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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校園裏響起了久違的消防車緊急的鳴笛聲,幾條巨大的水柱如白色的蛟龍射向熊熊燃燒的 大樓,但仍無法阻止火光沖天的慘劇,依稀聽得見人被活活燒死的最後嚎叫聲隱隱約約地 傳來,遠處人影幢幢,一片混亂而恐慌的場景。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共計燒死在校學生三 百五十八人,其中支離破碎甚至連殘肢也找不到一點的人占了百分之八十多,剩下的都是 僅能找回幾個整塊的已經完全焦黑僵硬象木炭一樣的手臂和大腿,災難所及之處無不慘不 忍睹,在斷壁頹垣之間或掛著或夾著很多片不知道是誰的已經燒得蜷縮的烏黑色的皮膚, 據說一名堅持要進入現場採訪拍照的記者見到之後當即暈了過去。這個巨大的事件令學校 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全城談之為之色變,人心慌亂直到三年後才逐漸恢復平靜,史稱 "三五八災難"。此是後話不提。 巨大的響聲把還沉浸在震驚中的張真宏和小三硬拉回到現實中來,小三跑出去看著火光 驚恐地叫道:"天啊,發生事了?難道weish有這麼大的力量嗎?" 張真宏只是定定地望住那裏,眼中充滿了絕望。他做夢都想不到,他會遇上這種事情, 更沒有想到,他的生死已然關係到整個校園的存亡。 "結界已經徹底破了,跟當年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不過,現在已經沒有羊了。不知道這 次會死多少人呢?"phenix不無感傷地又斟滿了一杯酒,轉手又給高高斟,高高用手擋住 杯子,用嘴朝門口的方向努了努,悄聲道:"正主兒來了。"phenix依言望去,只見一個微 瘦的身影正以沉穩的步伐緩緩踱了進來,在距離兩人只有三米的地方站住了,開口道:" 好久不見了,高高。" 高高一聲長笑,神色如常地站起來,斟滿一杯酒迎著道:"那麼更應該坐下好好喝一杯了 。近來過得好麼?祁雲飛!"來者赫然竟是棟力無限現任站長祁雲飛。新舊站長在古怪的 氣氛中於一個昏暗的酒吧相逢,這恐怕是張真宏死都沒有預料到的。祁雲飛走到桌邊卻並 沒有坐下,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兩人,phenix也含笑起立相迎。祁雲飛平素柔和的眼神 此刻卻完全變了個樣,滿是冷冰冰的尖刺,他淡漠地望瞭望高高手中的那杯酒道:"不用 了。我來只是問你,關於dodo和小三,是不是你指使他們去探尋血之禁忌的?"高高放下 酒杯,和phenix對望一眼,均不答話。這個問題棘手難答,稍不留意這校園大火的責任便 落在自己的頭上。祁雲飛倒也並不相逼。良久,高高才斟酌著詞句道:"我沒有指使,我 只是說了該說的那部分而已。你也知道血之禁忌的內容,我若破了那個禁忌,今天就不會 坐在這裏了。況且,校園結界的破裂並不是內部的原因,也不是我們三人的過錯。它雖然 早出現裂痕,但還沒到分崩離析的局面,很明顯是有外力借助血之禁忌的力量破壞結界再 趁機破壞校園。我們既然已經決定聯手維護棟力的穩定,就不該老是互相懷疑。結界破了 對誰都沒有好處。""決定?"祁雲飛突然發出一聲冷笑:"不要試圖混淆真相,才過了幾年 而已。我一直沒有忘記,這個所謂的決定不過是你們的一相情願!" 二十二。 氣氛瞬間變得有點尷尬,一時間,眾人都沈默不語。phenix勉強笑道:"既然你已察覺校 園大火必定會發生,你為什麼不去阻止?"祁雲飛淡然道:"你不用套話。我並非不肯阻止 ,只是目前實在力不能及。"說畢,他用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的鋒芒逐次在高高和 phenix身上掃過,一字一句道:"你們自己注意點罷。