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ard 和 Kevin 讀完這四封信,找不到任何線索。從May、Doris、Nancy、
Lenny 四人的口吻看來,他們都不知 Borning 已經死亡。
Edward說:
「難道兇手不在這四人之中?」
Kevin說:
「不可能,Mailmatch7.2的失誤率在千分之零點一以下。」
「那麼只剩一種可能。」
「什麼?」
「兇手不知道自己是兇手。」
「哈哈,少開玩笑了。」
Edward 沒有笑,Kevin 笑了一陣,笑不下去,也止住笑,前者等後者不笑後,
笑笑說:
「台灣的鄧如雯殺夫案、美國的閹夫案,不都是女兇手在精神恍忽下行兇?」
「嗯,他們受審時,都表示不記得行兇前後的經過。」
「所以兇手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兇手,所以依正常反應回信給 Borning。」
「原來如此,對了,Doris在信中自稱鄧如文,他和殺夫的鄧如雯到底有沒有關
係?」
「Doris姓趙,他故意嚇Borning的啦。」
Kevin心想,BBS網路世界充滿奇幻與虛構,你最熟悉的人可能和你想像中完全不
同,你所料不到的陌生人卻能對你的生活瞭若指掌。想到此,Kevin不禁毛骨悚然
,他甚至幻想到,站上所有user和所有的信會不會只是外星人用最先進的電腦程式
寫出的作品?畢竟你從未親眼見過那些人。至於慘死的Borning ,其實是報紙、探
長說他死了,誰當真見過屍體?就算見到,誰敢確定那是 Borning ?這…
Edward 反覆按鍵,前前後後讀 Monitor 上那四封信,忽然他的手指和目光停住
,驚呼出聲,口中的菸掉落在桌上的咖啡杯裡。
Kevin 忙問:
「怎麼了?」
「莫非…」
「你是說May?Borning從前有個女朋友住基隆,後來拋棄他,嫁給別人。我早就
懷疑了,一定是Borning對May糾纏不清,May被迫還手。唉,可憐的May呵。」
「不是他啦。」
「一定是Doris,這女人喜歡玩第六感追緝令裡的性虐待,嫌疑很大。對了,他
不是說臨時有事要去香港嗎?八成畏罪潛逃,不會回來了。」
「你想到那兒去了?」
「天啊,可別是 Nancy?打死我都不信,那麼漂亮可愛的人,聽說他上周在國父
紀念館表演新潮現代舞,門票一張八千五百元呢。」
「別亂猜了。」
「兇手是 Lenny?這小妮子到處推銷成人帶帶,人小鬼可大了,據說他從前啊
,附耳過來,我小聲說…」
「別拉我耳朵,煩不煩呀?不是叫你別亂猜嗎?其實我也不確定。」
「說了半天…」
「我們立刻去金石堂書店,順利的話,半小時內即可破案。」
Kevin 滿臉迷惑,不知 Edward 搞什麼鬼,他再三重讀那四封信,依然找不出可
疑之處。或許這一切有如一篇寫壞的推理小說?讀者以為作者會提出合理的交待,
其實最後草草結束,不了了之。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⑧
Edward 接起電話,Logon探長在電話的彼端說:
「哈哈,你不給我女user的名單,我照樣查得到。」
Edward 微微一笑,也不說破他早知 Logon 共用了十七個假名上站。
「探長兄,請多多包涵,我是有苦衷的。」
「哼,我查出來啦。兇手不是陳青萍,就是小安安,一定是這兩個女user 其中
之一。」
Logon 探長的聲音響如豬嚎,Kevin 在旁聽得一清二楚,他心想,陳青萍和
小安安是兩位女user?真是見鬼了。不過,BBS界常有誤認或冒充性別的事,Kevin
倒也不特別驚奇。
Edward 假裝吃驚的說:
「探長,您太厲害了,我也懷疑是這兩個女user其中之一幹的,如果您查出誰是
兇手,別忘了告訴我,我一定在站上批鬥他。」
「哈哈哈,就這麼辦,交你這朋友。」
「唉,打擊犯罪,還是要靠警方。」
Edward 和 Kevin 打發掉煩人的探長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去書店。上車後聽
到「台灣之聲」廣播,才知司機是全民聯盟的會員。 Kevin 瞄了駕駛人牌照一
