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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連載-12-看見恐怖連載-看見- 一天夜裡,糖果約了她的好友拉立到一間複合式茶坊,糖果嘴裡說是要一起來吃宵夜,但 其實她單純找拉立出來傾訴她最近遇上的怪事。 糖果是一個剛考上台北某大學的南部女孩,而拉立則是她在某個奇妙的聊天室認識的知心 網友,他們偶爾會見個面吃個宵夜,或是一起去釣蝦場釣蝦,拉立則是一個很妙的男人, 他總是有說不完的趣事,也是一個很棒的聽眾。 糖果不等飲料送上桌,就扯開嗓子,開始說起他這半年來的經歷。 「拉立,台北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姊姊和哥哥也都在北部求學,所以我一來到台北後, 都有人在照應著我。 北上之後,我搬進了姊姊隔壁的空房,那裡租金不貴,離古亭捷運站又近,只是沒有電梯 這一點,讓我搬家時有點吃力。 我和姊姊的房間是頂樓加蓋的,房間不多,只有三間,我住在走廊盡頭的那間房間,姊姊 住在中間那間,而第一間的房客我只見過一兩次,聽說是個外地來台北工作的新鮮人,也 是個女生。 很快的我融入台北這個大都市,不管是學校的社團活動、課業報告、或是課後的打工、戀 愛、交友我都很適應,我有兩個家教學生,上完課後我回大家,大約都已經十點半了,有 一天,我從學生家作捷運回家後,慢慢的爬上六樓,我姐還沒回家,第一間的住戶房間燈 也是暗的,我獨自打開走廊的電燈,一邊在大串鑰匙中找尋房間的鑰匙。 我拿著房間鑰匙,對準鎖孔要插入時,?的一聲,房間的喇叭鎖自己打開了,當下我愣了 一下,不過心想,應該是我出門時,喇叭鎖沒有扣緊,所以湊巧門可能那時被風吹開了。 不過,很奇怪的事情接著連續發生了,從那天之後,我每天回家,只要我手或者是鑰匙一 靠近門把,或是鑰匙孔,門就會很自動的提前一秒自動打開,幾次之後我覺得,或許喇叭 鎖壞了,不過我試了幾次,喇叭鎖扣上後的確鎖的很牢固,若不用鑰匙打開門鎖,門若沒 有人在裡頭扭開,是不可能會打開得,證實門鎖沒壞後,我整個人感覺不太對勁了。 但我沒有跟姊姊說這件奇怪的事情,每次回家後,只要門自己轉開,我就會很禮貌的對漆 黑的房間點頭然後小聲的說:「謝謝!」 我自小就跟著家人信奉基督教,在我的觀念裡頭,我並不相信鬼魂的存在,就這樣,我沒 有再去尋找或是探索原因,日子也這樣過了半年,突然某天,那天我不用教家教,而我下 午也沒有排課,我就在房間裡頭上網看看網頁,聽聽音樂,整理一些家教要用的教材和課 程進度,不過那天很奇怪,我總覺得不舒服,很莫名的一種感覺,當我有這種感覺出現時 ,我第一時間並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感覺,總覺得好像很不自在,有點悶悶的,最後,我決 定離開電腦桌,隨意的選了一本還沒看完的翻譯書,躺到了床上,靠著牆壁靜靜的翻著。 但回到了床上,我並沒有擺脫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我突然明白,這是種什麼感覺,是一 種被凝視的不適,我覺得似乎有人在某處看著我,盯著我看了好久,有了這種念頭之後, 莫名的恐懼和不安油然而生,我蓋起書本,拉起棉被,靜靜的看著房間的四周,看著漆黑 的電腦螢幕,看著安靜的衣櫥,看著衣櫥旁的立鏡,看著廁所的門,接著又把視線轉到我 床邊的三層櫃,總之,我開始鼓起勇氣,尋找那個不安的來源。 我打開每一個可以開啟的抽屜,打開電腦的音樂,打開衣櫥,把衣架上的衣服全移動過後 ,確定沒有人可以躲在裡頭偷窺我,隨後我又跑進浴室,確定浴室的氣窗有牢牢的鎖上, 也在浴室裡頭的鏡子前站了很久,因為我曾經聽朋友說過,鏡子最容易看見你不想看見的 那些東西! 我什麼都沒看見,洗了把臉,我又回到房間,不過冷水卻沒有沖走那股不安,我有試著告 訴自己,或許只是我自己神經質,睡一下就沒事了,我把所有抽屜關好後,關掉音樂,關 掉電腦,回到床上靜靜的躺好,閉上眼睛,想要讓自己小睡片刻。 