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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遊戲 - 九四愛】 作者:艾迪生 當"仙人跳"玩到最後,我握著小小愛和星辰的手三人擠在第九十三階,詹姆 則站在我們身後,眾人臉上盡是歡愉的表情。 「三。」星辰一手摸著胸口成對的鈴鐺,她說:「下一格是三。」 「咳!咳!」詹姆咳嗽,前一階的他寫道:「小女孩,我是跳,三三。」 「詹姆三三,我們三。」星辰回頭瞪著詹姆碎唸道:「計較鬼。」 「好啦,總之大家數到三便一起跳。」小小愛說道,她現出戴戒指的左手笑瞇 瞇的先親了我,對詹姆和星辰說:「出去後,你們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喔!」 「我……」星辰揉著頭髮十分害羞,「跟你們住……是嗎?」 「放心,我們已經把妳當家人了。」小小愛伸手繞過我撫摸星辰的頭,她說: 「我會整理好房間給妳的,呵,小可愛。」 「嘻。」星辰開心地點頭。 「咳!」後面的詹姆躬身,他回應寫道:「我一定,到,喜宴上,有沒有,我 喜歡,吃的,蚵仔煎?」 「沒有。」小小愛直接否決他,卻笑道:「不過沒問題,詹姆帥哥,典禮完我 親自煮給你吃!」 「哦!」詹姆高興的吹了聲哨音回蕩在通道內。 此時小小愛望著我含情脈脈地說:「至於你……兩輩子,要說話算話哦。」 「嗯……」我點頭,拉高牽著星辰的手開玩笑道:「妳瞧,我現在被仙人跳呢 !」 「呸、呸……」小小愛皺眉道:「如果你和諾斯達一樣定性那麼差,對愛情不 堅真的話,我可……嗚!」小小愛抱怨到一半,我的嘴又湊上她的唇。 我吻到她的香頸,在她耳邊柔聲道:「兩輩子,就是至死不渝。」 Game 9 九四愛 我摀著耳朵和小小愛、星辰、詹姆分別堵在四個樓梯口,五位"鑽牆人"聚在 地下道中間。 嗡嗡…… 眼看詹姆的口罩滑落,他的嘴緩緩嘟起,我微微聽見近似笛子吹奏的音律,那 笛聲如蜜蜂振翅聲渺小,但旋律幽美令人沉浸便不由自主想鬆開雙手細細聆聽。 砰!小小愛身前的"鑽牆人"來不及摀住耳朵,他聽見詹姆的催眠哨音後立即 昏倒,我看著他昏死的模樣引以為鑒耳朵摀得更緊。 這時那四位"鑽牆人"不愧是在"模糊地帶"裡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只見歪 著頭的他們舉高左手彎過頭頂,用左手指插進右耳,左耳貼左肩,僅單手便阻隔詹 姆的哨音。 咚!很快地另一邊第二位"鑽牆人"倒下,是星辰甩動頭髮,多管齊下將他的 左手拉開,才使他聽到哨聲昏厥,此刻"鑽牆人"就剩下電鑽男、槌頭男以及錐子 男。 失策的我心中暗自叫苦,望著停下哨音的詹姆,他的神情似乎也正在思考下一 步該如何應對。 「嘿。」前方的電鑽男皮笑肉不笑表情詭異萬分,他的電鑽右手舉直,慢步朝 我走來,逼得我揮手勢要眾人各自行動。 刷!電鑽男攻了過來,他毫不留情地來回搓刺,我一步一步退上階梯,腳步慌 亂,而關心我安危的小小愛搜尋四周可用的物品,她撿起了倒地的"鑽牆人"他腰 上的工具包奮力丟向電鑽男。 咚!被砸到的電鑽男不為所動,那右手電鑽鑽著瓷磚發出尖銳聲響,他像示威 般持續壓迫著我,牆壁被他鑽得坑坑疤疤,他抽出電鑽,把我玩弄於股掌,又往下 一揮,我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過他的魔爪,翻個跟斗在撞到電鑽男的小腿後跌下數階 滾回地下道。 轟!斜對面一陣強風奇襲,原來是槌頭男和詹姆交手,槌頭男的攻擊氣勢萬千 ,動作遲緩的他追擊著詹姆,詹姆蹲下轉身戴回口罩,於是小小愛趕緊拖著我移動 至旁邊。 「沒事吧?」小小愛檢查我的上身,她說:「你剛變成"無"不久,連能力都 還沒覺醒,不要太逞強。」 「我沒事,」我看著電鑽男走下樓梯,心生一計,問道:「老婆,我有個方法 對付他,妳的能力能快速化開氣流,不知妳可否……」 我悄悄和小小愛商討計策的同時,唯一閒著的"鑽牆人"錐子男放下摀耳的左 手,他的錐子右手舉平,左手輔助,錐尖瞄準星辰,如射箭般連續地發射細長的鐵 錐。 咻!咻!咻!星辰踏在被她擺平的"鑽牆人"身上靈活地閃躲,數根鐵錐從她 身邊呼嘯而過,在藍色大衣上穿了幾個小孔,使一旁觀看的我替她冒了把冷汗。 「瞧……」錐子男開口,他孤傲的眼神斜視右方牆壁,那掛在錐上的鈴鐺沒入 牆內近一半,他握拳的左手慢慢伸出食指想挑釁的時候,不按牌理出牌的星辰縱身 一躍,氣憤的她髮絲如蜘蛛網鋪天蓋地罩向錐子男。 