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ensam (浪人KEN)
看板marvel
標題[怪談]畫魂06
時間Wed Mar 15 10:35:43 2006
※ [本文轉錄自 sex 看板]
作者: kensam (浪人KEN) 看板: sex
標題: [怪談]畫魂06
時間: Fri Mar 10 22:00:32 2006
6:
晚上六點,我在家安排了燭光晚餐等待。
燈光美,氣氛佳,拉開窗簾,落地窗外是從八樓望出的夜景,只見萬家燈火,還有
天空的星星閃爍,都市的夜景真的令人望而心醉神馳。
我承認我喜好美色,不過身為好人(雖然我不願意)卻一直守身如玉(不豪洨),和許
多色大膽小的大學生一樣,只敢偶爾看看A片,開開黃腔,除此之外也不敢太過放蕩。
就算到了類似摸摸茶的場所,也頂多只敢乾眼吃冰淇淋,用手吃吃豆腐而已,性經
驗根本是零。
所以今晚可以說是我的「第一次」,當然要弄得浪漫些。
叮咚!我打開大門。
只見佩雯笑盈盈的,手中拿了一卷厚厚長長的捲軸狀物體,看起來像是一幅掛畫。
「不送花,送圖?」我問道。
「你又不是女生,送什麼花?」
「呵,說的也是。」
關上了門,我和佩雯邊走邊聊。
「這金屬圓筒對你而言毫無任何價值,對我而言可是無價之寶。」佩雯說。
「不惜花任何代價都想得到嗎?」我問。
「你不會明白身為一個研究者的心情,就像一位小說家見到一篇好文,那種珍而重
之,大喜若狂的心境,你能夠體會嗎?」
「有一點吧!見到好書或好圖我也會相當開心啊!」
「嗯,對啊,那....至於這圓筒裡頭的東西,對我而言就一文不值了。」
「妳是說....那個圓筒裡頭裝的,是這個東西?」
「是啊!我想你既然是讀美術系的,應該也喜歡收藏圖畫,所以就拿了過來。」
「妳....有事先問過教授的意思嗎?怎麼擅自把它切開來了?」
「交易的是我們,和教授沒有關係吧!」
佩雯這傢伙....竟然也有狡猾的一面,我一直以為在實驗室搞研究的人都很單純。
「妳是不是想拿那個什麼諾貝爾科學研究獎啊?」我問。
「我對名利沒有興趣,純粹是為了個人研究。」佩雯答。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擔心地問道:
「佩雯....妳....該不會是想拿畫抵砲吧!」
「抵砲?什麼意思?」
「就....就是妳欠我的....的那個啊?」
「哪個啊?你說話幹嘛吞吞吐吐的?有病啊!」
「就是....」我附在她耳朵說。
佩雯臉一紅,用手肘頂了我肚子,說:「我肚子餓了。」
「是,喔,是,太后,小的馬上為您上菜。」
我撫著被頂痛的肚子,暗自尋思,萬一她待會真的想「以畫抵砲」賴掉我們先前所
約定的怎麼辦?....那我的「告別處男」計畫不就....
