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love05 (遊蕩或是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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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錄] 樓下的房客 第十章(18限)
時間Wed Jul 29 22:46:0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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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郭力走了。
我回到房間裡,打開電視的種種畫面,但我的心仍舊停留在剛剛的歡愉裡。
與郭力的交鋒,我無疑是占盡上風的。
一個堂堂東海大學的知名教授,就這樣被我,一個大學被退學、一事無成的中年男子
,玩弄於鼓掌之間,想到就不禁狂笑,肚子都給笑疼了。
那天晚上,老張沒有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就堂堂睡在陳小姐的床上,光是我坐在電視
機前的時候,當體育老師的老張就一連幹了陳小姐三次,自以為在拍A片似的。
這對被我安排苟合在一起的狗男狗女,一定沒想到惡魔預言的齒輪,很快就會卡著他
們一起滾動了。
而滾動的核心軸件,仍然是我精心設計的穿牆人,柏彥。
那天深夜,柏彥忿恨地甩上門後,我就聽見像噴射機一樣的引擎聲劃破安靜的小巷。
二十一世紀的死大學生,大學錄取率超過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死大學生,哼,他們的心
理素質真是弱的要命,就如同正在吐絲結繭的蠶寶寶,絲越吐越多,身體卻越瘦越小。
國小三年級時,我將養在鉛筆盒裡、正在結繭的蠶寶寶,用自動鉛筆戳來戳去,然後
再將牠吐的絲不停破壞再破壞。最後,牠什麼屁也沒結成,身子卻變得枯黃孱弱,縮成一
團慢慢殭死了。真不能撐。
說遠了。
像柏彥這種專門敗壞大學素質的爛貨,就連發洩屁股被幹穿這種事,也要騎著將消音
器拔下的機車在深夜裡擾人清夢才能達成。無論如何都要麻煩別人的社會敗類。
又扯遠了,每次提到柏彥,我總不免多罵幾句。
柏彥一出門,我就開始行動。
我拿了一個大黑色塑膠袋,打開柏彥的房門,將強力安眠藥倒進他沒喝完的可樂裡(
人真的不能養成習慣,否則不論是好習慣或是壞習慣,通通都是顯而易見的致命傷,這一
點穎如倒是個出人意表的佼佼者),然後再去郭力的房間裡,將逐漸僵硬的令狐抬進袋子
,仔細將塑膠袋的封口打了兩個結。
我頑皮地吐吐舌頭。
郭力發現浴室裡的屍體憑空消失了,不知道會露出什麼樣慘絕人寰的經典表情?真想
立刻就見識。
我在走廊上再三張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重的要死的令狐拖進升降梯裡,按下「上
升」。
喀拉!
這老舊的升降梯,不管是上升還是下降,速度都是驚人的慢,那種金屬吱吱吱吱的嘶
咬聲挺刺耳,配合著這折磨人的聲音,要穿鑿附會說這升降梯有十個鬼怪傳說,誰都會信
的。
升降梯裡的時間極緩慢,與我在監視器裡觀察到的時間截然不同......
在密閉空間裡跟一具屍體獨處這種事,原本光放在腦子想就會令我反胃,但現在真的
在這小小的金屬空間裡發生了,我卻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跟我闖進穎如房間與那具半
死不活的準屍體面對面的經驗比起來,我簡直是大跳躍的成長。
我低頭,踢了踢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是軟是硬的塑膠袋,嘗試笑一下。
這個時候笑,應該是超酷的,就像是個深明哲學的職業殺手。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臉龐的酒渦就是沒辦法漾起來。
說到底我還是有點人性的?
等到我可以踹著屍體笑出來的時候,我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了吧?
不,我從沒見過穎如在房間裡作弄別人時,曾經笑過那麼一下還是怎麼的?
一點印象也沒有。
如果殺人沒辦法讓穎如開心的話,真不懂她為什麼要無端端殺人?