咚!咚!恐怖的敲響聲再次響起,地下道猛烈晃動,電鑽男也不穩地左手扶住 牆,他離我和小小愛越來越近。 咚……戴回口罩的詹姆一手插口袋,他以槌頭男為圓心輕鬆的閃避槌子攻擊, 而無法發揮哨聲的他簡直和我一樣是個沒能力的普通人,他觀察著週遭情勢,不經 意地踩到"吊鬼"後,啪!啪!他拍手吸引我注意。 詹姆兩指指著兩位倒地的"鑽牆人"和"吊鬼",手指上翹兩下,暗示著"假 如他吹醒吊鬼的話,另外兩位鑽牆人也會醒來。"。 我點頭示意了解,和小小愛說:「我剛說的妳能做到嗎?」 「嗯,可以。」小小愛答道。 「那好,妳先對那兩個暈倒的"鑽牆人"試試,我去引開使電鑽的,等妳準備 好再給我暗號。」我靠著牆起身,地下道仍舊搖搖晃晃。 「艾迪生,」小小愛跪在地上爬行,她憂心道:「小心點。」 「好,我會的。」我允諾,走向電鑽男,他正虎視眈眈著,我嘲笑道:「哼! 來啊……不敢就趕快鑽個洞躲起來。」 刷……電鑽男冷冷地笑了,邁步朝我跑來,他看我自信滿滿的樣子,沒使勁全 力的他彷彿在測試我的能力,他無的放矢、隨意的挺刺,故作鎮定的我抓緊這機會 拖延時間。 「呼!呼!」我退著走上樓梯,電鑽男所攻擊之處滿目瘡痍,我們一前一後來 到上一個地下道,只躲不反擊的我逐漸被他瞧出破綻,他一連串地猛攻讓我喘不過 氣,我繞了地下道一圈開始往回逃跑。 「這樓梯是回去小小愛那邊的對吧?」我心想,因為和他糾纏到快失去方向感 。 刷!追著我的電鑽男知道我沒真本事後,他速度飛快、瞬間突刺,我情急下看 著向下的階梯玩起了遊戲保命。 「三三一二一……」我一口氣跳了五階"仙人跳",回頭一望,電鑽男左腳踏 上第一階,他的電鑽停在我臉前,有一層半透明像保鮮膜的氣體阻絕了他的攻擊。 「嗯?」鑽不破"仙人跳"氣流的電鑽男挑眉神情猶疑,他面露青筋和神聖的 氣牆抗衡了幾秒,隨即被作用力反彈出通道外,重重地摔在地面吐了口紅氣。 咻……我跳回地面,右方通道轟然巨響,我尋思:「咦?好像那邊才是正確的 路……」 我跨過電鑽男,他瞇著眼睛還神智不清,我趁機偷踹他兩下,直到他的電鑽重 啟,我就跑下階梯。 通道內,我能聽到底下不斷有鐵釘落地的叮叮聲,想必是星辰和錐子男打得不 可開交,以及不定時的大地震是詹姆與槌頭男的激烈對決。 刷……我跑下轉角,後方傳來電鑽聲,明顯是電鑽男跟來了。 「小小愛!」我快步回到眾人所處的地下道,我看著小小愛兩手賣力地揮舞, 一坪大的地面變成白色泥沼,其中還陷入了兩位睡死的"鑽牆人"。 小小愛收手跑來我身旁,她得意道:「如何?他們掉下去就會被陰氣氣流沖走 ,一時半刻肯定回不來。」 「幹得好!跟我來。」我誇獎道,拉著小小愛的手走到對面。 小小愛邊走邊詢問:「電鑽男呢?」 「在後面,我剛聽到他的聲音!」我回答。 「不……不是,小心!」小小愛感應著,兩人退離牆壁,她驚訝道:「他走錯 路,直接鑽牆過來了!」 啪啪!小小愛指著的那面牆壁裂開,接著電鑽男如橄欖球球員般衝破牆面,塵 囂揚起,迷茫中,灰頭土臉的電鑽男四處尋找著我。 「快,」我催促小小愛說道:「依計畫做個坑讓他掉進去,我分散他注意力。 」 「好的。」小小愛背對我,半跪的她兩手向地板搧風。 嗶……後頭的詹姆忽然吹了刺耳的哨音,讓三名"鑽牆人"緊張地摀住耳朵, 我們則無動於衷,畢竟只有我們知道這哨聲代表的意思。 我回首看著沉入地下的兩位"鑽牆人",露出半張臉的他們就算現在醒來也於 事無補,因為他們即將被洶湧的陰氣氣流吞噬。不過……這哨聲卻喚醒了別的東西 。 嘶……嘶…… 如此混亂的爭鬥中,這敏感的吐信聲像股清流清晰地傳遞到每個人的耳裡,大 家都停下動作,目不轉睛地看那隻黑色的龐然大物甦醒。 咖!尚未完全變成"吊鬼"的乞丐——"人面吊鬼",它駝背頹廢地站起,紫 黑色的舌頭垂在嘴角抽動,保有些許生前記憶的它盯著槌頭男腰上的工具包若有所 思。 叮!叮!當眾人都注目"人面吊鬼"時,星辰火速飛身用頭髮奪回了鈴鐺,輕 盈的她站在一根插進牆的鐵錐上,掌心握緊鈴鐺,她興奮道:「我,拿到了!」 「事成,撤退嗎?」詹姆寫著:「見好,就收。」 「嗯。」我點頭,指著離詹姆和吊鬼最近的通道說:「那邊,我們從那裡離開。」 "鑽牆人"聽得我們的策略後,他們不理會吊鬼再度展開攻勢。 咚!槌頭男改變進攻對象,他狠狠地往牆上的星辰敲去,星辰腳尖一墊在空中 翻轉,牆壁震出一個凹洞,錐子男也接連射了幾發鐵錐追擊,至於電鑽男的目標是 我和小小愛。 「艾迪生別擠我。」小小愛的屁股被我小腿推著,她兩手打著太極,旋轉加速 地面化開。 「妳好了沒?他來了!」我慌忙地倒退,電鑽男的鑽頭削破我的衣服,而隔壁 槌頭男他們打得如火如荼,震聲隆隆。 