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pandahsien:阿~(敲碗) 06/19 20:30
第八章 邵齊預見的未來
在王翰被留在拘留所的那一夜……
房間內一片漆黑,只有浴室的燈還亮著,邵齊坐在電腦前面努力地敲著鍵盤,來到傅
家的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情,鏡子的詛咒和詭異的死亡事件等等狀況,從中也讓邵齊獲得
了許多寫作靈感,只是事件一件接著一件發生,讓他沒有太多時間將他記錄下來,親身經
歷之後所寫出來的小說永遠比憑空捏造的來的寫實和貼切。
停下了不斷飛舞的十指,邵齊有點疲累地靠在椅背上,花了不算短的時間終於把一些
還沒從腦海中消逝的靈感給敲進了電腦裡。
這個時間就是他最害怕的時候,他害怕的東西很特別,是那自己無法遏止的思考,他
並不知道張雯情三人和傅郁茜之間的關連,自然不會把其中兩人的死亡和她牽扯在一起,
而最後殘存的一個人——王翰,現在還被收押在拘留所裡。
在邵齊的認知裡,死掉的馬仲凱、張雯情和活著的王翰三個人之間只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都碰過那面全身鏡的傳說,不過真的會因為這樣就賠上性命嗎?還是說這只是個巧
合,但是如果太多巧合撞在一起的話就不叫做巧合了,而是所謂的必然。
皺起了眉頭,手指按上了太陽穴,邵齊在猶豫著一件事,一件很可能會因此讓他丟掉
性命的大事。
「也許……自己該去試驗看看……」邵齊對自己說著,然後起身站了起來,瞥了一眼
手錶上的時間,還不到十一點半。
「現在準備還來得及。」關於放置在客廳的那面全身鏡的傳說,他決定去試試看,他
心裡不認為這是個詛咒,一來可以驗證自己的看法,二來也可以讓傅郁雪了解到這都只是
個巧合,所以她並不會因為做了那個試驗而死掉。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邵齊便開始張羅著要使用的東西,因為需要的東西並不多,過沒
多久,就已經將準備好的東西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躡手躡腳走出了房間,而在走出房門
的那一瞬間,天花板的地方又傳來了樓上房間發出的聲音,讓邵齊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上的
水盆給丟了出來。
這次發出的聲音也跟之前一樣,都只維持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便消失了,鬆了一口氣
的邵齊拿著東西來到了一樓的樓梯口,張望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完全感覺不到有人的跡象
存在。
打好一盆乾淨的清水放在全身鏡前面,邵齊開始調適著自己的情緒,時間還沒到十二
點,在十二點之前他就只能靜靜地等待著,並且心中期待這段時間內不要有人走了下來,
雖然不太可能,不過還是謹慎一點為妙,因為未來的事情永遠喜歡跟自己的期望唱上反調
。
十二點整點終於到了……
邵齊按照步驟開始低頭默念著想要知道的未來。
「我想要知道我最近會發生什麼大事……」邵齊嘴裡念念有詞反覆地說道。
唸完之後,邵齊毫不猶豫地抽出了一把小刀往左手食指輕輕一劃,殷紅的鮮血興奮地
冒了出來,像投奔自由似的一滴又一滴落到了水盆裡,看著水盆中的水已經完全染紅,伸
出右手將左手食指的傷口按壓住止血,深吸一口氣之後緩緩地抬起頭。
「這……」邵齊愣住了,他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鏡子,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身後的
背景,鏡子裡是一片漆黑,猶如被蓋上一塊黑布一般。
正當邵齊還沒從錯愕中恢復過來的時候,鏡子裡突然產生了變化,那猶如黑屏的畫面
開始像碎裂的鏡子一樣,一塊塊地掉了下來,不過那只是看起來像,並沒有真的碎片掉在
地上。
