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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幫客人算命的方惟靈忽然感到一陣心悸,草草敷衍了上門的客人之後,立刻閃身到了後巷,飛快的把手上的塔羅牌均勻的洗了洗,小小巷子的其中一段路面立刻撲滿了印刷精美的塔羅牌。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方惟靈頭一次算出這種牌,死神、戰車、倒塌的塔、命運之輪、惡魔……,正或反,交錯的牌面,複雜的不可思議。 快速的收拾好塔羅牌和算命攤子,方惟靈拉著還沒下班的王勇猛在老闆尖聲的叫罵中快速遠離年貨大街。 ※※※※※※※※※※※※※※※ 美妙的檀香裊裊的盤繞,小小的靜室裡只鋪著地毯,朱師父盤膝正在打坐,忽然他徵開雙眼,綻放出精光,右手不斷掐指,過了片刻,他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吧!」 焦急亂的跑步聲之後就是張師父焦急的臉龐。「師兄!」張師父用著可以把整扇門拆下來的力道把門撞開。 「我已經知道了,準備一下,我們這就出發。」 ※※※※※※※※※※※※※※ 陳靳哼著歌,心情異常的好,肩上手上的東西加起來有十多公斤,不過這不算什麼,跟他過去的遭遇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麼。 一想到他的目的即將達成,腳步不由得加快許多。 嗯哼,落櫻村。 真是糟蹋了這麼詩意的名字,不過這跟他無關。 一個聳肩把滑落的背帶再挑回去,走在他踩出來的羊腸小徑上,陳靳不由得把歌唱出聲來。 ※※※※※※※※※※※※※※※ 「有沒有找到?沒有,那還不趕快去找。」 醫院裡瀰漫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氛,護士和醫生表情和動作顯然和平時粗暴了許多,醫護人員之間壓低說話時常可見,這種氣氛讓病人們焦躁不安卻又不敢多問。 簡易旭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飛快的打電話,電話裡的消息都是最差的,本來想把電話用力一砸,但是舉高的手又慢慢的放下來,簡易旭走到辦公室邊緣的洗手台洗把臉,掏出手機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 接上充電器沒多久就接到慕容日的電話,斷斷續續根本聽不懂慕容日在說什麼,簡易旭打電話回家聽語音留言,沒聽到慕容日或者其他人的留言,卻聽到AK緊急的語調。 簡易旭連忙撥AK的手機,才響一聲就被接起來了。「※*&○◎㊣□¥(請自行想像),你終於打來了,出事了出事了!」 「什麼事?我警告你,要是什麼鳥不拉機的事情,我就把你※*%#£㎜$$(請大家再次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吧)。」 「你在哪裡,一時之間在電話裡說不清楚,總之跟你弟去尋寶這件事有關。」 「我在醫院。」 「什麼!你在醫院!為什麼我打電話護士都說你不在?」電話裡傳出車子加速的聲音。 「有病人逃跑了,找了一整夜還沒找到。」 「……」 「為什麼忽然不說話?」 「沒什麼,只是好像想到什麼,又沒抓到,讓我想想。」說完,AK毫不猶豫的掛掉電話。 「先生小姐,你們不能亂闖。」 碰! 王勇猛護著方惟靈把警衛護士通通檔在外面,感覺就像千金大小姐讓保鑣保護著一樣。 一見到王勇猛和方惟靈,簡易旭立刻迎上前去,揮手讓護士和警衛回去工作崗位。「易希發生什麼事?他們現在安全嗎?」 方惟靈一愣,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什麼事情,不過我有很不好的預感。」 「就因為妳的預感,所以來找我?」現在簡易旭煩躁的想抽煙,手指摸到只少兩、三根香菸的香煙包,捏緊拳頭,放棄香菸的誘惑,他抓著頭髮,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最近還真他媽的衰暴了。 「易希他們有跟你們聯絡過嗎?」 