閉上眼睛後,那種感覺似乎放大了好幾倍,我又很怕張開眼睛後會有不好得畫面出現在眼 前,我乾脆把棉被拉到頭頂,一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在房間裡頭掙扎了好久好久,我沒睡著 ,但我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我額頭冒了很多汗,但我不敢探頭出來張望。 就這樣,我終於睡著了,連在夢中,那種不安感也依然緊追不放,我根本分不清楚,我到 底在現實還是在夢境,突然,我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我從惡夢中驚醒,拉開棉被,喘著 氣,我房間很黑,除了手機偶爾會閃一下的微弱光源之外,房間暗的有點過份。 我伸手打開房間的大燈,我沒有看見任何異狀,但,那種莫名的不安感依然沒有消失,反 而隨著時間拉長,而那種感覺則不斷的加倍放大。 我決定再次尋找一次,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麼,但我就是再次把所有的抽屜、衣櫥、鞋櫃 、浴室、就連光碟機都退出來,我還是不知道那種不安感從哪裡投射過來的,最後我鼓起 勇氣,拉起我的床單,慢慢低頭往床底下探去...... 床底下那些整齊排放的鞋盒依然安份的躺著,還有一些我準備拿去回收的報紙和雜誌,其 他也沒有任何異狀。 我又回到了電腦前,很想找點事情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掉,但我嘗試了任何可能,都無法 轉移或是降低那種不安。 我又回到了床上,依然是翻著那本還沒看完的翻譯書,但我翻書根本就只是作個樣子,我 眼睛依然不時的左右漂移,直到最後,我想到最後一個地方我還沒找,就是我床頭牆壁上 那個靠近走廊的小氣窗。 我放下書本,慢慢的推開棉被,緩緩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慢慢的氣窗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我伸長脖子,踮起腳尖往氣窗望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聲尖叫,整個人往床沿跌去,我幾乎不能呼吸,我看見.......一個約四五十歲的中 年男人,他的頭就靠在氣窗上,兩隻眼睛往下吊,死寂的盯著我看!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就是這種感覺,被陌生人看著,而且不知道他站在那裡多久了。 我死命的扯開門把,我為了證明那個在氣窗偷窺我的人單純只是個人,只是個偷窺狂,但 我頭一探出去,我又尖叫了,剛剛那個中年男子,他懸在半空,依然面著氣窗,他就這樣 雙腳離地吊在半空中。 我趕緊閉著眼睛衝到我姐房間,猛然敲門後,我姐一打開門鎖,我很迅速的衝進去快速的 把門反鎖,抱著姊姊大哭。 沒有人相信我看見的一切,大家都以為我太累了,所以會有奇怪的幻覺。 不過那位吊在半走廊上的男子,從那天起就一直掛在走廊,臉依舊朝著那扇小氣窗,我根 本不敢再走樓逗留,趕緊買了一張楊乃文的海報,蓋住那恐怖的氣窗。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每天上演,比如說我起床後,我房間整個擺設大改變,床被挪到廁所前 擋住了廁所門,電腦被搬到衣櫥裡,整個電腦桌被拆解成最小零件,螺絲散落滿地,我無 法形容那種恐懼,但大家都以為是小偷在惡作劇或是其他的科學解釋。 有時候擺設沒變動的時候,起床後或是剛回家時房間會頓時充滿濃郁的咖啡香味,我不喝 咖啡,所以我不可能會有泡咖啡的器具以及咖啡豆,但尋著咖啡香味尋去,我房間裡頭所 有能裝水的容器裡頭全被裝滿熱騰騰,冒著煙的黑咖啡,我的茶杯,水瓶,化妝品空罐, 裝香精油的小陶瓶,甚至是浴室裡頭的漱口杯,全都裝滿黑咖啡。 我幾乎每天都要大掃除一次,直到最後,我房間裡頭只剩下床與衣服,其他任何雜物能丟 能寄回家的,我全部都不敢放在房間裡頭。 「姊,我們搬家好不好?」有天晚上,我僅剩的換洗衣物和鞋子襪子被莫名其妙的全數攤 平,平躺在地板磁磚上,我直奔姊姊房間。 