眼,上頭登記的姓名是「旋風」,再看司機滿臉笑容,有幾分像小旋風林志穎,似
乎沒有暴力傾向,這才安心下來。
「Edward兄,為什麼要去書店?」
「買漫畫。」
「Miss阿性?」
「你就只知道這種。」
「你是說…?」
「天才柳澤教授,作者山下和美,尖端代理日本講談社出中譯本。」
「就是 Lenny 信中提到的漫畫?,啊,你是說 Lenny 是兇手?」
「據 Lenny 信中的說法,柳澤教授完結篇於十月二十五日上市,而Borning也
在同一天遇害,這未免太巧了。」
「十月二十五日?探長是二十七日來找我的,那時命案已過兩天…。不錯,是二
十五日沒錯。不過這並不表示漫畫跟命案有關,更不能證明Lenny是兇手。」
「或許是我多疑了…」
Edward 看向窗外,司機先生忽然轉頭過來問:
「先生,今年的台北市長選舉,您投給誰?」
Edward 堆起笑容用台語說:
「投給阿扁仔啦。」
Kevin 趕忙說:
「哇馬西。」
司機幸福的笑了,笑容燦爛,有如林志穎…的大哥。
⑨
Edward 和 Kevin 來到忠孝東路金石堂書店,兩人一路直達二樓的漫畫部,
取出「天才柳澤教授」的完結篇來讀。
「柳澤教授是什麼樣的人?」
「天呀,這麼紅的漫畫你都沒讀過?此人是六十八歲的大學經濟學教授,不苟言
笑,愛閉目沈思,遵守交通規則,每天晚上九點就寢,有如自閉症患者。」
「這種人也能當主角?」
「作者把他安排成沒有慾望、卻極能幻想的美男子,在脆弱虛無的女新新人類眼
中,愛上柳澤教授比愛上現實中的男人安全多了。」
「原來如此。完結篇怎麼說?」
「正如 Lenny 信中所說,很出人意外。柳澤教授接受前世今生催眠法治療後,
承認他曾在二次大戰期間強暴一名女童。在精神科隔離病房住了三個月後,柳澤教
授退休不再教書,他睜開雙眼,開始熱衷於電視綜藝節目和槌球,昔日風采完全沒
了,變成一名平凡的七十歲老頭。」
「這結局蠻精彩的,可是會不會有些讀者不能接受呢?」
「恐怕是的。小說或漫畫的結局部分最難安排,有很多連載小說前面寫得很好,
最後草草收場,讓人失望。」
「就算 Lenny 不滿意柳澤教授的改變,這跟 Borning 又有何關呢?從
Borning 的日記看來,他從未和站上的女user見面約會。根據刑案偵辦學,謀殺案
兇手從來沒見過死者的機率,低於千分之三。簡單說,Bornig 和柳澤教授的 相
關性不夠。」
Edward 點頭說:
「你的分析不錯,我也想不通這一點。」
這時有如豬嚎的笑聲響起,一名穿風衣、戴墨鏡的老人將手搭在 Edward 和
Kevin 肩上,原來是 Logon 探長。
「兩位辛苦了。」
「你跟蹤我們?」
「不是跟蹤,難道是邂逅嗎?哈哈,這一次比賽,你們輸了。」
「莫非你知道兇手是誰?」
「不錯,我從信義路底市立療養院湯主任那兒,拿到一分 Lenny 的病歷表,他
患了一種強迫性妄想症,對柳澤教授愛恨交加。」
「那又為什麼會移轉到 Borning 身上呢?」
「你記得 Borning 的筆名嗎?」
「偽伯博士?」
「柳澤教授,偽伯博士,這像不像春聯的上下聯?」
「太牽強了。」
Logon 探長從書架上取下一本書說:
「你看這本書,偽伯博士寫的偽伯小字典。」
「喔?太巧了,正好排在柳澤教授的旁邊。」
「你看封面上的照片。」
「哇,原來 Borning 長成這副德性。哈哈哈,眼睛好小,額頭禿禿的。」
「你不覺得面熟嗎?」
Edward 和 Kvein 突然領悟 Logon 探長的意思,將「柳澤教授完結篇」和「偽
伯博士小字典」並排一看,博士和教授的臉孔果然如出一轍。
可憐的Lenny,他沈迷於漫畫的世界,分不清現實與幻想,終於鑄下大錯。
Borning 離婚之後,在各大網路留自己的電話給女 user,卻沒人搭理他。好不
容易接到 Lenny 的電話,趕往新生高架橋旁的電腦賓館,竟惹來殺身之禍,說
來這可惡之人亦有可憐之處。
Logon 探長邪笑對 Edward 說:
「如果你肯付我十萬元,我就不去找 Lenny 的麻煩。」
「好的,我付。」
「哈哈,不愧是愛護女user的好站長。付現金,我不收支票。」
「當然,我們立刻去提款機領錢。」
Kevin 注視 Edward 三秒後,哽咽的說:
「藍老,你是一位偉大的站長。」
「Kevin ,不客氣,我出五萬,你出五萬。」
10.