「前晚他們有打電話給我,說他們要在一間叫『暫時居所』的民宿住一晚,昨天要去一個已經荒廢的村落--落櫻村探險,可是昨天下午惟靈算出他們會有危險,打你的電話一直找不到人,所以今天才來醫院找你。」王勇猛說。到現在他還一頭霧撒撒。 「你知道『暫時居所』的住址嗎?」 「不知道,不過我有留通話紀錄,他們好像是打民宿的電話給我。」王勇猛掏出手機開始找。 又是碰一聲,可憐的大門經不住兩次的摧殘,開始出現裂痕,而肇事者當然不在意,受害者家屬則是沒心思去在意。 「走!上車再說。」AK拉住簡易旭,往醫院外面跑,方惟靈拉著王勇猛也跟著跑,王勇猛愣頭愣腦的再度跑起來。 粗手粗腳的把簡易旭塞進車子裡,動作迅速的一點也不像是終日跟電腦為伍的宅男,看到兩個奇怪的男女也想坐進車子,AK不由得說:「你們是誰?」 「他們是易希的學長姐,也是同個一社團,先開車吧。」 ※※※※※※※※※※※※※ 話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日本從台灣撤退,也帶走了大量的黃金和有價值的東西,而帶不走的財寶就地藏起來了,也因此造就了幾個有名的寶藏傳說,帶動尋寶的熱潮。 但是許多流傳在外的寶藏傳說都是煙霧彈,真正知道寶藏埋藏地點的只有日本人以及當初當勞力的人。日本人已撤退,當勞力的人也為了保密而被殺害,埋藏寶藏的地點沒有人知道,不過這只是一般人的想法。 「一般人的想法?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嗎?」王勇猛問。 快速超過一台轎車,AK再次切入內線。「其實還有第三種人知道寶藏埋藏的地點。」 「難道有守護寶藏的人嗎?」簡易旭提出疑問。 「算是吧,日本人統治台灣的時候,有一部分的人和台灣人通婚,某些混血兒在精心的安排之下出生了,這些混血兒隱藏自己血統的秘密,裝成百分之百的台灣人,在台灣生活著,他們身負守護寶藏的重任。」 「我想一定出現紛爭吧。」方惟靈想到那破破爛爛的藏寶圖。 「沒錯。」AK對前方的砂石車按了下喇叭,然後超車。「守護寶藏的人起了衝突,當然就是老套的一派要挖出來一派忠心死守,後來守護藏寶圖的人把藏寶圖分成六份,一派三份,分交給六個家族的族長守護,而藏寶圖的口訣則是交給中立派的族長。」 此時簡易旭冷笑了一下。「看來守護藏寶圖的人應該是忠心那一派的,這一招滿高明的。」 簡易旭這句話讓方惟靈和王勇猛金剛摸不著後腦,從後照鏡看到兩人疑惑的表情,不過簡易旭並沒有多做說明。 AK拋給簡易旭一個『我有同感』的眼神,又繼續說:「後來這七大家族發生很多事情,藏寶圖流了出去,目前這七大家族還保有原先勢力的只剩下李家和楊家,其中李家就是你們學校李孟志的家族,楊家目前在台北。這些都只是簡單解釋一下,我收到消息,楊家的人趁著春節到阿里山玩,我查看他們的信用卡資料,他們這陣子買了很多登山裝備和挖掘裝備。」 「該不會楊家已經解開了藏寶圖的訊息。」方惟靈說。 「我也是這麼想,楊家比慕容月他們早出發一個禮拜,而且他們還買了一些改造手槍。」 「今天我接到一通阿日打來的電話,只有雜音根本聽不清楚,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在通訊不良的地方,難不成易希他們遇到楊家、遇到危險了?」 「喂!冷靜一點,不要搶我的方向盤!」AK把簡易旭推回去。「我已經請朋友先過去看看動靜。」 「什麼朋友?」方惟靈問。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嘿嘿,當然是我們的同好摟。」 「AK你有帶裝備嗎?」簡易旭的語氣裡有某種程度的殺氣。 「放心,他們會幫我們準備好,他們也很興奮勒,一直說終於有實戰的機會。」 說到這,就算是非常擔心弟弟安危的簡易旭也不免熱血沸騰了起來, ※※※※※※※※※※※※※※※※ 慕容日和簡易希跌跌撞撞、嗑嗑碰碰終於回到『暫時居所』了,將近一天的路程兩人硬是縮短半天。到了『暫時居所』附近,兩人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暫時居所』外面停了幾輛警車和一台消防車,許多警察進進出出,消防隊員正在準備登山裝備,警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感覺好像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 「什麼人?」