我一邊想著這個無聊的問題,老舊的升降梯喀拉一聲,青綠色的金屬柵欄緩緩朝左邊
打開,我正打算拖著令狐走出門時,抬起頭,卻赫然發現……
穎如站在門外,手裡也拎著一只沈甸甸的黑色塑膠袋,微笑。
那只溼淋淋的黑色塑膠袋,我看得可久了。
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這種要命的時候跟我碰頭。
一定是升降梯的金屬聲將剛剛熟睡中的穎如喚醒。
一定一定,她一定是故意的。
「房東先生,這麼晚,丟垃圾嗎?」穎如淺淺的笑。
「是啊。」我報以溫馨的微笑:「我喜歡晚上丟垃圾。」
「丟垃圾應該往下吧?」穎如笑笑,拖著塑膠袋走進窄小的升降梯。
「嗯,我這個人高深莫測吧,哈哈。」我哈哈一笑。
說也奇怪,可能是我明白知道穎如手中的塑膠袋裡同樣也是具屍體吧,自以為是的共
犯結構讓我心中竟沒掠過一絲驚恐。
喀啦。
柵欄拉開。
我冷靜拖著令狐走出升降梯,這時我發現沒有經過截肢的屍體令黑色塑膠袋裡突起的
樣子,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人」。
但那又怎樣?
我停下腳步,趁升降梯還沒闔起來前轉過身去。
「對了,妳袋子裡裝的是什麼啊?怎麼味道有點臭?」我故意皺起眉頭。
「沒什麼,廚餘而已。」穎如笑笑,柵欄喀喀喀闔上。
「哈,我還以為是屍體呢。」我故作輕鬆地開玩笑,看著穎如始終不變的俏臉隨著緩
慢往下的升降梯,慢慢下沉。
然後消失。
我打開房門的瞬間,發覺自己握在銀色門把上的手,竟然興奮地顫抖,一時之間停不
下來。
在我的啟蒙老師面前,這次的黑暗交鋒我竟沒有屈居劣勢。
我奮力踢了令狐一下。
碰!正中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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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到這裡,你們這些整天都在處理這種事的人,難道會看不出我接下來想做些什
麼?
可笑啊可笑,難道你們都是混吃等死的廢渣嗎?
要不,就是我已經不是凡人了。
看著躺在房間角落的黑色塑膠袋,令狐用一種類似胎中嬰孩的姿態在裡面蜷著。
我不曉得這種姿態算不算安詳,但我猜想死掉的人應該沒什麼感覺,於是我又往塑膠
袋上重重踹了一腳。
真夠硬的。
每個人死掉以後都變成了鐵諍諍的硬漢。
柏彥到了中午才回來,我被他的重重的甩門聲給驚醒。
一個好吃懶做的死大學生多一點憤世嫉俗總是好的,看起來會像樣點,批判社會的文
藝氣質假象事很好的文化香水,讓一個人看起來很有想法。
我看著電視螢幕裡的柏彥,臉上多了點傷口,嘴角都腫了起來。不曉得去哪裡跟人打
架,發洩體力去了。
「那麼多精力,不會去耕田啊?」我嘲諷。
柏彥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在電腦前玩「重返諾曼地之榮譽勳章」射擊遊戲,慢慢的,
在烽火驚險的法國奧哈瑪海灘中,柏彥的腦袋終於砰一聲撞在鍵盤上。
戰鬥的畫面並沒有隨之停頓,碉堡裡的重機關槍將柏彥的虛擬化身射成一團爛泥。
「action!」我微笑。
在電影錯綜複雜的結局開拍之前,我先說說其他人的世界。
這是一個八度空間的世界,說了這麼久,你們也應該學著將視野放到八個空間裡。
王先生跟王小妹一早就出門了,無妨,今天沒他們的戲份。
其實我挺佩服王先生的,他每天晚上都來一粒春藥,卻可以堅挺著老二睡大覺,甚至
不需要去浴室偷偷打槍發洩慾望。他只是緊緊抱著他可愛的女兒蠕動著,然後忿恨地睡著
。
不過,我竄改了預言的內容,有新的劇本等著王先生去詮釋,新的角色應該會更適合
他。
經過昨天馬拉松賽式的做愛後,今早陳小姐跟老張一齊走出房門,不過他們倆並沒有
如膠似漆黏在一起出現,而是一前一後穿過客廳,鬼鬼祟祟地不得了。
今天陳小姐照例是要帶高個子的男朋友回家過夜,所以老張應該還會安分待在自己房
裡。
當然,我行動時已不需要害怕老張突然蹺課回家,他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不過我要強調的是,聽著,老張之所以被我賦予「侵入」的能力,不單單是利用他想
要幹女人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偷窺」的黑暗興趣。
而這棟樓,還有一個女人。
是,我承認,我是不希望老張太早殺進穎如的房間,不然事情會少了很都樂趣。不過
他要是這麼做,我也不反對。
穎如呢?
