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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兩人一仙)終於可以回家了，想當然爾，是坐月影的車子回去的。一看見
月影的車子，梓玥的臉色立刻發白，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可不可以不要坐月影的車子，我們坐公車回去好不好？」梓玥一臉哀傷的說。
「為什麼？」脈望一臉狐疑，只是坐個車而已，莫非月影開車技術很差嗎？
「梓玥小姐，我們坐自家的車就好了，坐公車反而不方便。」月影一臉無害的笑
容，眼神彷彿在說『放心，我是專業等級，一定可以把大家"安、全"送到家』的意味。
看見月影的笑容之後，梓玥懷疑自己真的可以安全到家嗎？
「怎麼了，小毛頭開得很差嗎？」脈望在梓玥身旁飄啊飄的，其實祂想祂也不可
以不用坐車啦，飄在車後頭也是可以的，反正只要電腦有坐上車子就好了。
「不是，是好得沒話說。」脈望的問題讓梓玥的臉更加哀傷了，月影的技術是很
好，好到讓她永生難忘。
「那有什麼問題，技術好才棒，下次有機會我開開看。」脈望非常羨慕可以開人
間的車，祂自誇著說自己以前可是妖族賽車手呢。
「是嗎？那麼你一定會喜歡月影的開車技術的……」梓玥有些無力應答，她還在思
考有什麼方法可以不用坐月影的車子。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脈望，你要坐前座還是後座？」
「車頂。」脈望正色回答，因為坐車頂看起來好像很威風的樣子，祂有看過電視上
那些帥氣又很強的動漫人物都是坐車頂的耶，所以一直都很想試試看。
「那麼，就讓脈望坐在後座，記得要繫安全帶喔，這是規定。」直接無視脈望的回
答，月影請脈望做上後座，這讓脈望十分難過，因為祂真得好想好想坐車頂。
「脈望如果要上廁所就現在說喔，等等上高速公路就沒得上了……」梓玥開始叮嚀
注意事項，免得等等脈望直接在車上尿尿就慘了，雖然脈望不是小孩子，但還是說一聲
好了。
車頂真得看起來很帥呀，怎麼大家都不讓祂坐？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鬼頭，上車吧。」脈望一臉鎮定，拍拍胸脯告訴大家沒問
題的。
「要走囉。」等大家坐定後，月影油門一踩，時速瞬間達到兩百公里，直接車子當
成賽車來開，彎道照甩尾不誤。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我下車！」等到脈望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要收回我的話，梓玥我們一起去坐公車吧。這是脈望最無聲的哭喊。
脈望第一次體會到月影的開車技術有多麼地專業性，連S型彎道都可以用幾秒鐘解
決掉，一路上祂除了尖叫還是尖叫，嚇到真的尿在車子上了。倒是梓玥的話可是鎮定
的很，因為已經是第二次體會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經麻痺了，一上車就乾脆
直接暈倒，這樣對精神比較好。
不過月影倒是心情愉悅地一邊哼著歌一邊開車就是了，完全不了解其他兩個人OS
的心情。
一回到家，脈望和梓玥便抓著垃圾桶猛吐，像是要把剛剛的驚嚇全部吐光光。月
影看到兩人吐得這麼辛苦，走到廚房去幫大家泡一杯花茶安安心，提提神順便壓壓驚。
「啊、抱歉，讓妳們吐了。」月影語氣誠懇道歉，可是臉很沒有誠意。
「我以後絕對不要坐你的車──！」脈望和梓玥一邊吐一邊異口同聲的說，十分
的有默契。
月影滿臉都是疑惑，想說自己開車技術這麼好，怎麼每個坐過他的車的人一下車
的反射性動作就是找垃圾桶吐呢。
月影心想可能是大家都很崇拜他吧？應該是。
「小鬼，剛剛瀧抓住抓住丫頭時，你怎麼不救她？」好不容易停止了嘔吐，脈望