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提。"話音一落, 他便回過頭拂袖而去。phenix目送著他走出酒吧,才笑道:"他今天來倒是挺氣勢洶洶的 啊。"說完伸手去挪被祁雲飛拒喝的那個杯子,不料手還沒觸到杯子,杯子卻驀然無聲無 息地碎了,漫天飛舞的細小的玻璃碎片在燈光下折射出眩目的光亮,連同那紅色的液體紛 彩流溢,歪歪曲曲地映射出了phenix略有變色的面孔:"他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高高有些厭煩地揮袖將那些玻璃碎片拍下道:"這也是預料中的事。我們不可能再這樣甘 心苟且偷生下去的了。這次的校園大火正好是一個契機。結界既破,各方的力量都在不安 地蠢蠢欲動,校園必將重新迎來動盪不安的時代,我們或者可以攻個措手不及。現在最重 要的就是不能另生枝節。" phenix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顫,他聽出了高高語氣中的異常:"你已經打算好了不出手救 dodo和小三了?你忍得嗎?" 高高輕輕歎了一口氣,站起來用雙手撐著桌面道:"phenix,我不是冷酷無情的人。可是 有些東西的獲得真的需要付出常人難以想像的代價。如果我們還象以前那樣心軟,還堅定 不下心的話,那麼在那個人的手下我們將永無勝算,無論輪回多少世。想想羊吧。"一說到 羊,phenix黯然淚下。 不知為什麼,這時高高的腦海裏偏偏浮現出當年棟力站務組換屆交班時的場景,張真宏 一直站在那棵槐樹下沒有說話,重重的樹陰也無法遮擋他臉上那淺淺的笑容。高高走過去 握著他的手道:"帳號管理員的工作很繁瑣,有可能會影響學習,你考慮清楚了嗎?" 張真宏淡然道:"不用考慮了。既然你讓我做,那就一定是好的事情。" 遠處有人在喊dodo,張真宏跑了開去,只留下高高怔怔地站在了樹下,心裏象打翻了五 味雜瓶。明明知道張真宏走的很有可能是一條死路,明明知道只要自己輕輕的一句話就可 以挽回一條生命,可是他卻不得不眼睜睜地把這份毫不保留對他完全的信任一步步地推到 了懸崖邊上,直至徹底的放手。 高高覺得心很痛,他勉強忍住眼裏快要奔湧而出的那股熱流,又像是對phenix又像是 自言自語道:"人有的時候真的是身不由己。我真希望,來世不要再做人了!" 二十三 警局的車又一次呼嘯著駛進了原本幽靜安寧的學校,給惶亂的人心平添了一份煩躁 的喧囂。調查結果再次讓員警吃了一驚,起先以為是蓄意起火,但現場勘驗表明,屍體形 狀分明是受了極慘烈的爆炸所致,而在火災場地又無法找到任何可以證明發生爆炸的證據 ,這一互相矛盾的邏輯鏈最終將人心的動亂推上了頂點,很長一段時間內學校都陷入一種 歇斯底里的混亂狀態,被後世的學生們稱為"紅色恐怖"。 除了高高等少數幾個人外,沒有人知道爆炸是由校園結界破裂引起的,就連張真宏 和小三也只能隱約推測是血之禁忌的力量。小三想起高高的那句話,他和張真宏無意中得 知了血之禁忌的內容,是不是因此觸怒了禁忌?他焦心如焚,可他對於禁忌除了內容外便 是一無所知。死去的weish是不是受它操控?它是如何挑選它的祭品?它的致命弱點是什 麼?它的起源,它涉及的人和事,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被無邊無際的迷霧所籠罩 。這樣的戰鬥必敗無疑! 張真宏說出了久經考慮的一番話:"小三,我看我們可能要暫時終止目前的計畫了 。高高既然不肯幫忙,現在我們能問的只有一個人了。" 小三會意道:"你是指tina吧?可是他已經很久沒有上網了。"說著他忽然想起了什 麼似的沖進房內,張真宏忙跟著進去,見他正盯著自己帳號上的另一個棟力沈默不語。張 真宏搭著他的肩膀道:"你又發現了什麼了?"卻驀然發現小三的體溫在急劇下降。小三輸 入查詢dodo,系統顯示不正確的使用者代號。"