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noy010203 (天瑕之約)
看板marvel
標題[創作] 錄事人 危情（完）
時間Wed Mar 30 21:05:33 2011
警 告
本篇內容含有ＢＬ成份，對此反感或不知何謂ＢＬ者，請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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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就當這篇已經結束了吧！以上，謝謝大家。
「倒是你。」牧遙突然對老闆笑了一下。
老闆苦笑了下，神情難得有些尷尬。
「沒想到你會讓……他待在你身旁。」牧遙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道。
「嗯，我也沒想到。」老闆居然附和她。
「這個人究竟有哪一點好？」
「他沒什麼特別好的地方。」老闆毫不猶豫地道，我聞言則有如五雷轟
頂！
嗚嗚嗚我好想哭啊！就算這是實情，你也不要老實講出來嘛！老闆。
「哈哈哈哈哈。」牧遙又笑了，所幸她還記得自己身上有傷，不敢笑得
太用力。她的笑聲雖然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種中氣十足的男聲，
卻也稱得上爽快。
「只不過……他能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人』。」老闆補了一句話讓我
怔愣住，也讓牧遙停下了笑聲。
「我能夠理解妳的心情。即便我在繼承『夢見』之時，就已經有了必需
拋棄身為人的一切的決心，但實際來說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即便是我也還
是對『人』這個身分懷有眷戀。」老闆緩緩地說著。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感
覺這麼接近他這個「人」、這個「心」。
「就算是這樣好了，你也不可能就因此擺一個有機會成為你的弱點的人
在身旁。」牧遙望著老闆，收斂起笑容道：「你這些年來刻意把他擺在身旁
，步步為營地栽培他，不可能只是因為他能讓你覺得自己還是個『人』……
或者該說，如果他真能讓你覺得自己還是個『人』的話，你才更應該要把他
逐出你的生命，不是嗎？」
牧遙雙眼一瞇道：「可以告訴我你真正的打算了嗎？而且你的計劃應該
也與他有關吧！乾脆一次說清楚如何？」
「這個故事說起來很長，不過……」老闆轉頭看著我道：「的確是該讓
你知道。」
看著老闆凝重的神色，我心中不禁暗道：唔……老闆，你這個樣子我好
擔心啊！可不可以不要？不過我很清楚，老闆現在是想要「錄事」，身為錄
事人的我不能說不要聽。
「這個故事要從我剛成為『夢見』的時候說起。」老闆閉上雙眼，彷彿
又回到當年，將他的故事娓娓道來。
「『夢見』預言末來的能力，最多只到自己壽命的盡頭。而所有夢見在
繼承能力之後的第一個『夢』，絕對是『如果自己放棄身為夢見的責任與義
務』的話，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老闆的話讓我與牧遙不約而同地呆住！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老闆會看過這
種東西。而老闆似乎沒有查覺地繼續說著：「我並不知道以前其他的『夢見
』們看到的是怎麼樣的景像，但我所看見的是煉獄！是活生生的人間煉獄。
如同牧遙妳所知的一樣，在我還是個『人』的身分時，我是反對『夢見
』宿命的！我真心的覺得人類的命運必需要由人類自己來掌控，不論是好是
壞都應該由自己來承擔，而不是將這一切的責任丟給『夢見』、『替身』或
其他能力者，以犧牲能力者的人生或生命來維持這人世的安定。
可是看過那個未來之後，我真的沒有辦法拿那個未來來賭一個可能！因
此我放下自己身為人的一切。選擇背負起我身為『夢見』的義務。」
那天高秀玉告訴我，所有夢見的繼承人，都是從一出生起就開始接受「
成為夢見」的教育。隨時做好準備放棄自己身為人的身份、姓名、權利，甚
至是幸福的心理準備！老闆可以說是歷代夢見中的佼佼者，但就某方面來說
，身為夢見的他有很大的缺陷。
「為……為什麼呢？」我不解地問：「就算要背起身為『夢見』的義務
好了，為什麼非得要放棄自己身為『人』的部分呢？」
「因為人的身份所產生的牽掛，與夢見的能力相衝突！」回答我的人不
是老闆而是牧遙！她繼續猜測道：「要把夢見的能力發揮到極致，最好就是
連個人的愛、恨都不要有。對嗎？」
「嗯。」老闆點頭。道：「沒有愛恨、沒有喜怒、沒有對錯。不要有任
何的個人情感或想法，就只是睜開眼睛平靜地看，就能把視野張到最遠最寬
。」
老闆的語氣一直都很平淡。也許他不認為他說的有什麼大不了，但我就
是覺得好辛酸，好難受！
其實只要好好細想，就不難理解為什麼？簡單來說「人」是沒有辦法獨
自保護世界的，所以只能放棄這個部分。
「那個未來……真的有那麼糟嗎？我是說，也許沒有你所想像的那麼糟
。」我抱持著一線希望問。
