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marvel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 騙鬼(29) 一個讓大學生坐立難安的故事…………by 高柏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一個讓大學生坐立難安的故事…………by 高柏 「不管誰打來都說我不在。」遠志叮嚀著站在房門口的母親。 「我聽她的口氣好像很急,還說有很重要的事,叫你一定要馬上打給 她。」 「沒有任何事比我明天的考試更重要。」 「好啦,你自己看著辦。」母親交代完後便走了。 遠志雖明知那是秀靜打來的,但他心中確定,不管任何事情,眼前唯 一最重要的是研究所入學考試,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繼續唸書,打 算考完後再與秀靜聯絡。 遠志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已經是將近午夜十二點了,他並不打算休 息,仍是埋首苦讀下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突然,一陣聽起來懾人心魂的聲音傳入遠志的耳朵。 同時,書本上跟著出現了許多觸目驚心的鮮紅色血液,原來這時鼻子 毫無徵兆地又大量流出血來。毫無心理準備的遠志被嚇了一大跳,無 暇分心於動輒流血的鼻子,他看著完全遮蓋住窗戶的黑色窗簾,心中 跟著慌亂到了極點。 「這是為什麼?我又不是在學校?而且,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地想起陳耀俊死去的前一晚,自己有事 想找他問個究竟,卻因那傢伙不肯開門,因而始終得不到答案的這段 回憶,忍不住喃喃反問:「難道真的是……」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 窗外又傳來更淒厲激烈的敲打聲,彷彿有人正遭到嚴重威脅,因而不 得不死命在窗外求救。 遠志強要自己鎮定下來,他用手抹抹鼻子,手掌立刻沾滿鮮血。 聲音繼續不斷地傳來。 遠志忽然想到,以往每當光成和自己同在房內時,來自這方面的干擾 便能立即消弭於無形。於是,他立刻衝出房外,拉來準備要就寢的母 親進到自己房間。 「幹什麼啦?」不明緣由的母親皺著眉頭問。 「妳有沒有聽到聲音?」 「什麼聲音?」 「妳聽就是了嘛。」 「你鼻子是怎麼回事?」母親盯著他的臉問。 「先別管這個。」 「哪有什麼聲音?」遠志的母親豎著耳朵認真地嘗試了好一會兒,終 於不耐煩地做此表示。 可是,從遠志的耳中,他卻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陣比一陣強烈的敲打 聲。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 「妳真的沒聽到嗎?」遠志追問。 「你要不趕快去睡覺,不然就繼續唸書,別再浪費時間了。」母親說 完,便逕自走了。 遠志不知該如何是好,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又想起,「絕對不能打開窗 戶,只要我不開窗,一切就不會有事情。」 然而,那索命似的聲音仍是不斷傳送到耳中,而且有越來越激烈的情 形。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 遠志嚇得面無人色。不過,他還是一再告誡自己,只要不開窗,就會 平安無事。 窗外的聲音不放棄,反而變本加厲,不但聲音更為駭人,而且時間拖 得也更長。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 同時,遠志的鼻子這時好像是有個本來堵住血液的塞子突然被拿掉, 鼻血立刻有若被扭開的水龍頭所噴出的自來水那樣地狂洩而出。 可是,當下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試著讓自己不要被眼前的一切亂了陣 腳。 「沒關係,不要怕,不會怎麼樣。」他不斷地說這些話,同時深呼 吸。 這種驚人的狀況持續了好一陣子後,慢慢地,果真如遠志心中所想 的,情況似乎逐漸平息,他不再聽到那敲擊聲,雖然鼻子仍是微微汨 著血。 他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時間拿出面紙堵住鼻子,然後躺下來。一方面 休息,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能多少緩和流鼻血的程度。 不過,當他茫然地望著天花板時,一種不好的感覺卻再度出現困擾著 他。 遠志不明白為什麼又會有此情形,窗外既無聲音,鼻子好像也不再流 血了,到底這令他坐立難安的情緒是從何而來?於是,他努力要自己 思考,希望能趕快發現原因。 很快地,遠志便找到了答案。 是牆上的海報。 本來那是一張遠志很喜歡的電影女明星的半身海報。