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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第四章時我不禁想,雖然我是馬摸板出身的 但思想跟文筆似乎還帶著西斯板的餘毒啊...( ′-`)y-~ =========================================================================== 心驚膽顫的上完廁所(心想到那隻黑貓就在門外監視,他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走出浴室 時他面如槁灰。 光上個廁所就這麼折磨他了,他要怎麼頂著這個身體生活下去? 看看這個房間的擺設,乾淨的白色粉刷牆,一書櫃塞得滿滿的,還夾雜著一半以上的原文 書,某個昂貴家具出品的人體工學書桌椅上面也清得整整齊齊,有條不紊的排了一列乾淨 而老舊的筆記本,房裡唯一的對外窗掛著深藍色窗簾,下頭那張單人床白的一絲不苟,被 褥折得整整齊齊。 這是他夢想多時的高中女生的房間…但到底是擺設不對呢還是心情不對?總之他一點綺麗 的妄想都沒有。 他寧可繼續跟兄弟們一起在校內對著各個學妹品頭論足,繼續窩在宿舍打信ON當宅宅,也 不要在這種情況下直擊高中女生的私密生活啊…… 說穿了他就是在意那隻貓,雖然那隻黑貓某方面來說奇妙地同時讓神秘感提升跟減少…… 叩叩,房門被敲了兩下,秋長探頭進來。「奏樂,我要睡覺囉。」 「好、好。晚安…」他傻呵呵的回笑。看著這個宛若曙光的聖母笑,向樓總算感覺到這樣 的生活興許還有唯一一件好事了。 秋長卻納悶一皺眉。「咦…妳為什麼還沒洗澡?妳身上沾了好多沙土呢。」 洗洗洗洗洗洗澡?!「等…等等洗、等等洗。」他一緊張多了好多頓點,險些咬到自己的 舌頭。 秋長眨眨長睫,然後晶亮的眼眸子笑成一條縫。「妳今晚真的好奇怪,真的沒事嗎?」 「沒沒沒沒…沒有!沒有!」他走上前按住門。「我…我等等就睡了,姊姊晚安。」碰地 一聲將門關上。 直到確定秋長的腳步聲消失在走樓盡頭了,向樓才轉頭看著窗台上的錫蘭許久。 「那麼我就……」他盤算著要在什麼時機向衣櫃伸出手。 「小姐明天早上就會過來一趟,請不用擔心。」錫蘭背著月光看他,聲音溫和而堅定,一 絲遲疑也沒有。 向樓收手,覺得心裡那個黑暗面的小小期待碎裂了。 「謝謝你哦。」他咬牙切齒。 睡前他還是換了套睡衣,畢竟穿著一身泥濘入睡很不舒服、對這套洗得白帥帥的被單也很 失禮,只是他從櫃子裡找出一條緞帶矇住了眼睛才摸進浴室更衣,起碼在錫蘭面前表現得 正人君子。 不正人君子行嗎?這隻會講話的黑貓跑去告狀怎麼辦?! 但換衣服時他找到了那個讓他呼吸不順的原兇,掛在胸背上那件貼身的衣物。 雖然矇著緞帶,但鼻間的縫隙還是讓他“不小心”看見了一片謎樣的粉紅色…向樓的臉熱 辣辣的紅了。 亂著呼吸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你都已經換好衣服,為什麼還矇著眼?」錫蘭的聲音讓 他做賊心虛地一嚇,接著驚覺自己像個白癡。 關了燈在床上入睡,鼻間枕被的氛圍讓他很不習慣,但…奏樂的味道很香,這個女孩的氣 息清新微甜、又帶著一股白麝香的香味。 雖然鼻間宛沐香氛、可說通體舒暢,向樓卻一夜難眠,但不是他認床的原故。 一整晚他一直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有時候來自天花板有時候來自窗口,像有什麼跑跳碰 地擾弄著;他難以入睡卻又累得睜不開眼,直到似乎聽見一聲低低的貓吼,才不知不覺的 睡了過去。 謝天謝地,第二天是假日,風清氣爽的禮拜六,他可以躲在家裡調整心情。 秋長一早就出門了,家裡只剩下他跟錫蘭,大眼瞪小眼。 「咳,」錫蘭一等他刷完牙洗完臉就正經地端坐在沙發上,「那麼,在還不確定這樣的狀 況要維持多久前,為了預防萬一先給你一些小姐的資料。」 接著開始對他進行曲奏樂的背景教育。