Logon 探長站在提款機前,將十萬元現鈔放進風衣的大口袋中,伸出兩掌拍拍
Edward 和 Kevin 的肩膀說:
「兩位不要難過,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聚會吧?」
為女user而破財的兩位站長搖頭不語,一臉悲戚。Edward 心想,五萬元能讓一
名會員免費上站八十年,這下虧大了。Kevin 心想,我月薪十萬元,這下要白幹半
個月才能補回來。
探長豬嚎般的大笑說:
「來啦來啦,今天是 Debby 的生日,來的都是站上的朋友,兩位最關心的女
user,包括 Lenny、Doris、May、Nancy 他們也會來…」
Edward 火冒三丈,扭住探長的衣領說:
「你收了十萬元,答應不找 Lenny 麻煩的。」
Kevin 也忍不住了,他顧不得保健衛生,以食指和中指戳向探長的鼻孔。Logon
探長痛極大叫:
「蔣委員長饒命。」
Edward 和 Kevin 愣住了,四周安靜無聲。
從前水藍藍辦保齡球大賽,分同盟、軸心兩陣營車拼,Kevin 的外號就是蔣委員
長。那時 Robert 落敗,往旁人的球孔內灌強力膠,被 Kevin 逮到,後者施展
兩指戳鼻功,前者情急大喊「蔣委員長饒命」,這是大家都看到的。
Kevin 扯掉探長的鬍子、墨鏡、風衣等,此人果然不是什麼探長,根本就是台大
物理碩士班三年級的 Robert。
Robert 見西洋鏡被拆穿,哭喪著臉,豬嚎般說:
「是大家叫我做的。」
Edward 說:
「還學豬叫?用本來的聲音。哼,您演技還真好啊。」
Robert 破涕為笑說:
「真的演得那麼好嗎?嘻嘻,謝謝誇獎,不敢當啦。」
Kevin 伸手擰 Robert 的左耳說:
「臭屁囡仔,說你胖,你就喘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Robert 尖叫說:
「蔣委員長饒命,我說就是了。」
原來這一切是站友聯手設下的騙局,原本只是玩笑,後來欲罷不能,最後古靈精
怪的 Wayne Su 提議騙站長交出錢來,說明真相後強迫他為站上添加幾條電話線,
這樣他就無法推說口袋沒錢了。所有站友都曾經為了撥不進站,氣得捶毀鍵盤,本
案在眾人拍手大笑下付諸執行。
Esward 皺眉說:
「我原本就打算加一條線路了,你們這種幹法…」
Kevin 嘆氣說:
「好自為之吧,開玩笑也不能這樣子呀…」
Robert 說:
「藍老,蔣委員長,我錯了。」
Esward 說:
「你們在那裡聚會?我看改地方,到我家好了,今天晚上六點鐘。大家吃一頓
飯,把事情說清楚,水藍藍殺人事件就此煙消雲散,以後誰也不要提了。」
Robert 趕忙點頭,轉身就走。Edward 和 Kevin 用力咳嗽一聲,Robert 驚疑
回頭,見到兩支右手食指指向他的風衣口袋,想起該奉還那十萬元,趕忙照辦。
Kevin 收下失而水復得的五萬元後說:
「您的演技真不是蓋的。」
Robert 破涕為笑說:
「真的演得那麼好嗎?嘻嘻,謝謝誇獎,不敢當啦。」
Edward 見 Robert 本性不改,不禁搔頭苦笑。他的手往口袋一摸,摸不到菸,
心情無比煩悶起來。
此時為十一月十七日下午兩點三十分,距離今晚的聚會還有三小時半。
11.