一個警察感覺不對勁,立刻掏出槍對著慕容日和簡易希藏身的方向,其他警察也壓著掛在腰上的槍看過來。 簡易希立刻高舉雙手從草叢現身。「不要開槍,我們是普通的學生。」 「警察先生,我要報案,我弟弟他不見了,有人對我們開槍……」 「停停停,你們在山裡遇到通緝犯了嗎?」首先發現到慕容日和簡易希的警察見他們是普通學生,把槍收回去了。 「通緝犯?!」 「把他們帶到老大那邊。」另一個警察說。 先前掏出槍的警察對慕容日和簡易希招招手,帶他們到『暫時居所』的主屋,一個看起來官位比較大的警察正背對著他們和『暫時居所』的老闆娘談話,老闆娘看到慕容日和簡易希開心地對他們揮手,而和老闆娘說話的警察跟著轉過頭來看。 「怎麼是你們這些臭小子!」 「劉警官!」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看起來很…慘,發生什麼事情?」 「我們要報案!」 簡易希和慕容日抓著劉警官七嘴八舌、東湊西湊好不容易把他們遇到的事情讓劉警官明白。 劉警官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很為難的樣子。「這下子又更複雜了,讓我想一下。」劉警官說完就走到一邊從煙盒裡抽了一根香菸吸了起來。 見劉警官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這邊,『暫時居所』的老闆娘把簡易希和慕容日拉到另一邊。「阿達勒?怎麼沒有跟你們在一起?他有沒有出事?」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走散了,等天亮再回去看的時候都沒遇到人。」 「這樣阿,不用擔心啦,山神一定會保佑他們。」 沒想到老闆娘反過來安慰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倒是兩眼開始發酸。 「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劉警官一手拉一個。「老闆娘,借一個房間說話,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劉警官隨便找一間小木屋,恰巧正好是前天晚上慕容日、簡易希和穆容月睡覺的那一間,劉警官關上門,把大部分體重壓在門上,帶著審視的眼光看著簡易希和慕容日,看的兩人渾身不自在。 「我知道你們不可能只是來爬山這麼單純,說吧,你們真正的目的。」 「這個……」 「該不會是來找寶藏來著?」 「你怎麼知道!」慕容日一不小心說溜了嘴。 「果然如此,你們這些小鬼,大過年的就不能安安分份的待在家裡嗎?」 就在慕容日為自己這麼容易被套出話而懊惱的時候,簡易希賊眼一轉,大概推測出劉警官在這裡的原因了。 「劉警官該不會也是上山來找尋寶的人吧?」 「沒錯,」劉警官很大方的承認。「有人報案說他們的家人已經一個禮拜沒有消息了,說什麼要去尋寶,我們調查之後發現他們那一群人之中有通緝犯,而且疑似攜帶改造槍械。」 「難怪有這麼多警察。」簡易希說。 「你們怎麼不趕快去找人?」慕容日說。 「別急,我們在等警犬,總不能漫無目的去搜山吧。」 「什麼人!不准動!」「再動就開槍了!」 窗外傳來警察大喝聲,劉警官行動迅速地貼在牆邊往外看,而手上早已握緊他的配槍。 「你們兩個蹲下不要出聲,躲在屋裡,不要出去。」 劉警官叮嚀完之後,壓低身子快速地走出小木屋,簡易希和慕容日兩個人在窗邊探頭探腦想了解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只見一台軍用吉普車上載了四個身穿迷彩裝的軍人。 四個軍人下車排成一排,第一排最右邊的軍人小跑步到一個警察面前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舉手禮,而那個警察慌慌張張的回禮。 「請問你們的指揮官在哪裡?」 「啥?指揮官?喔,劉組長,劉組長~~~~~」 「聽到啦,叫魂阿!」劉警官也對軍人行舉手禮。「你是哪各單位的?」 「報告,我們是超水準玩家隊,民間團體。」 「什麼?」 「簡單的說我們是一群軍事迷。」 「開什麼玩笑!」人命關天,居然有人當遊戲,劉警官氣的差點拔出搶斃了眼前這四個傢伙。 