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UKAKIYO:潘子T口T!!!! 05/23 01:24
※ 編輯: qihau 來自: 211.74.105.42 (05/23 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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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一夜:搏鬥
我立即大叫,胖子一看我臉色有變,反應極快,看也不看立即就一槍托往回砸去,但
是已經晚了,那黑影一縮躲了過去然後猛揚了起來,我就看到一團滿是鱗片的東西從黑暗
中閃電一般彈了出來,一下卷向胖子。
胖子真不是省油的燈,那麼胖的身體竟然能反應這麼快,順勢一滾就翻了出去,他一
讓開,火把的光線一下照亮了他的身後,我頓時看清楚了那影子的真面目,那竟然是一條
水桶粗的褐金色巨蟒,渾身都是血,巨大的蟒頭垂了下來,可以看到上面全是彈傷,血肉
模糊。
我看著腦子一閃,一下就認了出來,這竟然就是在峽谷裡襲擊我們的那兩條巨蟒其中
的一條,竟然在這裡又遇上了。
巨蟒一擊落空,幾乎沒有停頓,縮回頭顱張開血盆大口,就朝地上滾著的胖子咬去。
這一次胖子避無可避,一下屁股就給咬了個正著,巨蟒力氣極大,身子一卷就將胖子
卷了起來,扯到半空準備絞殺。
胖子沒有悶油瓶縮骨脫身的功夫,一下就動彈不得,槍也甩在一邊,大叫著在空中頭
朝下轉了好幾個圈。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立即衝過去用火把去敲蛇,但是這實在是蠢招,我被盤起來的
蛇身猛的一撞,就摔了出去,火把砸到自己的褲子上,把本來就沒剩多少的褲子又點了起
來,我滾了一下把火壓熄,胖子已經給卷到樹冠裡。
我慌起來,這時候手碰到了胖子的步槍,立即撿了起來,躺在地上單手對著蛇頭就開
了一槍。
很久沒有開槍,槍的後座力把我的虎口都震裂了,但是單手開槍實在太勉強,這麼近
的距離竟然沒打中,子彈偏了出去,撞到一邊的樹幹上。
我爬起來,還要再開槍,突然從樹上傳來一個咬牙的聲音: "小三爺,槍給我!"
我抬頭一看,只見潘子竟然還沒死,在枝椏間伸下了流滿鮮血的手來: "快!!!"。
我立即把槍拋了上去,他一抓抓住,晃晃悠悠的往枝椏上一靠,不去瞄準蛇,反而瞄
準了一邊的盤著蛇的巨大樹枝,咬牙連開了三槍。
近距離就算這種槍的口徑威力也極大,那一人粗的枝椏硬生生被打出了一個豁口,巨
蟒本身就極重,加上胖子立即就把枝椏往下壓折了,枝椏重重砸在地上,幾乎像是一棵樹
倒了下去。
這一下摔的極重,蛇摔的矇了,猛的就盤起來,一下也不知道是誰襲擊了他,胖子趁
著蛇盤起身子的一剎那,從蛇身中褪了出來,滾到我的腳邊,此時已經被絞的面紅耳赤,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將拉住他的腋窩,把他往樹後拖,不想他卻嘔吐起來。
我心說糟糕了,該不是內臟被絞碎了,忙問他怎麼樣。
他一把推開我,極其艱苦的站起來,又吐了一大口,才道: "暈蛇,狗日的,比雲霄
飛車還暈......"
話音未落,巨蟒又撲了過來,血盆大口一下繞過樹幹,咬住胖子的肩膀,將他整個人
扯了過去,連同我一起用力一甩,我翻到一邊的灌木叢中,胖子大吼一聲撞到樹上,滾到
地下。巨蟒根本不停,一下又拱起頭部,滿是倒勾牙的巨嘴張開,準備給胖子來致命的一
擊。
我心中大叫完了,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有一根小樹枝從樹上扔了下來,打在了巨蟒頭
上。
巨蛢一抬頭,立即看到了潘子,立即改變了攻擊目標,一下就朝樹上猛彈過去,就見
潘子單手拿槍用力一播,一下把步槍連同他的肩膀一下就插進了巨蟒的喉嚨裡,接著巨蛢
甩頭就將他從樹上提了起來,還沒絞過去,就聽一聲悶響,突然巨蟒的咽喉部分就炸開了
好幾個口子,疼的它一下翻了起來。
潘子飛了出去,摔進了黑暗裡,那巨蟒狂怒的瘋一樣的四處亂撞,巨大的力量把四周
的灌木全部摔飛,枝椏給拍下來像下雨一樣。
我抱頭躲在樹後,只看到樹皮被拍了下來,嚇的不敢動彈,等了十幾分鐘,那動靜逐
漸就安靜了下來,我探頭去看,就看巨蟒翻倒在地,扭動了幾下不動了。
我完全懵了,直到胖子哀號起來,才立即反應過來,站起來跑過去,胖子已經完全暈
了,我將他扶起來,他攪著我對我胡話道: "把開蛇的司機拽過來,趁胖爺我沒死,讓老
子捏死他。"
我看他還能說胡話,說明還沒事情,將他放倒,立即跑到遠處,去找潘子,這傢伙恐
怕真的是要凶多吉少了。
潘子躺在六七米外的樹下,渾身是血,手裡還死死的抓著已經炸開了膛的步槍,步槍
的頭都炸成喇叭花了。
我衝過去,他一張嘴就吐血,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我看著這一灘爛泥一樣的人呢,急
的直抓腦門。拍了自己好幾個巴掌才稍微鎮定一點。立即開始解潘子的衣服。
衣服一解開,我就一陣反胃,只見他身上竟然全是口子,都是被巨蟒在灌木中快速拖