從身高血型到學校位置、班級人際關係到會較常往 來的幾個重點人物,都做了一次鉅細靡遺的解說,只差沒寫張稿子叫他背。 但他一直刻意不提的是向樓最想不透的部份。 「錫蘭…」 「是?」錫蘭停下解說,黑亮的貓目在滿室日光下熠熠生輝。 現在他總算可以對著一隻貓說話而屏除那種怪異感了。其實若真要說的話,錫蘭的神韻跟 氣質都很像那種動漫裡的超現實穩重大叔,必要時說不定會變成穿著燕尾服的帥氣執事之 類的…… 「你跟她…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秋長是普通的人類奏樂卻不是,而且還帶著 你…你知道,我是說…很特別的會說話的貓?」 「小姐是我帶大的,不是小姐帶著我。」錫蘭很溫和的更正,話語裡卻有一種固執的堅持 。「至於其他的部份,請恕我無理,若沒有魔道上司的同意,我們無法洩露人間任何有關 魔道的內情,這是對人間的保護,也是定律。」 嘖,小氣鬼,他都已經被捲得這麼深入了,想瞭解深入一丁點也不行。 吃完了早餐,他就不知道要做什麼了,平常除了上課外他就少有出門的習慣,何況現在頂 著這個不習慣的身體下意識總害怕出門會被人盯著看;直到他注意到收在抽屜下的筆記型 電腦,才靈機一動跟錫蘭說出去買個東西,半晌後抱著信長之野望的遊戲包回來。 「HIHI!昨天怎麼啦?突然就不見人影囉?@@」剛上線沒多久就一個密語敲他。 敲他的是親友團的副長,ID叫硯蝶,網路上大家都叫她蝶姊,一個連打字你都能感覺到她 柔聲細氣,但又有一定的威嚴在的正妹人妻。 看到習慣的遊戲介面,他的心神總算安定了下來。「發生了一點事,我昨天後來沒有回家 。隊長一定氣到發火吧?」 「你入頻就知道了。>.^」蝶姊很俏皮的賞了個啾咪。 他七上八下的登入了集團頻道,果不其然他的ID一出現,就被四個在線親友瘋狂洗頻。 「死小子很好你還敢上線!有種出來面對!」 「好不容易揪到雅樂了換你這個陰陽鬧失蹤!我按陰陽咧!你給我把帳密交出來!我要洗 劫你的知行!」 「害我們又多花20分鐘找打手,太座都氣到不讓我上床睡覺了!」 「你不用上課我要上班啊~陪我睡眠時間還有今早的咖啡錢Q.Q!」 這幾個平常很熟的親友團隔著螢幕砲火連連,轟的向樓汗流浹背;最後是蝶姊又好氣又好 笑的出來打圓場,這一幫平時就很熟的瘋子才冷靜了下來。 吵吵鬧鬧的哈啦完,那群罵歸罵還是很有義氣的親友們拉著他打完他昨晚缺席的火雷,最 後乾脆連大雷都打了,等他一回過神,時間已是下午三點。 向樓一轉頭,那隻黑貓端端正正的坐在窗臺上,像只擺飾布偶;他太安靜了,讓向樓一個 不小心就忘了他的存在。「你家小姐…你不是說早上就會來了嗎?」 錫蘭的眼睛從某個虛空凝視的點拉回到他的臉上,正要開口,房門外乒乒乓乓的傳來厚重 的腳步聲。 「你沒對我的身體怎樣吧?!」來者推開門就是這麼一句,力道大到向樓手邊的筆電都輕 輕一震。 向樓默默的對著眼前這個178公分的帥氣男兒無語相視半晌。 「你才對我的身體怎麼樣了……?」 老天,他才一晚沒看到自己,怎麼覺得眼圈跟眼袋重了一些,四肢好像黑了一點,還多了 幾個…莫名其妙的擦傷? 奏樂像是聽到他內心的疑問。「哦,也沒什麼啦,不就昨晚一到你宿舍就被你室友約打麻 將、四點多被拉著跟女宿的衝去看日出、天亮了跟著漁村的阿伯學釣魚,玩到剛剛才回來 。」 …… 「我室友知道我不會打麻將…」 「在旁邊看兩圈就會了啊,遜。」 老子沒興趣,不行嗎?「女宿的女生…」 「哦,我也載了一個啊,聽說還是全宿最漂亮的呢,便宜了你這傢伙。」 便宜屁!「那這一身黑……」 「哎唷,臨時起意咩,我又沒擦防曬,而且男生就是要這樣看起來才健壯,你原本那德性 能看嗎?」 「膝蓋…」他指了指還在滲血的傷口。 「哦,那只不過是回來的路上一不小心摔車而已,放心啦,不怎麼痛。」她帥氣地擺了擺 手。 摔車?妳摔的是誰的車啊?他一臉黑氣的看著奏樂掛在他那件萬年牛仔褲間的、很熟悉的 鑰匙… 後者只是默默的丟給他一個「不要問,很恐怖」的眼神。 他硬忍住頭頂那條緊繃至死的神經,問了重點:「那妳說今天要去那個什麼魔道問的事情 ……」 …… 三秒鐘的沉默後奏樂很心虛的頭一轉。