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你,你應該要往生了,因為你本來有先天眼,就是人家說的陰陽眼,但是被封住
了,應該是小時候被封住的,你想一下,小時候應該有去拜過什麼半調子老師,他封了
你的先天眼,但是沒有把你的先天氣化掉,所以你應該從成年以後,陽氣跟先天氣融不
起來,塞在眉心之間,陽氣盛,先天氣就被壓迫,你就會頭痛,陽氣弱,先天氣盛,你
的陰陽眼就會封不住半開,然後你就會看到一些有的沒的,若有似無,先天氣不運轉就
慢慢污塞成濁氣,你就越來越倒楣,然後被這些有的沒的搞到輕則發瘋重則死掉。」
「可是我還是沒起肖啊?」我半信半疑的說。
「是喔。這就是我剛剛說的黃光。你家附近有沒有佛寺?我猜應該有,而且應該有供奉
地藏菩薩的佛寺,如果沒有,你讀書或當兵的地方,一定至少有一個地方有!」阿金斬
釘截鐵的說,我仔細的想了一下,沒錯,老家附近山上一座佛堂,裡頭的老尼姑住持跟
老媽還有點交情,算看著我長大的,當兵駐地的山上也有幾座佛寺,只是不知道有沒有
地藏菩薩而已。這個阿金?….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地藏菩薩護持的啦,你那天夢到的敲你那個黑影應該是地藏菩薩,跳出來救你的,應
該是他的座騎。」停了一下,阿金接著說:「你應該還有遇到高人。因為你的額上又隱
隱泛著紅光,應該是密派的,所以我說你運氣不錯。」
「高人?嗯~~,我有個同班同學是圓覺社的,他們的指導老師我認識,密宗的喔,不過
那好久了。」我想了想,大概就這個有可能吧。
「是喔。」阿金搖了搖頭,聳聳肩不置可否。
「等一下,那現在是怎樣?」我還是不知道然後又要怎樣,我只關心有沒有辦法甩掉那
些跟著我的好兄弟?尤其是那把油紙傘「我是不是把陰陽眼封起來,然後把你說的那個
什麼鳥氣吹掉就好了?」
「怎麼吹?你當作在吹氣球喔?還是拿吹風機來吹?」阿金一臉大便的看著我說。
「如果那麼容易我就搞得定了,還帶你來找阿金要幹嘛?」老師喝了一杯茶,嘆了一口
氣後緩緩的說著。
「已經裂開了現在,先天眼是封不起來了,了不起能擋一下,現下只能乾脆開你的先天
眼,把紫氣跟你的陽氣融合起來,要不,我也很難說會怎樣。」阿金搖搖頭說:「你再
多做點好事,多念點經回向給冤親債主,應該不會有事啦。」
「那~~~那我豈不是就變陰陽眼了?那個油紙傘的~~我還是躲不掉囉?」我幾乎要喊出
來。
「隨便你啊,你也可以選擇讓那些鬼莫名其妙出現,你莫名其妙被嚇死,反正~~」
「反正什麼?」
「反正我也不太想搞這件事。……….」阿金還是一派不干我事的模樣。
「什麼?」我叫了出來,這是什麼鳥答案嗎?
「也不是我不想搞啦,看你自己啦,這裡面有些問題……」阿金一臉為難的說。
哇靠,是不是要收錢啊,我突然想到,他媽的會不會是聯合大神棍?那也不對,油紙傘
是我自己親眼看到的啊?幹,這回死定了,口袋空空只剩油錢:「能~~能不能刷卡啊
?」我只有硬著頭皮白爛的問看看。
阿金對我的問題好像有點不解,抬起頭看著老師又看看我:「什麼卡?你有唐卡?有帶
來嗎?」
「什麼唐卡?哪一家的?我用中國信託的VISA卡啊,有帶啦。」幹,要不要拿出來給你
檢查啦?
左手邊『噗』了一聲,老師把喝到一半的茶通通噴了出來,笑到彎下了腰,一隻手捧著
肚子笑到快死掉。靠妖啊,笑什麼東西,我跟阿金就這樣傻傻的看著他。
「你們兩個是在講什麼啦,阿金,他是在說要不要收錢啦,他說的卡是簽帳的啦。少年
仔,我們沒有在收錢的啦,唐卡~~哈哈,唐卡是一種圖卡啦~~哈哈~~中國信託?拜託
ㄌㄟ~~哈哈,哇勒..萎R花木耳(台語)喔~~哈哈」。老師一邊狂笑一邊斷斷續續把這些
話說完。林老木ㄌㄟ,我跟阿金都鬆了一口氣,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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