也許有人會覺得，應該要以大局為重，少部份的犧牲是有必要的！但我
不是下棋的人，我不知道何謂大局？我也沒有什麼偉大的夢想，我只想要讓
眼前的這個人幸福快樂而已。
老闆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驚慌失措的迷路小朋友，道
：「歷代夢見之中，與我有相同看法的人也有不少，可最後我們都選擇了背
負起這份宿命，歷代以來沒有半個逃兵。
我不知道她們看到的是否也與我一樣？我只知道如果我當初看到的那些
都是真的！那麼我只能說這場交易非常值得。」
唔……老闆老闆你不要這樣子，你犧牲你的一生，頂多也只換來世間幾
十年的安穩，當真值得嗎？你不去擔這個責任也不會有人怪你的，至少當了
錄事人這麼多年，我絕對讚同「個人造業個人擔」的理論。
阿苗在看這篇故事的時候，一邊咬著脆笛酥道：「人類是一種非常奇怪
的生物。看市面上的小說、漫畫、動畫就知道，人類總是希望有一天在命運
的催使之下，不得已成為英雄、擔起保護世界的責任！可是卻沒有人會在身
為『普通人』時，願意多做一件自己應該要做的事。」
就阿苗的說法來看，人類最奇怪的地方，就在於如果拿「人類的命運是
要交由全體人類去承擔？還是要交給『英雄』決定？」十有八、九都是選擇
由人類全體去承擔，可是又不肯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然後一旦人類的世界出事了，需要有人出來想辦法的時候，又一個一個
龜縮著不肯去負起自己應有的責任，只期待英雄出現來拯救世界。
唔……阿苗，妳一定要把「英雄」這個職業講得好像暖暖包，嚴冬的時
候人人愛，可是一旦過了嚴冬就只會讓人覺得礙事，而且還是用過即丟不可
回收的材質嗎？
阿苗的形容有一種詭異感，偏偏我又找不到話反駁，聽久了好像還真是
那麼一回事。
「其實只要每個人多做一件自己應該要做的事，這個世界就會變得很美
好，根本不需要任何『能力者』的存在。」
老闆轉過頭看著我，對我說：「開泰，這些年來我把你放在身旁，就是
想要知道一個『普通人』，能有多大的可能性。」
老闆說，只要世上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少一點利益心、少一點算計心，
就算是咬牙苦撐也要去做某些事，這個世界就會太平不少。但是老闆你不知
道，如果不是因為有你，我根本辦不到那些事情。
就像老闆你所說的一樣，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我只想安安
分分地守著我目前平凡的幸福。所以我也能夠理解其他「普通人」的想法。
人們希望自己被神、被命運選上，那是因為被選擇是很輕鬆的一件事。
真正困難的，是明明身為普通人，卻自己選擇去負起別人所不肯背負的責任。
「老闆，你說的東西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不論是選擇或是被選擇，我
都沒有想過。我苦笑道：「我只是想讓你開心而已。」
老闆聽了也沒有失望的樣子，只對我說：「你做你自己就夠了。」
「那你真正的計劃呢？你還沒說呢！」牧遙催促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老闆對牧遙正色道：「我要結束我們這些家族的
宿命。」
簡單來說，就是讓兩個家族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夢見」與「替身」。
牧遙聞言臉色一變！
老闆續道：「你們都知道的，我並不是接受正統『夢見』的教育長大，
是以有許多細節，包括各種能力的使用方法與必需付出的代價等等，我完全
都不清楚。可是那時……那時我沒有人可以問，又必需盡快學會能力的運用
方法，所以就做了許多試驗。」
雖然老闆沒有明講，但我們都知道他指的是他剛成為夢見時，被他二姨
派人追殺的事。那年他才十八歲，突然雙目失明，又被自己最親近的家人派
人追殺，一個人在異鄉逃亡，他唯一保命的機會，就是盡快學會使用『夢見
』的能力。
「夢見的能力中，有一項是能在夢中做時間的壓縮。這項能力非常方便
，為我在逃亡的過程中爭取了不少時間，但是當時我並不知道這項能力會倒
扣我的生命。」老闆道。
我大吃一驚，急問：「倒扣？」
「嗯。」老闆點點頭道：「夢見的能力也不是永無止盡的。」
「然後呢？」牧遙追問道。
「如果照原本的情況看來，我應該可以活到六十三歲，可當我發現這個
缺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的生命總長度已經無法支撐我活到那時，所以
我只好往過去調查以往的『夢見』，想從中找尋補救的方法，沒想到補救的
方法沒找到，卻有另一項重要的發現。」
「什麼發現？」說到這裡牧遙也急了。
所有能力者中，最想擺脫宿命的大概就是『替身』！我後來聽說這個家
族在戰事期間每半年就可以換一次家主，就算是在和平的年代，也是平均十
四年換一次家主，可見家主的死亡率之高。
在過去，像我一樣提早用完自己生命的『夢見』也不少。我發覺『夢見
』所預言的未來不可能出錯，唯一有可能更改的機會就是在上一任提早死亡
，而下一任尚未產生的『空窗期』！」
「所以你決定將錯就錯，拿自己去換一次改變的機會？」牧遙怔愣。
老闆點頭。