「太后,為您特製的蛋炒飯味道還可以嗎?」我嘻笑道。
「后你的頭啦!三八!」佩雯白了我一眼,笑罵道。
「到底好不好吃嘛?」
「哼!不好吃!」佩雯一撇嘴,像個小女孩撒嬌似的。
「噢,那不是我的錯。」真的不是我的錯,是外賣店廚師的錯。
幾分鐘後,儘管佩雯說不好吃,卻仍然清的一乾二凈,盤底朝天。
「欸,不是說不好吃嗎,怎麼吃的那麼乾淨?妳惡鬼投胎喔!」我驚訝的說道。
「說不好吃是開玩笑的啦!」佩雯一面拿起紙巾擦拭嘴角,一面說道。
「妳到底是不是女生啊?吃飯吃的比我還快!」
「我在研究室飲食時間不正常,常常有一餐沒一餐的,今晚難得可以好好的享受,
當然要痛快的大吃一頓啊!」
「我覺得妳可以去參加快吃王大賽耶!」我暗諷道。
「什麼快吃王?」
「就是狼吞虎嚥,吃的很快的人啊!」
佩雯將紙巾揉成一團,丟了過來,我連忙閃躲,閃過之後還哈哈一笑。
一番餐桌扔紙巾大戰,我和佩雯玩的不亦樂乎。
「好啦好啦,我認輸。」
我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心想,待會到了床上,就換妳投降了。
收拾碗盤的時候,佩雯和我聊起工作上的事情。
「你喜歡在研究室打工嗎?」佩雯問。
「呵,妳真是不解風情啊!」
我用肩膀輕輕朝佩雯一推,佩雯有點站立不穩,抬起左腳作勢要踩我。
我連忙縮腳,笑著說道:「妳明知我去研究室的原因是什麼。」
「我不知道啊。」佩雯說完,臉卻一紅,一付若有所思的害羞模樣。
「我去研究室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教授啊!」我說。
「噢....」佩雯彷彿感到有些悵然失落。
「我看他人雖然老,卻不會倚老賣老,人也挺有趣的,所以才答應去幫他。」
「嗯。」佩雯心不在焉地洗著盤子。
「其實呢....我去研究室,還有另一個原因。」
只見佩雯雙眼一亮,似乎在期待著某個答案。
我湊在她耳旁輕聲說道:「就是為了去看妳啊!」
佩雯「哼!」的一聲,轉過頭去,臉頰紅暈,嘴角卻是掩不住的笑意。
終於,我和佩雯站在臥室的床鋪前。
為了培養浪漫氣氛,我特地將燈光調暗,還點了香精蠟燭,只聞到室內一股淡淡的
清香。
CD播放的音樂是「雅立」的「月半彎」,歌曲唱著:
「忘不了他深情款款,為他編織密密的情網,千縷萬縷的情絲,割也割不斷....」
如此柔情蜜意,情緻纏綿的旋律歌曲,想必佩雯心中定是一陣春情盪漾,我也同樣
的感覺情迷意亂,有些難以把持。
我和佩雯坐在床緣的兩頭,各懷心事,彼此雖然都有點喜歡對方,卻不知道該不該
主動。
「我....有件事情,我必須事先跟妳說。」我先開口打破僵局。
說完後,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想潤潤喉比較好說話,此時,佩雯卻突然開口問道:
「你有性病嗎?」
噗!將白開水吐了出來,咳了幾聲,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這輩子還沒性經驗,哪來的性病?」
「沒性經驗!這麼說來,你....你還是處男嘍。」
「是....是啊,那妳呢?」
佩雯害羞,低頭不答,不過,看她這種神情,我想答案也不言而喻。
「我....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待會要是有....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
方....那個....還請妳那個,嗯,多多包含....啊,還要請妳指導一下。」
我吞吞吐吐的說完之後,滿臉脹的通紅,非常擔心被笑。
「指導什麼,我也沒做過啊。」佩雯同樣的羞紅滿面,聲如細蚊地說道。
聽到她清脆甜膩的聲音,我心中不由得一盪,感覺某處正在膨脹,這種自然的生理
現象讓我感到窘困難當,只好別過頭去,試著降溫。
「你當時說這種話,我以為....以為你是性經驗豐富的淫蟲,原來你也....」佩雯
尷尬地扯著床單玩弄。
「我....對不起啦,今天在實驗室說的那一番話,其實是開玩笑,我平常就喜歡開
點黃腔,再加上妳是我的性幻想對象....」
話一出口,我登時大悔,慌張地左顧右看,緊張的不知所措。
慌亂中,我偷瞥佩雯一眼,只見她滿臉通紅,低頭含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正好她抬起頭來和我的視線接觸,我的心突地一跳,兩人同時大羞轉頭。
好一陣子,我們只是彼此靜默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於是我唱起歌來。
我開始揮著PALAPALA手舞,一面唱那首最近很紅的怪歌:
「馬你呀嘿,馬你呀呼,馬你呀哄,馬你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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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乍響,轟掉半顆腦袋;
天降甘霖,洗去滿地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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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WATER410:恩...筆法很特別...= = 03/10 23:34
推 wasley:只是唱的歌...@@ 03/11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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