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向我眨眼示意,舉起大拇指要我看他在床上的英姿,被情慾
沖昏頭的女孩,從畏懼到後來壓根不管前方有另一個男人在
窺探,我被眼前的狂野性愛迷昏了眼,目不轉睛看著他像是
野獸般撞擊女孩的身體。
以背後位,面目猙獰地像是要在女孩子宮撞破一個大洞,即
便聽到女孩求饒也不停歇,在女孩手支撐不住脫力躺在床上
時,他在體內射精。女孩沒看見他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在她
的臀部,還甜蜜呢喃說著愛他。
「你想看我是不在意,但怕你自卑。」
在抽離女孩身體前,他大聲地對我說。
我急忙回到自己房間去。
五分鐘後,我聽到門鈴聲。
「我在洗澡幫我開門。」
他大聲地說。
我從監視器看見三個黑衣男,為首的男人用滿口殷紅的嘴,露
出一口爛牙客氣地對我微笑。
「少爺,我們到了。」
知道是他家的小弟,我急忙開門,後面兩個小弟扛著一個沈重
的麻布袋,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像是丟垃圾扔到地上。
「啊。」
布袋蠕動,並發出低沈的聲音。
我是他們少爺口中的好友,所以備受禮遇,當我倒茶水給他們
喝,三個人不約而同起身,用不標準的國語連說不敢當。
他。
終於洗完澡半裸走出房間。
「來了。」
輕描淡寫地富威嚴向下人打招呼。
「怎麼會傷得那麼重?」
為首的黑衣人被他臉上紅腫瘀清面積驚嚇住。
黑衣人氣憤地朝麻布袋狠踹地八、九下,這邊甫停下,其他兩
人接著跟進往死裡踹。
「打開。」
開凰嘆了一口氣地說。
裡頭裝的是白天威風八面的小開,晚上的他像是破爛的玩具,
體無完膚地滿臉驚恐顫抖地瑟縮地張開眼睛。
「對不起,我錯了,要是我早知道你是張議長的公子,說什麼
我都不敢跟你爭女人。」
用來封口的布一被拿開,小開立即開口討饒。
「我有給你機會,但你不聽。」
「我……以為,你只是一般的小混混。」
小開怕的開始結巴。
「以大欺小很快樂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原諒我有眼不識泰山,下次不敢了。」
「我想經過這次教訓,你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人。」
他語氣溫柔地說,小開以為得救了,只有我知道,真正的災難才要降臨。
他。
像是折斷樹枝般地,一一破壞小開四肢關節,十根手指被扭
成麻花狀,淒厲哀嚎聲後,小開當場痛暈,但尖叫聲卻沒有
停止,目睹一切的女孩大聲喊叫。
「閉嘴,不然我叫他們輪姦你。」
我走過去摀住女孩的嘴,免得她不知輕重忤逆開凰的意思,
因為他是說到做到的人,我太清楚他的為人,他是沒有人性
的瘋子,偏偏世上的權勢多半由這種人掌握。
黑衣人帶走小開和女孩,他們會負責清理殘局,兩個人的下
場會如何,是未知數,可以肯定的是不會太好,為了確保少
爺不會受到牽連,他們會處理的天衣無縫,就算追究,隨時
能找到十個八個人來頂罪。
這是黑暗世界的潛規則,殘忍、不公平,但這個真實行之有
年,在神聖道德光環下,不能說出,卻人盡皆知的弱肉強食。
他。
清洗好手上的血漬,像是洗去啃食雞排時不小心沾染到的油漬。
說,覺得悶熱,找我去公園散步。
今晚的公園人格外地多,不想直視他,所以環顧四周,這些人
像是在等待什麼似地,坐著的,行走的,不約而同安靜地左右
張望,而且一臉虔誠敬畏。
我們在一盞鵝黃色燈光旁的長椅坐下,滿足慾望後的他,顯得
祥和寧靜,坦承地對我說,他只能靠著這些許娛樂去平息他滿
腔的怒火,希望我能理解他。
我完全無法理解,但為了自保,我裝作理解,虛偽地迎合他。
突然間一隻白色的粉蝶不知何時來到燈下翩翩飛舞,夜晚的蝴
蝶本來就少見,我出神地凝望欣賞著牠的舞姿。
他。
冷不防出手捕捉。
捏著牠的翅膀,微笑看著小小的生命奮力在掙扎。
「放走牠吧!」
我憐惜這個無辜的小東西。
「好啊!」
喪心病狂的他嘴上答應,卻動手扯掉牠的一對羽翼,然後將軀
體扔在地面踩成肉泥。
「你知道牠是誰嗎?」
一名瘦高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神出鬼沒站在我們面前,眼睛發紅
,不斷地向外噴發鼻息地問。
單看外表,眼鏡男就是人畜無害,甚至有點懦弱怕事的膽小鬼
,不知從哪得到的勇氣,竟敢對開凰撂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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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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