但在這時候,海 報中的臉孔已不可思議地換成了另一個女人。 遠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接著,海報上的這個女人臉上竟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看著遠志。 「不可能。」遠志如此告訴自己,同時回頭看著被黑色布簾遮蓋住的 窗戶。 遠志感到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不真切。 「不可能。」遠志仍是喃喃不休,「這是假的,窗戶外面也沒有東 西,一切都是騙人的!」 就在遠志即將陷入失去理智的前一瞬間,他的頭腦突然完全清醒過 來。 他認為儘管曾一時糊塗,終究未犯下不可饒恕的惡行。即使所發生的 這些狀況與那天的事情有關,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自己再怎麼說 充其量不過是個旁觀者,無論如何理應罪不至此。 所以,他開始認為,截至目前為止他所經歷過的一切,應該只是場虛 驚罷了。只要他現在打開窗戶,然後證明什麼也不存在,那眼前的這 一切便會消失無蹤,就像自一場可怕的惡夢中醒來。 於是,他一個箭步衝至窗邊掀開窗簾,猶豫了一下,終究是壓抑不住 內心的那股急切想擺脫夢靨的慾望,還是打開了玻璃窗戶。 然而,遠志馬上就發現他錯了。他開窗後看到的是,一個女人正緩緩 抬起頭來,像是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般地對他微笑。而這個女人,和 剛才出現在海報上的正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是妳?為什麼妳要來找我?我又沒對妳怎麼樣!」遠志發瘋 了一般地叫著。 當遠志的母親終於被遠志的叫聲吵醒,急忙趕到他的房間一探究竟 時,她看到兒子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床上看起來好像是睡著了,她覺得 奇怪,走過去想搖醒他,卻發現遠志早已停止呼吸。 第十五章 倒 下 的 相 片 宋玉郎看看手上的手錶,距離交卷的時間還有兩分鐘,他的考卷上也 有好些題目未答,但他卻忽地站了起來,在負責監考的年輕助教略帶 驚訝的眼神中將他的試卷遞出,然後戴上棒球帽,壓低帽簷,不顧教 室中仍有滿屋子的考生尚在埋首作答,很快地第一個衝出了教室,隨 即迅速地地衝出校外。 他今天是來參加研究所的入學考試。 由於這所學校在全國所有學子心目中絕對稱得上是屬一屬二的頂尖學 校。所以今天有不計其數的學生都來此參加考試,校園裡光是陪考的 人潮便已是人滿為患。 不像其他考生,宋玉郎沒有同學朋友相伴,他一個人單獨赴考,而且 似乎是為了爭取下一節考試前多一些的唸書時間,他必定是教室中第 一個交卷的考生,就算他並未寫完考卷亦然,然後一個人溜至這所大 學外的咖啡店看書。 今天是考試的第二天,兩天下來,他覺得自己好像已許久未曾開過 口,那種感覺雖然有點奇怪,但他並不在意,只要考試的空檔必定是 拼命看書,希望能善用最後的時間,即使是僅有一分一秒也好。 宋玉郎並不清楚到底他考得好不好,因為過去這幾個月以來他實在也 沒有太多唸書的時間,他現在覺得,反正只要自己盡力就好了,至於 考試結果如何,也只能聽天由命,順其自然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後一個科目,宋玉郎仍是在考試結束前的兩分鐘交 卷,然後離開外出搭上公共汽車。 半個小時後,宋玉郎下了車,走了沒多久後他便看到了秀靜和光成。 「你怎麼那麼慢,打你手機又不通?」光成問。 「對不起,遇到大塞車。」宋玉郎愧疚地表示。 「那我們走吧。」秀靜說。 於是,宋玉郎便和秀靜坐上了光成的車,往光明大學的方向駛去。 光成雖是不發一語,卻仍一貫地用力踩著油門。 「光成,開慢一點好不好。」彷彿是忍耐了一段時間後,宋玉郎終於 略為不安地說。 於是,秀靜想起了上次幾個人去為善他家的經過,同樣在高速公路, 同樣是坐在光成的車內,而光成也同樣不停地超車,只不過當時所有 事情都還未發生,而現在卻已是人事全非,讓她心中有著不勝唏噓的 傷痛。 「特別低調是既特別又低調。」秀靜突然又想到了這句話,再看著身 旁光成放在後座的方格背包,不禁苦笑了一下。 眼見光成沒有要降低車速的意思,秀靜便說:「光成,我知道你是很 特別的人,專做特別的事,但是我們兩個不是,而且現在又沒有BMW 要找你麻煩。」 光成依然沒說話,只是轉頭打量著坐在他右邊的宋玉郎。 然後,車速明顯慢了下來,車內也再次陷入了沉默。 「其實我還是不確定該不該去?」良久後,光成首度開口。 「光成,你當然要去把你所看見的告訴他們,我相信對她的家人多少 一定有點幫助。」秀靜立刻勸說他。 「可是,突然冒冒失失跑到人家家裡……」 「這是不得已的,她的家人應該能諒解才對,也許還會很感激你。」 「宋玉郎,你覺得我該去嗎?」光成轉頭問一直沒說話的宋玉郎。 宋玉郎沉思了一下,點頭說:「當然要,因為我覺得你所看到的事情 是很重要的,不管是對她或她的家人。」 