牧遙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臉色一變，一副「你乾脆讓我死吧！」的表
情，指著我的鼻子道：「你別告訴我，你要把一切交給這傢伙。」
我心中一怒！
我說妳是有必要這樣嗎？我是有那麼不可靠嗎？
「當然不是！」老闆一臉「怎麼可能？」地正色道。
……
嗚嗚嗚老闆，怎麼連你也這樣。我會哭哦！我真的會哭哦！
「改變的契機是顧昱鎏與顏千虹的孩子。」老闆道。
牧遙頓住，過了許久才吶吶地道：「所以當初你才會破壞我與學長的感
情，然後現在又讓我去替他死。」
牧遙本就不笨，又與老闆青梅竹馬，相當了解他這個人的個性，稍一細
想就什麼都知道了。
「有一句話我一直很想對妳說……我不會後悔，就算讓我再重新選擇，
我也會做出一樣的決定。」老闆正色道：「所以……妳要恨我也沒有關係。」
我以為老闆會說對不起，結果老闆卻說他不會後悔，甚至叫牧遙恨他也
沒有關係，只是我總覺得老闆這段話比道歉還要沉重得多。
牧遙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平淡的語氣中甚至還帶了些懷念似的
笑意，道：「你老是這個樣子。」
我記得牧遙之前也說過相同的話，但語氣是完全不同的。老闆沒回應牧
遙的評語，只是靜靜地坐著不說話，室內頓時陷入一片寧靜。
「你幫我爭取到多少時間？」牧遙突然話鋒一轉道。
老闆看了一下手錶道：「到明天晚上九點為止，妳還有三十小時。」
牧遙點點頭從床頭櫃拿出一副鑰匙給老闆，道：「幫個忙，到明天晚上
九點為止，不要讓他踏出飯店房間一步。」
「嗯。」老闆接過鑰匙。
老闆與牧遙這話題實在跳得太快了，我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正要
開口問時，就見牧遙整個人都在變形，整個身形拉長、膚色轉黑，就像在看
Ｘ戰警的魔形女變身一樣！才一秒不到她就變成了……呃……我！
我盯著牧遙瞠目結舌，一隻手指指著她……還是他……算了，不管了！
反正就是指著那個山寨版的「我」抖啊抖啊抖抖抖，尖叫聲卡在喉嚨發不出
來。
雖然已經知道牧遙的「替身」能力中，有一項是可以變成別人的樣子，
但是實際看到還是超級震撼！
我正想要抗議為什麼要用我的樣子時，老闆就把我那隻抖個不停的手拉
了下來，道：「抱歉開泰，她沒有辦法拷貝我，只能請你把你的外形借她用
一下。」
之前牧遙在跟我說她的能力時就有提到，「夢見」的能力比「替身」強
，所以她無法拷貝老闆，也鬥不過老闆。
我不知道牧遙要借我的樣子去做什麼事？心中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我
又怎麼可能拒絕得了老闆的請求呢？於是我只能乖乖地答道：「好。」
＊ ＊ ＊ ＊ ＊
離開醫院之後，老闆與我就搭計程車來到牧遙指定要我入住的飯店。飯
店很大很漂亮，房間是最高一層，由窗戶看出去，可以眺望一整片的高雄市
景觀與海洋，但我卻沒有什麼心情可以欣賞。
到飯店時已經是晚飯時間，老闆叫了客房服務。食物看起來很美味、很
可口，我卻是食不下咽，什麼味道也嚐不出來。
服務生來送餐時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我想他肯定覺得很奇怪，不懂為什
麼兩個男人要來開一個房間？不過阿苗則是說：「飯店頂樓是『定番』地點
，我看他們是早就習慣了吧！」
啊是定什麼番啦！我說阿苗妳說話可不可以正常一點？
我問了半天，阿苗也只是「賊」笑不語，那個笑容我怎麼看怎麼惡寒！
索性就不再問了。
照理來說可以跟老闆孤男寡男在這麼高級的飯店住一晚，我應該是要高
興的，但是一想到今天下午牧遙與老闆的對話，我就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我知道老闆當年為什麼那麼容易就放棄自己身為「人」的身份，選擇背
負起「夢見」的責任，那是因為他身為人的牽掛太少。
相對的，這也代表老闆這個人不是很珍惜自己。
另一個讓我開心不起來的，是我突然發現我們似乎都是在追逐一個自己
得不到的目標。譬如牧遙追逐著顧昱鎏、譬如老闆追逐著親情、譬如我追逐
著老闆。而這不是誰的錯，只是命該如此而已。
如果你知道，你永遠也得不到你所想要的，那你還願不願意繼續為此付
出？
求之而不可得。
我望著眼前的背影，第一次有種想哭的感覺。雖然以前就有預感我可能
一輩子也不能得到他，甚至不能靠近他，但我就是無法忍住轉身不看、無法
忍住不去苦苦追尋……
其實我老早就知道，他就是我的「求之而不可得」。
在第二集《狐惑》的時候我就說過，我能夠理解任千歲說不出口的心情
，因為我一樣無法把話說出口。不論我在這個系列的故事裡表現得多花痴、
多瘋狂、多下流，那些也就是我的胡思妄想！但實際上我還是不曾親口對他
說過一句：「我喜歡你。」、不曾有過一個擁抱。
不知不覺間六年過去。
六年……好快！明明第一次見到老闆的景象都還彷如昨日，怎麼就已經
六年過去了？如果有人問我後不後悔把這六年拿來追逐一個不會回應我的人
？我的答案是我不會後悔！只不過……偶爾……還是會寂寞。
寂寞……很可怕！它不一定會殺了你，但卻可以把你逼瘋！可以讓你做
出平時絕對不會做出的、瘋狂的事！
老闆由窗戶的反光看到我向他走來，對我說著：「看來明天應該會有好
天氣。」時，毫無防備地被我由後方一把擁住。
「開泰？」
