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還是一樣濃得讓人分不清方向,雖然有點擔心詹于傑看不看得清路,但又感覺他神態自
然的樣子,也就不想多說什麼。腳踏車緩緩得前進,甚至讓人有種幻想,幻想著舖石路上的
石板,頓時碎裂成幾半,接著裸露出那潮溼又另人難聞的泥土根來,條紋分明和大小不同的
球根連整棵莖從腳到尾拔起,暴露出難聞的沼氣味,這種情景已讓人神經繃得快要窒息了,
瞬時,一隻隻無血色且腐爛到可見骨頭的屍手,從那溼潤的泥土爭先恐後的竄動出來,活像
一條條狡猾的蛇,準備抓住任何一個獵物。畢竟那只是個幻想,一個心思混亂且可憐的女孩
的幻想。
時間好像就此停止,一切景物就好像停住動作屏著氣息瞪著她看一般,悲慘的是,她已經
分不出這是真實還是自己的幻覺。
「到了。」
這句話好像打醒知月一般,她試著挪開那固定已經的疆硬姿勢要下車,但發覺這個看來簡
單的動作,對現在的她來說是既麻痺且酸痛的。這些動作,他似乎沒看到,他專心的牽著車
子到學校旁邊的橫木邊,也許正要去鎖車。她沒有跟去。
她故意走離了。不知是害怕還是一種排斥感的衝突,她沒有等詹于傑一起走,快步得奔向
教室。此時的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就像失序的燃燒爐,瘋狂地燒著各式各樣的穢物,而且不斷
地增加、增加,儘管她十分不願意,而且那些東西滿得使她想吐,還是不放過她。她絕對想
也想不到那是自己心情的掙扎的創造物。
當她跑向了教室,且順利的走到自己的位子時,她好像感覺自己的喉嚨因過度的喘氣而扯
裂了血管,那個鹹腥味,使她做噁。
「你做什麼跑那麼快?」,班上的男生神情怪異地看著知月說:「又還沒遲到。」
「我沒遲到嗎?」她又自言自語的重覆一次說著。
小惠也轉過頭來望向知月,但那種表情是極其卑劣的。
不久她發現,整間教室的氣氛都是溢著那種壓抑的溫度,每個人的臉都像是同一個模子刻
出來的一樣,像老人一樣地眼神呆滯、沒有感情的,但是好像又再期待著什麼,她的幻覺又
出來了,那種很難描繪的感覺。難描繒不是因為沒有辭可以形容,而是怕一形容會大膽得使
人受不了。因為她感覺好像每個人都睜著那乾枯而佈滿血絲的眼睛,挺著疆硬的脖子看著外
面。
她終於能感受到小惠的情緒會那麼的劇烈,那是因為她們要等待的人不是自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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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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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203.64.91.106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