便開始啪拉啪啦對著月影質問著，像是對方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一樣。
「放心，這不是回來了嗎？」月影放下電腦，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脈望的問題，
到頭來還是沒有說為什麼不出手救梓玥。
「臭小鬼，要是丫頭出事了，你要怎麼負責呀你！」脈望捲起袖子，作勢要打月
影，好歹梓玥也是祂的宿主，怎麼可以這樣任人欺負吃悶虧呢。
「回來就好。」月影仍舊沒有回答，反倒錯開了話題，轉頭對著梓玥問著：「梓
玥小姐，請問您做好抉擇了嗎？」
自己，做好抉擇了嗎？
梓玥聽到月影的問題愣住了，她低頭沉思著好久好久，在自家的大廳轉了好幾個
圈，然後才抬起頭告訴脈望和月影兩個人自己的想法，聽過她的想法之後月影表示贊
同，認為梓玥很有勇氣；脈望則是眼睛睜得老大，狐疑著問：「確定嗎？妳要這麼做
嗎？妳知道妳現在是要做什麼嗎？」
梓玥點點頭，她說：「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不會再猶豫了。更何況，我本來早該
這麼做的。」
「好，丫頭。我支持妳！」脈望伸出自己藍藍的手背，笑了。接著月影跟著疊了
上去，梓玥看著兩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她笑著伸出手疊在最上頭，大聲喊著：「加油！」
加油。
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都是站在妳這一邊的。
※
脈望和月影的問題解決過後，梓玥心想還是得讓蕾雅知道她的決心，蕾雅是自己
的好朋友，絕對不能辜負對方的心意，兩個人在學校相識之後發展成很要好的親密友
人，蕾雅一直都知道梓玥的夢想是想要成為一個讀當一面的畫家，也知道梓玥原先的
美術老師這項工作是餬口用的。
至少，也到得到蕾雅的認同，儘管她知道她的這項舉動有可能會一輩子失去蕾雅
這個好朋友，但是猶豫比快刀斬亂麻還要不好，更糟糕。
她大口大口深呼吸著，拿起手機按下通話鍵，過沒多久電話就被接通了：「喂，
蕾雅……我有話，要跟妳說。嗯，老地方見。」
烏雲密佈的天，好似要下著傾盆大雨，如同梓玥現在的心情，實在是不怎麼美麗
又害怕。生怕等等一個亂說錯話，會失去一個好朋友，但不做自己又會遺憾一生。
帶著決心來到中央公園，這裡是蕾雅和自己常常約會的地方，她們在這裡談過無
數心事，流過無數淚，當然還罵過了無數次訓導主任這個禿子，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連空氣都令人有些鼻酸，因為她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可以跟蕾雅在這裡，一同
指著天罵著笑著，一同盪鞦韆看誰盪得比較高，一同嘻笑著像個高中女生。
一踏進公園，就看見蕾雅坐在盪鞦韆上輕輕的擺動，等待梓玥的到來。梓玥以為
蕾雅不會赴約，因為蕾雅當初是那麼地反對，那麼地想要梓玥留下來，可是不能，她
不能。
不能繼續猶豫不決下去了。
「蕾雅。」輕喚對方的名字，她抬起頭，眼眶含著淚看著梓玥，一看就知道已經
哭很久了。
「梓玥……。」蕾雅站起身，正色的對著梓玥說：「我知道妳要說什麼，不用跟
我說抱歉。」
「對不起……。」梓玥嘆息，她有很多的抱歉想要對蕾雅說，儘管她知道這樣的
抱歉不能挽回什麼，因為她的猶豫，傷害了很多人。
儘管是無意識的，畢竟她抱著半調子的心裡奔跑了兩邊，魚與熊掌最終還是不能
兼得，若要成功往前衝，必得放棄其中一個，她的猶豫不決讓太多的人受了傷。
「我不是說……不用說抱歉嗎？對不起也算是抱歉的一種喔。」蕾雅盡力忽略心
中的難受扯出了一個微笑，比哭還要難看。
「可是我還是想要對妳說對不起。因為我的任性傷害了妳，傷害了我的學生，也
傷害了自己。」梓玥怯生生的牽著蕾雅的手，像是以前一樣。她以為蕾雅會甩開她的
