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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老師被扶到保健室的十分鐘後,學識廣博的院士在研究助理陪同下走進教室。 現場掌聲雷動,我意興闌珊坐在前排聆聽。 像是絕大多數理工背景的學者,院士滔滔不絕說起科學對人類文明的貢獻,科學家如何如 何地偉大。 沈悶地叫人昏昏欲睡,我強打起精神保持專注與微笑,心思卻早已飛到另一個世界。 「在知識普及的現代還有許多人存在著無知的謬誤,像是神是否存在的爭議,我曾經和一 個傳教士辯論過,我用科學態度檢驗這個事實,他卻質問我,要我提出神不存在的證明。 我當然無法證明,他就說因為既然不能證明神不存在,那麼就不能說沒有神。」 說著,院士談到這個萬年無解的課題,同學們因為他的說法而笑開。 我必須承認這個教士的說法難取信於人,甚至有些強詞奪理,卻也覺得院士和班上同學無 須去嘲笑他人無知。 「十九世紀末的物理科學家以為自己差不多洞悉一切宇宙的法則,但是當發現電子和質子 之後,才驚覺對屬於粒子的微觀世界完全陌生,人類世界才發展多久,想對很多事情下定 論,恐怕還言之過早。」 厲雲柔舉手反駁院士的論點,我聽的再認同不過,崇拜回望她時,發現她也正看著我,那 眼神彷彿是告訴我,她聽到了我心,特意為我發聲。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一個負責任的說法本來就必須有所本,根據奧坎剃刀原則……」 院士繼續闡述自己的論點,我默不關心,直到…… 「聽說我們班上有一位羊鈴南同學,不知是哪一位?」 院士眼睛發亮地搜尋台下。 坐在背後同學指著我。 「原來近在眼前,沒想到妳長的那麼漂亮,聰明人又甜美,名符其實的天之驕子。」 我狐疑地看著院士,懷疑他說的人是誰? 「不說大家一定不知道,鈴南同學在十歲時便發現一顆新行星,經過NASA認證這顆行星以 她的名字命名。」 院士說出另一個我的豐功偉業,為了省下不必要的麻煩,他每次都用鈴南的名字去發表新 的研究成果和論文。 「去年他在國際數學期刊發表的論文造成轟動。」 院士在黑板寫下了一個方程式。 「現在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鈴南同學為我們解題。」 在他眼中,我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數學少女。 我卻讓他失望,呆滯望著我一點也不明白的難題。 「不要害羞,這對妳而言應該是輕而易舉。」 院士認為我是怯場,許多的天才都有著自閉傾向,無法在人前展現應有的水準。 我不是,女生的我是真的不懂。 「奴家不會。」 我誠實地回答。 院士一開始以為我在說笑,僵持十分鐘過去,他終於從我眼中茫然瞭解到我對數學的無能 為力。 「妳不是數理資優班學生嗎?」 「是,但數學和物理奴家全不擅長。」 我畏縮地說。 「那妳會什麼?」 我的回答請起來像是在惡作劇,故意和院士唱反調,他面子掛不住,當場發怒。 「不要強人所難。」 厲雲柔替我說情。 「閉嘴,這裡沒有妳說話的份。」 院士粗魯喝叱她,正當她氣的要上前和院士理論。 我已經拿著粉筆在黑板振筆疾書,整面黑板密密麻麻寫成艱澀難懂的符號,它們與數學無 關,是精靈族的文字,更正確的說法是一份臨時契約書,目前依我的能力,也只能締結等 級低、時限短的契約。 「這是什麼鬼畫符?」 院士更加憤怒。 「和靈學的歷史相比,科學就像是學步中的小孩,宇宙確實廣博卻不及靈界的千萬分之一 ,科學家至今仍無法與外星人接觸,但人類與神、魔、妖、鬼、精靈早已有過無數的互動 。」 受母親大人的影響,父親大人在天文物理上成就無法令我著迷心動,我承繼母親大人的天 賦與腳步,一頭埋進神秘玄幻的領域,無法自拔。 「妳是說妳可以證明有鬼神存在?」 院士哈哈大笑,這一笑全班除了厲雲柔之外,所有同學齊聲衝著我嘲笑。 「只要用相當的代價交換,就能召喚出藍精靈,在五分鐘內使役他做能力範圍之內的任何 事。」 我承認自己有點賭氣意味在。 「等價交換原則是物理定律,聽過能量守衡定律嗎?」 院士得意洋洋說,接著走到我在畫的橫線前。 「所以這是契約,在這裡簽名精靈就會出現。」 我來不及阻止,院士已經簽下自己的名字。 那一欄不是締約者簽名,而是獻祭品所有人的同意格,簽名者願意為我無條件奉獻出所剩 不多的寶貴物品。 小小的藍精靈收下代價現身在講桌上,他只有我看的見。 在眾目睽睽下院士地中海禿的頭,他所寶貴呵護僅剩的毛髮全數掉落,毛囊快速萎縮壞死 ,在瞬間全禿光了。 他難以置信,慌張地在地上撈拾掉落的頭髮,害怕地看著我,不只是他,我能感受到全班 畏縮的目光。 一時衝動,我忘了母親大人耳提面命,人類渺小而膽怯,對未知的事物,比起好奇、探索 ,更會去集體恐懼、排斥、撲滅。 小時候我不聽母親大人的話,與人分享自己的體驗與能力,被其他人叫做鬼妹、魔女孤立 ,不堪往事我仍記憶猶新,如今舊事重演,在被同學驅趕之前,我先流淚奪門而出。 躲在女廁啜泣,決定待在這裡直到放學,反鎖的門板卻被人一腳踹開。 「哭什麼?別人不信,我相信妳。」 厲雲柔堅定地望著我說,強行將我抱在臂彎帶走,莫名急速的悸動在胸膛裡劇烈展開。 我覺得心臟快要跳出體外,一股熱流在身體奔竄,從前久久之發生一次的生理反應,竟在 一天之內發動兩次。 上次是為了一個男生。 這次是為了一個女生。 「妳哪裡不舒服?我帶妳去保健室。」 我身體發出燒燙,額頭沁出綠豆大小的汗珠,皮膚全面潮紅,像是發了高燒。 「可否帶奴家去校長室,拜託了學姐大人。」 我動彈不得哀求她帶我到校長室避難,不然我的秘密鐵定不保。 「快……」 在爆發,性別重新換置之前,我的時間所剩不多。 ..................................... 看來這次嘗試有待改進 果然這類型的小說不是那麼好寫 可惜 還有很多設定沒寫出來 ...... 雖說是試作 設定的時間也不長 但我覺得還不賴耶 但畢竟是我自己覺得 我會加油的 謝謝大家的閱讀 -- 當所有人不約而同向人多的右側看齊時,我獨自一個人面向左。 http://0rz.tw/ej7QP 我的facebook 請多多指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81.16.59
iforlove:推~~ 05/18 09:14
undinekid:天之驕女應該比較符合XD! 05/18 09:19
已更正 謝謝 ※ 編輯: Niwrad 來自: 111.81.16.59 (05/18 09:46)
yeshe:奴家 XD 05/18 13:28
jimkid:奴家不會 (羞) 05/18 19:49
undinekid:說到奴家,一直想到生生的山神… 05/18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