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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病房的我實在沒辦法忍受這種氣氛, 創造出這詭異氛圍的原因,絕大多數是來自女偶像的歌聲,但說是歌又不太像歌, 他前一秒還像在哼著什麼,下一秒馬上就會發出幾句氣音的哆嗦聲。 邊哼還帶著抹微笑,一雙大眼睛直視著前方,但那失焦了的眼光讓人摸不著他究竟在看什 麼?他的頭偶而還會側著一邊,就像拍攝寫真一樣的擺出可愛表情。 「囡囡,你聽得到嗎?」 女星反覆的輕聲呼喚就像想把病床上的人喚醒,好讓她正常點; 顯然的女星也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情況了,但病床上的人卻不見好轉。 「她剛過來醫院的時候還不像這樣……。」 女星放棄了,坐在醫院提供的折疊椅上,他看著我, 一副想讓我也打破沉默說些什麼的眼神。 「恩……。」 我還是壓不出幾句話,女偶像現在可活像個失控的神經病了。 我實在很想提出「請教一下精神科醫師」的意見,但看著女偶像,我總覺得……分不太清 楚,到底是她不正常的太正常,還是我們正常的太不正常。 「囡囡……,是我啊」 女星不知那來的鬥志,依然不死心 情況一如我所觀察,沒什麼奇蹟,甚至我都可以直接斷定她瘋了 就在女星的叫喚聲中,病房外傳來一陣吵雜,接著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我把頭探了探,歌手來了醫院,資優生像在跟歌手爭執著什麼 「去找靈媒!?少愚蠢了,如果你今天老年癡呆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是因為你的腦! 你撞了頭,腦震盪失憶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是你的腦!你的頭被打了一槍,幸運的你 沒死,結果你糊里糊塗的聽不懂人的話了,那是為什麼?是你的語言區受損,從來就不 是什麼三魂七魄飛了一半的鬼話!」 「大家都說他很靈,而且……」 「如果你失憶了,你的靈魂會失憶嗎?你癡呆了,你的靈魂會癡呆嗎?你的腦沒有語言區 就不懂話、不會說了,你的靈魂有腦嗎?靈什麼?靈魂哪會搞這些人世才有的鬼事?」 男歌手就像戰敗的簽了降書的指揮官,狠著臉卻改變不了什麼,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關係 ,甚至我不喜歡資優生,但他的話的確也有打動我。 (恩?學長呢?) 「先生,請控制一下自己的音量。」 護士小姐的出現替一面倒的戰役劃下了休止符,只是我突然發現這次換學長人間蒸發了。 他們又說了幾句,男歌手輕搖著頭,微微氣憤的跟著資優生往病房走過來。 「不好意思,你們……」 「啊!」 就在我欲打探學長消息的時候,突然一陣天搖地動! 男歌手跟資優生被震的像個醉客一般,從抓緊門邊的我往病房走進去。 「小心!」 我抓著門邊大喊,病床旁桌面上的雜物全掉落在地板上。 我眼神看往病床,又大叫了一次「小心」。 女偶像站了起來,但他不只是站在床上,而是完全不受地震影響的站在病床上的鐵欄杆。 就在我摸不著頭緒的瞬間,女偶像從病床上往下跳,像跳水一般的頭上腳下…… 「啊!!」 隨著地震的停止讓女星的尖叫聲更加的惹人注目。 女偶像躺在地上,一小攤血就在女偶像的頭下方 「你在幹甚麼啊!?囡囡!」 醫生匆忙的走進來「怎麼了?」 「她跌倒。」男歌手回應 「他從床上往下跳。」女星老實一點 「嘖。」醫生檢查之後給了個麻煩的暗號 「應該沒怎樣,但是……。老實說我都覺得就算我現在替他開刀,不用麻醉都行!」 醫生幫女偶像處理、甚至按壓傷口時,女偶像表情依然沒變,依然哼著奇怪的曲調。 「他今天來沒多久就開始……現在這樣了。」 「沒關係,你們先坐一下,等一下檢查可能我們需要多花點時間,護士會來通知你們。」 說完醫生就往外走了去。 資優生把病房內的電視打開,這地震是一個能讓所有人都被驚嚇卻沒有傷亡的強度。 我想唯一的傷亡就是女偶像的頭腫了個包,被緊急的包扎處置了,牙齒缺了一兩顆。 「如果你想幫他轉介去精神科……我有認識個……」 男歌手對著資優生說 「精神科,新興的宗教。」 「你說什麼?」 「盲目的崇拜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你才是走火入魔的那個人!竟然連精神科都排斥!」 男歌手對著資優生大聲了起來。 我實在搞不懂病房裡這畫面到底正在討論著什麼,對象也不清楚,我對於「誰扮演著什麼 角色」也感到很錯亂。 「嘿!瞧你們大小聲的,怎麼啦?」 學長也走了進來 「這!他怎麼變這樣!?」 顯然的女偶像也嚇到他了 「你剛去哪啊?」我好奇的問 「去樓下,外頭抽根煙!」 「這麼大地震你還有那閒情逸致?」 「地震?」 「對啊,剛搖的可大了。你裝啥蒜?」 「你才在開我玩笑吧,剛剛沒地震啊,我還搭了電梯上來。」 待續 本日篇幅依然極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8.51.57 ※ 編輯: miaomiaoC 來自: 114.38.51.57 (06/19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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