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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1/5/12 摘要: 文藝復興一號機正式運轉半年後,機組嚴重毀損高達百分之八十七,系統內部使用的軍事 級超級電腦供應商,被五角大廈盯上無法繼續私下提供主機及周圍零組件,導致機器全面 癱瘓,修復之日遙遙無期。 結論: 必須聽從外婆的吩咐上學,我不想上學。 早上六點半,我待在房子旁,由父親一手監督打造的地下工作室寫下今天的日誌。 「謎東你再不來吃早餐就會來不及上學。」 外婆的大嗓門透過對講機增幅放送,迴盪在密閉空間,震的我得用手摀住耳朵逃避高分貝 的噪音。 外婆名字叫秋黎子,信誓旦旦地對我說,秋家與革命志士秋瑾是近親,她今年65歲,一點 也不見老態,每年的國際馬拉松邀請賽,她的名字必定會出現在業餘組前十名的名單裡, 除此之外,她還在女警隊裡教授詠春拳,形式作風霸道、剽悍,自從我爸媽過世後,獨排 眾議領養了我至今。 因為老爸是國際知名的天文物理學家,老媽是首屈一指的宗教民族學權威,她對我的期許 甚高,希望我能受到完整的正規教育,日後出國深造,不管是繼承老爸或是老媽的衣缽, 只要能成為堂堂正正對國家社會有貢獻的人,她便能了無遺憾的躺進棺材裡。 外婆喜歡一意孤行,逼我依她的好惡生活,稍有不順她的意就假借鍛鍊之名,對我行暴力 之實。 寄人籬下之外,也曉得外婆用心良苦,本意是為了我好,以致於對種種不合理的待遇,我 都還能接受。 唯一受不了的是,她動不動就搬出我死去的爸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來威脅聽從她的命令 。 但怎麼樣也比跟那些覬覦老爸留下的幾千項,價值數百億的專利,老媽發掘古文明遺跡, 找到價值連城的寶藏,從好幾個國家所分到的龐大財富,邪惡貪財的親戚住在一起好。 想起來,要不是外婆一狀告上法院取得我的監護權,我現在還是別人手中的肉票。 「馬上來。」 回答完外婆,闔上日誌,落寞地看著因為過熱而崩毀成為一堆廢鐵的文藝復興號,我不禁 感到鼻酸。 多虧了這台傑作,讓我影響這個學區內所有高中職學生集體罷課,在以拒絕上學,爭取教 育改革的風潮下,學校被迫停課,外婆不得已放任我繼續窩在家裡,做我想做的事。 機器當機,一切恢復原狀,在想出別的方法逃避之前,我只能認命乖乖去上課。 縱然我有千百萬個不願意。 「今天是男的啊!」 我一出現在飯廳,外婆做的第一件事是打量我的狀況,從我的身高、體型、摸了一下我的 喉結,確認我的生理狀況停留在男性,從掛在手上的兩套制服,挑出男生制服吊在我的椅 背後。 「已經連續四天了。」 這四天我一直以男性身份健全地活著。 「你們學校校長是我的初戀情人,他會全力幫忙你掩飾身份,男生的羊謎東會被編入一般 班級,女生的羊鈴南則是以資優生的名義在特殊班就讀,這個班級標榜菁英教育,講究自 由自律,只要按時交出指定作業,在一些重大比賽替學校爭取到好名次,學生不需要天天 到學校。」 外婆不厭其煩說明,我早聽了八百次的內容。 「只要我一變成女生時就跑到特殊班去避難,然後打電話給妳,妳會幫男生的我請假。」 其實不用如此大費周章,直接讓我就讀特殊班即可,卻因為我從小就在家裡自學,外婆覺 得長期呆在封閉環境對我的心理發展會造成不良的影響,不顧我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執 意要我學習與同儕相處,過著一般正常的團體社會生活。 鐘樓怪人之所以隱身聖母院,魅影躲藏在歌劇院中,因為他們有著不能在光天化日下行走 問題。 