咚!星辰飛過槌頭男頭頂來到詹姆旁邊,他們的對面是槌頭男和錐子男,中間 隔著的是發呆的"人面吊鬼"。 嘶嘶……"人面吊鬼"身體扭曲,它體內的構造開始蛻變,臉也忽腫忽凹,槌 頭男不等它變完便高舉槌頭敲了下去。 砰!大槌頭震開"人面吊鬼",它好似霧氣般分散,黑色的氣體飄向牆壁,槌 頭男穿越它怒目詹姆和星辰。 咻……全身盡是陰氣的吊鬼和"模糊地帶"本是一體,所以"模糊地帶"沒消 失吊鬼也不會消失,慢慢復原的"人面吊鬼"舌頭纏上了槌頭男的腳踝,它一拉, 身材碩大的槌頭男竟跌了一跤被拖行數尺。 咖!"人面吊鬼"像壁虎四肢貼著牆壁,它張口咬住趴在地上的槌頭男,喉嚨 蠕動緩緩吞食,槌頭男大力敲槌定在地上,錐子男無情地走過他身邊,槌頭男左手 抓著錐子男的灰色工作褲求救。 豈料錐子男連看都不看一眼,隨手射出兩根鐵錐,咻!咻!一根刺進槌頭男的 左手掌使他鬆開手,另一根飛射插在"人面吊鬼"的影子上。 結果"人面吊鬼"與槌頭男皆動彈不得,飢餓的它只好從吞嚥換成吸吮,於是 槌頭男身體表面湧出暗紅色的氣體藉由他的腳流向"人面吊鬼"嘴裡。 咻……槌頭男的力量逐漸流逝,他右手的大槌頭也縮水變回正常的手掌握著普 通的鐵鎚。 「不要看吊鬼了,別分心!」如今,小小愛兩腳陷入地板內,她雙手拉著我著 急道:「而且你再推,我就走不出去了!」 「抱歉啊……」我回神,電鑽男右手立刻鑽來,我一側閃,加上小小愛施力的 關係,我和她一同掉入濃稠的漩渦之中。 啵啵……兩人掙扎卻越陷越深,詹姆趕緊抓我一把,但這地面是小小愛特地用 旋轉的方式打散,形同流沙般令人難以脫拔。 刷!電鑽男當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他的電鑽直直刺來,中門大開,讓星辰 趁勢把頭髮像扇子般甩散,她踏著沉下氣流的我,一道黑色圓環飄蕩,星辰低著頭 迴旋,在電鑽男腹部劃開一條傷痕。 「呃……」電鑽男左手按著傷口,血紅氣體溢出,電鑽也停止轉動,他彎身靠 在牆邊看來傷勢不輕。 「星辰!」我喊著,我和小小愛胸口以下都沉到地面,詹姆的雙腳也陷入其中 。 咻……星辰的長髮捆住我們的手,她吃力地拉著,表情痛苦,頭髮禁不起我和 小小愛的重量與氣流的吸力連斷數根,星辰疼得抿著嘴唇、眼角泛淚。 咻!神情悠哉的錐子男發射一根鐵錐射向星辰,她舉手擋著,那十多公分長的 鐵錐硬生生刺進她的胳膊裡…… 「啊……」星辰咬牙忍著痛拔出鐵錐時,她的身體又被我們往前拖移了一點, 她轉過身,右腳在前,面對著錐子男。 「星辰,別管我們!先應付他吧!」心疼星辰的小小愛難過道,她抱著我,兩 人只看得見肩膀和頭了。 星辰搖頭,她臉色蒼白。 咻!咻!不肯放棄的星辰又中了兩根鐵錐,分別在大腿和右肩流出藍色氣體, 她痛的單腳跪倒在地將鐵錐抽出,頭髮力道減弱,她反而被我們拉了過去。 「星辰……」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她微微抬頭苦笑,四人都掉入氣流漩渦之中 …… 此時小小愛頭後仰,快沉沒的她勉強說道:「把她拉來,我們玩"三角舟"。 」 「嗯。」我抱起星辰,她用剩餘的力氣從正面攀緊我,兩人沉得更快,我轉頭 向詹姆說道:「用你的腳夾住我的腰,我們下去。」 「喔,好的。」詹姆的雙腳在地底下探來,他夾住我,我夾住小小愛,詹姆寫 道:「這是?」 「一個遊戲,"三角舟",等一下你千萬不能鬆腳。」我解釋道。 詹姆點頭。 咻!一根鐵錐擦傷我臉頰,錐子男不懷好意地笑著。 嘶……嘶……這吐信聲……我望著錐子男後方,第二隻"人面吊鬼"誕生。 只見被"人面吊鬼"吸乾陽氣的槌頭男舌頭伸長,手中的槌子也放下,它體格 消瘦和另一隻"人面吊鬼"從兩側天花板爬來,錐子男連忙射出三發鐵錐都被生前 怨恨他的槌頭男吊鬼的舌頭拍走。 嘶……嘶……而那乞丐吊鬼則朝著厭厭一息的電鑽男邁進。 「抓緊了各位。」我說道,眼見小小愛完全消失在地面下,我和星辰緊接在後 ,詹姆仍是墊底。 啵啵啵……星辰傷口流出的氣體在混濁的地板冒泡。 「下面,風勢,很強。」詹姆沉至胸膛,第一次進入地下的他感受到了陰氣氣 流的強勁。 嘶……乞丐吊鬼轉眼間已將虛弱的電鑽男五花大綁,它的舌頭抬高電鑽男,並 撐開血盆大口,準備一股作氣吞下電鑽男。 咻!咻!前方,飛鏢似的鐵錐和長鞭般的舌頭相互交戰,兩個怪物一來一往電 光石火,但無論誰輸誰贏對我們都沒好處。 咻……地底,我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兩手拉著星辰要她不要抱得那麼緊…… 我很難呼吸。 