仔細盯著鏡子裡的變化,黑色的碎片後面掩蓋著一個未來,而那個未來正隨著黑色碎
片的不斷掉落而慢慢地顯露了出來。
等到黑色的碎片完全掉落消失之後,邵齊看到了一個他難以置信的畫面,畫面裡的主
角是他,那是他所期盼預見的未來,出現在鏡子裡面的他臉色非常的蒼白,嘴唇不停地顫
動,那種樣子看起來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樣,生命的氣息不斷地從眼眸中流失,他看見自己
的手好像在按著什麼,是傷口,自己的腹部有一道清楚的刀傷,傷口不斷地流出鮮血,手
掌也遏止不了,鮮血從指縫中泹泹地流了下來,鏡子中的自己最後倒了下去,倒在一灘血
泊之中,緊閉的雙眼就好像在告訴著其他人自己已經死了一樣。
「我……我真的會死嗎……」邵齊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會這麼地害怕,雖然他並不怕死
,只是看著未來自己的遭遇,心裡還是會產生莫大的恐懼。
「啪——」
好像有什麼東西裂掉的聲音出現……
是玻璃!邵齊立刻下意識地將雙手交叉擋在頭的前面,但是過了十幾秒之後,很顯然
沒有他心中預料的事情發生。
慢慢地將雙手給放了下來,果真那「啪」的一聲是眼前的鏡子傳出來的,不過那面鏡
子並沒有整個粉碎,而只是單純裂開而已,不過上面卻很明顯地缺了一塊。
「在哪裡呢?」邵齊慌張地在地板上不斷搜索著,可是怎麼找都還是找不到那鏡子上
所缺的那一塊,那一塊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搜尋未果的最後也只好放棄繼續尋找,因
為就算找到了又如何,鏡子已經裂了,還是想個理由應付一下傅雷才是上策,邵齊記得這
面鏡子是傅雷還滿中意的收藏品之ㄧ。
隔天一早,傅雷便發現了客廳那面鏡子已經裂掉的事。
「傅老爹,其實客廳那面鏡子是被我……」邵齊不等傅雷提問,邵齊打算先自首再說
。
而傅雷好像也知道邵齊的用意,立刻擺擺手說道:「沒關係,只是鏡面裂了而已,再
找間店重新弄過就沒問題了,所以這件事你就別自責或是放在心上了,倒是你沒受傷吧!
」
「沒……沒有。」邵齊平淡地說。
「那就好,你們繼續吃吧,明天可是小雪結婚的大日子,我要先去公司把事情盡快處
理交代好,這樣明天才能好好地帶著我的女兒步入禮堂。」傅雷深切地看了傅郁雪一眼,
臉上的笑容充滿著慈父的光輝,簡單道別之後,傅雷提著公事包便走出了屋子開車離去。
傅雷離開後,餐桌旁只剩下傅郁雪、陳嫂還有邵齊三個人,顯得有點冷清,等到通通
用完餐之後,陳嫂開始收拾著餐桌,而傅郁雪和邵齊則走到客廳休息聊天。
客廳裡的那面鏡子上面已經沒了鏡面,一早傅雷發現鏡子裂掉之後就馬上把碎片給通
通拆了下來,這是避免有人因此而受傷。
邵齊望著那只剩下鏡框的鏡子,不禁又回想起了昨夜的事情,那個預言自己即將死亡
的未來。
「邵齊!」傅郁雪見邵齊看到有點入迷,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
「啥?」邵齊回過神來望著傅郁雪。
「關於那面鏡子,你是不是……做了那個試驗。」傅郁雪支支吾吾地問道。
其實傅郁雪算是問的有點故意,因為她在問之前就已經發現到了邵齊左手手指上的傷
口,會這麼問只是想提起這個話題罷了。
「是阿,我昨天試了。」邵齊回答的很乾脆,反正他原本就打算讓傅郁雪知道這件事
,所以就算她不問,邵齊也會找機會自己說的。
「結果呢?你看到了什麼?」傅郁雪突然激動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邵齊的手臂不停
地問。
「我會說,妳先放手好嗎?你抓的我有點痛。」
「抱歉!」傅郁雪立刻鬆開了雙手,可是從她的眼神裡還是可以看的出他的情緒仍然
很激動,居高不下。
邵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緩緩說道:「我之前就說過要妳別擔心了,我昨天試了之
後發現……」邵齊忽然停止繼續說下去,這一停頓讓傅郁雪更加激動了起來,又抓上了邵
齊的手臂,不過這次邵齊卻沒有再要求她將雙手先放開。
「發現什麼事情都沒有,鏡子跟平常看到的沒什麼不一樣。」