手，但事實並沒有她預料的那樣，反倒是蕾雅緊緊抓住她的手。
「梓玥，我懂。」蕾雅落下淚來，她緊抓著梓玥的雙手：「應該是我對著妳說對
不起的，我不該任性。」話一說出口，眼淚流得更兇了。
對不起，我不該任性，明明知道那是妳的夢，一直追逐的夢想，而自己卻狠心的
想要破壞，那樣的自己，太沒用了。
聽到蕾雅這麼說，梓玥哭著抱住對方，像是被潮水沖走緊抓著浮木，她不想也不
願再放開蕾雅，自己的猶豫已經傷到了蕾雅，蕾雅的任性傷到了自己，彼此無意識的
傷害彼此，但都是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不都是這樣的嗎？有時候吵鬧，有時會任性，有時會哭泣，有時會打架。
但最終都是為著彼此著想，努力忍耐自己的任性與猶豫，只為了自己最要好的朋
友，希望她幸福，可以比自己更幸福。
對不起，兩個人誠心的對著對方說。
緊抱著彼此，將淚水灑盡，彷彿用著吃奶的力氣哭著，將彼此的傷害隨著這淚水
流逝掉，一去不復返。一旦哭泣停止，她們終歸於好，依舊是最好的朋友，永遠。
哭聲停止，梓玥輕聲告訴蕾雅自己的想法，對方聽著聽著眼睛也瞪得老大，跟脈
望的表情一樣，她擔心的眉頭緊皺，輕聲問著：「這樣好嗎？妳可能不只是魚，連熊
掌都拿不到手。」
「我已經決定了。」梓玥下定決心，她堅決的告訴蕾雅，她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看到梓玥這麼地努力，蕾雅緊握著梓玥的雙手想要給予她一些力量與勇氣，她告訴
梓玥：「梓玥，我會陪妳的。」
「蕾雅妳……。」梓玥感動得落淚，曾被自己的猶豫所傷害的蕾雅，現在竟然要幫
助她，甚至是陪她去做這項決定。
梓玥點點頭，她相信自己可以的，也相信月影、脈望和蕾雅給予她的勇氣，她會繼
續走下去，繼續往前衝，帶著大家送給她的心意。
「我們走吧。」牽著蕾雅的手，勇氣好像傳遞了過來，她抬頭望著烏雲散去的天空
，那道曙光透著雲穿了進來，像是知道事情總會有開花結果的一天。
因為就算我不哭不聽不看，終究還是得做抉擇，不是嗎？
※
所謂的颱風眼，是無風又無雨，和暴風圈是一樣的。人世的暴風圈則是和自然現象
完全不一樣，中心點反倒是有風有雨嚇嚇叫，保證讓您飛到天空再跌至地上好幾次，心
情就像在洗三溫暖一樣。
梓玥站在董事長室前面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內心忐忑不安。她答應過月影、脈望
還有蕾雅過一定要好好的這件事情做的了斷。
複雜的心情在她心中環繞著，『開門』與『不開門』就像是天使與惡魔在蠱惑著她
的決心，咬一牙，梓玥推開了這道不知道是機會還是命運的大門。
叩叩。
「誰？」門的另一邊響起了蒼老的聲音，梓玥知道她現在要去見的人是個很重要的
人，不僅僅是天仁的董事長而已，對她而言，董事長就像是親生爺爺一樣。如果知道自
己要辭職，肯定會很難過吧？
「董事長，是我，梓玥。」梓玥語氣十分的恭敬，因為對方是長輩而且還是很親的。
「請進。」
得到應允之後的梓玥推開了大門，懷著一定要把事情解決的心情，邁向腳步走至董
事長面前，站定。
「梓玥，我已經恭候多時了。」原本背對梓玥的董事長緩緩轉過身來，雙手交疊撐
在桌上，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她，但是眼神心情似乎都不是很好。
「我是來辭職的，原因就是……。」梓玥二話不說，直接開門見山。
「我早就已經知道了，梓玥。」不等梓玥把原因說出來，董事長搶在前頭開門見山
的說了，這句話著實的讓梓玥嚇到了，莫非董事長早就知道她要來辭職的事情嗎。
就在梓玥還在疑惑的同時，董事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妳真得要這麼做嗎？梓玥
。那邊的薪資有比我們高嗎？福利有我們好嗎？工作時數長又不穩定，妳的雙親聽到了