咚!詹姆也沉入,和上次相比,船尾重了些讓船身不是近九十度,而是約四十 五度。 「哦哦哦哦……」詹姆看著滿天星海發出小驚嘆聲。 「小小小小心心心了了了……」狂風吹撫,我說的話依舊激盪氣流產生回音。 第一位的小小愛提醒道:「大大大家家家家要要要墜墜墜落落落落啦啦啦…… 」 轟……咻咻……船身劇烈晃動,我們往下俯衝,風壓和速度比上回強大許多, 我的眼睛被星辰的長髮矇住看不見前面,腰間也給詹姆的皮鞋頂著有點疼,幸好我 們成人的腿比較夠力,不然按照星辰的腰力可能我們早已被沖散了。 「哈哈哈哈……」小小愛莫名地大笑,我們"三角舟"開始急速轉彎,還有閒 情逸致的她說道:「果果果然然然然……火火火山山山歷歷歷險險險一一一趟趟趟 都都都玩玩玩玩兩兩兩次次次次……而而而且且且第第二二二次次次一一一定定定 更更更高高高更更更快快快唷唷唷唷……」 半小時後,我們遠離"鑽牆人"便浮起,我和小小愛檢查著星辰的傷勢,所幸 在陰氣氣流的沖擊下,貪婪的陰氣密合了她的傷口,我們讓星辰休息一陣子,接下 來她就要帶我們玩"仙人跳"了。 「呼……我們總算能……」小小愛躺在我懷中,她說:「出去了。」 「嗯……我在這也待了五小時多……算快了吧。」我摸著臉上漸漸癒合的傷口 ,連疤痕都沒留下。 「可是你的背包忘了拿……古籍也是,真的沒關係嗎?」小小愛細聲道。 「無所謂了,背包都裝妳的衣物啊……」我說著,小小愛捏我的肚子,我續道 :「古籍的話……也不敢回去拿,"鑽牆人"、"吊鬼"都在,我們不能再有任何 的意外了……或許將古籍藏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以免以後又有人經不起誘惑、好 奇玩了詭遊戲……」 小小愛伸手拍著我口袋,她語氣曖昧,問道:「那戒指呢?不給我嗎?」 「哈,被妳感應到囉。」我拿出戒指盒,笑道:「還好我隨時隨地都將它放口 袋。」 「嗯……告訴你,我不會再將它脫下了,」小小愛戴上戒指幸福地闔上眼,她 說:「到時也邀請他來吧,詹姆,而星辰跟我們住一起,花童。」 「好,老婆,妳說話也有點像星辰了。」我撫著小小愛的頭髮。 小小愛捶著我說:「是啊,妳身上都她的味道,太可惡了!」 「我有什麼辦法呢?」我攤手無奈道:「妳看,說曹操,曹操到。」 「嘻。」恢復活力的星辰蹦蹦跳跳地跑來,後面跟著英俊挺拔的詹姆。 砰!星辰一躍倒在我右肩,我叫道:「喂,我的手啊,回到人間後就不能這樣 子……我手會斷的。」 「嗯。」星辰像抱玩偶般摟著我的手。 「對了,我說星辰,妳當初怎麼會玩"仙人跳"這遊戲?」我詢問道。 「我,這六年太無聊,跳跳樓梯就玩出來了。」星辰不以為意地說。 「喔,那……妳跳到第幾階了?」我右手搭上星辰的腰,她的身體柔軟,害羞 地黏著我。 「九十階。」星辰說出了令我出乎預料的數字。 「哇!九十個數字妳全部記住了?」我讚嘆道。 「嗯,」星辰默背著:「三三一二一、一一三二三……」 啪!一旁走近的詹姆鼓掌打斷星辰,她不悅地用頭髮揍了詹姆五拳,有節奏地 說:「三一二一三……」 對星辰讓步的詹姆寫道:「"仙人跳",出去,的遊戲?」 「沒錯,跳完一定階數就可以返回人間,我等下會教你玩,很簡單。」我手指 著附近說道:「詹姆你坐啊。」 「謝謝,我不,喜歡,坐地板,我坐那,樓梯。」有高貴氣質的詹姆選了第三 階坐下。 「要跳幾階呢?」小小愛也問道。 「九十四階。」我回答。 「那快了啊!」小小愛迫不及待說道:「還在等什麼呢!」 「我同意。」詹姆坐不到一下子,他起身寫道:「我想,快點,出去,一秒, 也不要,待在,地下道,拜託了,艾迪生,回到,人間,我會,報答,你們。」 「老兄,你太客氣了,」我牽著小小愛和星辰站起,說道:「小可愛,該妳表 現了,找個樓梯測試剩下的階數,但是……跳到九十三階就好,否則九十四階被妳 跳完了,我們要怎麼找妳呢……」 「呵呵,」小小愛捧腹笑道:「對吼,她跳完就回人間,丟下我們還要自己重 來。」 「嘻,我,」星辰拉著我到樓梯口,頭髮飄逸,她說:「跟我跳,其實九十四 階我都知道了。」 「真的假的!」小小愛和我驚訝道。 星辰兩手手掌緊合、張開,她說:「我,很早就發現階數不難記,前面一半, 後面一半,數字相反,不過我懶得跳完。」 「喔,相反啊,也是要背到某種程度才能發覺吧?」我理解道:「那就開始吧 ,大家都等不及離開了。」 「嗯。」星辰敏捷地跳上第一階,數著:「三三……」 「你們看好哦,一是左腳、二是右腳、三是雙腳,跳錯會被彈下來,重新跳過 很麻煩的,請謹慎。」我解釋,跟在小小愛後面跳樓梯,四人一個接著一個。 