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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們就來我的廟裡工作怎麼樣?』老伯從懷裡掏出一包紅色DUNHILL,替自已點了一根 『廟?』我指著面前被砸的一遢胡塗的水泥建築物 『是呀!你別看它長這樣,以前呀!炮可是長這樣呢?』老伯從舊舊的皮夾裡翻了張照片遞給我與她看 『隆福宮?我好像曾經聽過的樣子。』我看著照片上廟匾說 『老伯!你們宮怎麼會從照片裡的樣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呀?』她好奇的問 『這要從我救了那個該死的臭小子開始說起…』老伯若有所思的望著遠方,手裡從口袋摸出一顆白透了的玉珠 … 五年前,一個下著大雨的冬夜。我與我家正妹老婆坐在太師椅上,嘴裡隨意咬著下午巷口的阿好嬸拿來幫她孫子收驚的旺旺仙貝。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老公!你聽好像有什麼人在敲門。」我家正妹老婆說 「有嗎?」我一臉不打算去開門的模樣 「快給我去看看!」我家正妹老婆一掌把我推下太師椅 我在地了翻了兩圈,正好滾到門前。 「誰呀?」我拉開門栓,探出頭問 「救…救救我?」我腳邊傳來一個潺弱的聲音 「哇!年輕人,你是怎麼了?」我看著躺在門外全身是血的年輕人驚訝的問 「救…」年輕人話還沒說完,突然就昏倒在門邊 「是誰來了呀?」我家正妹老婆仔細地把亮亮指甲油塗在她修長的手指上 「老婆,有…有個年輕人在門外昏到了,要救他進來嗎?」我轉頭對著坐在堂上看電視的正妹老婆說 「笨蛋!不救他進來!你想被上面記過嗎?」正妹老婆從椅子上踮步一步,隨即躍到門前 「遭糕!他傷的好重,幾乎…九死一生,這是誰人下的狠手?手筋腳筋全給挑斷了。」我家正妹老婆用類似火影忍者裡第五代火影用的醫療忍術般的法術檢查著年輕人的身體 「那怎麼辦?」我看著正妹老婆,額頭上冒了滴不祥的冷汗 「雖然我們只是間微不足道的小廟,雖然我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神祇;但是解救眾生的心,我們可不比大廟裡的大神祇少!」正妹老婆對著我微笑,然後摧動她的水藍色的治療神力醫治著重傷昏陷入昏迷的少年 「別做傻事呀!這麼做的話!妳五百年…不!至少一千年的道行都要之一炬呀!」我在一旁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公!你不用擔心!就算是耗盡全部的道行!就算最後會神形俱滅!我都還是會一樣愛妳的!」正妹老婆對著我輕輕微笑,然後把全身的法神力全輸進年輕人的身體裡 … 『如果那時候我知道那句話、那個微笑是她與我說的最後一句話的話;我就算犯天條也要阻止她救那個年輕人。』老伯看著手裡的玉珠,眼眶泛紅 『老伯!你還好吧?』我拍拍老伯的背 『沒事!』老伯把玉珠小心翼翼的收回口袋裡 『後來那個年輕人有救活嗎?』她抽了張面紙幫老伯擦去他不自覺悄悄流下的眼淚 『救活是救活了!但就是救活了我才越來越覺得後悔!』老伯悲憤的說 『怎麼說呢?』我不解的問 『自從把那個年輕人救活了之後,年輕人像是繼承了我家正妹老婆的能力似的,竟開始替人…』老伯一臉不悅的敘述著回憶 記得剛開始是端東街63號四樓王媽媽家的小鬼頭。那的的確確是流感所引起的高燒!那小子偏偏對王媽說是犯了對面喪家的沖。硬是在王媽媽家門外做了此裝神弄鬼的法事;搞的我得登門去跟對面剛死不完的許老先生賠罪。 後來王媽媽家那小鬼醫是醫好了!卻給弄成靈異體質,走到那、嚇到那,搞到最後人人都說他是精神失常;後來甚至就想不開從頂樓給跳了下來,整頭都爆漿了。而那一帶也成了人人口中的兇宅,房價直直落,搞的連住戶也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搬。 原本只是因為感冒高燒不退最後變成植物人的命;偏偏給那小子搞成跳樓自殺的命,直是造孽呀! 「逆天從來就不是件好事呀!孩子!」我苦口婆心的對著那小子說 「我只是用婆婆留給我的能力,做我該做的事!我相信婆婆也一樣會認同我這麼做的!」那小子總是自信滿滿的這樣回答我 「采玉呀!妳那時傾盡全力救他,就是為了這個妳所謂的正義嗎?天理循環,自有定數呀!」聽見那小子回答我的話之後,我感嘆的望著天空 沒錯!的確是天理循環,自有定數!不久之後,下面發現怎麼很多人竟不是照生死簿上頭記載的結果而是扭曲,甚至反轉成另一種結果。於是派馬爺送了張「最速件」來我這… 「老古!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這年度營收倒數排行榜前幾名的破爛小土地廟竟今非昔比呀!