動造成的,好在他身上本來就全是傷疤,皮膚相當堅硬,傷口都不深。
我掏出水壺,想給他清洗傷口先,他就難艱的舉起一隻手,往我身上塞,嘴巴難艱的
動著。
我拿過來一看,是他的指北針,在這麼劇烈的拖動下,他的背包都被甩脫了,這東西
竟然他能拿著沒有掉。
指北針上全是血,但是還能看到他的記號,和夾角標尺,他難艱的發出了一聲: "找
三爺....小心....蛇會...." 就渾身痙攣,再也說不出來。
"蛇會什麼?" 我不知道他的意思,不過沒意義了,不由罵了一聲,把指北針拿過來
放進口袋,讓他不要再說話了。他一下吐了好幾口血,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我心說怎麼會有這麼執著的人,一邊草草的用水沖洗了他的傷口,然後翻起他的背包
,從裡面拿出抗生素給他注射進去。
一邊的胖子己經緩了過來,一瘸一拐的捂住傷口靠過來,問我情況。
我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情況,我甚至不知道潘子能不能救活,但是我根本沒有勇氣去求
證這些。只能盡力去救他。
胖子也用水壺清洗了傷口,給自己注射了抗生素,我們把潘子搬到蛇屍的邊上,我就
坐倒在地上,開始給他做全身的檢查。
四肢都有脈搏,而且並沒有虛弱的趨勢,我不由鬆了口氣,但是不敢放鬆,立即翻找
他的全身,一路上流了這麼多血,很有可能是動脈出血,我必須找出那個傷口,如果不處
理,肯定會失血而死。
最後我在潘子的左大腿後面找到了那個傷口,簡直深的可怕,不過竟然已經止血了,
結了很大一塊血痂,上面全是碎葉子,可能是在被拖動過程中,潘子情急之下做的措施。
這個傷口必須清洗縫合,不然會感染,到時候這腳就不能要了,但是我們身邊沒有處
理傷口的設備,全部輕裝掉了。
這一下,我們確實必須和三叔會合了,而且真的是越快越好。
我拿出潘子給我的指北針,擦掉上面的血跡,想找到方向,可是上面的刻度我完全看
不懂,給胖子,胖子也搖頭,我拍了一下腦門,罵自己當時幹嘛不多點心思學一下。
胖子也筋疲力盡,完全沒有力氣折騰了,道: "得了,現在只有等天亮了,到你三叔
哪兒只不定還需要多少時間,咱們全身是血,很容易招東西來,還是就在這裡呆著安全,
而且不給大潘緩緩,他恐怕也經不起長途跋涉的折騰了。"
我看了看潘子,意識已經模糊了,要是我受了這麼重的傷肯定掛了,這傢伙的意志是
沒話說。不過確實,這傷實實在在,搬動他可能真的不行。於是整了一片空曠的地方出來
,暫時將潘子安頓好,我看了看表也快天亮了,心裡祈禱他一定要頂住。
我脫掉衣服給潘子蓋上去取暖,一下我也有點緩不過來,如此疲勞之下又經過了這麼
劇烈的搏鬥,我感覺人有點虛脫。
我就坐下來喘氣喝水,胖子把潘子的槍撿了回來,給我看,道: "這傢伙是個爺們,
他拿東西堵了槍眼,讓槍在這蛇喉嚨裡炸膛了,把這蛇的脊柱給炸斷了,否則,還真的不
容易的那麼弄死它。"
我想著就奇怪,之前在峽谷裡,潘子槍槍要害,幾乎把它的腦袋都打爛了,本以為它
死定了,沒想到這蛇竟然還沒死,還能襲擊我們。
胖子道: "這種大蛇智商很高,恐怕是之前給潘子打了好幾槍,記住了潘子,一直在
追蹤我們,等機會要報復我們。"
我一邊把火把甩亮,站起來去照蛇的屍體,仔細去看就發現這蛇真是大,簡直像龍一
般,就是這麼看著還是感覺到自己背脊發涼。
蛇全身都是褐金色的大鱗片,一片有巴掌大小,最粗的地方簡直有柏油桶那麼粗。身
上有很多的傷口,有的都腐爛發臭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蛇頭的地方,用火把去照,就發現那蛇的舌頭竟然還在動,顯然還
沒有死絕,整個蛇頭幾乎被打開了花,黑色怨毒的眼睛反射出火把的光芒,猶如來自地獄
的惡龍。蛇的脖子處,就是槍炸膛的地方,出現了好幾個破口,肉全翻了出來,血流不止
,已經躺了一地。
這蛇沒有這麼容易死透,說不定還能活過來,怕它突然再爆起傷人,胖子掏出砍刀,
準備將蛇頭剁下,但是砍了兩下,這蛇身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拿砍刀在蛇的鱗片上劃了兩下,才發現這些鱗片堅硬的要命,簡直好像盔甲一樣,胖
子湊近蛇的傷口,就發現,這蛇竟然長了兩層鱗片,皮糙肉厚,難怪潘子怎麼打也打不死
。
從傷口附近掰下兩三片巨鱗,胖子道這能拿回去吹牛,絕對能幹倒一大片,說著就放
進兜裡。我讓他弄乾淨點,蟒蛇的鱗片下面經常會有寄生蟲。還沒說完,胖子就哎喲了一
下,手腕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
翻過來一看,我發現一隻蜘蛛一樣的小蟲子咬在小臂上,我們都見過這蟲子1,是一
隻草蜱子。我用火把靠砍刀,順手就把它燙了下來。這時候,自己的褲襠裡一疼,用手一
摸,一下也摸出一包血。
我頓覺不妙,火把往地下灌木中一靠,就發現我們站的四周的灌木上,竟然已經爬滿
了這種恐怖的蟲子,有的已經爬到我們裸露在外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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