果然",小三的強作鎮定對於掩飾語音的顫 抖毫無作用:"dodo你也曾經上過這個棟力的,甚至還差點永遠留在那裏。" 張真宏不解道:"是嗎?那又怎麼樣?"小三道:"還看不出來嗎?這個棟力BBS,是 一個亡靈或准亡靈才登得上的BBS!所以上面根本沒有任何生人的id存在!"一個晴天霹靂 在張真宏腦海中炸響,那豈不意味著tina早在5月18日就已經不在人世? 孤星寒(guxinghan)今天在逸仙時空收到了dodo的一封郵件,內容羅哩囉嗦,大 意只有一個,叫他儘快查明tina目前的狀況。想要知道tina的近況,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嗎?為什麼還要這麼費周折地寫信來問呢?孤星寒正在莫名其妙之際,又接到了fusecat 的電話。fusecat今天也在華南木棉收到了來自dodo和小三幾十封內容相同的郵件,"我又 不是tina的保姆,我怎麼知道她怎麼樣了?",最後問孤星寒打不打算以騷擾純情少男罪 起訴張真宏和小三。孤星寒啞然失笑道:"我看dodo跟小三不是那麼無聊的人,他們這樣 緊急地跨BBS來問或許真的有什麼事情,反正在同一個城市也不會太麻煩,就幫一下吧。 "fusecat粗聲粗氣道:"要幫你去幫。"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孤星寒只好自己翻了電話本打了過去,得到的結果卻令他大吃一驚,同住的人說她 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 "她在什麼時候在哪里失蹤的?" "在上廁所的時候。" "那麼兇手是從窗口逃走的嗎?" "沒有兇手。門窗都是好的。她是自己失蹤的。" 孤星寒放下電話,心頭逐漸變得有點沉重。門窗沒有損壞,那廁所就是一個完好的 密室。在一個封閉空間裏居然會發生失蹤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孤星寒想起歷來以簡明爽 快見稱的張真宏的反常,立時覺得有點不對勁,在遙遠的棟力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果然,晚上他便看見了報紙上整幅整版長篇累牘地對於校園失火的報導,孤星寒覺 察到事情的嚴重性了。難道說,tina的失蹤跟這場奇怪的大火有關?為保險起見,他決定 明天前去tina的住處探訪個明白。然而卻在當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導致日後孤星寒北上成 都的轉折性事件。 二十四 深夜三點,寢室的人都睡著了。孤星寒總覺得心裏有點煩亂。他默讀完幾遍《道德 經》之後感覺心總算靜了一點,於是也爬上床來睡覺。無奈煩亂雖去,睡意仍無,孤星寒 只好睜著眼睛回想那場奇怪的大火。在這萬籟俱靜的深夜,陽臺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非常輕 但是卻非常清晰的聲音:"啪!",好象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孤星寒一?轆爬起來,出 到陽臺看時,周圍景色如常,沒有異樣。難道是耳朵出了毛病?為什麼這幾天夜裏老是聽 見這些輕輕的碎裂聲呢?就象一個人在樓下小心地摔著花瓶。百思不得其解的孤星寒心裏 咕噥著又重新回去睡覺,無意中卻瞥見掛著床頭的桃木小劍劍體有一半已經變了顏色。 孤星寒大驚,忙取下看時,只見原本晶瑩透徹如松脂的劍體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 小黴點,劍體開始變軟。這把劍雖然靈性不大,但是也具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宿舍不算潮 濕,怎麼會這麼容易發黴了呢?