「你又自導自演啦?都幾歲了,就跟你說,你若是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真的!你做到了 ,不要以為現在便宜的房子很好找,我們能找到這樣包水包電又不收管理費和瓦斯費的學 生宿舍,方圓五公里之內我敢說已經都被人預定光了!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助,我可以介紹 我一個學長說還不錯得心理醫生...」姊姊也快被我煩死了,她起初還滿相信我,但是連 續個四五次後,她始終認定是我在故意找她碴。 「對不起!姊...」我天生就害怕麻煩他人,甚至是家人,聽到姊姊這樣說,我道歉之後 ,房門一關,就獨自下樓,我根本不敢回到那讓人恐懼的房間裡頭。 我就獨自一人,搭著捷運離開古亭站,哪裡都好,我根本沒有注意我往哪個方向前進,只 知道我六神無主的上了車,站在車廂裡頭,看著黑色的玻璃反光,看著自己,看著車廂裡 頭所有的乘客,直到最後一站...新店站,我才驚覺,我到了碧潭。 我出了捷運站,緩緩的走上碧潭吊橋,獨自一人站在橋上,看著橋下的倒影,突然一隻大 手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嚇了一大跳,趕緊轉身一看,還好,只是個人,不是飄在半空中的 大叔,這拍我的男人,滿臉鬍渣,打著赤膊,全身濕漉漉,手裡提了一把銀色大斧,健壯 的胸肌爆滿血管,我一開始以為他是想要搶劫或是搭訕,不過看他的眼神,我不覺得他是 壞人。 「請問有什麼...」我還沒說完,他就大手一抱,把我夾在腋下往吊橋另一邊狂奔,一邊 跑還一邊大喊『大家快閃開!』。 「真假?你該不會遇上吊橋癡漢了吧?」拉立聽了這麼久這才忍不住開口打斷糖果的話。 「才不是勒,你繼續聽下去... 那個陌生男人挾著我跑離了吊橋,我這才回頭看見,我們後方有一個黑色人影,一跛一跛 的在我們後面奔跑著,雖然那黑影跑步姿勢有點怪異,但速度卻非常驚人。 陌生男人雙腳一蹬,跳上了橋旁的大石塊上,他手上的銀色大斧不知何時換成了一支三叉 釘,他俐落的用三叉釘在石壁上向上攀去。 而那黑影用極快的速度撞向石壁,這才使他停了下來,碰巧石壁旁有盞路燈,我這才看清 楚那黑影的真面目。 我差點吐了出來,因為那黑影沒有臉皮,鮮紅的肌肉和骨骼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下,看似在 笑的兩排白牙張得頗大,而他肋骨以下的肚皮也全都沒了,就一根粗大的脊椎帶著幾條乾 扁的肌肉,就這樣晃呀晃得,抬頭用他那兩個原本應該有眼球的黑色窟窿看著我們。 「啊!!!」我這才放聲尖叫,那沒臉皮的怪物,雙腳一蹲,瞬間就彈射到我們身邊的石 壁上來。 「小姐,你就先暫時抓著這個藤蔓撐一下吧!」那陌生男人把我放到一個突起的石塊上, 要我抓著石塊旁的藤蔓,他一轉身,手上的三叉釘,又瞬間換成了一把超級無敵長的雙刃 刀,他一手抓著石縫,雙腳在石壁上輕蹬著,很輕鬆的往那怪物奔去。 我根本看不清楚他們倆在岩壁上做什麼,我只知道那怪物在石壁上不停的變小,而那陌生 男人手上的兵器也不停變換,一下手持雙刀橫劈,一下又是長槍直刺,瞬間又成了銳利彎 刀連砍,總之,那個怪物雖然也嘗試著要攻擊,但又像是刀削麵一般,一片片的背那男人 砍成碎片,一片片從高處落入潭中。 我看的目瞪口呆,不到一分鐘,那男人就把那怪物徹底的消滅,他滿頭大汗的攀回我旁邊 ,此時他手中是一把鋒利的短刀,他很順手的把短刀插入自己的胸膛。 「你...」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喔喔,抱歉,我太順手就...請原諒!」那男人笑得很直爽,但我依然有點茫然,總以 為我在做夢,不過當那男人又抱著我往山頂爬時,我這才被他又燙又溼的皮膚喚醒,這絕 對不是夢。 「你是在敘述一段你的豔遇故事?還是鬼怪奇談?!」拉立有點迷惘的看著糖果,但糖果 沒有回應拉立這個問題,繼續說了下去。 那男人抱著我爬上了小山頂,找到了一條登山步道,才把我輕輕的放了下來,這時我才開 口。 「剛剛那個東西是?」 「喔喔,就...