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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鬼(10)
一個讓大學生坐立難安的故事…………by 高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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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警官告訴我說長輝應該是被謀殺的。」
遠志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秀靜和美雅問起有關警方對長輝死因的認定
時,自己的反應竟然是不加思索地脫口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他明知
那並不是實情。
「噢。」聽到這樣的回答,美雅似乎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但她立刻想
到這樣的表現並不恰當,隨即刻意地安靜下來。
遠志看在眼裡,或多或少地明白了為何自己剛才會有那樣的反應,雖
然他不確定除了意在安慰好朋友之外,是否有其他原因讓自己做出這
近乎是說謊的舉動。
「可是…本來的那些謎點都有答案了嗎?」秀靜仍是十分存疑。
「因為現在有些新的證據出現,所以他們斷定是他殺的。」
「什麼證據?」秀靜和美雅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
「長輝房間裡上上下下的四片玻璃窗都破了,顯然這其中一定是有問
題,所以兇手在情急之下才會這麼幹的。」遠志回憶著郭警官所說過
的話。
「怎麼說?」
「妳們想想看,好端端的,玻璃窗怎麼會無緣無故破掉?如果不是害
死長輝的人有什麼事怕被發現的話,沒道理那麼高的玻璃氣窗會莫名
其妙破掉,對不對?」
遠志說完,再度不懂為何自己又開始長篇大論地說些根本是捏造出來
的東西,原本的自我存疑也又浮上心頭。
「可是,如果是…那個…」秀靜又問。
「我不知道,反正那位警官就是這麼說,也許他們在碎玻璃片上面有
找到指紋吧。」遠志其實對這方面絲毫不知情,他卻仍面不改色,篤
定地侃侃而談。
「原來如此。」美雅顯得恍然大悟。
「所以…長輝的死因和學校鬧鬼確定沒關係,那到底誰會對他下這種
毒手?」秀靜推論著。
「我聽警察說,以他們辦案的經驗,一件看似極其不起眼的犯罪刑
案,其實背後總是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驚人故事存在。」雖然不曾聽
過這些話實際自那位郭警官口中說出,遠志仍可想像他該會有什麼樣
的表情與口吻,並且模仿得十足神似,讓秀靜與美雅均不疑有他地點
頭稱是。
「不過,我還是很難想像長輝到底會得罪誰?又會有什麼我們所不知
道的事?」一番思索之後,或許是另一個新的疑惑出現,秀靜又喃喃
說了這麼兩句話。
第六章 黑 暗 中 的 室 友
晚上十一點半,宋玉郎一個人騎著摩托車飛快地上山要返回學校宿
舍。
他是因為被家教的學生拖得太晚,所以才會錯過了學校宿舍關門的時
間。因此,當他一面騎時,心中早已思量著等一下該如何翻牆回到房
間就寢。
忽然,宋玉郎發現身後出現了兩道車燈的強光朝他逼近,本來不是太
在意的他在發覺那輛發出強光的車並未行駛在馬路中央的汽車線道,
反而挑釁意味十足地就在自己正後方直衝而來後,他不免心慌地將摩
托車在馬路旁邊停了下來,回頭注意著這半夜不知從何而來的不速之
客。
未料,身後的車子也跟著在路旁停住,兩道刺眼的燈光直照得宋玉郎
是睜不開眼睛來。
正當心中感到一陣不安時,那汽車的輪胎突忽又發出摩擦地面的尖銳
聲音,激衝逼近到距自己僅約半公尺才停下來,雖然稍稍偏轉了方
向,卻讓他仍幾乎忍不住要叫出來。
然後,宋玉郎聽到了光成那略帶得意的聲音。
「被我嚇一跳了吧?哈哈。」
「光成,你是存心要嚇死我嗎?」宋玉郎見到光成,原來緊蹦的情緒
頓時緩和下來。
「宋玉郎,你很大膽喔,半夜竟然還敢到處亂跑,不怕撞見鬼嗎?」
「我是去很遠的地方家教,沒辦法。那你自己呢?」
「我啊,因為和朋友有事情忙到太晚,所以才會搞到現在。」光成振
振有詞,宛如他所做之事是再天經地義不過。
「約會就約會,幹嘛說得這麼好聽?」宋玉郎覺得有點好笑。
「那你等一下要怎麼進去宿舍?」
「爬牆啊,不然還能怎麼辦?」
「你真落伍,我早就不爬牆了。」光成露出一副睥睨的神情。
「難不成你會鑽地洞嗎?」
「你不知道可以從學校後面那塊工地光明正大進去就好嗎?」