孤星寒捏起一點黴末放到鼻子下細細一聞,差點失聲叫了 出來:這……是冤氣侵蝕的結果!怎麼回事?校園裏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那麼大的冤氣?孤 星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他迅速再次下了床,從抽屜裏拿出一副特製的眼鏡 ,在上面仔細塗上了一層鹿油,他要印證一下他的猜想是否正確。 6月21號深夜3點42分,在中大的181棟的某間宿舍裏忽然傳來一聲可怕的尖叫。宿 舍的人紛紛被嚇醒,以為有賊來訪,及至爬起來看時,卻見孤星寒一個人怔怔地站在陽臺 上,像是在凝望著遠方,但是眼神呆滯得如同死人,腳下躺著一副已經被摔爛的奇特的眼 鏡…… "咦?"當fusecat看見孤星寒冷不防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你……你…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啦?你居然會來華工??"孤星寒向來痛恨來華工,他認為去沒有 美女的地方是一種對生命時間的摧殘,所以從來都是fusecat去看他,今天他一反習慣主 動來找他,不能不令他感到吃驚。孤星寒穿著一身黑衣,戴著一副墨鏡,套著一頂黑帽, 乍看上去還以為FBI的間諜混進來了,他含混不清地"恩"了一聲,隨即心不在焉地朝四處 張望。 "難道……"fusecat醒悟道:"華工招了什麼絕世美女進來?""呸!"孤星寒啐道:" 我今天是有正經事來找你的。"說完他摘下眼睛,頓時fusecat差點沒叫出聲來:"你的眼 睛怎麼了?"孤星寒的眼睛又紅又腫,眼裏全是血絲,瞳孔睜得很大,裏面還有黃色的異 樣物質。沒聽說過非典有這種症狀啊?fusecat正在尋思著,孤星寒已答道:"我昨晚一整 夜都沒睡覺。"fusecat不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孤星寒瞧瞧四周沒人,道:"你跟我 來罷。"兩人來到大樓底層靠近工地的一角,fusecat道:"為什麼帶我來這種沒人的地方 ?"孤星寒從包裏掏出一個透明的略帶綠色的鏡片給他道: "自然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你透過這個朝東湖周圍看看,就可以知道我為什麼整晚都 睡不了覺了。而且,我懷疑,tina的失蹤一定跟這個有關。fusecat,我有一種不詳的預 感,中大建校將近一百年,你們學校也有五十年了,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這是學校滅亡 前的徵兆啊!"滅亡?fusecat被這兩個字深深地震驚了,他定定地望著孤星寒手中的那枚 鏡片,他認得它,他見過孤星寒使用它,那是塗過鹿油的松脂膜片,在一些道教的門中通 常用來透過能迷惑肉眼的表面去看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 二十五。 透過孤星寒手中的鏡片,fusecat看到了一個奇異的華工,整個校園籠罩在一層深 紅色的透明光圈壁中,而在光圈壁上有幾處正在緩慢拉長的裂痕,有些已經被撕開了一道 很大的口子,有很多白色的氣體從光圈裏面逸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可笑的蒸氣球。"這 是……"fusecat深深地震驚了:"這是什麼東西?" 孤星寒在一邊道:"那是校園結界。"fusecat不解道:"校園結界?"孤星寒解釋道:" 每所學校有自己的結界,因為書氣墨香的薰陶使整個校園形成了相對隔絕於社會的一個特 殊的區域,在那裏產生的空間結構也發生了改變,而兩種不同的結構的空間接觸時會發生 碰擠,要不兩種空間都因碰撞破裂而變為另一種全新的結構,要不就是一個空間吞併另一 個空間。