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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裝鬼的QQ   豈有此理!「黃藥師」和「喬喬」、「圓圓圈圈」、「毒女刁蠻」,竟然都來自同一 個IP,毋庸置疑,也是通過代理在上網。   張生幾乎動用了他的所有法寶,查清他們都是來自一個已經過期的匿名代理服務器, 即便這代理服務器尚在運轉,除非它將來者連接申請時登錄的IP儲存在技術信息中(又稱 「頭條」),要想知道代理服務器後隱藏的真實IP,會比登天還難。   遇到解決不了的計算機網絡問題,就只好換上非計算機網絡的腦袋來想。很明顯,既 然「黃藥師」擁有或者盜用了孟思瑤三個好朋友的QQ,他一定和孟思瑤以及三個去世女生 熟絡,說不定,就是她們的「圈裡人」。   他又撥通孟思瑤的手機,仍是沒人接。她怎麼了?不是急於知道自己分析的結果嗎? 他又打電話到孟思瑤的公司,接話員說,孟思瑤今天沒來上班,請病假。   不對,早上,她在手機裡說,正在去上班的路上。怎麼突然請了病假?她家中的電話 也遲遲沒有人接。   看來只好打另外那些房客的主意了。通過《清江晚報》娛樂版的編輯部,他在電話裡 找到了正在北京採訪的郭子放。   「你不知道嗎?我們同住一套房子的那個律師被一輛車子撞成重傷,瑤瑤一定在醫院 守護呢,你知道的,他們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郭子放的聲音顯得很沉鬱。   「哪家醫院?」   「好像是七院……你號稱是她的朋友,人在江京,卻怎麼比我這個在千里之外出差的 人知道得還少?」郭子放嘲道。   「誰讓你是記者呢?不過……有些方面,我知道得絕對比你多。有空兒可以採訪我。 」張生不甘示弱。他掛了電話,直奔江京市第七人民醫院。   鐘霖潤的主治醫師謝遜說這次被撞事件似乎是一起惡性案件,公安局已經在調查,而 孟思瑤自午後離開醫院,本來說是要盡快返回的,卻始終不見身影。   張生覺得心裡有些忐忑,不祥的預感接踵而至。如果今晚還是聯繫不上孟思瑤,就必 須報警。   冰涼的水中,孟思瑤知道自己的生命已將至盡頭,否則,她不會在一片混沌中看見清 晰的四個字:   傷心至死   那是刀尖滴下的血,滴在水面上,化成的四個鮮紅的字。   袁荃、喬喬、小曼,她們離去的時候,是不是也曾看見這四個字?   現在,唯一缺的就是穿雨衣的死神,他的到來,可以宣佈我的死亡。   她雖然知道抵抗已經毫無用處,仍是用盡全力,抓起水底的一塊並不大的石頭,向上 擲出。劉毓舟被水花一驚,閃頭躲過那力道並不強勁的石頭。也就這一瞬間的遲疑,孟思 瑤好像看到了什麼。   這時,她看見了死神,在劉毓舟的身後,一個穿著長雨衣的黑影,帽子豎著,形成高 高的尖頂,臉沒在黑暗中,看不見面容。   「嘩,嘩,嘩」,死神趟著水一步步走來。   劉毓舟正準備繼續攻擊孟思瑤,耳中傳來了一陣水聲,「嘩,嘩,嘩」。   他驚恐地回過頭。昏暗中的所見讓他更為驚恐。   QQ上,「妖妖」不止一次提起了這個穿著長雨衣的人,一次次出現在死亡現場,她稱 之為「死神」。一直懷疑就是上回在新裳谷遊玩時遇見的老者,但他堅信,眼前這個人不 但更高更瘦,而且更帶著死氣。   當之無愧的死神。嘩,嘩,嘩。   死神似乎並不急於制止這場殺戮,他不緊不慢地走向劉毓舟,他甚至更像要參與這場 遊戲。 47.死神的裁決  嘩,嘩,嘩。   死神越走越近,頭微微低著,仍舊看不清面容。劉毓舟終於忍不住撲上前,舉刀欲刺 。死神忽然揚手,寬大的雨衣下,揮出了一條粗大的鐵鏈,正砸在劉毓舟執刀的手腕上。 劉毓舟一陣劇痛,幾乎可以斷定腕部或前臂附近發生了骨折。   「啊」的一聲驚叫中,刮刀已經沒入黑暗中。   而骨折還在繼續。   死神再次揮動鐵鏈,狠狠砸在劉毓舟的膝蓋上,緊接著又一下,砸在他的小腿上。   劇痛接著劇痛,骨折接著骨折,劉毓舟跪倒在水中。   這是我的死神。   「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麼?」死神開口了,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絕對不是勸眾人 回頭的那個老者。   「你褻瀆死者,殺害生者,都是為了那一點小錢小利。」   「小錢小利?你老實說,這輩子見過這麼多的錢嗎?」