「這怎麼可能,你確定你有看清楚嗎?」聽到邵齊的答案,傅郁雪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緊抓住邵齊手臂的手也放了下來,視線左右漫無目的的游移著。
「真的,我看的很清楚,什麼事都沒發生,我以前有騙過妳嗎?」
「沒有。」
「這就對啦,所以妳要相信我說的話,因此妳也不要再一直將那件事掛在心上了,應
該要掛在心上的事情是妳的婚事才對吧,明天可是妳的大喜之日,可別又像上次一樣忽然
說不嫁囉!」邵齊故意打趣著傅郁雪,希望能就此轉移她的注意力。
聽到結婚二字,傅郁雪的臉色變的爆紅,害羞地低下了頭:「我哪裡有說過我不嫁了
。」
嚇!女人真是厲害的生物,居然會選擇性失憶,邵齊有點感嘆自己實在是太低估女人
的潛力了。
從那ㄧ刻開始,傅郁雪開口閉口都是在說著蕭祁垣是個多棒的男人,多麼的溫柔體貼
和善解人意,而邵齊只能在一旁苦笑,根本插不上半句話。
他承認蕭祁垣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不過從傅郁雪口中說出來時,根本就已經
被神化了,不認識他的人甚至會認為蕭祁垣難道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望著依舊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的傅郁雪,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女大果然十八變,不但
變漂亮了,連個性都有點不一樣了。
「跟你說喔,那個祁垣他阿……」
「叮咚——」
傅郁雪閉上了嘴巴,然後看向大門的方向,臉上充滿了疑問。
邵齊能了解傅郁雪的疑惑,因為他也猜不到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拜訪,畢竟現在是上班
時間。
「會是誰阿?」
「我去看看。」傅郁雪將手上的小抱枕扔到一旁去,起身逕自走向了大門。
「祁垣!」傅郁雪喊了出來。
祁垣!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邵齊望向大門的方向,來訪
的人果然是蕭祁垣沒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你終於肯來了阿。」傅郁雪挽著蕭祁垣的手臂將他拉到了沙發的地方。
「今天沒上班阿。」邵齊劈頭就問。
「因為出了一點事情,警方有事情找我,所以請假去了一趟警局。」蕭祁垣的表情忽
然變的嚴肅起來,果然如邵齊所猜想,真的有事情發生了。
「發生了什麼事?」傅郁雪收起了剛剛歡樂的情緒,轉而認真地問道。
「王翰昨晚死了。」蕭祁垣說的很平靜,感覺不出一點惋惜。
「死了!」邵齊和傅郁雪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嗯,在拘留所自殺了。」
「既然是自殺,為什麼警方要找你去問話,這樣不是很奇怪嗎!」邵齊直接切入中心
的問,從幾天前蕭祁垣不再來傅家那ㄧ刻起,他就覺得蕭祁垣一定知道某些他不知道的秘
密。
「因為王翰在自殺前有提到我的名字,所以警方才會找我過去問話,然後我想說反正
今天都已經請假了,不如就過來這裡看看我的未婚妻和老朋友。」
「王翰死前提到你……」邵齊這下子心中出現更多疑惑了。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他死前會提到我,不過聽那位員警說王翰自殺前的舉動很古怪。
」
「古怪?可以說來聽聽嗎!」雖然感覺蕭祁垣好像有故意轉移話題的意味,不過這話
題也的確讓邵齊有興趣想要知道。
「那位員警說,王翰在自殺前曾經一度大吵大鬧,當他過去了解情況時,發現王翰的
表情很怪,他看不出王翰的視線到底在望著什麼,感覺起來就像是看著一個其他人看不見
的東西。」
「其他人看不見的東西?」邵齊眉頭皺了一下,不禁想到了那方面的事,難道他們幾
個人跟誰的死扯上了關係。
「那位員警是這麼說的。」
「然後呢?」邵齊發覺這堆謎團似乎有漸漸露出蛛絲馬跡的感覺。