而我,自出生便存在罕見的重大基因缺陷,SRY基因處於浮動不穩定的狀態中的怪胎,無 論從哪種角度來看都是不見容於人們眼中,採取自我隔離是最明智的作法。 「男人、女人都是人,是人就要光明正大活在人的世界裡。」 外婆對我這套說法嗤之以鼻,以前老爸老媽因為工作需要帶著我滿地球跑,以致於我無法 受正規教育,她無可奈何接受,現在輪到她管,在成年之前由不得我作主,她說了才算。 「緊急更換衣服用你發明的那個氣體衣著噴劑應該就能解決,預防萬一我還是多幫你準備 了幾套制服擱在你們校長的個人休息室內。」 外婆將校長室的備用鑰匙做成手鍊掛在我的手腕上。 「收好,這是你的兩張學生證,自己看著辦。」 在將必要的證件交給我,上頭的照片一張是現在我的模樣,短髮,偏細長型的眼睛,有菱 有角典型的男性輪廓,另一張是我不定時會出現的臉龐,長髮、圓滾的大眼珠,曲線滑順 的下巴,是不折不扣的女生,但還是我。 幫我接生醫師親眼目睹兩個性別的轉換,不知道如何填寫出生證明的性別欄,於是開立一 男一女的兩張證明,等日後確定後再更改,從戶籍登記,到為了出國辦理護照需要,天才 的老爸老媽乾脆替我申辦兩張身份證,在戶口名簿上我們家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一男一女 異卵雙胞胎,我一路扮演兩個角色至今。 這個秘密親戚裡只有爺爺奶奶,外婆知道,爺爺奶奶病故後,外婆便是唯一的知情者。 「吃飽了就給我去上學,你要是敢中途蹺課,小心我把你打的像豬頭,凍結你的存款,沒 收你所有的設備。」 外婆說一不二,屈服在她的淫威,我揹著書包黯然走往學校,武文高中,著名的私立完全 中學,不分年級統一上課的資優班大學第一志願升學率是百分之百,普通班也有百分之五 十以上的學生能上國立大學,是家長擠破頭也要將小孩送入就讀的名校,而我將成為他們 之中的一份子。 唉!前途堪慮。我一點也沒有興奮期待感。 「再不快點會來不及,學校很忌諱學生遲到,會被當眾體罰。」 去年才搬到我家對面,髮色偏紅的短髮女孩史天雨,騎著鮮紅色腳踏車像是風一樣從我背 後竄出。 「我載你一程?」 她按下煞車,單腳踏地爽朗回頭說。 我長期叫的快遞小弟是史天雨忠實粉絲,她是他口中的完美女神,漂亮、身材迷人,像是 能讓人瞬間陷入的深邃眼神,可愛的笑容,每看到她一次,快遞就樂的彷彿騰雲駕霧似地 。 「不了,我不想那麼早到學校。」 對於要赴斷頭臺的人,能晚一秒鐘是一秒鐘,我謝絕她的好意,就算不是上學,我也不會 上她的車,對我而言,女生並不是多希罕的東西。 不是我自誇,女生的我,容貌、身材並不會輸給她,和她在一塊並不會感到特別的虛榮, 況且我不願意和一般人扯上關係有所牽連,我老早就決定不打算和任何人交惡,也不想有 所謂的朋友。 「那我先走囉,學校見。」 她用那份鄰居人人稱讚的純真,在我看來是遲鈍、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呆蠢表情,揮大手向 我道別,踩著要飛起似地的高速步伐,揮灑青春的汗水向前飛奔。 一想到以後我要和一堆這種人共處一室,我就覺得極度不耐煩。 供應商不給,我就自己動手組裝一台超級電腦,不信有錢辦不到的事。 眼前之計,只有二度啟動文藝復興才能解決我的難題,低頭構思著二號機的復活計畫,不 知不覺走到校門口,警衛正將鐵閘關上。 「等一下。」 我衝刺到門邊請警衛替我開門。 警衛指著時鐘對我搖頭,拒我於門外。 「好像是新生,上學第一天別為難他了。」 我的耳朵聽見有生以來最悅耳的人聲,一個超越我的美麗定義,高瘦挺拔帶著細框眼鏡的 人走到警衛身邊替我求情。 說是人,是因為我無法明確定義他的性別。 