於是花了幾分鐘時間,我們沒出半點差錯,一連跳了九十多階,看那通道無限 延伸,螺旋向上,且越往高處空氣彷彿有了流通不再沉悶,令人神清氣爽。 「一二一三……」此刻星辰、我和小小愛站在九十三階,星辰說:「下一個, 九十四階。」 我按摩著雙腿,有氣無力地說:「呼……要是在人間我應該跳到抽筋了。」 「呵……」小小愛拍著我的屁股,她色色地說:「離人間只差一步,你回去想 做什麼啊?」 「妳說呢……」我也偷掐她臀部,低聲道:「當然是,不讓妳睡……」 「唉喲!」小小愛盯著我,兩人噁心地摸來摸去,她調侃道:「看你光跳樓梯 就累了,還好意思誇海口啊!」 「要不……改天在樓梯試試?」我頭靠在她肩膀提議道。 「呿,試什麼?色胚一個,我才不要哩!邊邊角角的,」小小愛頂開我,她媚 笑道:「但如果在電梯內我倒可以嘗試,哈。」 「那可能要跟諾斯達公司借了,」我摟著她說:「妳得穿OL裝喔!」 「艾迪生你認真的!」小小愛眼睛閃爍光芒,她期待著。 「沒什麼事不能認真,說不定我們下輩子在高科技的時代,連電梯都沒有呢, 屆時當然要好好把握在電梯相處的時光囉……」我拉拉衣袖,裝模作樣演道:「小 小愛經理……我想請妳喝咖啡,純粹喝咖啡。」 「呵,我……」小小愛想演卻又笑場,她微笑道:「先出去再喝吧,」她指著 後面的詹姆說:「人家都等得不耐煩了。」 「咳!」詹姆尷尬的寫道:「你們,真幸福。」 「喂,」這時星辰沒大沒小地插話道:「啞男,你真的是啞巴嗎?」 詹姆搖頭,他寫道:「這口罩,能力,僅讓我,寫字,溝通,我回,人間,會 加強,中文,小女生,妳教我?」 「蠢蛋,我,又不懂你的語言,怎麼教你。」星辰反駁道。 「好了,溝通不是難事,緣分才難能可貴,詹姆,你回人間後記得要多和我們 聯絡啊!」小小愛說道,她和我接連與詹姆握手。 詹姆握手完,彎身行禮,他寫道:「患難,之交,你們的,幫助,我永生,難 忘。」 「呼,終於……」我看著下一階,深吸口氣,說道:「各位,人間見了。」 九十四階,"三"人齊跳。 咻…… 當我跳上第九十四階時,雙腳像踩空般急墜,旁邊一個人也沒有,周圍的世界 是棉花與藍天交疊、青鳥與彩蝶共舞,和風徐徐,如置身天堂般舒適清爽。 「好美的彩虹……」我望著流線型的虹橋,它比跨海大橋還巨大,半透明地映 在空中,散播著七彩迷霧,我順著坡度像坐溜滑梯滑下,在橋尾處,朵朵白雲,從 小孔中能見到密密麻麻的建築物,那是久違的人間煙火。 我急速溜出虹橋,一陣天旋地轉,我的脖子逐漸有了灼熱感,是玩"人鬼繩" 回到人間的前兆,下方的道路、車輛越來越清晰,我感到害怕,強風侵襲,結果在 我摔到地面前,我的頸部被重重的扯了一下,有股人頭分離的錯覺,那痛處難以言 喻,頓時……我陷入地面,重返人間的地下道,全身沒了知覺。 黑暗中,我聽見救護車的聲音、小小愛的聲音、星辰的聲音以及一位陌生男子 講著英文的聲音。 而我始終看不見任何東西…… 好久……時間過得很慢很慢…… 而我始終看不見任何東西…… 好久……時間過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 當我稍微恢復視覺,看見的是人生不斷地重複播放,像台投影機對準你雙眼投 射影片,內容是我的生涯經歷,直到我聽得小小愛的呼喚聲一切才有了改善。 咻……飄飄然的滋味,我跟隨小小愛的聲音,突然來到了兩根蠟燭間,四周盡 是全黑的屏幕,我遊走於花瓣點綴出的道路,它們發著螢光,每前進一步,小小愛 的聲音更加嘹喨…… 人間,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五日,迷霧裡,視野總算闊開,我回來了。 一間病房內,虛幻的我看著我自己躺在病床上,小小愛的馬尾在床邊翹得高高 的,她睡得不太安穩,臉上有淚痕…… 「我怎了……小小愛她……」我出聲,聲音變得有磁性,卻只有我聽得清楚… … 另一邊的躺椅,是星辰的床鋪,她的頭髮依舊很長,衣服也換了,桌上擺著吃 剩的零食和似曾相似的口罩,但不見詹姆人影,我心想:「太好了,大家都回到人 間。」 「艾迪生……」我聽到一個難以忘懷、救贖的聲音。 「學姊!」我回頭,這單人房的右側,N俠正守夜看著漫畫呢! 「你可回來了,我已經明白你們在"模糊地帶"的經過。」學姊說道,我和她 漂浮半空,她是綠色的發光體,我則是淡藍色。 我看著床上的自己和植物人別無兩樣,我心急道:「發生什麼事……妳能和我 解釋嗎?為什麼我……」 「你……連玩兩次"人鬼繩"太勉強身體了……」學姊飄著拉我的手,她沮喪 說:「醫生說你缺氧過久,陷入昏迷……」 「我……會怎樣嗎?」我茫然問道。 