「可以嗎?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原來只有我跟富東知道可以這樣偷溜過去。」光成不禁又得意起
來。
「我看我還是老老實實爬牆比較安全。」想到富東的遭遇,宋玉郎立
刻對此提議敬謝不敏。
「你很沒用呢,這樣就不敢。」
「別亂開玩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我們像富東一樣撞見…撞
見…不該看到的東西呢。」宋玉郎突然謹言慎行起來,因為他覺得在
這深夜的荒郊野外,最好還是不要口無遮攔。
「大不了就跟富東一樣,拔腿就跑便是,反正我們又不是情侶,你難
道會介意嗎?」光成笑嘻嘻地在背後消遣起富東來。
「我看還是不要。」宋玉郎說著,便要發動引擎離開。
「好啦,我跟你講,其實我也沒走過,但是我一直很想半夜去那裡看
看。你不是也答應秀靜說要四處留意學校,那就趁現在我們剛好要回
去,反正也是順便,對不對?」
本來已經要走的宋玉郎在聽到光成如此講後,頓時顯得左右為難。
「我們只是經過,不會有事的,走啦。」光成催促道。
「明天早上我再跟你去,好不好?」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光成故意激宋玉郎。
不過,宋玉郎卻反倒微笑著說:「好,我們現在就去。不過,你別以
為我是怕被你嘲笑膽小,我只是覺得你很煩,想趕快回去休息。」
「好,那走。等一下我們把車停在學校對面,我帶你從側門旁邊繞過
去。」
十分鐘後,兩人站在學校後方一處原本是圍牆,但現已被拆除改建成
一個讓施工車輛進出的大鐵門之前。
「這要怎麼進去?還是要爬才能過去啊。」宋玉郎望著橫亙在眼前的
鐵門,不解地問道。
光成二話不說,走上前使勁地將底下有著小軌道的門往旁推,看似沉
重的鐵門隨即被推開。
「沒人知道這個鐵門根本就沒鎖。」
「誰會像你這麼賊頭賊腦。」
「哼,沒有我,你現在可能是在爬牆,到底誰比較賊?」
走進學校後方這原本即較為偏僻之處,雖然地上到處都是施工器具,
還有兩台大型怪手停放在一旁,卻仍顯得陰暗荒涼,又想到富東在此
曾發生過的事,兩人均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這個工地不知道有沒有人守夜?」
「應該沒有吧,否則當初富東怎麼會帶美雅來這裡?」
「這兒感覺蠻可怕的。」宋玉郎說。
「你真沒用,人家還挑這個地方幽會呢。」
「富東那時候又不知道會有這種事,所以他們才會碰到。」
「不曉得等一下我們會不會也遇到?」光成到處張望著。
「不要亂講,我們快點走。」
「那是什麼?」光成突然叫了一聲。
「哪裡?」宋玉郎馬上湊近光成身旁和他背對背靠著。
「騙你的。」
「你別亂開玩笑好不好?」
「喂,別這樣,不要生氣嘛。」
「你這個人真的有毛病。」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線出現在兩人眼前,讓他們嚇了一大跳。然後,
一個蒼老的聲音自前方傳來,怒斥道:「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想
偷東西是不是?」
聽到這樣的問話,光成和宋玉郎當下明白那應該只是守夜的工人,也
才鬆了一口氣,確定自己不是撞見鬼。
「老伯,我們是學生,因為太晚學校關了,所以只好從這裡回宿
舍。」光成熟練地應付著。
隨後,他們見到了一個年紀約六十多歲,一看就知道是負責巡守工地
的老人,拿著手電筒滿臉不懷好意地出現在眼前。
「學生?這麼晚了,還在這裡幹什麼?」
「沒有啦,我們要回去了。」宋玉郎怕引來學校的警衛,拉著光成的
手就想離開。
「趕快回去!三更半夜,也不怕碰到鬼。」老人猶是怒氣未消。
「老伯,那你不怕嗎?」光成反問。
「怕你的頭啦,那有什麼鬼?」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
「說什麼?」
「你剛才不是問我們兩個不怕半夜碰到鬼,那你自己不怕嗎?」
老人一聽到光成的話又勃然大怒,馬上憤怒地朝他們衝了過來。
光成和宋玉郎見狀,只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拔腿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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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情人,聽說你半夜被嚇得落荒而逃,是不是?」秀靜坐在一樓的
自助餐廳中,一見到光成走過來就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他來。