無疑,對於外界社會的廣闊和強大,一個小小的校園是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的,因 此為了保住這種純潔而簡單的結構,校園的書香聖靈之氣就自動凝結成一道阻隔社會架構 入侵的光壁,我們稱之為結界。這跟我們平常所說的結界是同一回事。所謂結界,就是為 了阻擋周圍空間架構對自己的侵蝕而鑄成的一道靈異圈。" fusecat似懂非懂道:"那如果結界發生破裂的話,裏面的結構就會遭到破壞,是嗎 ?"孤星寒道:"是的。"fusecat道:"就算裏面的結構被破壞了,最多就是給社會融合, 為什麼你會說出是學校滅亡的徵兆這個嚇人的話來呢?"孤星寒道:"就算?學校之所以能 夠成為並維持為一個學校,就是因為它有不同於其他地方的一種文化和教育底蘊,而說白 了,這種底蘊就是我們所說的特殊的架構。你認為沒有了底蘊的學校還能生存下去嗎? "fusecat倒抽一口冷氣道:"那麼華工的這個……結界已經出現裂痕了,難道那些白色之 氣……"孤星寒歎道:"正是那些書香聖靈之氣,不僅華工如此,中大的似乎更嚴重更明顯 ,而且我昨晚看到的中大結界裂口似乎都是集中在一個方向,於是我懷疑可能不是結界本 身或內部出了問題,而是受到外來力量的撕扯失衡而導致的。於是我就萌生了今天來華工 看一看的想法,果然,華工的裂痕也是朝著跟中大相同的方向出現的,這不能說是巧合。" fusecat緊張道:"那究竟是哪里的力量來搞破壞?是專門針對我們的嗎?" 孤星寒道:"我還不清楚,而且我還要告訴一個更令你吃驚的事實。昨晚我徹夜不 眠,推算出了中大最初出現裂痕的時間,而這個時間,恰恰是tina失蹤的時間!" fusecat再也忍不住失聲道:"什麼?!" 孤星寒兩眼灼灼地望著平靜的東湖,下意識地強調道:"第二個巧合!" 接到孤星寒回復的郵件,張真宏立即感到不妙了:"果然,最壞的情況有可能已經發 生了,也許tina已經遇害了。而那時,應該是血之禁忌最初出現的時候吧。" 小三沉吟道:"那就糟了,現在幾乎沒人可問,而且我懷疑,高高其實是跟血之禁 忌一夥的,現在唯一到手的線索又斷了,這可怎麼辦?" 張真宏道:"未必,tina是5月18號那天以版主身份提議要求改名為蘭若無界的,而 5月18號那天也正是她從此斷網的時間,同時還是我們學校一系列離奇死亡事件的開始,因 此,5月18號是一個非常值得推敲的日子。tina事前毫無徵兆突然急急提議改名,並且沒有 說明任何理由,這只能解釋為那時她已經發現了血之禁忌的存在,也知曉了血之禁忌的內 容。受不能洩露內容的條件所限,她無法直接對BBS上的人提出警告,才用了一種曲折隱晦 的方式婉轉表達出來,而之後她便匆匆離開了。她在離開的最後時刻仍然處於活動狀態, 沒有發呆,說明她是正常退出的,而不是突然斷掉的。一切一切的跡象都表明,其實tina 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失敗和死亡。她不可能沒有留下了另外的線索給我們,所以就算我們 找不到她,也不意味著破不了血之禁忌。 小三道:"她已經沒有再上過網了,之前發的文章我們也都查詢過了,並沒有什麼 異常,那麼她留的線索會在哪里呢?" 張真宏道:"既然是關係到血之禁忌,關係到一個校園的生存,她當然不可能隨隨 便便就發表在版面上,那等於直接把我們推處死路。我想,那篇發表在另一個棟力的唯一 一篇奇怪的文章應該是她留下的關於找到線索的最重要提示!而那時,她也處於和你小三 一樣的非常危險的准死靈狀態了,她已經沒有辦法再登上正常的棟力的了。這就是我們為 什麼在正常的棟力看不到她的提示的真正原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7.21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