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聽說就算在背後有東西接近,就算看不見東西,也會感覺有股移動的能量。
她似乎感覺身後有個東西要從後面抓住自己,她頓時覺得自己去虛脫了,而這個東西卻不
放過她,越來越接近她…甚至抓住了她的肩膀…
「啊~~~~」
「是我啦,你怎麼了?」這個聲音好熟悉,是他----詹于傑。
「你做什麼啦,嚇死我了!」她的差點沒崩潰,深了深呼吸緩和自己的情緒。
「我…沒有啊,只是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想確定一下你有沒有事。」他抓了抓後腦勺
。
的確不能怪他,自己真的是神經質了一點。不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碰見他呢?
「你怎麼還沒有去學校?」她故意讓自己把這句話說得很冰冷,因為她知道再怎麼樣這個
人也是他要整的對象,絕不能心軟。當然,這句話也是無心問問的。
「這個…因為…」好像他說話時一定會抽經一樣,沒法好好說完整句話。
「請你不要那麼緊張好嗎?我看起來像怪物嗎?」她斜眼瞪了他一眼。
「是因為我的腹部受了傷。」他吞了吞口水,還是很緊張的樣子。
這句話像是有人一巴掌打醒她一樣地犀利。這一切不是她自己對他所作的事嗎?
「你也知道,我在班上很不討人緣」,他望了望天,無奈地說:「這種事(被別人欺負)也
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不過昨天那兩個男生跟個可憐的女生動手比較重吧。」
"她說的可憐的女生該不會是小睿吧,那個女生又做了什麼丟臉的事了?"
「我看得出來那個女孩的百般不願意,可是那兩個男生又叫她踢用力一點。」,他又轉過
頭看著知月「對不起,不應該跟女孩子說那麼暴力的東西。」
"為什麼,要說倒歉?他還不知道這都是自己做出來的嗎,他是故意想博得同情?想這樣我
就會放過他嗎?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策畫的,還是裝出來的?"
「要遲到了,你怎麼不騎車呢?」
"他真的傻得可以,誰有車會不騎車,何況這段路又那麼遠"
「我的鑰匙孔壞了。」說實在地,她很不想再提這件蠢事。
「鑰匙孔怎麼會壞掉?」
「唉~我不想再說了」她覺得這個話題可以在這種人身上繞很久。
「喔!那你要不要坐我的車,不然走路很累的。」他笑了,說不上好看,但是卻讓人有安心
的感覺。
「恩。」她也不清楚為什麼那麼快就答應了這個自己很討厭的人,可能自己被嚇累了,沒
有心情再想那麼多了。
「你哪來的車?」
「喔,是腳踏車。」
"也對,這種人怎麼會有錢買得起摩托車"
雖然無緣無故地坐上了他的車,但是她還是保持著戒心。車子因為路的不平而搖晃得很劇
烈,使得好幾次不得不抓住他腰的兩際,然後又脫手握回原來的後座,這樣的情形不知道持
續了幾次,兩人都顯得很尷尬,只是兩人都不敢說出口。
「當初真不應該這樣說你。」他突然打破方才的寂寞,但才一說話就讓知月感到驚訝。
「你說什麼?」她大概知道詹于傑想說什麼,但是想聽他親自講出來。
「之前我說你心地很壞。」
「喔?」,她停了半晌「你說得又沒錯。」
「我當初也是這麼想,但是我錯了」,他的姿勢還是斜彎著,風順著他旁分的頭髮吹著而
飛揚起來「我不應該那麼苛薄的說你。」
他又接著說:「我想你說不定是被某種原因困住了,所以當時才會想做那些事。」
「因為我覺得你內心並不壞。」他笑著說,可是這個笑容在她看來,是多麼的沉重。
"他到底明不明白,我要是內心不壞就不會這樣對他了,這些話在現在的自己來說是既刺耳
且悲哀的"
「很抱歉,我心地的確不好。」
「你紅腫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或許他以為所有會哭的女人心地都不壞,但可悲的是他錯了。
「請不要再拿我的題材當話題了好嗎?」
真是奇妙,從來沒有人真正了解自己的看法、探討自已,卻被一個自己所整的對象給說中
,真是百感交集。何等希望有一個人真的可以振振自己的肩膀,然後告訴她說:「你知道你
現在正在做的是何等瘋狂的事嗎?」,可是沒有。沒有人想成為這位道德勸說家,也不願意
因為如此而成為犧牲者。就像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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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相簿 http://wretch.twbbs.org/album 有佈景主題 速度很快o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 203.64.91.106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