她從昨天晚上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穎如自始至終都不在我的劇本之內,她像個隨時暴走的脫線演員、還是隔壁攝影棚裡
不相干的大牌演員什麼的,總之我連她這次回家會不會帶新的戰利品回來都不知道。
但我可是很期待,就像在聖誕節深夜不停張望著掛在門板上的大襪子的小鬼。
郭力,這個場景的主角之一,我想此刻的他應該還在某個偏遠的荒山中挖洞,不然就
是在儲備夜間行動的工具與體力,以及至關重要的「計畫」。
計畫,是實踐之母。
總之,現在我應該是通行無阻了。
於是,我拖著沉重的令狐,來到柏彥的房間。
柏彥的口水都流到鍵盤上去了。這次他甚至沒有機會留下任何跟「另一個人格」溝通
的訊息就昏睡過去。
我打開塑膠袋,將逐漸僵硬冰冷的令狐輕輕慢慢倒了出來,一些屍水或是什麼的紅黃
色液體也一齊傾流在地上。
那把尖刀還插在令狐的胸口上。
我不曉得令狐胸口裡的血是不是像豬血凍一樣凝成果凍狀,還是將尖刀拔出後,腐敗
的血還是會淅哩嘩啦傾瀉而出?保險起見,我的動作小心翼翼,何況尖刀更賦予了屍體「
遭到兇殺」的影像聯想,所以我並沒有將刀子拔出。
我將令狐慢慢搬到柏彥床底下,刻意露出一小截手臂,然後將柏彥照例剝個精光,我
瞧了他的屁股一眼,挖靠,他的屁股被自己洗得脫皮泛紅,可以想見他真的是歧視同性戀
的死硬派。
罪有應得啊。
將柏彥的衣服內褲全都亂丟後,我硬是將光著屁股的柏彥扛起來,利用升降梯走下樓
,打開陳小姐的房間,一邊竊笑一邊將柏彥塞在陳小姐的床底下。不過我將柏彥塞得很好
,沒有故意讓他身體的任何部份露出來。
我滿意地關上門,回到房間睡個午覺。
今晚可是好戲連連,我必須養好精神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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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一個屬於偉大黑暗預言家的夜。
陳小姐勾著高大男友的手臂,笑嘻嘻進了房間,在走廊上與下樓開冰箱的老張擦肩而
過時,色膽包天的老張居然伸出手,利用男子視線的死角、在陳小姐的屁股上擰了一把。
陳小姐瞪了老張一眼,門打開。
「今天上班還是好忙喔,尤其是下午被王董叫去弄單子,所以沒有去妳的部門探班,
不會介意吧?」男子笑吟吟說,將領帶解下。
「是這樣嗎?我瞧你最近跟你的新秘書處的挺好的不是?剛剛從學校畢業的小女孩怎
麼是我比得上的?」陳小姐語帶嘲諷地說。
「她哪有妳這麼風騷!」男子哈哈一笑,突然將陳小姐撲倒,熟練地解開陳小姐的藍
色套裝,陳小姐的小嘴立即湊上,將男子吻得透不過氣來。
我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倆在床上撕光彼此的衣服,野獸般的淫慾在彼此的肢體與眼神之
間傳遞著。