「昏迷指數很低……不太樂觀。」學姊坦白道:「你要有心理準備,可能一輩 子都……」 「什麼!一輩子……」我像霧氣緩緩伸手撫摸著小小愛,心痛不已。 「我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喚回你的魂魄,」學姊解釋:「如今你能這樣……已 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那……我……還有救嗎?」我煩惱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學姊安慰道:「要看你的意志力和復健情況了……」 「嗯……」我向學姊請求道:「那拜託妳,透過N俠為我傳遞些話給小小愛吧 。」 「沒問題,不過請等待白天來臨,先讓兩個女生好好休息,她們折騰了幾日。 」學姊說道。 我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身為護士的小小愛一邊上班一邊辛苦地照顧我,每個晚上N 俠都會拿項鍊給小小愛戴,讓我經由學姊和小小愛溝通以解決相思之苦。 而回到人間的他們在"模糊地帶"的能力或多或少都尚有保留,雖然沒原本的 那麼厲害,小小愛也不可能用手化開水泥鋪成的地板,但她的感應力十分地強,甚 至可以知道我的靈體在病房的哪個角落,所以她白天偶而會自言自語講話給我聽, 常不小心嚇到路過的護士。 至於啞男詹姆,他回去了他的國家,還寄了不少養生物品給我以及數張炫燿他 年邁的未婚妻多麼貌美的照片…… 最後,藍衣小女孩星辰被我們收養,她為了上國中剪短了長髮,聽說她在學校 適應的期間和其他學生相處有點格格不入,我想是時空下的差距,小小愛有時會因 為她的事去學校處理,像是頭髮割傷了同學的手之類的…… 當然星辰仍是很依賴我,縱使我現在昏迷不醒,她只要一放學便跑來醫院在我 床邊唸床頭故事,這也是順便訓練她改掉倒著說話的壞習慣,我也答應她將來我醒 了後,要寫一本"詭遊戲"的故事書送她。 豈料一個月過去……我的肉體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在我和星辰的雙重經濟壓力下,僅靠小小愛微薄的收入苦苦支撐與諾斯達的義 氣援助,疲倦的小小愛變得比以往消瘦,沒有我的陪伴解悶,她的同事也乘虛而入 ,飄在一旁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同事關懷她。 「她走了……」我對學姊說,星辰正戴著項鍊吃便當。 「她戒指還戴在手上,你別想太多,艾迪生,」學姊照料著星辰,她說道:「 畢竟……休息時間,總不能要她三百六十五天都陪著你,不和同事吃飯、打交道, 不是嗎?」 「嗯……」我點頭,痛心道:「可是……這樣一天一天地下去……小小愛她受 得了,我卻受不了……她和"他"的互動一直刺著我的心,她的一顰一笑似乎不再 屬於我,看看我……躺在那的我只能兩眼無神地瞪著她……」 「難道,你要背棄你們的承諾嗎?」學姊問道。 「我想,承諾不該是束縛著她的折磨……」我望著小小愛拒絕了"他"的邀請 ,慢慢走回病房。 「瞧,你疑心病太重,她不是回來了嗎?」學姊鼓勵我,她說:「皇天不負苦 心人,你們會開花結果的。」 小小愛伸手感應著我,我自動飄到她身前,她說:「艾迪生,夏天到了,我下 下禮拜要去員工旅遊喔,四天三夜在南部,我會留錢給小可愛照顧你的……」 「好。」星辰微笑道,嘴邊還有飯粒,她伸舌頭舔掉。 這時"他"又走到病房門口對小小愛招手,兩人再次離開我視線,並且到深夜 才回來…… 然而不需睡眠的我,整夜沉思,學姊也陪伴著我,她說:「你就是沒事做才會 胡思亂想。」 我沒回應她,癡癡地看著蓋毛毯睡在沙發上的小小愛,我落淚,始終摸不著她 。 「小小愛……」我哀傷著。 三週過去,小小愛旅遊回來後,她和"他"更加的親近……也理所當然地她的 休息時間越來越少在病房裡與我渡過。 「學姊……快二個月了,我的身體依然一點進展也沒有……」我心灰意冷道: 「我和她……也疏遠了。」 「我相信以小小愛的專業,她會想到辦法的。」學姊試圖挽回我和她的關係, 她說道:「千萬不要自怨自艾。」 「呵……」我苦笑道:「其實,我想拜託妳一件事……」 學姊聽完,確認道:「你……確定?」 我沉痛地點頭。 兩天後,狠下心的我瞞著小小愛讓諾斯達和N俠替我辦轉院手續,我下定決心 要短暫的離開她,使兩人有充裕的空間各自生活一陣子……再作打算。 這段時間裡,星辰也和小小愛隔絕了,我的生活花費都由諾斯達負責、星辰來 照顧,他和N俠時常來關心我,我覺得欠他們很多。 