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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這樣呆在原地半晌。 我拾起兩塊烏台合上後,再把『玉菱』放置到凹槽,並安靜地等了一會兒。 時針一分一秒過去,全然沒有任何變化,除了些許蟲鳴叫聲,周圍也沒有奇怪的聲響, 更遑論巨蛇什麼的。 我環視四周,地板與桌椅的灰塵並沒有任何擾動的跡象,我將手掌靠近鼻子一聞, 亦沒有腥臭味。捻捻手指,那種黏滑的感覺,還似乎還留著,但指頭卻沒有一絲的液體。 唉...果真是幻覺。 依我看來,冥冥之中,我可能觸發了動靜石上的機關(猜測),只不過機會只有這麼 一次,好死不死讓我矇上。這塊『玉菱』所呈現的應該是小雅幻化為人身時所殘存的 影像,推斷是在獲得了高人的幫助,level up之後的結果。只是外表與身型差異甚大, 要是讓胖子看到她先前的模樣,嘖嘖嘖...,他一定會整天跟著身邊活像隻蒼蠅般。 只能說薑還是老的辣,不能小看她!想必她也知道高人想動手腳,故先將自己的真名 用法術隱藏在『玉菱』之中,為自己留後路。 之所以烏台會發出讓她覺得不舒服的聲音,理當是在提醒她別忘記這法術的存在。只是, 當她破壞了烏台時,也將其除去了。這樣一來,就算其他人拿到,也無法得知小雅的 真名,進而對她產生威脅,不過,這也讓她無法再憶起她的名字,即使修煉圓滿,也 無法得道。到頭來,蛇終究是蛇,成不了龍。或許在機緣巧合之下,僅存的些微餘氣 讓先前的影像重現,多虧有到這裡調查,才能從殘像說話的嘴形與聲調知道小雅的 真名,也不枉費來此。 我將『玉菱』與烏台收了起來,避開壞掉的樓梯,直接上了二樓,來到一間缺了門扉 的房間。記憶中,這就是當時那群人遇到女鬼的位置。 我抬頭往天花板望去,除了已經毀損的日光燈座外,上頭盡是灰塵與蜘蛛網,沒有任何 上吊的痕跡。 我走到窗戶旁邊,俯視攝影師被吊死的地方。 窗檯上有著兩條物體磨擦後的痕跡,拿出羅盤一看,指針也指著那,微微地晃動著。 地面上則有攤像是焚燒冥紙留下的燒焦痕。 「原來在這裡....」 看來,當初女鬼自縊的地點就是此地。 我搖搖頭,嘆口氣。 此時心中想著,不知小泉是否進行的順利? 為何心中仍是覺得委託人的死因總有點古怪,雖說是被嚇死的,但嘴裡為何還放塊玉? 又背後哪來的刀傷?若是入侵屋內的劫匪,幹嘛這樣做?沒道理啊...。 邊想著同時在屋外又繞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特別的人事物後,正準備跨上機車回去。 此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不好啦!出事啦!」 「死胖子!誰出事啦?講清楚點!」 「總之,你趕快回來!屍變了!」 一聽到屍變這兩字,我隨即發動機車,以時速近呼100km/hr狂飆。 回到家,胖子早已在門口向我招手嚷著。 胖子打開電視,調整了一些設定,他說,這是他剛才下樓開冰箱拿飲料時,順便看電視 新聞,結果竟然出現這樣的報導...。新聞上說,原本停放在殯儀館裡的屍體竟然自己 坐正,下了床走了出去。 胖子打開預錄的影像,指著新聞中播放著錄影監視器的畫面。 一個是殮屍房走道的畫面,一個是大門口的,時間此時均顯示 21:05。 在21:10時,殮屍房走道突然出現一具缺了腿的人影,痀僂地彎著身子,用著右腳一蹦 一跳地往前進。 