「然後他不斷地撞向不同方向的牆壁,那名員警發現情況不對,立刻開了門進去,接
著王翰後退時撞到了那名員警,而當他轉過頭看見那名員警時,像逃命似的立刻跳開,而
且很奇怪地是王翰居然對著那名員警喊了我的名字。」蕭祁垣繼續覆述著那名員警說的話
。
「所以警方才會找你去問話!」
「沒錯,關於這方面的事我不想多提,因為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我真的不知道他為
什麼會提到我的名字。」蕭祁垣表情很明顯地排斥這個話題。
「好,關於你的部份,我不會追繼續問,那後來呢!關於王翰的部份,你應該還沒說
完吧!」
「嗯,後來就是這整個自殺事件最詭異的地方。」
「喔——」邵齊的語氣明顯上揚,豎起耳朵聚精會神地聽著。
「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的房間裡,忽然憑空冒出了一塊玻璃碎片。」
「玻璃碎片!」邵齊吼了出來,蕭祁垣和傅郁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吼嚇了一跳,為
此傅郁雪還伸手打了邵齊一下,不過邵齊並不在意,他在意的蕭祁垣口中的玻璃碎片。
「我也知道這情況很詭異,可是你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過邵齊顯然沒聽進蕭祁垣說的話,激動的又開口問道:「那你有看見那塊玻璃碎片
長什麼形狀嗎?」邵齊伸手抓住他的雙臂猛烈搖晃。
「你先冷靜下來,你這麼激動我怎麼跟你說。」蕭祁垣掙脫了邵齊的雙手,反過來按
住他的肩膀要他平復一下心情。
「我已經冷靜下來了,你快點說。」看在蕭祁垣的眼裡,他根本一點都沒有冷靜下來
的跡象。
「我是沒有看到那塊玻璃實際長什麼樣子啦,不過那名員警有稍微比了一下行狀給我
看,大概是這個樣子……」蕭祁垣伸出雙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
邵齊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下來,他無力地癱軟在軟綿綿的沙發中,蕭祁垣所比的那塊玻
璃碎片的形狀儼然就跟昨夜他遍尋不著的那塊玻璃碎片的形狀一模一樣,為什麼原本應該
出現在客廳的東西會出現在拘留所裡,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去思索,答案很簡單,擺明有
鬼。
「我話還沒說完,後來王翰就撿起了那塊玻璃碎片,舉在胸前比劃著,那名員警見情
況越來越不對勁,就把手上的鑰匙暫時丟在一旁的地上,衝過去要制服王翰,豈會料到被
他給踢了一腳飛了出去,後來王翰就用那塊玻璃碎片割斷自己的喉嚨自殺了,結束。」蕭
祁垣說完看了一眼邵齊,不過邵齊好像從剛剛就沒什麼在聽他說話似的,一個人癱在沙發
裡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怎麼會這麼恐怖……」傅郁雪自然也聽的出這件自殺案件詭異的地方。
蕭祁垣看邵齊沒什麼反應之後,也不打算繼續理他,因為他今天來傅家其實還有一件
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郁雪,我有問題想跟妳討論一下。」蕭祁垣在傅郁雪耳邊小聲地說。
「說阿,幹嘛那麼小聲。」傅郁雪大聲嚷嚷起來,蕭祁垣見狀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巴,而這一幕也看在邵齊的眼裡。
「妳那麼大聲幹什麼,妳希望我們的私事也攤在邵齊面前講阿。」蕭祁垣咬著傅郁雪
的耳朵嘀咕道。
「喔!」傅郁雪就像是個被父母責備的小孩子,嘟起了小嘴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蕭祁垣一把拉起了傅郁雪,將他帶到了飯廳的位置去,邵齊望著兩人離開客廳的背影
,挑了一下眉毛,不禁想到有什麼事情需要搞的這樣神神秘密的,印象中,不曾見過蕭祁
垣有這種的舉動過,不過也許不只有女大十八變,還有男大十八變吧!
