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rtsfen:推~~真想知道真相是如何 ^ 05/11 09:44
一個星期後,我們一神、二人及二個飄在地下道破廟前…
『一個星期了,我們「失業幫助會」目前總共接到了…三件case。分別是一對女兒失蹤的夫妻、一個燒炭死掉的少女,還有一個尋找失?女網友的大學生。但是我們卻連一件也沒有解決。』老伯看了看桌上筆記本,嘆了口氣說
『沒辦法呀!打從三年前女兒失?的那天起那對夫妻只是去報了案,跟本就一點也不積極的去找嘛!好像女兒失蹤根本一點也不重要似的。失蹤少女的資料我還是去詢附近的問街坊鄰居、上網及請教在警察局做檔管的學長才知道的。』她抱怨
『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她的家庭背景不錯呀!爸爸是科技公司業務主管、媽媽則是外商公司的人事主任。就連哥哥也是就讀醫學院的高材生』老伯翻著筆記本裡記錄失?少女雙親資料的那幾頁
『老伯!你不知道嗎?像這種父母忙碌於工作而忽略對子女的管教以致子女誤入歧途的社會案件是層出不窮、履見不鮮吶!』我對老伯說
『或許這少女應該是覺得父母比較偏愛哥哥吧!這對父母重男輕女的觀念頗重,把所有好的資源都花在哥哥身上;哥哥唸私立大學的醫學院,而少女唸的是公立高職。哥哥才大學一年級就開賓士車代步;少女則是永遠都騎著輛舊舊的腳踏車。哥哥要買電腦,父母辦了張副卡給他;少女要買台mp3,就得要去夜市、便利商店打幾個星期的工…』她越說越氣憤
『為什麼這對夫妻不試著去找他們的女兒呢?』老伯不解的問
『聽鄰居說女兒失?後,這對夫妻好像去求助過什麼「神符天師」;沒想到那個什麼天師卻叫他們不用再找了,他們的女兒已經有很好的歸宿了;於是他們就真的…不找了,真是…』她氣的幾乎想破口大罵
『是呀!想起六世前我家正妹老婆也是生這樣的家庭…』老伯眼神呆滯的望著遠方
『老伯!你認真點啦!我才說到第一個案子而已,別恍神了!』我提醒老伯該回魂了
『第二個案子是燒炭死掉的少女呀!她怎麼說?』老伯問
『她什麼也沒說!因為她沒辦法說話。』我指著筆記本上寫著少女資料的那頁
『喔!對不起!我漏看了!』老伯尷尬的笑著
『少女是的一個高職生,二年多前與就讀D大的網友約在D大夜市附近的公園見面…』我指著筆記本上的資料
『…然後網友發現她是個啞巴就在公園的廁所把的強暴了;然後少女覺得自已被玷汙了,隔天就在公園廁所燒炭自殺了。』老伯突然打斷我的話接著說
『拜託!老伯!你是水果日報還是藍色水玲瓏看太多了嗎?事情那有那麼簡單呀!網友跟本沒有強暴她,她也不是在公園燒炭自殺掛的。那天她太晚坐不到車回家,網友把她先安置到學姊的住處借住一晚。誰知道那晚學姊發現她男朋友劈腿,傷心在住處燒起了炭準備要自殺,少女見狀努力要阻止,卻被學姊反鎖在浴室裡。最後學姊的男朋友趕到,馬上把她送去醫院急救;被反鎖在浴室的少女卻被學姊燒的炭給弄死了。』我無奈的攤手
『真這麼瞎?』老伯不信似的拿起筆記本翻著
『後來呢?』老伯把筆本闔上
『後來發生的事,少女說她不記得了。』我想起那時問起少女後來的事時,她一臉驚恐的表情
『第三件是我上PTT發現的,委託人是一個D大的學生。』她按著筆電上PTT的水球記錄
『又是D大?不會是剛剛少女的那個網友吧?』老伯摸了摸下巴的鬍子
『對喔!搞不好是說!還有那對女兒失蹤的夫妻的女兒…』她像想通了什麼似的翻起桌上的兩本筆記本對照著
『果然是!』她驚訝大叫
『所以我們現在釐清的事情是少女後來遇見的事情囉?』我對她說
『嗯!』她點點頭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也讓我知道一下嘛?』老伯抓了抓頭,不解的追問
『老伯!你不是神明嗎?』我反問
『是神明又怎麼樣?』老伯氣呼呼的說
『那你不是應該早就知道的嗎?』她不可思異的看著老伯說
『坦白說…自從靈符跟符咒書被那小子偷幹走之後,我就只是個跟一般的飄差不多的…半神;不!我比飄還遭糕!我沒辦法害人,更別說用能力去救人了。』老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別擔心!我會幫你把東西找回來的!』我拍拍老伯的肩膀
『對呀!老伯,您別灰心喔!明天我們就試著找那個D大學生出來問看看吧?』她安慰著
『嗯!謝謝你們!今天就討論到這,沒事!你們就回家吧!』老伯從懷裡拿出那家紅色DUNHILL,替自已點上了一根
我看著老伯抽著煙的背影,好像流露出一種沉重的孤寂感。
…
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一位白衣婦人提了籃水果與我們錯身而過
『年輕人!』白衣婦人突然把我叫住
『請問有什麼事嗎?』我轉身對白衣婦人說
『你要不要吃顆蘋果呀?很甜喔!』白衣婦人從手中的水果籃裡拿起一顆蘋果要交給我
『不用了!謝謝妳的好意!』我將白衣婦人拿著蘋果的手推回籃中
『喔!不會!不會!』白衣婦人面帶笑容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