沒多久,大門口的畫面也出現它,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一幕看得我冷汗直冒。 「還有這,你看看。」  胖子又按了按鍵,將影片往前快轉了幾分鐘。 這是某電視台的談話節目。 畫面公佈了該名死者背後被利刃劃傷的痕跡,在場有位研究命理風水的老師就建議該去 找民俗文化的專家看看才對,這不太像是單純的刀傷,畫面一轉,主持人拿著一張拓印 下來紙滔滔不絕地解說著...。 背脊的冷汗尚未乾,衝擊的一幕再度震撼了我。 「又是『殄文』....」 『殄文』是寫給鬼看的文字。一般而言,會出現這類文字的地方多半不是活人該出現的 場所。〔不明白之處請參考先前的犀照:廢坑魂現(五)〕 胖子一聽到這兩字,更不自覺地倒退好幾步。 電視畫面此時停在那張紙的圖像上,我仔細一看,不禁大駭: 「糟糕!小泉有危險!」 「我先上樓了!」胖子聽我這樣講,轉身往樓上走。 「你這死胖子!有危險第一個先跑!」我死拖活拉硬是把胖子給曳了出來。 「我不去...我不去...」胖子哭喊道。 「誰要你去?你去了只會礙手礙腳。小雅呢?」 「冬眠。」 「冬個什麼鬼!你別唬弄我!」 「沒騙你啊。剛要教她修圖,誰知道她揉揉眼睛直喊累,然後倒頭一躺就睡著了...不然  你以為我為何下樓!我怕是吵醒她。」 「那就沒辦法了,你,得跟我去。」 我一手扼著胖子的喉嚨轉身就出門。 出了大門,隨手招來一輛計程車,並將胖子塞進行李箱後,我急著示意司機快點開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急著像熱鍋中的螞蟻。 之所以讓我擔心的是,小泉恐怕誤觸了機關。原本好好地躺在殯儀館的屍體突然起屍 就是最好的證明。另外,他身上背後根本不是什麼刀傷,而是字符。 二十分鐘的車程硬是在十分鐘內趕到,下車前我還多付了點小費給運匠。 打開行李箱,催促著胖子快點下車,此時的時間是晚上11點多了。 由於白天屋子內外才剛調查,周圍的封鎖線仍未拆除,靠近大門的警衛室有亮光,可以 看到兩位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員正在裡頭。 「這裡是哪啊?」胖子搖晃著腦袋說著。 「奇怪?難不成還有其他路可以進去?」 我會這麼說的原因是,如果屍體真的從大門進來,那現場就不會只有兩名員警在看守。 「一人一邊,去找找進屋的路。」 「幹嘛找?直接翻牆就好啦。」胖子指著堆在牆角邊的磚塊。 於是我們動手將磚頭疊了起來,站上去,還差半個人高。 「你們在幹嘛?」 從背後傳來低沉的嗓音。 胖子跟我一起回頭一看,看到三個人,其中一人還扛著攝影機。 「靠!又是記者!」胖子率先嚷著。 「哦?看你們鬼鬼祟祟,該不會是想進去吧?當心被發現!」說話的人指著警衛室。 「不會是小偷吧?!想偷什麼啊?」聽聲音是位女性。 「不要問,很可怕!」胖子擠眉弄眼咕噥道。 「我先自我介紹,我是創週刊的記者,叫我陳桑就可以了。身邊的這位小姐是S娛樂台的  ,你們可以叫他彭姐,這位扛攝影機的是老徐。你們呢?看樣子是學生吧...。」 「我們是學生沒錯,由於情況緊急,我只能告訴你們,我是來救人的。」 「救人?裡頭只有死人...哪來的人可以救?你們知道屍體不見的事嗎?」彭姐拉高音量  說著。 「那是起屍,有人誤觸不該碰的東西...」 「就說吧,這下有新聞可以寫了。」老徐滿臉笑容地對著彭姐說。 「誰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是你的朋友?!」