蕭祁垣和傅郁雪到飯廳之後,整張沙發忽然空了下來,邵齊索性整個人平躺在沙發上
,進行著他最討厭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無法遏止的思考。
仔細回想起來,這整個事件從頭到尾都很詭異,記得自己從一開始就懷疑著張雯情那
三個人的身分,因為不管是橫著看還是豎著看都不像是傅郁雪的朋友,反而比較像是為了
某種目的而來到傅家的感覺,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傅郁雪還要說他們三個是她的
朋友呢,為什麼不拆穿他們呢,到底他們三個人跟傅郁雪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而蕭祁垣的情況也很詭異,一開始跟張雯情他們三個還處的算不錯,不過後來感覺好
像是知道了什麼祕密之後就不來傅家吃飯了,雖然他推托是有事情要處理,不過怎麼看都
像是在刻意迴避著張雯情他們三個。
關於傅郁雪和蕭祁垣古怪的地方,本人都不肯透露半句,而張雯情他們三個人現在都
已經死了,也不可能找他們問話了。
而他們三個人的死也充滿了懸疑,雖然說王翰的確是自殺的沒錯,可是照蕭祁垣所說
的情況來分析,他當時又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會讓他如此恐懼,終究來說他們三
個的死似乎都跟怪力亂神扯上關係。
他們幾個人到底隱瞞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天大秘密,如果張雯情三人的死都是所謂的亡
靈所為,那那個亡靈和蕭祁垣以及傅郁雪又有什麼關係,不會是……傅郁茜吧!這個答案
有可能嗎?傅郁茜的死因不是也是場外嗎?
「頭又痛起來了。」邵齊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試圖讓頭痛的症狀能夠
減緩一點。
「所以我就說我討厭這樣,煩惱些有的沒的。」邵齊嘴裡不斷嘀咕著。
傅郁雪和蕭祈垣似乎已經講完事情,重新回到了客廳的地方。
「怎麼了,瞧你一副頭很痛的樣子。」蕭祈垣站在邵齊旁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對阿,你要不要回房休息,還是我叫陳嫂拿顆止痛藥給你吃。」傅郁雪關心地說,臉上
略帶擔憂的神情。
邵齊從沙發坐了起來,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們兩人坐下,嘴巴隨即說道:「你們談完啦
,到底什麼事情需要特別迴避,顯得這麼見外。」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傅郁雪開口便直接說
「就真的沒什麼重要的事,所以沒什麼好說的啦!哈哈!」蕭祈垣故意打斷傅郁雪說話,
伸手抓了抓頭佯裝一副笑的很燦爛的模樣。
邵齊盯了蕭祈垣幾秒,隨即皺起了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準備開口想繼續問些什麼
。
而蕭祈垣也看出邵齊還想繼續追問,於是立刻搶先說道:「郁雪,難得今天我請假,我們
就出去走走吧!」
「好阿,我先去換件漂亮一點的衣服。」傅郁雪開心地回答道。
傅郁雪轉身就要上樓,不過卻被蕭祈垣一把拉住。
「不用換了,現在穿這樣就很好看了。」蕭祈垣說的很急,不知道到底在急些什麼。
「可是……」
「不用可是了,走吧!」話一說完,蕭祈垣便拉著傅郁雪走向大門。
被拖著走的傅郁雪對邵齊揮揮手道別,而邵齊也禮貌地揮手回禮。
看著兩人消失在大門的地方,邵齊慢慢地將手放了下來,臉上原本笑咪咪的表情也跟著塌
了下來,摸著下巴思索著。
「這兩個傢伙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可是到底會是什麼事。」想到這裡,邵齊的頭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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