「我試過了。」 啪嘰一聲,從向樓腦袋裡傳來的。「試過了?什麼叫試過了??!!」他理智崩潰的大吼 ,依舊是正妹細細軟軟的綿綿音。 「今天是禮拜六!魔道總部也是要休假的啊!而且我一直以為只要元神就可以聯結上魔道 的界了,誰知道你這種凡人的真身一點用處也沒有?你以為我就不想回去嗎?誰要你這個 臭男人的身體啊!」奏樂也吼得很大聲,還是震宇磅礡的那種,光比氣勢,羊咩咩向樓就 輸了一大截…… (是說哪個平凡人類會知道那個什麼魔道還有鬼勞什子週休二日的…) 沒營養的對罵持續了好一陣子,看不過去的錫蘭高高在上的喵了一句:「兩個人都給我安 靜一點。」 爭吵止住了,雙方都氣喘噓噓。錫蘭才開始就事論事的勸戒:「向樓先生你忍耐一陣子, 魔道有魔道的規範,這種意外事故即使成功提報了也得跑一陣子流程,在那之前請稍安勿 躁。我們欠你的,會給你應當的補償。」 這才讓向樓稍微平衡了下來,奏樂則用鼻子哼了一聲。 「小姐妳也是。」錫蘭丟過一個溫和而嚴厲的訓斥目光。「既然知道要耗元神為什麼放任 自己熬夜?妳的神識煉成已不易,禁不起這樣殘耗……」 奏樂一揮手就擋在錫蘭面前,錫蘭也只是溫順地停了口。接著她熟鍊地打開衣櫃拉出了毛 巾,說累了一天,要先洗個乾淨。 進浴間前她回頭朝他一望。「你沒洗澡?」皺眉,看著向樓身上那套昨夜出門前她穿在身 上的衣服未換。 「妳肯讓我洗嗎?」向樓還在氣頭上,一攤手。 「你敢碰我身體你試看看。」奏樂關上了門,十五分鐘後頂著毛巾神清氣爽的出來。接著 手腳麻利地矇起向樓的眼,推進了浴室,在他還驚駭莫名的同時對他脫衣服。 「喂喂喂喂喂!非禮啊!!」向樓驚叫。「住手~~不要~~」他努力阻擋還是壓不過奏 樂(現下)的手勁,沒幾秒鐘就被剝了個精光;姑且不論那個人的樣貌是自己,被男人脫衣 服的心情…真的很複雜。 「我脫我自己的衣服有什麼好害羞的,別叫得好像我想對你怎樣。」奏樂惡形惡聲的把一 絲不掛的他押到浴缸裡,開始艱辛的代工洗澎澎任務。 接下來整整有快二十分鐘,浴室裡斷斷續續的傳來「嗯…」「唔…呀…」「啊啊……」斷 斷續續的細碎呻吟;待在房裡的錫蘭輕輕的跳到沙發上頭,置若罔聞的理毛,慢條斯理。 奏樂抓起沾滿沐浴泡的毛刷一把就往他頭上敲來:「你不要用我的身體發出這種變態的聲 音啦!」 「我沒辦法克制啊,妳的力道別要輕不輕要重不重的,很癢…」向樓矇著眼在一片黑暗中 摸索,雙手一伸抓到了某個東西,那是他原身的胸肌。 「閉嘴!不要動!不許還嘴!不准把緞帶拿下來!你這個變態!」 一陣強力水柱消毒般的狂噴亂灑後,穿著球褲裸露上身的奏樂將向樓胡亂套上了衣物後扔 回房裡,自己回到浴室把一身狼狽再洗了個乾淨。 理完毛的錫蘭跳上了床,安慰性的用貓掌拍了拍向樓的頭,什麼話也沒說。 貓爪下那面色泛紅的嬌人緊咬薄唇、披散著濕亂的長髮,身體蜷曲在床中央,屈辱地啜泣 著。 爸、媽,兒子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別人(?)摸透了自己的(?)身體,而且那感覺…真 的不太妙。 -- 【音聲之森】                 http://www.wretch.cc/blog/rainmie 認識我的人都叫我音姊不過靈魂以及心理上應該是個帶把的沒錯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8.141.22
icyqq:推推 08/06 00:08
bnn:其實是自己摸透了別人的身體(?) 這種場景難道會每天一次~ 08/06 00:24
jimkid:哪是餘毒XD 我簡直以為走錯板( ̄艸  ̄*) 08/06 01:16
vicmp:推阿 08/06 11:32
singlepart:看到音姐的文章~~感覺真的像走錯版... 08/06 20:56
darwin0711:其實是音姐腦中的成分之一(? 08/08 0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