一定會難過的。」他到現在還是很想要梓玥留下來，儘管他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總得試試看。
梓玥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眼神堅定著對董事長說：「的確，薪水相比那邊不高，但
是我有我的想法，希望您會答應。至於我父母，我會好好跟她們說的。」
「我還是希望妳能夠好好考慮這件事情，畢竟妳的能力很好，不用屈就在一個小出
版社。」董事長輕啜了一口茶，認真的要梓玥考慮。
「為什麼……？您會知道。」梓玥心頭微微一驚，這件事情她並沒有讓太多人知道
，為什麼董事長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自有門路。我再問妳，妳做好決定了？」董事長擺擺手，告訴梓玥不用在意這
種小事情，從哪知道並不重要。
「真得很抱歉，董事長。謝謝您長久以來的照顧。」梓玥深呼吸，誠心誠意地對著
這個很照顧她的董事長深深一鞠躬。
看到梓玥如此認真的模樣，他嘆了一口長氣，只好輕拍著梓玥的雙肩說：「去吧，
孩子。」
既然留不住，那麼就讓鳥兒高空飛翔吧。
「是──！」梓玥點頭大聲說著。
在梓玥離開前，董事長叫住了梓玥，他好奇的問了一個問題：「線的一端是夢想，
另外一端是責任，二選一的話，妳會怎麼選呢，梓玥？」
梓玥停住腳步，轉頭笑了。
因為答案早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
班會上，氣氛凝重。
梓玥一口氣說出自己要離開教師職位的事情，沒有例外的，班上的同學都很難過，
有的人還掉下眼淚，互相擁抱著舔著傷口。
因為，疼愛自己的老師就要走了。
「老師，妳要離開嗎？」班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這實在是太震撼了，她是
這麼地相信老師，會陪著她度過這三年。
當初這群學生自暴自棄，墜入升學的陰影之時，是梓玥給予了她們希望，讓她們從
悲傷中站起來，如今支持著自己的精神支柱現在說要離開，這叫她們怎麼能夠接受？儘
管她們知道，現在的她們，是有多麼地任性。
「對不起。」梓玥深深的對著班上的同學們一鞠躬，她知道自己做了最壞的示範，
身為一個獨當一面的老師，不應該給予了希望與承諾又親自毀了它，她實在是太失敗了。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她的猶豫不決，早已經傷害太多太多了。
再不抉擇，只會圖增傷害。
「我相信，之後會有更好的老師接替我的工作……」
「我不要──！」班代激動得站起來打斷了梓玥要說的話。
「我也不要，我不要沒有梓玥老師的班級……。」副班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讓梓
玥看了好不捨。
「嗚嗚……老師，我要跟妳一起啦。」不只是女學生哭了，連男學生也偷偷窩在角
落像個被拋棄的孩子默默啜泣。
學生紛紛都圍到了梓玥身旁，不捨得緊抱著她們心愛的老師，想要把心情告訴梓玥
，她們真得很喜歡梓玥，想要和梓玥一起畢業，一起拍畢業照，一起上課開玩笑。
「妳們……。」
唉呦，這樣叫我怎麼走得開，混帳小毛頭們。
「老師。」學生們一聲又一聲的呼喚，祈求著希望梓玥可以為了她們留下來。
「混帳小毛頭，上課時間離開鬼屁座位呀你們──！」梓玥忍住淚，大聲的要學生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現在可是上課時間耶。
「哇哇哇──！老師～」聽到梓玥都這麼說了，她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自己的
位子上。
「我知道，我很對不起妳們，說好的要一起畢業，但是現在的我做不到。我沒有辦
法欺騙自己兩邊奔走，抱著這種半吊子的心理和妳們一起學習。但是……」
「老師……。」班代舉手打斷了梓玥要說的話。