光成不再說話,只是手握著方向盤茫然地看著前方,像是在沉思。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三人的母校光明大學所在的山下的一間書局門 口,但光成卻遲遲未將汽車引擎熄火。 「光成,你在幹嘛,走啊。」秀靜催促。 光成沒說話,明顯仍是猶豫不決著。 「光成,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快點走。」 「我看算了,我不想去。」 「為什麼?」 「沒什麼,就是不想。」 「光成,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秀靜陡然提高了音量說。 光成不理會她,依然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也不動。 「廖光成,你在害怕,是不是?」秀靜想用激將法。 光成沒反應。 「你都已經死過一次,連太平間這種地方也躺過了,你現在到底在怕 什麼?」 「秀靜,我覺得其實光成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要去告訴人家這種 事的確是不容易。」 「這我當然知道,但是也不能因此而逃避。」 「好,那我們走吧。」光成突然開口,隨後便關掉引擎,開門走出車 外。 秀靜見狀也馬上打開車門,右腳才伸出車外,隨即又很快地轉頭對前 座的宋玉郎說:「我看這種事情人太多也不好,你在這裡等我們,我 和光成進去就好。」 「嗯,也對。」宋玉郎點點頭。 光成和秀靜兩人儘管內心不安到了極點,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走進書 局,秀靜首先表明自己的身份,並說有件很重要的有關於玉雪的事要 告知,約六十歲的老闆于先生聽後臉色立刻為之一變。 「你們是玉雪的朋友?」 秀靜和光成同時點頭。 「你們知不知道她已經……」于先生哀傷地說。 此話一出,等於是證明光成所見並非幻覺,秀靜和光成兩人不約而同 地心頭立刻為之一凜。 「于先生,很對不起。」秀靜說完,馬上轉頭看著同樣一臉震驚的光 成。 「不要緊,請裡面坐。」于先生強自平和地說。 秀靜和光成在于先生的帶領下,來到書局後面的一個小房間坐下。 「不好意思,地方很窄,因為我們不住這裡,要麻煩你們擠一下。」 「于先生,請別這麼客氣,我們今天來是…」秀靜說到一半,突然停 了下來,臉色顯得很是猶豫。 「我知道你們要談有關玉雪的事情,沒有關係,我不會介意。」于先 生看出了秀靜的顧忌,便主動地表示無所謂。 「于先生,我想請教你,玉雪…之前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秀 靜問。 于先生緩緩搖頭,說:「其實,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選擇 走上絕路。」 「玉雪和唱片公司簽約的事,伯父應該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為了這件事她興奮的跟什麼一樣,還說以後要賺錢好 好孝順我們,我和她媽媽也很高興。」于先生說到這裡,似乎又沉浸 在往日美好的回憶中,臉色也不自覺地和悅不少。 「所以…」 秀靜正要說話,沒想到于先生神情又陡然苦鬱地說:「有一天,她一 直到天亮才回家,我跟她媽媽以為她可能只是和朋友出去玩所以也沒 問太多。沒想到從那天開始她整個人就變了,兩個禮拜以後,她就 跳……」于先生說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哽咽起來,「我後來在想,一 定是她那天遇到什麼很不好的事情,可是…她怎麼能忍心就這樣丟下 我們不管……」 于先生的泣不成聲讓秀靜忍不住鼻頭為之一酸,她紅著眼,自然而然 地轉頭,想看看光成接下來會如何表示,卻發現他只是神情空洞地坐 著,似乎絲毫沒有說出來意的打算。 秀靜再也忍受不住,便說:「于先生,我們今天來目的就是想……」 沒想到,光成竟然暗地裡不斷用力推著秀靜,意思明顯是要她別再說 下去。 秀靜不得已,只好住口。 同時,她無意中看見就在于先生身後的小櫥櫃中立著一個相框,照片 中一個巧目倩兮的少女正盈盈地笑著。 「她好美。」秀靜直覺地想著,「這麼漂亮的女生怎麼會遇到這種不 幸。」 當秀靜為照片中的人悲嘆,同時也替自己近來的際遇感到慶幸時。沒 想到,那個本來被豎立著的相框竟然就在這個時刻毫無緣由地往前倒 下。 秀靜大吃一驚,反射性轉頭看著光成,卻發現他整個人彷彿受到極大 的衝擊,一張臉變得慘白,根本完全沒留意到秀靜的舉動。 -- ================================================ 不要勵志小品,排斥溫馨叨敘 只要刺激,迷戀有趣!給我娛樂……其他免談!!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 218-34-64-91.cm.dynamic.apol.com.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