就叫他不死人吧,被我殺了十幾次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的自動重組回來 找我,真的很盧小的一個笨鬼!」 「你剛剛說...鬼?」 「對啊,唉呀,這很難解釋,我知道在一般人的心中,大部分鬼都是輕飄飄,若有似無, 可以穿牆可以瞬間移動那種,不過其實鬼的型態有太多太多了,最近真的忙死了,不過我 還是要跟你道歉,剛剛這麼冒失的就把你挾在腋下,不過真的不得已,如果那不死人追了 上來而你又剛好擋在橋上,那我看他會把你內撕成兩半!」 「好恐怖!」我幾乎快要吐了,一陣暈眩之下,我雙手撐著那陌生男人的肩膀,慢慢的往 山下走去。 「對了,你剛一個人在橋上坐啥?等男友喔?」那陌生男人很豪爽的問了起來。 「不,我被...應該說是鬼吧,鬧的不敢回房間,所以一個人出來逃避那恐怖的房間!」 「喔?最近真的很糟糕,他們數量越來越多了,呼,看樣子我要再請常虔師兄回來幫忙了 ,小姐你把你地址給我,如果可以的話,我儘量會派人或是親自到你家裡一趟,只要那不 死人不要再來扯我後腿,我保證應該兩天內就能幫你搞定那擾人的鬼怪!」 「真的嗎?!太好了,我原本都打算搬家了說...」我幾乎快哭了。 「小事一樁啦,哈,對了這是我手機號碼,如果他們突然有什麼太超過得舉動,隨時打給 我,我會抽空提早去幫你的,我現在還要趕去新莊一趟,先閃了,前面看得道路燈了,你 可以自己走回去嗎?」那陌生男人把我送到大馬路的路燈旁,手裡遞來一張濕答答的自製 名片,上頭只有寫著手機號碼。 「謝謝!那你自己要保重,多少找件衣服穿吧,別感冒...」我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跑得 老遠。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要怎樣稱呼你啊?」我大聲的對著他的背影大喊。 「珊...瑚...!」 「你確定,你出門前沒有嗑藥也沒喝酒?!」拉立很正經的看著糖果,也伸手摸著糖果的 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燒後才伸回來。 「唉,你也不相信我?」糖果有點生氣,但又不能怪拉立,畢竟這一切的一切,任誰聽了 都不會相信的。 「哎喲,太難理解咩,那我想問的是,你這趟回高雄,是因為那叫珊瑚的大叔沒有幫你驅 魔成功?所以你陶回來了,還是...?」 「不!他早就幫我搞定了,只是我想要回來走走咩,很想把這些遇到的事情親口告訴你呀 ,你看我面對面的把事情告訴你,你都不信了,何況用電話!」糖果拿起小水杯喝著裡頭 的檸檬水。 「是喔,呵呵,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認識一下那個珊瑚大師,一聽到你說他可以把 短劍塞到自己胸口,又可以瞬間換武器戰鬥,我還真的很想看現場說,太酷了!」拉立興 奮的拿起桌上的調味棒敲打著玻璃杯。 「真的嗎?珊瑚大哥有提過,現在很缺人手幫忙,如果可以,身邊若有朋友有興趣,可以 一起加入我們的行列!」糖果開心的拉起拉立的手。 「你們!?不會吧。你也加入了嗎?」拉立不敢置信的看著糖果,這小女生一年半載來變 化這麼大。 「嗯,我目前只是幫忙一些後勤還有跑腿的工作而已,總之,是一個很有趣的團體喔,有 點像是地球防衛隊那樣的感覺!」 「我可以考慮考慮嗎?這對我來說還滿...需要時間思考的!」拉立皺起眉頭,不過他內 心中充滿了一種奇妙的興奮與膨脹感。 「那就等你回我電話嚕,我差不多該回去了,謝謝你今天聽我說這麼多!」 茶坊裡頭的兩人在門口道別後,各自回家了,但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身後各自跟了一個白 影,悄悄的跟著他們回家了。 待續... http://www.wretch.cc/blog/pitt0924/13738712 這裡有更多的連載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6.89.128.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