走了一段路後,我不經意的轉頭望向老伯小廟,發現白衣婦人手裡的水果藍放在小廟前的八仙桌上,卻不見白衣婦人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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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道出口,外頭天空的深藍色的雲低的像是壓在每棟大樓頂端似的,整個城市漫著一種悶的快透不過氣的緊繃感。
『秀琳,我送妳回家吧?』我指著幾乎快要落下雨滴的天空
『謝謝你!不過等等家人要來載我呢!』她微笑的點點頭,然後從袋子裡拿出手機
『喔!那我先走了!妳自已小心喔!拜!』我對她道別,然後準備轉身離開
『喂!老公呀!我在商新路的地下道出口…』我好像聽見她對著手機那頭人這麼說
…
『原來…她結婚了呀!還真是無藥可求的一廂情願…』我喃喃自語
一顆顆結實飽滿的豆大水滴自深藍色的天空疾速落下;我轉頭看見銀色wish停在她前面;一個男人連忙打開車門,替她撐著傘擋雨…
我淋著雨孤單的在雨中走著;剛剛那一瞬間我彷彿能感覺到老伯的背影流露出的孤寂感,身後阿芸與小冰對我嘲嘲喳喳的說著「天涯何處無芳草」之類的話。
身旁突然傳來喇叭聲。黑色camry開到放下車窗,車裡的傳來熟悉的叫喚聲:『阿爾!』
我轉頭一看,發現車裡的人竟是之前人事課的老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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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角的85℃裡。
『哈!原來她早就結婚了呀!』老黃喝了口香草拿鐵,尷尬的笑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失神的把面前的黑咖啡加進第十二匙糖
『那時我想說你只是問問而已嘛!』老黃不好意思的解釋
『算了!事情都這樣了!看你意氣風發的,最近應該過的不錯吧?之前那位徐小姐,你們是不是準備要結婚了呢?』我問老黃
『後來…她嫁給別人了。而且…』老黃臉色沉重的說
『喔!人生無常嘛!天涯何處無芳…』我試著把剛剛在街上阿芸與小冰在耳邊對我說的話對老黃復誦一遍
『…她死了!被她那個畜牲丈夫勒死的。』老黃低下頭,不讓我看見他淚流滿面的樣子
一時間,我竟不知該對老黃說什麼安慰的話,只好拍拍他的背。
徐小姐、老黃、勒死…,我突然想起老伯之前提過的事。
『那個徐小姐的名字是不是叫晴誼?』我問老黃
『嗯!』老黃點點頭
『那個自以為是王八蛋真是罪大惡極呀!』我氣憤的拍桌,震的桌上那杯甜死人的黑咖啡灑的整桌都是
『你幹嘛這麼激動?』老黃驚訝的問
『沒…沒事!』我連忙抽了幾張桌上的面紙,擦拭著灑的滿桌都是咖啡
…
幾分鐘後,我在路口目送著老黃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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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車回家的路上,吹著大雨剛停的微冷夜風,我不知不覺的又想起剛剛在路口的那輛銀色wish與男人替她撐傘的那一幕…
突然我發現之前看過的那輛銀色wish從我前面緩緩轉進最近新開的那間歡月汽車旅館裡;副駕駛座坐的卻不是她;而是…娜。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我看著手機上陌生的來電號碼
『你是書爾嗎?』手機那頭的人問
『嗯!你是…?』我反問
『我是秀琳,你能來我家嗎?我家在博愛路二段76號的地堡六期社區。』聽她的語氣好像蘊釀著什麼似的
『喔!可是…這麼晚去打擾不要緊嗎?』我試探性的問
『如果你是擔心我老公在家的話,那你就不用介意了;因為他剛剛出門了。』她解釋
『喔!那我大概20分鐘後到!』我對她說
『那你到樓下再打給我,我會下去幫你開門的。那等會見了!拜!』她笑著說
『拜!』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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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六期社區外,我莫名其妙的覺得四周好像瀰漫著令人不舒服的詭異的氣息。
我拿出手機撥了按下回撥鍵,『…您撥的號碼沒有回應,請稍後再撥…』;重覆試撥幾次之後,我掛上電話,走到警尉室外按了警尉室旁的訪客服務鈴。
『叮咚!…』我一連按了好幾次,越按越急。
『按!按!按!按個屁呀?老子搞女人的性致都被你給吵沒了!』光著下半身的老頭打開警尉室的毛玻璃窗探出頭對我一陣臭罵
我好像看見老頭身後,警尉室裡的小床上躺了一個被繩子五花大綁的女生,嘴裡吐著白沫,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身上的國中制服被扯的破爛不堪,下體還被插進各式各樣粗細不一的情趣用品…;看的我膽顫心驚,連忙把視線移開。
『我是潘秀琳的朋友,請問…』我試著詢問那老頭