晚上五點半起,水藍藍的會員陸續抵達站長 Edward 的家中。
一名禿頭胖子走進來,Edward 迎上前去說:
「歐吉桑,對不起,我們不訂羊奶。」
禿頭胖子笑起來說:
「我是 Borning 啦。」
「 Borning 只有十八歲,您老起碼四十五了吧?」
「我是沒有保養好。」
「試試歐蕾乳液好了,博士也能年輕的喔,你的筆名不是偽伯博士嗎?」
Borning 不禁苦笑,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Kevin 走過來對 Borning 說:
「你不是 Borning 的大哥嗎?我去你家拷貝硬碟時,見過你。」
Borning 說:
「我本名中有一伯字,伯的意思就是長子,我沒有大哥。」
Kevin 聽完不說話,將手指骨節折得卡卡作響,兩眼盯著 Borning 的脖子,後
者覺得毛骨悚然。
這時,門鈴大響,一群女生走進來,Edward 上前逐一問好。
「Lenny,別忘了按時吃藥,別迷漫畫,別亂勒別人的脖子。」
「Doris,送你一支南非製的狼牙棒,玩時小心,別樂極生悲。」
「May,小心保養嗓子,招幾個女徒弟,免得潑婦罵街的絕招失傳了。」
「Nancy,原來你男朋友是跆拳道高手,以後向你借錢,不敢賴帳囉。」
眾女生自知理虧,面對調侃,不敢應聲。
此時,Ilta Alex Jling Eric Cracker Joseph Little-fish Owen Andy Wayne
Siren 等人合力扛來一隻口咬鳳梨的大豬公,以示謝罪。其他人,有的舞獅,有的
舞龍,有的跳宋江陣,有的抱吉他自彈自唱。鄰居跑來旁觀說:「哎喲喂呀,藍老
師是不是發票中獎啦?」
隨後來了一群神秘人物,他們為了掩飾羞愧,特地戴上安全帽和口罩。不過從語
氣和神態上,仍可猜出他們的真實身分。
舉例來說,某男生走路搖搖晃晃,腦袋卻保持文風不動,那是「頸部以下全不中
用的長髮男孩」;某壯漢走路飛快,手肘習慣性的甩動,那是保齡球第一高手「旋
風」;某人說話時嘴巴不動,聲音似乎從全身發出來,頭頂和胯下的聲音還特別大
,那自然是船老大「毛之聲」了。
Edward 和 Kevin 上前逐一問候,發現潛水已久的老站友到新加入的新會員
全到齊了。一場子虛烏有的水藍藍BBS殺人事件,竟促成空前盛會,實在令人啼
笑皆非。
Borning 站出來說:
「為了向兩位站長道歉,我來表演脫衣舞好了,請 Andy 和 Wayne 兩人為我
吹奏薩克斯風和打鼓。」
現場半數人馬立即口吐白沫,不支倒地。其他抵抗力較強的人,蹲下來東張西望
,以手摸索地面說:
「咦,我的大牙滾到那兒去了?」
此時,Siren 嫣然一笑,以玉手撩好落在眼側的髮絲,扶正自己的乳房說:
「嗯…我來跳,好在今天不冷。但是呢…只能看,不淮摸。」
倒地的人立刻坐好,滿地找牙的人也不找了。男生以右手撐大眼眶,以左手接住
淌下的口水。女生嘟起小嘴,眼看別處,開始談論該不該建核四。 Edward 和
Kevin 端出雞尾酒和小點心,大家眼前有奇景,心中有愧疚,猛吃猛喝,卻不知
口中滋味。
12.