劉毓舟忍痛還嘴。   死神冷笑了一聲:「那位姑娘放錢到棺材裡已經至少有一個月了吧。我連去看一眼的 興趣都沒有,就等著你來丟醜,讓我見識人性的又一罪惡面。」   劉毓舟痛得已經汗濕了全身,艱難地喘著氣,叫道:「你為什麼不乾乾脆脆殺死我? 為什麼把我的骨頭都打碎?讓我再也動不了?你是不是有折磨人的愛好?」   「我倒要問你,是不是有折磨人的愛好?如果你自己不清楚,可以問問這位姑娘,她 是不是認為你有折磨人的愛好。」   孟思瑤想起自從「喬喬」在QQ上出現後,幻覺、失眠、恐慌,如同家常便飯,還有那 些跟蹤、深夜的破窗而入、四處奔波,可不都是一種折磨?她想到這些,忍不住說:「劉 毓舟,也許你只是想達到你的目的,但你的手段真的很殘忍。」   雨衣人不再理會劉毓舟,走到棺材前,撫著棺蓋一歎:「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早 該將你轉移走的。沒想到那女孩子會有那麼聰明,把這裡變成了利慾熏心的焦點。」他邊 說邊將那個打開的密碼箱關緊,然後將四個密碼箱和箱下墊的木板逐一取出,隨手扔在水 中。然後展開那塊金黃的錦緞,將棺材中的屍骨仔細地包起來,又用繩子紮緊,背在了肩 上。   自始至終,他的臉都埋在雨衣帽的陰影下,從孟、劉兩人的角度無法看清。   劉毓舟試圖挪動身軀,但他稍稍一動即痛入骨髓,憤然道:「你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   雨衣人不作聲,似乎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但孟思瑤知道,劉毓舟已經不可能再有任何 力量上的優勢,甚至,可以任自己宰割。   除非,雨衣人是自己的死神。   嘩,嘩,嘩。死神趟著水,一步步向孟思瑤走來,因為背著手電的光線,他的臉依舊 在一片黑暗中。   孟思瑤覺得呼吸有些艱難,是恐懼?還是那股厚厚的雨衣也遮不住的殺氣?   她似乎能看到,死神的眼睛向她射出怨毒的光。   這怨毒眼神似曾相識,比那晚林芒的眼神更怨更毒。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不屑於對劉毓舟下殺手,為什麼卻對無辜的我如此仇視?   嘩,嘩,嘩。   孟思瑤想逃,明知逃不脫,她還是挪動了雙腿。忽然又止住,與其被追殺,不如看清 他神秘的模樣。   死神已經和孟思瑤近在咫尺,停下了腳步。昏暗中,還是看不清臉。   「你為什麼不逃?」死神似乎對這個遊戲的參與者有些失望。   「你覺得有用嗎?」孟思瑤不知從何處來的勇氣。   死神沉默良久,從喉中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響:「你終究還是要死的,你知不知道?不 過是時機未到。」   「為什麼不是今天?」   「也許是今天,也許是明天,有多大的區別?」   「你下手吧,但我希望看清你的臉。」死神微微一震,他是否「動容」?「不用我動 手,你自會傷心至死。」這是死神說的最後一句話。 48.再造殺孽 起風了,陰雲四起,似乎轉眼就會有大雨滂沱。   孟思瑤艱難地走了一路,因為虛弱,停停走走,總算到了步街梁前。偶有勁風吹過, 那一米寬的石樑在虛弱的孟思瑤眼中,細如絲繩。或許此時此刻,這並非是最佳的下山路 線,但孟思瑤知道,這畢竟是條捷徑。她不願在這個山上多呆一刻。   霖潤,你怎麼樣了?醒來了嗎?好想立刻見到你。這個念頭給了她陡然而生的勇氣, 她緩緩走上了石樑。   又是一陣勁風刮至,她覺得自己搖搖欲墜,趕忙蹲下身,扶緊了石樑壁。   她又走出了幾步,心頭忽然一緊,隱隱作痛,也許是剛才過石樑時太緊張了。深呼吸 ,放鬆,閉目養神。但她無論怎麼調節,心口卻越來越痛。   她停下來,坐在一塊岩石上大口喘氣。   「哈哈,我該得到的都得到了,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從身後 飄來。孟思瑤轉身看去,大吃一驚,甚至忘了心口的疼痛。   只見步街梁的那端,現出了劉毓舟的身影。他不是已經被打斷了腿嗎?   他左手拄著一根樹枝,的確腳步踉蹌,顯然腿上有傷。孟思瑤突然明白,在雨衣老者 出手後,劉毓舟知道難逃一劫,一定假裝腿骨盡折,保得一條生路。再看他背上背著兩個 鐵皮箱,右手提著兩個鐵皮箱,看來對那些錢一點都沒放過。   怎麼辦?是不是等他過來,和他拚死一搏?