「混帳呀都這個時候還要打斷我說話。」反射性的梓玥就是把粉筆射出去，直接擊
中班代的桌子，讓班代嚇得手又縮了回去。
每個學生都屏息以待，期待著梓玥能夠回心轉意，繼續留下來。
「雖然我會離職，但是我會……」後面的話語被風聲蓋了過去，由風聲傳遞的約定
響徹了每個人的心裡。
梓玥大聲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至少她也要給學生們一個答案，即使這個答案不怎
麼完美。
誰叫，這是約定呢？
聽到答案後，學生們終於破涕為笑，興奮的衝到台前來給梓玥一個愛的大擁抱，儘
管她們依舊不能接受離職的決定，但起碼又可以在一起了。
「混帳小毛頭，我不是說上課不准離開座位了嗎──？！」梓玥緊皺著眉推離學生
，可惡的完全推不動，果然是混帳小毛頭。
學生們說：一輩子，不聽話。
※
同一個時間，另一個地點，複雜又忙碌的公事令月影忙得分身乏術，本來她想要陪
梓玥好好得去把事情做個一刀了斷，卻被梓玥拒絕了。所以只好來出版社，卻沒有想到
今日的出版社特別的忙碌，害他連通電話都沒有時間打。
月影整理著自己桌上的文件準備給瀧簽名，他一邊整理一邊焦慮的腦袋思考，心想
這個時候梓玥應該把事情都解決完了才對。
當初梓玥鎮定的跟他們說要放棄教師這個職位，好好的來出版社工作，決心要跟一
切都做個了斷，但是問題是梓玥又該怎麼做個了斷呢？月影不解。
「算了，現在想這些沒有用，因為這是梓玥小姐自己的人生嘛。」收起焦慮的心情
，月影打算趕快把文件給瀧批理，早點把工作結束然後去梓玥家煮飯，可別讓梓玥和脈
望餓了肚子，梓玥還好不會說話，但脈望可是會跳起來打人，完全忘了月影本就不該去
梓玥家煮飯的。
不過月影早就已經習慣成自然，反正回家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如去梓玥家還比
較熱鬧。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董事長室了，月影輕敲著門。
叩叩。
「請進。」很快的門的另一面就有了回應。
月影一打開門，就看見瀧用著耐人尋味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桌面，好奇的他只好拿著
急件，邁著腳步走到瀧的面前問著：「您在看些什麼，董事長？」
「噢，是你呀，白馬王子。」瀧一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抬頭看著月影。
「別說笑了，董事長。我可不是什麼白馬王子。」月影苦笑著，自從上次他跟瀧唱
反調之後，瀧一直都這麼叫著他，讓他有些尷尬。
「好，我不說笑，但這個你可就笑不出來囉。」瀧指指桌上的一封信，上面寫著三
個大字『辭職信』，娟秀的字跡好像在哪裡看過的樣子。
「這是……誰的？」
「還會有誰？」瀧打趣的說著。
念頭一閃，碰的一聲。
月影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他已經猜到這是誰的辭職信了。
「莫非是……。」看著娟秀的字跡在心中環繞著，月影瞪大了雙眼，猜出了心中所
想。
「賓果，可惜沒有獎品喔。」瀧笑著說。
不顧現在還是上班時間，月影直接衝了出去，他決定要找梓玥說清楚問明白。
於是，立刻前往梓玥的學校。
「這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明明說好的只有放棄教師這個工作，不是嗎？怎麼會連
畫家這個工作也放棄了……？」月影一邊開車一邊喃喃自語著，現下的他除了不解還是
不解。
尤其是看到辭職信之後，他更疑惑了……。
梓玥小姐，妳到底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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