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騙鬼(20)
一個讓大學生坐立難安的故事…………by 高柏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郭刑警,好久不見。」秀靜和光成齊聲說。
「嗯,好久不見,這位同學怎麼稱呼?」郭刑警看著宋玉郎問道。
「我叫做宋玉郎。」
「你好,這是我的名片。」郭刑警遞給了宋玉郎一張名片。
「郭警官,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講一件事,如果你們能夠查清楚
的話,也許會對你們的調查有幫助。」秀靜說。
「是嗎?那趕快說。」
於是,秀靜三個人便將他們在工地所發現到的兩部怪手鑰匙都未被取
走,以及營造公司的人那種奇怪的反應等,毫無遺漏地講給了負責調
查光明大學好幾件命案的郭刑警聽。
「有這種事?」郭刑警奇道。
「所以我們才覺得也許你可以從這邊去查查看。」
「好,我等一下就去這家公司。」
三個人聽到郭刑警如此積極均大感振奮,秀靜連忙表示:「郭警官,
這樣的話我們要先走了,免得耽誤你的時間。」
「不用這麼趕,我只是剛好下午有空。」
「噢,因為我們等一下是想要順便過去看看曾博文,怕時間會太晚見
不到他。」
「曾博文?你們不知道他今天早上交保了嗎?」
「交保?你是說他已經被放出來了?」
「對,因為檢察官初步認為他涉嫌並不大。」
「所以這麼說起來,珍妮佛是別人害死的?」
「這個我現在不能透露。」郭刑警想到,先前他和遠志之間所引起的
衝突便是導因於自己對遠志說了太多案情,當下便不再多說。
「不然呢?難道又是…」秀靜蹙著眉頭問。
「對不起,這個我真的不方便說。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們,有
關另外一件命案,死者陳耀俊被謀殺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有什麼發現嗎?」
「有,我們在他宿舍房間的門上面發現很多相同的指紋,很有可能這
位陳同學就是被留下這些指紋的人殺害的。」
郭刑警不想再一一詳細提及此次陳耀俊的案子並未如長輝和富東當初
所發生的情形,也就是在命案現場均找不到來自其他人的任何蛛絲馬
跡,甚至連房間中的玻璃窗也莫名其妙地全都被打破了。
換句話說,在陳耀俊這件墜樓命案之中,完全沒有這些令人無法理解
的現象。可是,對於這些,郭刑警根本是隻字未提,他只對秀靜和光
成他們幾個人做著簡單的說明。
「查得出來是誰的指紋嗎?」
郭刑警搖頭。
「為什麼?」
「如果留下指紋的人沒有前科,我們警方的資料檔案中就不會有他的
記錄,那就查不到。」
「所以有可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幹的?」秀靜很快推論著。
「妳很聰明,我們現在的確是朝這個方向偵辦。不過,你們知不知道
這位陳同學在學校裡面跟誰比較好?或是曾經和誰有過衝突…甚至是
恩怨之類的?」郭刑警又問。
「我聽說他是個超級異類,甚至可以說是個大怪胎,在學校從來不跟
別人來往,好像連一個朋友也沒有。」光成說。
「連一個朋友也沒有?難不成他是漂流到你們學校的現代魯濱遜
嗎?」郭刑警懷疑地說。
「是真的,他的朋友一個個都被他氣跑了。」
「我記得好像曾經看過遠志和陳耀俊打招呼。」宋玉郎回憶道。
「遠志?你是說沈遠志嗎?」郭刑警追問。
「郭警官,你也認識他?」
「嗯,我和他曾經深入談過幾次。」郭刑警意有所表地說。
不過,當然只有郭刑警自己才明白,他所謂的深入是指他和沈遠志曾
大吵過的不愉快經驗。
十分鐘後,三個人離開了郭刑警的辦公室。
「宋玉郎,你剛才幹嘛要跟郭刑警說遠志認識陳耀俊?」光成問。
「什麼意思?」光成如此一問,宋玉郎顯得很意外。
「算了,沒什麼。」
「不可以說嗎?你又沒先告訴我?」宋玉郎甚為無辜地表示。