陳桑問。 我點點頭。 「怎麼可能?你朋友沒有鑰匙是要怎麼進去?」陳桑又問。 「總之,先救人要緊,等會我再解釋。」我說。 「跟我來吧,我有弄到後門的鑰匙。」陳桑從腰際拿出一串鑰匙。 一行人繞了條路後,來到該屋宅的後門。 小心翼翼地插入鑰匙,喀嚓一聲,門就被打開了,伴隨著一陣冷風吹了過來。 「這門比較特殊,得要有人看著,不然一旦闔了起來,就要從屋內的控制室打開才行。」 「我來!」胖子自告奮勇地說。 「謝啦,小兄弟。」老徐拍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有什麼不對就用你的鬼手。再不行,就回家叫醒小雅。」我小聲地在胖子耳旁  叮嚀幾句。 穿過後門,來到廚房,不知為何,屋內燈火通明。 「你們知道在河邊那間鬼屋的事嗎?死了一些人,警察也正在調查。」 對於我沒頭沒腦的問題,陳桑先是看了彭姐一眼,然後點點頭。 「那是她們電視台裡的人。」 聽他這樣說,我就將來龍去脈約略地講了一次。 「難怪我覺得你很面善,當時,我也在現場,有訪問到你唷。」陳桑笑著說。 「哈哈...不好意思,我可能沒注意到...。」我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分開找嗎?」彭姐說。 「對了,你們進來的目的是?」我問。 「實不相瞞,我是來調查這位富商的八卦,正好彭姐要寫追蹤報導,所以就一起來了。」 「八卦?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說著說著,我拿出羅盤正對著玄關看著。 「偷偷告訴你,他會這麼有錢的原因是,聽說他跟政商名流混得很好,而且,私底下握  有名人的把柄,趁機敲詐勒索錢財...搞不好他這次死狀淒慘就是得罪這些人的下場  而且啊...。」 「不對!」我打段陳桑的說話,面色凝重地說。 羅盤的指針對著地下室的方向快速地跳動著,彭姐對老徐使了個眼色,只見他打開 攝影機對著我拍。 「怎麼了?地下室有問題嗎?」 「嗯。你們別跟過來。」 看他們相視咧嘴而笑,真後悔說這句話,身為記者的他們,早已嗅到寫作的題材。 我搖搖頭,拿出活符在他們身後貼上。 「我先下去,走在後頭的人如果看到前頭的人的背後這張符紙燒起來,就馬上回頭跑。」 語畢,我從口袋掏出先前開過光的銅錢,並含著一口舌尖血在嘴裡。 「哦?!真有那麼神奇?不跑會怎樣?」陳桑看了一下我背後的活符說著。 「就當成你我的陪葬囉。如何,你們還是要下去?」 陳桑三人猛點頭,並催促著我快走。 雖然地下室仍亮著,但可以感覺到似乎有冥界的鬼物正伺機而動。 不過,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來讓我猶豫,小泉可能危在旦夕。 左手拿著羅盤,右手夾了三枚銅錢,亦步亦趨地下了樓。 喀嚓。 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知道這聲音是誰發出的,但就是那麼清楚地從地下室傳來。 順著樓梯緩緩下樓,指針也跳著越厲害。 樓梯的盡頭就是一間房間,裡頭也是亮著,只是在入口處矗著人影,一道缺了半條腿的 人影。那喀嚓的聲音從他已被削掉肉的臉頰發出,嘴裡正囁咬著只剩半條身軀的老鼠, 鮮血落了滿地,腥味夾著腐屍味漫著房間,散著綠光的瞳孔兇狠地凝視我們。 「快...快...快點拍!」彭姐支支吾吾地喊。 「這不就是屋主嗎?怎麼跑來這裡!」陳桑嚷嚷著。 