艷舞結束,Robert 半醉半醒的站在客廳中央說:
「本人正式宣布,水藍藍BBS站殺人事件以喜劇收場,本站仍舊是全台灣網路
中最富人文藝術氣息的站。接著,我們請站長藍老師上台說幾句話,大家鼓掌。」
Edward 在掌聲和喝采聲中起立說:
「本站將於年底以前,增加二十八條線路。明年還要擴充兩倍,幹掉白日夢和
Hopenet。」
眾人拍手叫好, Hopenet 月刊助理編輯 Nancy 有些尷尬,兩手不知該擺那兒。
「哈哈哈…」
Edward 笑得有些悲涼,他環顧全場一圈後說:
「缺少了善意和感動,用鈔票堆出來的硬體設備,又有什麼意義呢?」
Borning 察顏觀色,趕忙附會說:
「對對對,不能缺少鱔魚和乾豆。」
大家瞪他一眼,他想自己一定說錯了,趕忙閉嘴。
「開玩笑和打屁要適可而止,這次你們太過分了,令我傷心。我傷心的是,水藍
藍的精神已經蕩然不存,二十八條線上的言不及義,怎能和一條線上的溫柔相待相
比?各位站友,剛才你們喝下的雞尾酒、吃下的餅乾中,含有毒藥,水藍藍BBS
站殺人事件並未結束,而是才要開始。如果我沒算錯,半小時後就會發作。我加的
是Yaw Jong牌農藥,絕對沒有解藥。」
眾人聽得額冒冷汗,Borning 冷笑幾聲,站出來說:
「你是騙我們的吧?你想以牙還牙。」
Edward 微笑說:
「也許是,也許不是。提醒各位一件事,大家知道我抽菸已經二十年了,現在一
天要十五包才夠,可是今晚我一支都沒抽。各位猜猜看,我是忍住不抽,還是即將
取人性命,沒有心情抽呢?」
不少人奔向大門,可是門被反鎖。有人拿起電話,可是線路不通。許多人奄奄一
息,有如吹泡泡的魚。
「現在是六點半,到了七點,各位就知道我是不是開玩笑了。」
客廳的時鐘面盤上,利刃般的分針緩慢從六處往十二處攀高,眾人不禁望痴了。
全 文 完(請參考說明檔murder.doc)
註一: qwk 快信系統衝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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膌 押 膋 芥 舕 怒 蒗 研 蒤 准 蒡 柴 蒟 胯 蒺 啜 蓎 晞 蓂 脯 蒬 喋 膋 芥 蒫 萸
蒹 嗚 蒴 瑯 蓁 詻 蓍 嫘 蒪 箝 蒚 颯 蒱 潦 蓐 賬 蒝 整 蒧 踴 蒻 濕 蒢 錨 蒔 邃
蓇 辭 蓌 斕 蒛 顯 蒩 ー 蒯 ョ 蒨 蓖 扜 蒘 忻 蒶 呾 蓏 枃 蒠 俁 蓗 拺 蓔 眅 蓒
凅 蓛 栜 蒰 砳 蒑 赶 虡 媎 蜳 涳 蜣 紽 蜨 逋 蝫 崳 蝀 毰 蜮 筎 蜞 詌 蜡 塨 蜙
楯 蜛 矠 蝃 蜄 蜬 飹 蝁 摦 蜾 睼 蝆 蝆 蜠 鳲 蜲 樍 蜪 緷 蜭 誽 蜼 魬 蜒 殫 蜺
羱 蜱 鍺 蜵 懠 蝂 罾 蜦 鍏 蜧 檶 蜸 謾 蜤 鼖 蜚 蠆 蜰 鵽 蜑 醷 裷 礯 裧 攢 裱
毊 裲 鸁 裺 ╚ 裾 裮 裼 裶 裻
註二:bps為通訊速率的單位,一般數據機的通訊速率為2400至14400bps,文中的
988000bps 顯然離譜。
Origin: 私立輔英技術學院 輔英天使BBS站 bbs.fy.edu.tw(140.127.86.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