「當然不是不能說。只是遠志現在已經夠慘了,研究所考試也馬上就
到了,現在如果再讓警察找去問話,那不是更浪費他的時間嗎?」
「沒想到你也會這麼體貼?」秀靜說。
「我?我是看妳先不說話,我才跟著閉嘴的。」
「你們又不先講。」宋玉郎抱怨著,看不出來是認真的或是在開玩
笑。
「好啦,這一次就算了,以後要放聰明一點,知道嗎?」
「是,老大。」
「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曾博文。」秀靜提議。
「可不可以明天再去?」
「為什麼要明天?」
「反正也不差一天的時間。你們要知道,我可不像你們兩個這麼閒,
我等一下有很重要的事要忙呢。」光成裝模作樣地說。
「你呀,除了把妹妹之外還會有什麼事?」秀靜白了光成一眼。
「秀靜,沒關係,我可以陪你去。」
秀靜一聽,臉上隨之閃過欣喜的神情,不過,她很快又回復原本的神
情。
「宋玉郎,你今天不是應該有家教課要上嗎?」光成不解地問。
「沒關係,我可以跟學生改時間。」
「宋玉郎,你還是去上好了,反正明天再去找曾博文也不遲。」秀靜
感激地說。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光成一個人站在人行道上抽菸,他手上拿著一副黑色墨鏡,不時四處
張望,樣子像在等人,而且頻頻看著手錶。
沒多久後,他戴上墨鏡,然後狀似摸索地朝騎樓走過去。
也不知是故意或是湊巧,他竟然迎面撞上一個正走得很快的女生。
光成跌坐在地上沒有起身,樣子看起來似乎很痛苦。
「你還好吧?」女生自己雖然也被撞了一下,但見到光成的模樣,不
由得關切地問著。
「我…」光成的雙手依然在空中四處揮舞著。
「先生,你要去看醫生嗎?」
「咦?怎麼…我看得到了!我眼睛看得到了!」
光成拿下眼鏡誇張地叫著,彷彿他本來是個看不見的瞎子,就在這麼
一撞後,頓時不可思議地重見光明。
「謝謝,謝謝妳。」被撞到的女生還來不及反應,光成又感激萬分地
大聲道謝,口中直叫著:「奇蹟,奇蹟,這是上帝的恩澤!感謝主,
讚美上帝。」
女生回過神來,當下了解光成只是在裝模作樣,她隨即露出莫名其妙
的眼神。
「這位恩人,我可不可以請妳喝杯咖啡表示我對妳的感謝?」光成故
作正色地說。
「神經病。」女生終於明白光成的企圖,轉身便要離開。
「恩公小姐請留步…」光成攔在女生面前懇求道。
「神經病!」不耐煩地瞪了光成一眼,女孩很快走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晚上,才剛從拘留所被釋放回到學校的曾博文獨自待在房間中。
然而,此時的曾博文和平常那個極端注重穿著打扮,連些微的小細節
處都要力求完美無暇之後才願意在大家面前出現的他簡直是判若兩
人。
他形容憔悴,衣衫不整,而且渾身髒兮兮,兩隻眼睛也因在拘留所這
段時間睡眠嚴重不足而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同時,曾博文現在就有如是一個喝醉酒的瘋漢,正竭盡所能地搗爛和
砸毀房間中任何他所觸目可及的東西,包括他自己的電腦、音響這些
貴重的東西也未能倖免地被他丟在地上,甚至連房間中衣櫃的門也被
他用腳踹出了個大洞。
「他媽的!」曾博文的怒氣明顯地還未發洩夠,他又扯下了電話,用
力對著牆壁砸了過去。
曾博文被警方勒令隨時交保候傳飭回後,他不但沒有感到高興,反而
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是因他得知自己在被釋放的同時,學校也毫不
留情地片面做出了開除他的決議,理由是個人私生活不檢點。這一點
與曾博文本來一直認為一旦警方不再拘留他,學校方面便應該要撤銷
所有對他的不實指控的預期,兩者之間顯然是有著極大的出入。
其實曾博文心裡有數,所謂的個人私生活不檢點,名義上當然是指他
和珍妮佛之間的事情,但這說穿了終究也只是個用來開除他的幌子而
已,因為宿舍裡男女關係複雜的情況實際上彼彼皆是,有什麼理由獨
獨針對他一個人?