連下面的都發了張「最速件」上來給你了!」馬爺坐在後?與我寒喧了幾句 「最速件!」我看著血紅的公文袋,頓時臉色鐵青 「走一躺吧!」馬爺面帶微笑地替我戴上了木枷 「唉!看來我是「在劫難逃」呀!」我重重地了口氣,隨即跟著馬爺動身前往下面 … 十殿轉輪王的辦公室裡,鬼差為我端來了一杯孟婆特調的地獄拿鐵。 「老古呀!我知道老婆沒了!人難免會孤單了點;但你也用不著這樣子亂搞嘛!你看看這些生死薄!」轉輪王指著桌上一大疊的生死簿說 我立刻隨便抽了其中桌上的一本翻開一看。其中一則上頭寫了:「徐晴誼,陽壽一百一十九年…,二十八歲嫁林簧僅為妻…壽終正寢於自宅臥房。(異錄):徐晴誼,陽壽二十八年…二十八嫁歐…為妻…,遭歐…失手勒斃。」 「你看看這則,原本長一百一十九年壽命的漂亮正妹;現在竟變成整天被丈夫虐待最後還被丈夫失手勒死的可憐家暴婦女。你說說看這樣對嗎?」轉輪王指著我翻開的那頁上記載的檔案質問 經轉輪王指著照片對我一問;我這才想起前幾天好像見過這女孩呀!記得那天這女孩是來問姻緣… 「師父,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但是卻另外還有一個年紀比我小的人在追求我,我現在的男朋友脾氣不是很好,可是他家裡有錢有勢;而那個年紀比我小的,家勢比較普通,但卻對我很好。請問我該選擇那一個人呢?」八仙桌前女孩猶豫的問 「你原本就有男朋友了,何苦再注意其它人呢?忠於原來的男朋友吧!」那小子這樣對那個女孩說 當時我不以為意的以為反正頂多是嫁錯人嘛!能有多大的過失呢?沒想到一害就是一條命與一對璧人的美好的未來呀!於是我對轉輪王說:「我認了!你呈報上去上面吧!所有的過錯我來擔!」 「好吧!老古!既然你認罪!那我可就好辦事了!放心!我會在寫給上頭的公文上向你求情的!」轉輪王惋惜地拍拍我肩膀 「且慢!」魁哥突然衝進轉輪王辦公室 「阿魁!你是怎麼了?嚇了我一大跳!」轉輪王抱怨 「你看!」魁哥拿出下面最新一款的攜帶型照孽鏡-「飛來迅2009」 「這…」只見轉輪王看了「飛來迅2009」後,眉頭緊鎖 「這跟本就不是老古搞的鬼嘛!」魁哥爽朗大吼,豪氣干雲的拍了我一下 魁哥就是這麼的一個讓人會覺得他很熱血的人!在我心目中他像海賊王裡的魯夫一樣,受人景仰! 最後轉輪王改了原本要送公文內容, 把那小子的事給報到上頭去了。不久!上頭派了個白甲天兵專程稍來回函的公文。我記得上頭擬了個非常令人永生難忘的派令給我…「古端祥其妻因施救過度以致凡人得其法力,進而導致大量蒼生違照生死簿之輪常…,因唸其妻心發於慈悲…,故特赦古端祥即刻調?十三里十三街街角土地公祠,立見令即生效。」 … 後來我回去搬家的時候發現,那小子竟帶著我的那些個靈符紙與符咒書消失的不見蹤影。一直到後來,我看見你手裡的那張「轉靈符」,我才又想起了那個臭小子。 『哇咧!老伯,原來你這麼慘吶!早知道那時我就多送你幾隻限量的CG模型!』我對著老伯說 『算了吧!再多金身有什麼用!我家正妹老婆沒有了道行,終就也只是一顆古玉珠呀!』老伯失意的又替自已點了根煙 『老伯!這些事來!你有試著去那過那個年輕人嗎?』她對著老伯問 『去找他幹嘛?』老伯不屑的說 『也許…把道行要回來之後,或許婆婆就能變回來了!』她接著說 『傻瓜!神仙的道行傳給凡人之後,那是說要就要的回來的呀?』老伯嘆了口氣,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聽了她的話之後,我心裡似乎有了點靈感 『人海茫茫的要上那去找人呀?』老伯重重地吐了口煙 『你忘了嗎?有小冰跟阿芸呀!』我指著身後 『對喔!我怎麼老到腦袋都跟著生銹了呢?』老伯拍了自已的頭一下 『也許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幫助會試試。』她突然對我跟老伯說 『幫助會?幫助什麼呀?』我不解的問 『不一定只限定是幫助人,也可以幫助飄呀!只要我們能提供幫助!也許他們也會樂意協助我們找到那個人的。』她試著解釋 『好主意!這正符合我要你們兩個做的工作呢!』老伯笑著說 <<續 待>> ============================ -- 有耳 才能聽見 你的聲音... http://www.wretch.cc/blog/ken9110311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9.178.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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