開始易希求簡大哥求半天,威脅利誘都用上了,再加上他們一起求情,才得到十個數字。 然後打電話過去以為會被對方百般刁難,沒想到對方卻說:「喔,易旭的弟弟喔,有事要我幫忙?可以阿,晚上九點逢甲夜市見,正好順便吃早餐,就這樣啦,掰。」 這就是為什麼簡易希和慕容月現在在逢甲大學門口等人的原因了,而其他三個早就因為自己的私事跑的不見人影,這就讓慕容月有種感嘆,到底是誰想要尋寶的阿! 人潮來來去去,這時慕容月忽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易希,你認的出那個駭客嗎?」 「……不用擔心,撥手機就好了。」簡易希拿出手機按下號碼。 『您撥的電話目前無法回應,請稍後再撥。』 「哈哈,只能等他自動找我們了。」簡易希只能苦笑,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嗨,易旭他弟。」 忽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簡易希整個人嚇的跳起來,轉頭一看,一個長相斯文、氣質斯文、穿著也很斯文,看起來就像大學生的人站在兩人背後,笑咪咪的打招呼。 「你女朋友?」來人眼神轉到慕容月身上,眼中散發著讚賞。「很漂亮。」 還沒想到這個人是誰,一聽到『女朋友、很漂亮』這幾個字,慕容月立刻發飆。「你瞎啦!我是男的、是男的,眼睛長到哪裡去了?」 簡易希連忙拉住要撲上去打人的慕容月。「你就是我哥介紹的……朋友嗎?」 來人看著簡易希,很滿意他的應變能力。「叫我AK吧。」AK又轉向慕容月。「很抱歉把你看成女的。」 AK溫和的微笑一點也沒變,對於把慕容月認錯性別這件事以及慕容月的過度反應一點也沒上在心上。反倒是慕容月覺得不好意思了,被認成女的也不是三天兩天的事情,這麼激烈的反應讓他覺得很丟臉。 「我也很抱歉,我反應過度了,阿,我叫慕容月,他是簡易希。」 「我知道,我肚子好餓喔,去吃東西吧。」AK輕描淡寫的帶過去,一點也沒把慕容月無禮的態度以及道歉放在心上。 跟在AK後面的簡易希和慕容月茫然的看的AK的背影,在等待AK的期間,兩個人無數次的幻想駭客的形象,不外是頹廢的宅男,再不然是奇裝異服品味怪異的怪胎,沒想到出現的卻是這麼一位鄰家大哥,有種搭不上線的怪異感覺。 「沒想到這幾家小吃攤都還在。」AK歡樂的東買一些西買一些,很快的簡易希和慕容月手上都掛著好幾袋的美食。 終於等到AK採買完,三人走進逢甲校園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開始吃東西。AK吃東西的樣子也是非常斯文,讓簡易希和慕容月覺得有點汗顏,路過的大學生紛紛轉頭看著這養眼的三人組,不過女生眼光大部分留在AK身上,男生眼光是留在慕容月身上。 「這裡並不是一個適合討論問題的地方。」AK忽然冒出這一句話,然後又補了一句。「和以前一樣。」 「你這樣說感覺你好像很久沒到過這裡。」這一路上看著AK一臉念舊的樣子,簡易希老早就想把滿腦子的問題問出來,可是怕一問又會惹AK生氣,雖然AK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可是他也無法掌握一個剛見面的人的性格。 「對阿,我剛從美國回來,現在時差還調不過來,如果你們在白天打電話給我,我會很生氣的,哈哈哈哈,不過,還是台灣的小吃好吃,終於吃到了,好感動喔,味道一點也沒變。」AK拿出一包未開封的大腸包小腸感動的摩蹭臉頰,沉浸在懷念的美食裡。 看到AK的舉動,簡易希和慕容月好想遠離AK,屁股在不知不覺間能盡量移動就移動,果然駭客在某方面都是怪怪的。 等到AK吃飽,也將進十點半了,逢甲大門外的夜市正是最熱鬧的時候,而校園內的人影卻越來越少,加上冬天的夜晚實在冷的要命,簡易希和慕容月簡直快凍僵了。 看著兩人不斷擤著鼻水,AK這才恍然大務。「不好意思,在美國住太久,一時之間忘了這種溫度對你們來說算很冷了,等一會到我家再說你們的事情。」 「等一會?你還有事情要做嗎?」慕容月上下兩排牙齒不受自己控制猛打架。 「我還要買一些關東煮和魯味,你也知道的,深夜也只有便利商店可以買到吃的,可是都難吃的要命。」 木製地板上撲著一層薄薄的黃色地毯,牆壁上貼著黃底紅色小花的壁紙,天花板上的藝術燈散發著暖暖的黃色調,和王斐誼家金光閃閃的裝潢不一樣,AK家道地的美國風佈置顯然溫暖多了。 「感覺好溫馨喔。」一走近AK的家,慕容月便感覺到溫暖許多。雖然這間屋子沒有開暖氣或空調,但是光是屋子的佈置就讓人覺得很溫暖。 「謝謝。」AK脫下外套,把外套掛在門旁的衣架上。「說吧,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 簡易希立刻把放在身上好久的地圖拿出來。「這是我們發現的藏寶圖,想請你用電腦幫忙找一下上面畫的是哪裡?」 「藏寶圖?」AK臉上盡是嘲諷的神色,簡易希拿出來的地圖看都沒看上一眼,他努力忍著笑。「你多大了?還相信這些?」 簡易希漲紅了臉。「這是什麼話!難道你沒有過夢想嗎?我這至少比想當超人還是蜘蛛人的人還要實際,寶藏全世界有多少人在尋找,難道那些人都是不切實際的笨蛋嗎?」 慕容月雖然沒有像簡易希那麼狂熱尋寶,不過自己出生入死的死黨被人嘲笑,心裡難免有股怒氣,臉上自然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AK立刻收起笑容,嚴肅的說:「我收回我剛剛說的話,抱歉。」 沒想到AK這麼乾脆道歉,簡易希一股怒氣還沒發完就堵在胸口,差一點沒內傷。一時之間簡易希和慕容月不知道做何反應陷入了沉默之中,反而是AK先打破僵局。 「好吧,我們正式來吧!你們有什麼依據認為這藏寶圖是真的?怎麼發現的?」 至始至終AK的眼神從來沒落在破碎的地圖身上。 --             這是個,不是本人簽名檔的簽名檔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 http://www.wretch.cc/blog/mella 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點,點很大,點不用錢 無名骯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40.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