事實上,學校會對他採取如此強硬的態度,有大半的原因是那封以學
生會主席名義所發給全校每一個同學的電子郵件。換句話說,也就是
那封讓學校管理當局下不了台,也讓所有人在一夜之間變得人心惶惶
的電子郵件,才是把自己害到今天這種處境的最大元兇。
「我真蠢!什麼事不好幹,為什麼偏偏這麼做?」他極端懊惱地破口
大罵,不明白當初何以會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事。
「我去跟校長解釋清楚信不是我寫的。」他突然這麼想著,覺得也許
事情還有轉圜餘地,甚至於還有機會能重新擔任學生會主席,然後參
加全國大學先生選拔。
「這一切…只要我有機會能夠好好地懇求伊校長,或是伊教務長,或
許他們就願意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曾博文又開始這般推
想,臉上跟著不自覺地露出開心的笑容。
然而,理智隨即告訴他根本不可能,這是再清楚不過的。
至少,從剛才他打過的幾個電話,來自那些向來巴結他不遺餘力的幾
個學生會主要幹部的那種冷漠無比的反應就可以知道,一切都已成定
局,遑論學生會的新任正副主席也早在他還在拘留所時便已重新選
出。
慣於自認高人一等的曾博文,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堪與窘迫。
除此之外,更過分的是學校還勒令他這個連任兩屆的學生會主席必須
在一天之內搬出宿舍且辦妥離校手續,否則便要將他的私人物品全數
丟棄。因為,目前已有另一人住進他的房間,而明天緊接著還會有另
一人要住進來,一切均擺明了就是決不讓曾博文繼續留在學校。
一陣無法抑遏的怒火再度攻上心頭,曾博文又開始發狂似地大肆破
壞。
「他媽的!這下我看你要怎麼住?」曾博文瞧著一片的破碎和雜亂,
心中終於感受到有一絲絲報復的快感。
不過,在痛快發洩完後,曾博文也馬上感覺到身體似乎是虛脫了一
般,他無力地坐在地上,背部靠著牆壁,茫然看著如颱風過境一般亂
七八糟的房間發呆。
好一會兒之後,曾博文終於又想到了個好主意,他很想看看這個已經
搬進來的新室友在看到他在房間中的傑作後的那一瞬間,臉上不知該
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想想,曾博文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看看手錶,時間是將近十一點。
「那個傻瓜應該快回來了吧。」曾博文忽然覺得這個新室友肯定是個
白癡,因為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願意住在這間曾經發生過命案的房
中,而且還是一樁死因不明的離奇可怕命案。
於是,曾博文關掉房內的所有電燈,重新躺回到床上,在黑暗中耐心
等待著那必定是極為有趣的一刻的來臨。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不覺睡著了的曾博文被一陣微弱的聲音吵醒,
他隨即警覺到有人正在房中,也立刻想起自己的小小計劃,便暗暗再
度打起精神,等待著馬上就要到來的樂趣。
然而,曾博文等了很久,卻一直不見房中的人開燈。
「難道,他就這樣去睡嗎?應該不會吧。」曾博文不禁懷疑起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情況還是一樣,曾博文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他決
定要打開床邊的小夜燈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這傢伙真的在尚
未見到房間裡的狀況之前便已經入睡的話,就咳個兩聲吵醒他,讓這
位新室友看看自己是如何用心佈置他的新房間。
越想越得意,曾博文也就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
但是,當他的手才剛觸及到小夜燈,室內仍是一片黑暗之際,曾博文
卻驀然察覺到有兩隻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是一雙極其冰冷的手,他從不知道人的手竟然可以冷到那種程度,
此時他脖子的感覺彷彿是被世界上溫度最低的物質所冰凍凝結住,絲
毫不像是被溫熱的人體皮膚組織所接觸包圍。
曾博文立刻打了個寒顫。同時,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脖子所承
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當他的手指好不容易按下了小夜燈開關的那一瞬間,透過微弱昏黃的
燈光,曾博文勉強地看到了一張他曾經見過的臉孔。
那是一張皮膚潰爛嚴重,實際上根本不能稱之是臉的『臉』。
在曾博文還未來得及感到恐懼之前,他的意識已變得模糊不清,視力
所及之處也逐漸黯淡下來。最後,出現在曾博文腦海中的一幕影像是
珍妮佛當初不知因何故暴斃,她紫著一張僵硬的臉,舌頭向外吐得長
長的樣子。然後,他的眼前隨即變成了一片漆黑,就像電視機被關掉
的那一霎那。
從此之後,曾博文便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
================================================
不要勵志小品,排斥溫馨叨敘
只要刺激,迷戀有趣!給我娛樂……其他免談!!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akuan
================================================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twbbs.org/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 218-34-64-91.cm.dynamic.apol.com.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