我可以感覺到老闆的身體渾身一僵！我自己的手抖啊抖啊抖，聲音也抖
啊抖啊抖，道：「求求你從了我吧……我真的很喜歡你，求求你從了我吧！」
「開泰，放手。」老闆淡淡地道。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似地緊繃，無法自己地哽咽道：「老闆，你去
未來看一下，然後告訴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我徹底死心……不然你就從
了我吧！我真的很喜歡你。」
「開泰，我說放手。」老闆冷冷地道。
嗚嗚嗚阿苗騙人！她明明跟我說「忠犬在不傷害主人的情況下可以爆走
一次」的！阿苗騙人！
「嗚哇啊啊啊！對不起啊！」我狂吼一聲後轉頭衝向床，一個縱身飛撲
上去！趴在床上拿飯店裡的大枕頭蓋住頭，不斷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
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犯了拜託不要叫我走我只要待在看得到你的地方就
好了真的只要看得到就好了我保證不會再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嗚嗚嗚嗚
嗚！」
嗚嗚嗚我到底是發了什麼失心瘋？明明就告訴過自己，只要可以一輩子
看著他就好的，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如果老闆叫我走怎麼辦？如果
以後再也見不到老闆怎麼辦？
老闆走過來坐在床沿上對我說：「開泰。」
「嗚哇！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抱著枕頭大叫，一逕地
道歉：「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
不都說我這個人有色心沒色膽了嗎？我那顆色膽剛剛幹嘛跑出來啦啊啊
啊！
老闆沒理會我的哀求，只淡淡地道：「開泰，我已經跟林先生他們談好
條件了。你『下去』之後，可以直任書記官，所以……可以哦！」
咦？
「反正就『夢見』這個身份而言，我已經有很多破例，不怕再多一個。
所以……嗯……可以。」
咦咦？
「很抱歉剛剛試探你。」
咦咦咦？
「雖然知道你很珍惜，還是忍不住想試試你到底有多珍惜。」
咦咦咦咦？
「我這一生不是不曾擁有，就是即便擁有了也很容易失去，所以……我
應該是個很容易不安的人吧！」
咦咦咦咦咦？
我掀開枕頭，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老闆，根本沒去想自己剛剛大哭過的
臉有多愚蠢。
膽小？不安？害怕？老闆也會有這樣的恐懼嗎？可是……老闆不是明明
只要去「看」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關於這一點啊……雖然我從來沒有去看過你的未來，不過……」老闆
傾身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我想，我應該看不到了。」
……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神啊！如果這是夢，就請讓我一輩子都不要醒吧！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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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事人小劇場－－疑疑疑？！
天瑕：三羊啊～我沒有辦法忍受老闆被你玷污，所以你乖乖等著老闆的臨幸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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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眾：疑疑疑疑？！丫瑕妳！！！<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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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y010203:內容，不要再敲碗了啦>///< 話說回來這對有十八禁也不會 03/31 18:15
→ noy010203:好看的啦!(不屑貌) 03/31 18:15
推 angeldusty:嗚..嗚..我好期待的說.... 03/31 18:42
→ noy010203:這麼期待嗎? 那等幾年讓老闆練一下經驗值好了。在這篇故 03/31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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