還是悄無聲息地躲開、逃走?   孟思瑤又望過去,只見劉毓舟已搖搖晃晃地爬上了步街梁。   「你們來晚了,呵呵。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們留下。」劉毓舟又叫了一聲。   他在和誰說話呢?他瘋了嗎?他一定是瘋了,怎麼把四個箱子一起帶上了步街梁?   也許,貪婪是沒有極限的。   風更緊了,身邊的樹被刮得幾欲折腰,孟思瑤抓緊了那塊岩石,才稍稍定心,能確保 自己不「乘風歸去」。步街梁的位置相當於一個小山口,最是招風,劉毓舟雖然已爬出了 十米左右,但衣衫已漲滿了風,整個人東倒西歪,如驚濤駭浪裡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掀 翻。   狂風一陣一陣,洶湧而來,劉毓舟不得不抱著石樑,手上那根樹拐早已落下深谷。他 仍執著地向前挪動,但風似乎存心和他作對,他每向前挪幾寸,風就更強勁一些。忽然, 他手一滑,忙抱緊石壁,穩住了身體,但一個鐵皮箱已墜落而下,被一塊突出的山石阻擋 ,頓時打開,昏暗的天色下,劉毓舟甚至能看見片片的鈔票飛舞。   劉毓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資產」在瞬間縮水了四分之一,心如刀割。只好寬慰自 己:就當是給了龔老師冥錢吧。   他覺得,風已經大到隨時能將自己捲走的地步。為了保證安全,他將手裡的另一隻鐵 皮箱放在石樑的石面上,他每向前挪一點,也將那箱子向前推一點。   一寸一寸,和時間的競爭,猶如龜兔賽跑,他是烏龜,但他將是勝者。   他越來越佩服自己的毅力,這些天來的裝神弄鬼,孜孜不倦地隨著孟思瑤旅行,終有 所獲,即便在如此惡劣的氣候下,眼看就要走過最危險的這一段。   石樑的盡頭近在眼前。   忽然,前面隨風飛來一塊石頭,雖不大,但來勢強勁,登時將身前那個鐵皮箱砸離了 石樑的中心,石樑不過一米寬,鐵皮箱已經有一小半懸在石面之外。   劉毓舟連忙向前一撲,扶住了鐵皮箱,但因為動作太大,背上的兩個鐵皮箱夾帶勢能 ,險些將他晃下石樑。他暗暗叫聲「好險」,正想將前面那個鐵皮箱扶正軌跡,忽然又一 塊石頭砸過來,錯過了鐵皮箱,但砸在了他的手上。他痛得本能地將手縮回,又怕鐵皮箱 落下石樑,忙伸手再次扶住了它。   這時,又一塊石頭飛過來,砸在了鐵皮箱的側面,箱子的大半截已脫離石樑面。劉毓 舟仍是本能地去扶那箱子,但發現這是個致命的錯誤:此刻最重要的,不是扶箱子的本能 ,而是求生的本能。   他的身體傾斜得太劇烈,雖然成功地抓住了那個箱子的提手,但整個人已經在石樑上 失去了重心。背上那兩個沉重的鐵皮箱更是推波助瀾,帶動著他甩向石樑之外。   他抓住了那個鐵皮密碼箱,抓住了一箱的金錢,卻抓不住生命。   他在墜落石樑的一剎那,突然明白了什麼,努力抬頭向上望去,依稀看見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長雨衣的身影,尖尖的帽子擋住了狂風,也遮住了臉。   死神!   穿長雨衣的人遠遠地默默看著孟思瑤,看她臨著風,沉著地扔出幾塊致命的石頭,雙 眼亮了一亮:看來,我低估了她。   劉毓舟墜落的剎那,孟思瑤總算舒了口氣,但他那聲悠長的慘嘶,卻如一首壓抑至極 的哀樂,在她耳中、心頭盤桓不去。 我在一天裡親手殺了兩個人。 49.不是結束的尾聲 孟思瑤醒過來時,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身下是雪白的床單,知道自己還在做夢。惡 夢做得多了,美好恬靜的夢顯得格外不真實。   這是哪裡?死神的公寓嗎?   這是哪裡?   她想起身,大腿處傳來一陣刺痛。   這顯然不是一個夢。   腿和手臂的傷口都已被白紗布包紮完好,手腕處的小針頭連著床邊的輸液瓶,週遭的 陳設告訴她這是一家醫院的病房,而恰好走進病房的大夫謝遜告訴她這是在江京第七人民 醫院。   「這麼說,霖潤也在這兒?他怎麼樣了?」   「不瞞你說,他就在斜對面的重症監護病房裡,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我們正在盡最大 努力幫他恢復。」謝遜見她醒來,露出欣慰的笑容,扶著她坐了起來,「先說說你的病情 吧,本來,你只是受了外傷,可以出院養傷的。奇怪的是,雖然只是外傷,但從武夷山到 江京,兩天裡,你一直處在昏迷中,我們還需要多做些檢查,尤其神經病理學方面的檢查 ,再觀察兩天。」   