「別生氣,雖然我們不是真正的職業軍人,但是我們可不比他們差,而且裝備我們一定比你們好,再說我們一定有你們需要的設備。」 「什麼設備說來聽聽。」他最討厭這種不懂裝懂,又愛跟路的人,這種人不但防礙搜索,害死自己就算了,嚴重一點可能會讓整批的搜救團隊因此而發生傷亡。 「報告,等我們指揮官和醫護官到達,再詳細跟你報告,到時候你在決定要不要合作,完畢。」後腳跟喀的發出清脆的聲音,軍事迷回到隊伍裡。 就像電影緊湊的情節一樣,軍事迷才剛列隊,就聽到非常緊急的煞車聲,接著是有人嘔吐的聲音。 「哥。」 不知何時來到劉警官身後的簡易希見到從跑車下來的簡易旭,一時心裡五味雜成,眼睛忽然模糊了起來,他狂眨眼睛把淚水眨回去,這時他才知道原來他還是個假裝大人的毛頭小子,離真正長大獨立還有一段好長的距離。 「易希,你沒事吧?」本來想看看在一旁吐的淅哩嘩啦的王勇猛的簡易旭眼角撇到自家小弟,就像幽靈一樣瞬間出現在簡易希面前,然後,重重的……一擊。 「混蛋,你讓我擔心死了,怎麼全身都是傷?阿日,你也是,怎麼全身都是擦傷,其他人勒?」簡易旭順手接過友人送上來的醫療箱開始幫兩人療傷。 「我們失散了。」慕容日說不清自己現在是鬆了一口氣,但是自己擔心慕容月的心情從沒放下過。 「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們吧。」AK自信滿滿的聲音中有種讓人把事情交給他沒問題的信服力。 「不是我故意要為難你們,不過如果你們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們誰也不准入山。」劉警官很不滿自己被人晾到一邊去了,出聲把難得一見的溫馨場面打破。 經過一段不算短的交流,三方才把狀況搞清楚。失蹤人口有慕容月、王斐誼、阿達、阿達他爸和先前的幾個上班族,生死不明。歹徒方面,人數和火力有多少不清楚,唯一確定的是其中有一個通緝犯張先,是個手中有兩條人命的殺人犯。 「所以我們的目的是找到慕容月他們,抓到歹徒,不過我們要怎麼在廣大的山區裡比歹徒先找到慕容月他們?」劉警官看著AK和簡易旭,這個難題是特地為他們出的。 「這個簡單。」接過其中一個軍事迷手中的黑色箱子,打開黑色箱子並開始調整。「只要他們手機沒有關機,不管在哪裡我都找的出來。」 看著劉警官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簡易旭難得好心地為劉警官以及慕容日和簡易希解答。「AK連到他家的超級電腦,在由他家的超級電腦連線到衛星上。」 「你以為你在拍電影阿!」 「切,不相信就算了。」簡易旭走到一旁,拿起隊友給他的裝備開始穿戴。 「大功告成!」 AK把他的電腦轉向劉警官,畫面上是衛星的鳥瞰圖,上面有幾個紅點,一下子出現一下子消失。AK的列印機吐出一張又一張的照片,所有失蹤人口的照片全都印出來,下面還有每個人的基本資料。 劉警官看著資料臉一陣白一陣青,雖不想承認,忽然冒出來的業餘玩家的確很優秀,但他們仍然不是正規的警務人員,雖然規矩是死的,但是出了事他也無法負責。 「我還是不能答應,你們回去吧。」 「先別這麼快拒絕。」AK拿出幾張文件。「這是切結書,上面我們都簽名了,萬一我們發生什麼事情一律跟你們沒有關系,就算我們死了,我們的家屬也不會找你們麼麻煩,至於媒體更不用擔心了,我們有人和媒體有關係,此行如果有壞消息,絕對不會流出去的,如果能成功完成救援,當然功勞全是你們的。」 眼見劉警官心動的表情,其中一個業餘玩家再加碼。「我們這些防彈衣、夜視鏡、對講機之類的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也舊了,該換新的了,到時候你們可以幫我們處理這些垃圾嗎?」 簡易希看著閃亮亮無刮痕的夜視鏡和全身超薄型防彈衣,其他歷歷扣扣的東西就不用說了,全都是新品。這些軍事狂魔為了體驗真正的戰爭下了這麼大的資本,連生命都可以不要,簡易希擔憂的看著正在換裝的哥哥,不管用什麼手段,他一定要跟緊簡易旭。 幾番思量,劉警官看著自己兄弟連最簡陋的防彈衣都沒有,拿著打不死人的手槍,他幾乎是咬著牙答應。「好,不過如果你們身陷危險別指望我們會去救你們,你們也不準扯我們的後腿。」 「一言為定。」 慕容日還沒為兩方聯手合作而開心,眼前忽然一黑,他摔倒在地。其他人被慕容日嚇了一跳,簡易希連忙扶起慕容日。 「慕容哥,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摔倒了?」 