雖然不明顯,但隱約能看見說話時喉節在上下小幅度的移動,他的皮膚像是優格般光滑吹 彈可破,頭髮細亮像是每一根都經過專人呵護條理,臉蛋五官精緻像是女人,尤其是眼睛 ,有種說不出的嫵媚柔情,手指細長像是要深入指向的人的心裡,美男子的稱謂在他身上 當之無愧,如果換了女生的制服,她絕對比女人還要女人,至少遠遠贏過我。 不好,我突然感覺到心臟噗通噗通在激烈跳動,身上潮紅熱氣正從腳底往上竄,脖子是關 鍵的臨界點,一旦這股紅氣到達臉頰,我的基因便會開始反轉。 性興奮正是我變男變女的開關轉鈕,但為什麼目前身為男生的我會對同性有所反應? 「既然掌管學生風紀的負責人這樣說了,我就網開一面,只有這次喔。」 警衛給他面子開了門。 「還不謝謝你學長。」 秘密會被拆穿的生死關頭,我哪管的著感謝。 「請問校長室在哪?」 我不敢再多看這個不知名的學長一眼,衝著警衛便問。 「前面大樓八樓,出電梯上右轉第一間。」 我摀著發漲麻痛愈裂的胸口,咬著牙快跑到電梯門口,狂按著面版按鈕。 「同學你沒事吧?我帶你去保健室好嗎?」 宛如天籟的美妙聲音由遠而近,攀住我的肩膀。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你變矮了。」 他沒說錯,我的身體開始發生異變。 電梯終於抵達了。 「你弄錯了,我很忙,請不要管我。」 頭也不回甩開他的手,用手遮住臉,迴避他的視線,一跨進電梯便急忙關上門。 等到獨處,我癱軟坐在電梯地板上,喘吁吁地望著自己變小變嫩的手心。 現在的我是女兒身,這才上學第一天,以後我該如何是好? 為什麼會是男人?不可能。 自詡高IQ冷靜的我,腦袋瓜一團混亂,陷入前所未有的泥沼之中。 .................................. 因為網友的啟發,腦袋突然興起創作輕小說的念頭,並在短暫時間完成構思,這是完全 沒想過的題材與挑戰,我決定試它一試。 不是為了人氣,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這份能耐,結果不知道,但我動筆了就一定會完結它 。 生平頭一遭 羊來了這個故事是極重 踹翻巴比倫則會踩著輕盈愉快的步伐前進 天差地遠的兩篇同時連載 怕在大家錯亂之前 我先錯亂了 謝謝大家的閱讀 面向左 -- 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http://0rz.tw/ej7QP 我的facebook 請多多指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136.230.7 ※ 編輯: Niwrad 來自: 114.136.230.7 (05/12 15:25)
liyaQ:好特別~期待下一集!:D 05/12 16:19
irisanna:好看!!! 05/12 17:26
raccoon21763:推 05/12 18:33
wildbloodcat:為什麼我一直想到九兵衛的巴比倫塔 orz 05/12 19:04
undinekid:請來下一篇謝謝~XD 05/12 20:06
Vicente:push 05/12 22:12
Spade7:請繼續 謝謝 ^^ 05/12 23:12
foronce:很特別!!! 推推推~~ 05/12 23:59
iforlove:推 05/13 14:25
pudrums:有創意~推一個 05/13 23:32
jimkid:溫馨可愛的一篇欸~~~推~!! 05/15 02:20
emmita:Push!! 05/17 04:50
lts0716:哈~讓我想到亂馬1/2這個卡通,真有創意 06/08 1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