此時,客廳的監視器出現另一個主角,他的氣色跟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他精神飽滿、臉色紅潤,身上的襯衫燙的一點縐褶都沒有,手裡拿著一個比平常大上
許多的公事包。
他是郭力。
瞧他精神奕奕的樣子,顯然已將棄屍的詳盡細節都再三模擬過,盤算得天衣無縫似的
。
郭力正要上樓,老張正好拿著冰箱裡的西瓜切盤在轉角遇上了郭力,郭力神色自若與
老張攀談著,兩人一齊慢慢走上樓梯。
陳小姐一絲不掛,被男子整個人攔腰抱起,偌大的陰莖在半空中快速進出陳小姐玲瓏
有緻的身軀,趴答趴答,男子的屁股觸電似繃緊又鬆弛,陳小姐一副抵受不住地亂哼,淫
水都快濺到我臉上似的。
床劇烈搖晃著,床腳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陳小姐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好像生怕住在樓上的老張聽不到。
老張與郭力慢慢上樓,兩人經過陳小姐淫叫不斷的房門時,不禁相視一笑。
此時,王先生正好神色不悅地打開房門,看見郭力與老張兩人正好就在門口,只得勉
強擠出一個微笑。
「插死我!插死我!插死我啊!」陳小姐發浪,兩條腿瘋狂地擺動著,男子奮力在半
空中挺進他的大屌。
依照以前的記錄,男子這咬牙切齒的表情距離射精只剩下十秒鐘不到。
「咚!」
男子皺著眉頭,抽插的動作緩了下來。
「不要停啊!」陳小姐發蠻哼叫,一對大奶答答甩著。
男子疑惑地看著床板,繼續幹著啊啊亂叫的陳小姐,但動作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威猛。
「咚!咚咚!」
男子嚇了一大跳,手一鬆,陳小姐隨即被摔了下來。
睡眼惺忪的柏彥從床底下爬出,看到床上揮汗如雨的妖精男女,不禁大叫了一聲。
「哇!」柏彥驚慌失措,自己撞上牆壁。
「啊!」陳小姐披頭散髮,摔了個四腳朝天。
「幹!」男子大罵,跌下床緣。
剛剛經過門口、已經到了三樓樓梯轉角的老張與郭力好奇地往樓下走廊一看。
郭力其實並沒有興趣,他今天晚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於是不理會老張的興奮手勢
,笑笑回到自己房間。
「幹你媽!你怎麼會在這裡!」男子認出柏彥是這棟樓的住戶,一開口就是 破口大
罵,完全不顧自己一身的赤裸。
柏彥張口結舌,也沒有遮住自己的私處,一副受到嚴重驚恐的呆滯模樣。
「幹!這臭小子怎麼會在妳床底下!」男子的脾氣暴躁,憤怒地看著陳小姐。
陳小姐完全沒辦法回答,她只是全身僵硬地縮在床上。
「賤貨!妳存心的!」男子咆哮,一腳踢向陳小姐的奶子,陳小姐慘叫一聲,隨即被
男子扯住頭髮,然後又是一巴掌。
陳小姐被這霹靂一巴掌轟得暈頭轉向,臉上出現熱辣辣的紅印,以及充滿惶恐的眼神
。
「等等!聽我說!」柏彥回過神來,大叫辯解。
我看了大笑拍手,樂不可支。
扣扣扣!扣扣扣!