「對啊,被老鬼嚇到。」光成坐下來,他覺得有點尷尬,只好自我解
嘲。
「你實在很好笑,半夜去問一個老伯怕不怕碰到鬼?人家當然要翻
臉。」
「是他先說的,我以為他是認真的。」
「笨蛋,那只是口頭禪而已。」
「我哪會知道那是他隨便講的?我們學校是真的在鬧鬼啊。」
「這就是報應!」秀靜極為愉快,這是她自長輝發生意外以來,臉上
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你是說宋玉郎是吧?」
「我是在說你,跟他沒關係。」
「妳約我下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是不是?」
「對啊,好久沒這麼開心了,當然要特別找你來。」秀靜繼續消遣著
光成。
「奇怪,為什麼明明我和宋玉郎兩個人一起碰到,妳就特別要針對
我?」
「因為是你害人家的。」
「妳搞清楚,我是在幫他,省得他要去爬牆當宵小,搞不好當場被逮
到還要被記大過,從此留下污點洗不掉,整個人生因此改變。我事實
上是在救他,妳懂不懂?」光成強自辯解。
「你可以把你自己說得更偉大一點沒關係。」
「其實,我還不是為了妳?」
「這與我何干?你別亂講。」
「要不是妳說要仔細觀察留意學校的動靜,我沒事幹嘛要跑去那個鬼
地方?」
「明明就是自己不知道和哪裡的女生混過頭,別扯到我身上來。」
「這樣講是沒錯,但是我可以爬牆就好,就像宋玉郎啊,對不對?不
信妳去問他,他也是為了妳才答應和我走那邊的。我們兩個為了妳這
麼犧牲奉獻,妳竟然都不曉得嗎?」
「真的嗎?」秀靜突然變得不太自在。
「那當然,尤其是我。」
「少來了!」秀靜聽到這裡,立刻又恢復原有的神情。
「好啦,我承認我是騙妳的,我只是無聊想去看看而已。不過宋玉郎
就真的是因為妳才答應跟我去的。」光成正色地說。
「噢。」秀靜低下頭去。
「幹嘛,被感動了是不是?」看到秀靜不太自然的反應,光成有如逮
住了她的小辮子,馬上興奮地作弄著她。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在想如果那塊工地晚上有人在守夜,那可能
問題就不會出在那兒。」秀靜沉著地解釋。
「是這樣嗎?」光成顯得很失望。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有啊,妳說那個工地沒問題。」光成心不在焉地說著。
「對,你想想看,我們學校是這學期開始才出了這麼多事,而校舍改
建也是從寒假開始,所以我本來就一直在想也許問題就是出在那裡。」
「妳怎麼跟我想的一樣?」光成聽到秀靜的話,突然變得有些興奮。
「是嗎?」
「對啊,我是因為這樣才對那裡很好奇,可是我自己一個人晚上又不
太敢去。」
「所以你才騙宋玉郎和你去。」
「也不是,只是那天的情況剛好適合而已。不過,就像妳說的,如果
每天晚上都有人在那兒守夜的話,其實應該就不會有問題,要不然那
個老伯可能早就被嚇死了。」
「可是,富東和美雅他們那時候怎麼沒碰到那個老伯?」秀靜回想
著。
「可能有時候躲起來睡覺吧,反正工地裡面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在我
們學校又不會被偷。」
「還是…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鬧鬼?一切都是搞錯了。」
「為什麼妳突然又這樣講?」
「因為如果學校的那個工地也沒問題的話,我實在想不出來到底哪裡
才是癥結所在?」
「就算這樣好了,那富東和美雅的事怎麼說?長輝呢?還有你那個學
妹,全部都弄錯了嗎?妳記不記得當初妳是怎麼和我辯的?」
「遠志說長輝是被人謀殺的,你不知道嗎?」
「這是警察說的?」
「當然。」
「那富東和美雅呢?」
「有可能是富東先看走眼跑掉了,美雅一個人被留在那邊害怕起心理
作用,所以也跟著看錯。要不然為什麼你和宋玉郎去就沒事?而且事
實上那個地方晚上是有人守著的,要真有鬼,那守夜的人早被鬼給害
了。」
光成冷笑了一下,又問:「那妳那個肯定不會騙人的學妹呢?」
「唉呀,別再問我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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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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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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