『她住6樓之3啦!要嘛!你就快給老子死進去;不進去的話!就快給老子滾!再敢打擾到老子搞女人,我就一刀把你給剁了。』老頭野蠻的啐了句後,按下了鐵門開關;然後迅速把窗子關上
『靠!這叫地堡!不是號稱七星級鑽石優質社區嗎?連個警尉都敢在警尉室裡亂搞。』我邊走進大樓邊隨意的數落著
那知接下來我看見的影像,簡直是讓人無法用常理去解釋。
電梯裡,一個老婦人被兩個看起來像是她孫子的少年一前一後的抽插著;她嘴裡還歡愉的著叫著:「乖!再插深點!…」之類的猥褻至極的話。
見狀,我驚訝的捏了捏自已的臉頰,試試自已是不是在作夢。
電梯用非常搖晃又緩慢的速度來到了六樓,門一打開我趕緊頭也不回的逃出那混亂又邪惡的空間。誰知當我飛奔而出電梯的那一瞬間,電梯突然像自由落體似的疾速下墜到地下三樓,電梯口隨即傳來那三個人淒厲的慘叫聲。我回頭望著空空的電梯口看傻了眼。
『阿芸!小冰!剛剛妳們怎麼不救他們呀?』我對身後的空氣問
許久…她們竟都沒有回應。
『不尋常吶!從剛剛我進到大樓之後,她們就突然沒聲音了!』我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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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樓之3外,我按了一下門鈴。
『來了!』門內傳來她的聲音
『你來了呀,快來進吧!』她開門看見是我,便對我說
『喔!謝謝!』我把鞋給脫了,換上她拿給我的室內拖鞋
我環顧了一下她家客廳的擺設與裝簧,的確有高級社區的質感;卻又不會讓人覺得有隔閡。
『請用』她放了杯茶在我面前的桌上
『謝謝!』我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一入喉的瞬間;一種說不出的苦澀迅速的竄進胃裡。
『妳知道為什麼我要找你來嗎?』她一臉詭異又神秘表情
『不知道!難道是妳發現什麼的重要線索了嗎?』我隨便瞎猜
她什麼也回答,只是逕自脫掉身上的衣服。
『她這是在幹嘛?』我驚訝的問她
『你覺得呢?』她輕靠在我耳邊說,然後跨坐在我身上
『別…別這樣!』我試著阻止她,可是我發現我的身體一陣酥軟,怎麼動也動不了
『你別動嘛!』她拿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像切水果般的割斷我的手筋,然後舔了舔刀面上的血
『啊!我的…』我痛的哇哇大叫,卻又被她快速的從喉嚨劃過一刀
『其實…你喜歡我吧?』她邪媚的笑著,然後用力扯開我的上衣的紐扣,褪去我的牛仔褲
我想說「別亂來呀!」之類的話,卻全都變成了從喉嚨發出的「咻咻…」吹氣聲。
『沒錯!我喜歡妳;但從來就不希望是像現在這樣的情形會發生。知道妳已經結婚了之後,雖然很傷心;但我當看到他細心的下車撐傘替妳擋雨的那一幕,我打從心底的替你高興,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人跟我一樣的深愛著妳,而妳也同樣的深愛著他…』我心裡想著,眼淚卻不自覺地的狂落;因為我做了個沉重的決定
當我咬斷自已舌頭的那一瞬間;我不再掙扎、也不再試著說話,只是用自已僅剩的溫柔的眼神,平靜的看著她。
『怎麼會?』她發狂的吼叫著,全身突然開始冒出陣陣白煙,不一會便燃燒了起來
看見她突然燒起來之後;我心急了起來,身體想動卻怎麼也動不了;只是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沉,最後連看著她的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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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琳的公寓裡,男子看著躺在沙發上咬舌自盡的書爾,手裡的符燒的幾成片片灰屑…
『才這麼小小一張幻符就把你給解決了呀!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通天的本領呢!真是叫人失望吶!』男子在書爾的耳邊說
『該死臭小子!你對他做了什麼?』老伯突然破門而入,暴怒的斥喝著
『如你所見,我不就是…殺了他而已嗎?』男子邪惡的笑著
『混蛋!今天就算我神形俱滅,也要阻止你繼續為惡!』老伯怒吼,做出了搏命的架勢
『你有空找我拼命,不如快去想想該怎麼救他吧!哈!哈!哈!』男子瘋狂大笑,隨即跳窗而出
…
茫茫的黑暗之中,我隱約好像聽見老伯感傷的在我耳邊說了句:『孩子呀!你怎麼這麼傻呢!』
<<續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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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耳 才能聽見 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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