老張急切地敲門,想來個英雄救美人。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老張在門外問道,示意對面的王先生
一起過來關心,王先生也不是沒有好奇心的傢伙,於是將自己的門關上,不讓探頭探腦的
王小妹湊近這件骯髒的大八卦,自己站在老張後頭。
「賤貨!幹妳娘老雞掰的大賤貨!」男子用重量級拳王的力道甩了陳小姐漂亮的臉蛋
四、五下巴掌,隨即將陳小姐整個人抱住,用力砸下床。
柏彥趕緊閃開、避過裸體的陳小姐,免得真的被誤會,於是陳小姐亂七八糟摔在地上
,樣子十足狼狽,兩邊的臉頰都腫起來了。
「聽我說,其實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一種我自己都沒辦法控制的......」柏彥慌亂
地辯解,只見男子跳下床、一拳朝他的臉上幹下去,柏彥眼冒金星,整個人被擊倒。
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
「陳小姐,開開門好嗎?」老張聽出了打鬥的聲音,緊張地快速敲門,一旁的王先生
作勢要打電話報警,老張搖搖頭。
我了解老張這個人的。他寧願陳小姐被打死,也不願拿出口袋裡的鑰匙進去。嗜愛偷
窺的人最懂得保護的,就是自己。
陳小姐抓過一件衣服擋在胸前,蹣跚走到門邊,隨即被男子猛力扯住頭髮、往後摔在
地上,陳小姐痛苦地尖叫。
「敢開門?門外又是哪個姦夫!」男子大怒,一腳往陳小姐的奶子上踹去,陳小姐害
怕地躲開,被背脊承受了這一腳。
柏彥爬了起來,此時的他居然沒有一點憤怒或男子氣愾,他的樣子十足十的驚弓之鳥
。
「這位先生,你聽我說,你自己去問樓上那兩個死男同性戀,他們昨天才看過我
......」柏彥話沒說完,男子又是一拳招呼過來,柏彥只好象徵性地舉手防禦了一下。
就在這個間隙,陳小姐不顧赤裸的羞恥,衝到門邊將門鎖打開。
「臭女人!」男子狂性大發,掄起拳頭衝來。
門外的老張一見大驚,立刻撲向男子,兩人狠狠扭打起來。
「張哥!別留情!他欺負我!」陳小姐這才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此時她摸著臉上浮
腫的雙頰,羞憤不已。
「你叫他什麼?!」男子怒氣攻心。
「你管得著!」老張喝道。
老張不愧是教體育的,大概在體專時也學過幾手柔道吧,一下子就將男子翻在下頭,
一個針對頸子的肘擊就讓男子痛得招架不住,老張瞥眼看見陳小姐像隻受虐的小貓全身顫
抖躲在櫃子下面,猶憐之心頓起。
「你這混帳!」老張一個下段正拳命中男子的鼻樑,男子避無可避挨了這結結實實的
一拳,我看了都幫他喊疼。
柏彥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完完全全的不知道自己的立場。
「柏彥,你光著身子在這裡幹些什麼?」老張這才發覺柏彥的怪異存在,但手底下的
十字勒技仍制服著男子,男子掙扎了一下,老張一拳再度轟下,男子立刻被重手打昏。
「他光著身子躲在我的床底下,老張,你幹嘛把......」陳小姐哭道,但言語中諸多
不忿。
「喂!柏彥!你怎麼會有陳小姐房間的鑰匙!」老張大聲吼道,粗大的聲音示意陳小
姐不要把話說完免得洩漏出自己的祕密。
柏彥委屈地說:「我沒有鑰匙啊?我其實有另一個人格,他只在我睡覺時才會出現
......而且,他常常這樣脫光衣服跑來跑去,好像會穿牆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跑到
這裡來?」
陳小姐尖銳地大叫,似是抗議著這荒謬絕倫的強辯之詞。
「要打電話報警嗎?」王先生在一旁囁嚅道,眼角一點都不敢掠過赤裸的陳小姐。
「不用了,這裡有我,行了!」老張正氣凜然說道,朝著昏過去的男子又是一拳,男
子哇哇大叫醒來,老張隨即架住男子走到門外,大喝:「滾蛋!你這打女人的畜生!」隨
即將男子的衣服跟褲子亂撿一通,丟到門邊。
男子眼見不敵,大吼一聲:「賤貨,明天到公司我照樣見一次扁一次!」說完,立刻
撿起衣服褲子走下樓,在樓梯間狼狽地穿著。
而此時,郭力正呆晌在浴室門外,臉色冰冷。
堪稱今晚最經典的畫面。
浴室裡的令狐消失了。
郭力的皮箱剛剛已擺在地上,裡面的各種器具一字排開,顯示出他的計畫周詳。
帆布袋、手術刀、短鋸、口罩、手套、石灰粉、雨鞋等等。
但就在郭力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浴室的門的瞬間,一切的計畫都灰飛煙滅。
我在螢光幕前,靜靜地欣賞郭力的黑色西裝褲上,尿水慢慢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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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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