也不管後頭三人的驚呼,我抄起手中的銅錢便往它身上扔去。 唰的一聲,竟然側身閃過我的襲擊。 「看得見...怎麼可能...」我一時地呆住,畢竟,僵屍都是感應生人的氣息來移動。 突然,周圍變暗,只剩下攝影機的燈光。 我下意識地將口中的血往前一噴,只聽見嗷的一聲,變成僵屍的屋主身形一退,便往 地下室另一個房間後頭竄。 「這,真的是僵屍嗎?」陳桑問。 「算是。只不過,被動了手腳,它看得見我們,不好對付。」 「剛剛你噴了什麼東西,它怎麼跑走了?」陳桑再問。 「舌尖血,我咬破自己的舌頭。它帶有人體最強烈的陽氣,可以克陰。」 「這我知道,電影都有演。想不到是真的...」 「再接下來的路,我覺得你們還是回頭比較好。由於我是趕來的,身上沒多帶可以  對付它的東西,頂多讓它緩個時間...」 我回頭看看他們三人,臉上盡寫著:我不怕,的表情 拾起掉落地上的銅錢,我轉往僵屍躲著的房間前進。 由於只有一道燈光照著,在前方視線不良的情況下,我也有最壞的打算。 喀嚓~喀嚓~ 又是這聲音!一顆心就快提到嗓子眼,右手也微微發抖,低頭一看,羅盤的指針瘋狂地 亂跳,這令我的寒毛直豎! 「這就怪了,怎麼有水啊?大家注意腳踩的地方。」陳桑指著地面。 原來他踩到一處水道。 「水?」我皺了下眉。 「不好了,彭姐,妳的符冒煙了!」老徐大聲地說。 「你的也是!」彭姐回過頭看著老徐的背後也起了些白煙。 「什麼也是?大家都是!」陳桑拍著我的肩喊。 「這房間有古怪!大家快走!」 我話一說完,左手從口袋抽出一疊黃符,右手將銅錢往地上一扔,並唸了些咒語,把 口中的血全噴在符紙上,便朝我們上方一揚。 一道道符紙緩緩落下在我們周圍,只見最靠近陳桑的地方竟然啪啪啪地碎裂,落在地上 的銅錢飛快地自轉了起來,並彈往符紙碎裂之處。 就在此時,噫的一聲,房門竟然闔上,老徐放下手中的攝影機,拼了命地扭著把手。 「打不開啊?誰在外頭拉著門?」老徐繃著臉硬是想要將門拉開,但另一頭像是有人 跟他拉鋸般,只打開點門縫。 我將攝影機扛了起來,將上頭的燈光沿著屋內快速地掃了一遍。方才陳桑腳踩的水道 像是沿著整個房間呈一個〔口〕字型流著。 「這地方哪是什麼地下室!這他娘的根本就是一處人造的『聚陰池』!」 話才說完,啪拉一聲,燈泡像是被打破般,碎了一地。 正對著我們,在房間的角落,傳來斷斷續續嚶嚶地哭泣聲,如淒如訴,直叫人頭皮發麻。 下回,『烏台怪譚』:第二章,雙瞳(四) 胖子a小劇場。今天我們請阿信與小張當我們的主持人。 小張:請問在野外真的遇到蟒蛇怎麼辦?    (小雅嘶嘶地吐著舌頭中...。) 阿信:掐七寸,捅肛門,兩個很有效的方法。 胖子(插話):捅蛇的肛門還是自己的肛門? 阿信:………………。 小張:荒郊野外的拿什麼捅啊? 胖子(插話):許仙知道拿什麼捅! 語畢,胖子被幻化成大蛇的小雅一口吞下,眾皆默。 -- 銳寶貝,藝能界陳氏之子。及長,不學無術,遂入「天龍堂」,暴力討債,橫行校園。 是日,聚眾簽賭共圖惡業,為檢警所獲。父母奔相救之,逢人便曰: 「吾子非黨首耶!其受委屈,此乃交友不甚,誤入歧途也。」 鄰人趙老大聽聞此事,詈斥:『混蛋的父母,生出造反的兒子!』 八卦鄉民贊曰:『中肯到爆炸!』總統聞訊,馬眼亦濕。 ※ 編輯: spiritia 來自: 203.66.222.12 (03/04 13:37)
myidtommy:一定要推推的 03/04 20:47
freshbreeze:先推了!! 03/04 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