「如此下去,你真的快樂嗎?」學姊詢問道:「她不停地找你,你覺得諾斯達 和N俠能隱瞞多久呢?」 「那……我問妳,妳認為我還要多久才能甦醒……十年?二十年?下輩子?」 我反問,理直氣壯地說:「至少,沒有她的這幾天……我過得很平和……無憂無慮 。」 「艾迪生你太自私了,你捫心自問不在乎小小愛了嗎?不愛她了?」學姊氣憤 道。 「不……當然不是,請妳幫我轉達給她……不是我不愛她……」我說著摀住胸 口便潰堤道:「是她如果愛我,就讓我走……我不能成為她的負擔。」 之後,傷心欲絕的小小愛也留下一張書籤,便從此消聲匿跡了。 所以我再也沒聽到學姊訴說小小愛的消息,小小愛這三個字也在我的生活中抹 去…… 擔憂她的我曾經偷偷地派星辰去她上班的醫院打探情報,得知她辭去了護士工 作,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即使是諾斯達、N俠也不例外。 當然,我後悔莫及,因為她的書籤上是這麼寫著…… "沒啥特別的理由,我就是愛你,小小愛。" 於是,直到了八月,某家醫院內…… N俠坐在椅上轉述著諾斯達的電話,我和星辰、學姊旁聽,他說:「幾天前, 諾斯達收到一封電子郵件,小小愛去了英國,參加一個婚禮,她穿著婚紗站在教堂 外……吸引眾人目光,其中一位見著她的人是諾斯達工作上的合作夥伴。」 「婚禮?」我難過道:「她嫁人了……對吧?」 學姊把我的話說給N俠聽,他再和諾斯達講,N俠拿著手機說:「諾斯達說不確 定喔,看請帖的照片新娘不像她……她是伴娘吧,不過能肯定的是……她已經帶著 新郎來台灣渡蜜月了!」 「什麼意思,小小愛不是和新郎結婚卻和他一起來渡蜜月?」平時冰雪聰明的 學姊也想不透諾斯達所說。 我則望著地面若有所思。 N俠續說道:「聽諾斯達的朋友說那新郎會催眠術而且很厲害,小小愛是不是 被洗腦了?」 「"催眠"術?」星辰歪著頭說,不知她是否和我想的是同一人。 此時電話說到一半,我聽見醫院的走廊上一個女子說著英文的聲音…… 「小小愛!」我和學姊驚訝地異口同聲,望向窗邊。 只見窗戶的毛玻璃緊閉,外頭有兩個人影緩步走過,一個明顯是小小愛……她 竟然找來了,星辰有點心虛地看著我。 而另一個人呢…… 小小愛身旁的男子吹著口哨,金髮的他兩手插口袋怡然自得,但他那哨音太過 於詭異,N俠和星辰聽到後逐一倒下,作為靈體的我與學姊也感到頭暈目眩,眼見 我的氣流向我的肉體,我模糊地看著牆上掛著的日曆漸漸失去意識…… 那天,八月十八日。 我想,我要開始寫故事了…… -- 【詭遊戲】完結。 感謝一個月來持續追文的讀者... 其實,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第一次連載完文章, 腦袋還有點糊裡糊塗... 只能說,看完【詭遊戲】的各位, 你們都是小可愛了!!!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4.107.241
miyarnoto:未看先推 10/11 13:14
oreotea:先推先推! 10/11 13:15
cairong:出現了!!推推~~ 10/11 13:16
newmankind:好好看ㄚ 10/11 13:30
languege:未看先推! 10/11 13:31
hosanna0813: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Y 10/11 13:36
seisai:推~~ 10/11 13:40
huyuy:先推!! 10/11 13:40
hosanna0813:好看QQ 10/11 13:50
oreotea:啊....看到最後他們頭暈我也頭暈暈...有番外篇可以看嘛XD? 10/11 13:54
liparis:推!! 10/11 13:55
kamikaze76:沒想到最後還這麼曲折離奇~ 好看~推 10/11 13:56
sweetpiano: 10/11 14:15
eitingirl:推推推~~~總算等到結局了 10/11 14:18
iforlove:推 10/11 14:25
cutedow:好棒的故事!!! 10/11 14:31
piliuiop:結局蠻....奇妙的收尾 10/11 15:02
turtle0326:推推!! 這個連載真的太好看了~我還意猶未盡呢~ 10/11 15:31
underwind:讚啦!!! 好看好看!! :) 10/11 15:46