「我看不到了!」一片黑暗,明明聽的到簡易希、AK、簡易旭還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可是那感覺就好像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他在黑暗且安靜的世界裡,只有滴水聲,一聲,二聲…… 漸漸的……慕容日看到一個人影了,剛開始很模糊,他想看清楚,他朝著人影爬過去,他看到,滿頭鮮血的王斐誼。 ※※※※※※※※※※※※※※※※ 好痛! 慕容月摸著後腦杓,溼溼黏黏,聞一聞有股腥甜味。 這時記憶才慢慢回流到腦袋裡,從他被鬼電話嚇到後,盲目的亂跑,還沒確認自己跑到哪裡就被人打昏了。 這裡很黑,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一方開了一個小窗戶,稀稀落落的月光射進來,還不到地上月光就散了。隱隱約約看到對面的角落有一個東西,那東西似乎還會動。 慕容月吞吞口水,不知道角落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是如果是生物,他很怕角落那個東西會忽然攻擊他,還是自己先搞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再說。摸摸背後,背包不見了,身上也只剩下手帕和面紙,連零錢都被搜走了。 慕容月只好就著月光搜索身邊可以拿來防身的東西,沒想到居然空空如也,沒有東西防身,慕容月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探查,就在一伸手就可以觸摸到那個物體的距離,忽然一滴冰的徹底的水滴低進慕容月的脖子,水滴沿著脖子流進單薄的背後,這突來的一下差點讓慕容月尖叫起來。 慕容月趕緊摀住自己的嘴巴才沒叫出來,正當慕容月慶幸自己忍住這一口氣時,他的腳被狠狠抓住,完全沒料到的慕容月嚇得跌坐地上放聲大叫,手腳不斷往後退去。 「是我。」 非常虛弱非常細小的聲音,被慕容月的叫聲蓋過去,直到叫了好幾次慕容月才注意到。「斐誼學姐……」 「沒錯是我啦,叫那麼大聲幹麼啦,頭痛死了。」 慕容月趕緊走向王斐誼,只見王斐誼滿頭是血,慕容月趕緊用面紙擦掉王斐誼臉上的血,用手帕幫王斐誼包紮。 「我們快走吧,你剛剛叫那麼大聲,一定會把他們引來。」 王斐誼掙扎著爬起來,慕容月撐起王斐誼。「我們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要怎麼離開?」 「我被帶進來的時候還有一點印象,走吧。」 王斐誼腳步蹣跚往前進,得靠慕容月的攙扶才能走動。慕容月扶著王斐誼往疑似門口的方向前進,靠著微弱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出門的輪廓。 此時慕容月心裡出現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王斐誼好像哪裡不對勁,可是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可能是自己神經敏感,錯覺吧。 門是用約五公分厚的鋼板製成,小心的推開門,注意不讓門發出聲響,房間外是一條長長的走道,走道上有幾盞散發昏暗黃光的燈,走道兩邊有很多房間,慕容月他們在其中一間。慕容月本來還擔心要是沒有光線怎麼逃跑,雖然走道上的光線一點也不明亮,只能讓人知道走道上的樣子,不過就這點光線卻讓慕容月的心安定下來,他真的是討厭死被困在黑暗的地方。 兩人走出被囚禁的房間,走沒幾步路可以聽到遠方傳來跑步聲,王斐誼和慕容月臉色大變。 --             這是個,不是本人簽名檔的簽名檔  為什麼我要這麼說? http://www.wretch.cc/blog/mella 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點,點很大,點不用錢 無名骯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40.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