「好的……我想去看看他。」   一名護士走進來,扶孟思瑤下床,見她下地時臉上現出強忍劇痛的神情,忙拿過一副 枴杖。   在斜對面的病房裡,鐘霖潤仍靜靜地躺著,雙目緊閉。   他在睡覺嗎?還是他根本就不曾醒過來,仍在昏迷中?   他的臉上沒有血色。   難道他一直就沒有……護士知道她所指,點了點頭。   淚水噙不住,滾滾而落。都是為了我,他捲入這場是非中。   謝醫生說,他雖然還沒有完全甦醒,但各項指標都比較穩定,你不用太擔心。   孟思瑤走到鐘霖潤的床邊,在他額上輕輕吻了一下,明知他聽不見,仍在他耳邊輕聲 說:「霖潤,是我,你堅持住,明天是個好天氣。」   護士也看得有些傷心,過來勸孟思瑤,忽然,她驚喜地輕聲叫道:「他在說話!」   孟思瑤忙抬起頭,果然,鐘霖潤略顯乾裂的嘴唇在微微開合。她附耳過去,聽清了, 他在輕聲呼叫:「瑤瑤,瑤瑤!」   護士忙叫來謝遜。   當謝遜趕到,他更是驚異地發現,鐘霖潤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瑤瑤。」鐘霖潤努力睜開雙眼。   孟思瑤又將耳朵湊近,聽鐘霖潤說:「你保重自己。」   淚水不絕,孟思瑤輕聲說:「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只想要你好起來。」   「萬一……好不起來呢?可能性很大……比萬一要大得多。」   律師的臭毛病。   「傻瓜,一定會好起來的。真的萬一……我服侍你一輩子。」   鐘霖潤的眼角濕了。   孟思瑤依依不捨地又吻了鐘霖潤,站起身,問謝遜道:「我是怎麼得救的?」   謝遜將他所知的大致講了一遍。原來張生發現孟思瑤徹夜未歸,認為事態嚴重,聯繫 上了酈秋,兩人和郭子放再商量過,決定報警。而孟思瑤究竟會在哪裡,張生認為自己有 個把握很大的猜測———拾夕洞。   這是孟思瑤對她信任的網友「黃藥師」講述過的地方,而那裡,有個「秘密」。   在常婉的記憶指引下,警方進了新裳谷。一行人在一個山口,目睹了劉毓舟和三個鐵 皮箱墜落深谷。然後,他們在步街梁前,發現了昏迷不醒的孟思瑤。   孟思瑤心想,難怪劉毓舟會瘋狂地帶著四個箱子過石樑,他一定看見了來人,或者, 通過無線電裝置聽到了警方的到來。   鐘霖潤半睜半閉著眼睛聽完這一切,舒了一口氣,嘴唇又嚅動起來。孟思瑤湊上前, 聽他說:「猜猜,那天喝泉水時,我許了什麼願?」   「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此刻,孟思瑤是世上最幸福的 人。   鐘霖潤似乎了卻了心事,安詳地睡著了。孟思瑤由護士扶著往外走,忍不住又回頭說 :「霖潤,你安心睡吧,噩夢都結束了。」   重症監護室的窗外,一名護士走過,看了一眼佇立在窗前的一位探視家屬,自言自語 說:「怎麼?又下雨了嗎?早上天兒還好好的。」   這位探視家屬穿著一件長長的雨衣,雖然在室內,仍將尖尖的連衣帽豎起,遮擋住大 半張臉。病房裡的喜樂,他都看在眼裡,直到孟思瑤說出「噩夢都結束了」,他的嘴角浮 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忘了我在拾夕洞裡怎麼說的嗎?你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完) 《傷心至死·萬劫》全文完,更多精彩,請關注《傷心至死·輪迴》,預計三月份前開始 連載。) --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佛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168.249
USINGZ:好看!!好文推一下阿!! 01/25 18:22
happybama:好看!有比鬼更可怕的東西… 01/25 19:22
kirsteen:呼~~看好久~~真好看啊 01/26 00:08
ev331:推~~~~ 01/26 01:42
jessiebaby:好好看說 ~~ 01/26 20:43
bluejoe:終於看完了,真讚啊!! 01/28 01:46
mush0707:好長 好毛骨悚然 讓我時時屏住呼吸 orz 04/27 0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