ktprms:推阿~~ 10/11 16:17
bios7922:等好久~~~~~~未看先推 10/11 16:26
shiaobau:結尾還蠻妙的啊 ^^ 作者第一次PO文是8/20 雖然本來以為 10/11 16:29
shiaobau:作者會埋梗在每晚子時PO文上 結果沒有啊....@@.... 10/11 16:29
missmoney:終於等到了 10/11 16:36
bios7922:看完了!! 好飽好滿足 10/11 16:41
ktirene:超好看的!!! 推推推 10/11 16:49
ox50:非常棒的故事~ 10/11 16:58
popomom:好!!! 10/11 18:12
imR:推! 10/11 18:26
peterman167:運氣超好剛好從第一集追的啦 10/11 18:37
vaisseau:最後結局很棒! 10/11 18:48
eveylee:推! 10/11 19:05
linlaw:結局真好!!!! 推~~ 10/11 20:20
yuichu:未看先推~~~終於出了耶XDDDDD 10/11 20:43
yuichu:我也是從第一集開始追的~~~嘿嘿嘿XDD 很棒的結局耶!!!! 10/11 21:04
yuichu:也很開心能從頭到尾跟到這篇創作^^ 可以推新作敲碗嗎XDDDD 10/11 21:06
jimkid:阿阿阿阿等好久~~~~~太好看了~~~~下一個故事啦~~~~ 10/11 21:25
takumi0329:哭哭~~~~~ 10/11 21:52
eternalC:推!! 結尾還不錯唷 ^^ 10/11 22:09
kassdy:講了多少次!洞房花燭夜情況 詳細! 你怎老辜負讀者!? 10/11 22:30
kassdy:給個番外篇咱們就算了 10/11 22:30
nicky0428:結局好棒 !!!!!!!!! 大推 !!!!!!!!! 10/11 23:17
mismrblue:推推~ 10/11 23:19
ververia:推!! 10/11 23:30
Vicente:push 10/11 23:45
qsimple:太棒了!最愛不拖稿又有始有終的好作品了!超讚^^~ 10/12 00:02
momogen:超棒啊!! 辛苦了~ 10/12 00:24
bios7922:下班回家又看一次!! 還是好好看!! 之前每天都好期待 10/12 00:29
feelingdark:很棒的結局 醞釀的真好 10/12 00:37
addison90279:謝謝大家QQ 是有番外篇沒錯,埋梗在主角三入地下道的 10/12 00:58
addison90279:時候...關於"藏鏡人"和小小愛她們的互動... 10/12 00:59
addison90279:但【詭遊戲 - 藏鏡人】... 我先構思一下。 10/12 01:00
oreotea:耶~有番外篇!!! (灑花 10/12 01:36
anitai:推!!!!!:'( 10/12 05:45
kassdy:別忘了還有特別篇、最終章、補完跟角色背景小故事等等... 10/12 08:45
body:好看推! 10/12 10:07
ceresisis:耶~~番外篇!! 10/12 10:08
zeris:這結局不錯~~大家都有顧到了XD 10/12 12:04
dayanmeme:終於出了 大推!!!!!!!!!!! 10/12 13:18
airwun:WOW 終於出來了 先推後面再看 10/12 18:35
eternalfly:大推~~一次看完的感覺實在太過癮了!! 10/13 10:12
yingalaxy:推~~真的好看! 10/13 16:09
yingalaxy:不過工具人為啥要偷別人的東西? 10/13 16:13
yingalaxy:還有我以為丐伯的報紙是他的能力之一...(誤) 10/13 16:14
oreotea:對喔...丐伯的能力是甚麼?造甘哪杯嗎? 10/13 18:48
chrit:出來之後的糾葛挺有意思的....默默等番外篇&鏡蟲 10/13 22:46
nekoprincess:超棒!!!連結尾都很棒 大推~ 10/16 03:51
ColinEdwards:推 10/18 01:25
修訂錯字 10/27 ※ 編輯: addison90279 來自: 59.112.221.252 (10/27 0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