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手線聯誼會 同學會
地下停車場裡,冷淡的燈光閃爍著。有股不太尋常的氣息
離出口最遠的那個位置,傳來陣陣的詭異喘息聲。因為既不像人又不像動物,獨立於兩種
之外卻又兼併兩者。
標示著號碼的牆壁上,一個男人被奇怪的武器穿過肩膀釘在牆上。
雖然血不停的流,不過男人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對面站著的是六個黑影,裝扮來看是五男一女。做正裝打扮,三件燕尾服,兩件法蘭絨的
西裝,跟酒紅色的小禮服。從外表來看女人跟牆上的男人一樣,是亞裔。
不知道什麼時候,釘在牆上的男人已經用了火柴點起了一根菸。緩緩吸吐著。
牆上的E因為男人的血變成了8。
"E變成了EIGHT啊,現在是小學生的單字課嗎?" 男人自言自語的說著。
"唉啊~唉啊~ 是在開同學會嘛? 如果是的話也該請我喝杯茶吧? 不論是英國或是在中國請
客人喝茶都昰種禮貌喔。
是不是啊 明美?"
男人後半段用的是標準的廣東話。
"不過有兩個不會懂吧?看起來還是小狗。"
男人邊說邊把刺進自己左邊肩膀的短刀給拔了出來,拔出來的同時傷口就這麼消失了,只
留下穿過西裝外套跟襯衫的破洞。
"呿~真是的,這西裝挺貴的,更別說是難得的贈與。真是對不起,婆婆。結束後又要麻煩
你了。"
男人,抓起手上的短刀,冷不防的就往對面射去。刀子停留在穿燕尾服的黑人眉心。
碰的一聲,黑人應聲倒地。
"唉啊,忘了通知就開打了。剛剛那個就當作是宣戰吧。"男人冷冷的說。
"這就是你的回答嘛? 這樣對付自己的同胞?" 女人問著。
"同胞? 你別忘了我們從選擇上船那天開始就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更別提後來的事情。
現在,這塊土地上的就是我的同胞。如果你們是來觀光旅行我很歡迎,但是如果是來拓展
地盤就不要怪我。"
"別忘了,我們本來就是孤獨的代表。"男人說。
"那就沒有辦法了,只有送你去跟孤獨作伴了。" 女人說完話,雙手各射出 五把飛刀往男人
那射去。
一個以人類不可能達倒的角度,利落的空翻。他避過了那些飛刀,也縮短了跟群體的距離
。
其它的人迅速的移動位置,把他團團圍住。
他從口袋及腰際間拿出了幾個閃亮的東西,一邊移動警戒,一邊組合著他們。令人意外的
那是一把向西洋劍的東西。
為什麼說是像,因為他沒有西洋劍該有的護手。但他的長度跟其他外觀。的的確確的是西
洋劍。
武器誕生的瞬間,兩個人向前圍去,不到幾秒的速度,三人打得難分難捨。
但是,始終維持著完美的距離。另外三人再旁伺機而動。
越是激烈的打鬥,男人的表情看來越冷靜,越理智。
眼角餘光,注目的不是另外一白一黑同性別的生物。 而是這個地下六樓飯店停車場裡唯
一跟他不同的。
打鬥持續著,男人卻陷入了回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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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1年 香港
"阿爹,我們什麼時候才有飯吃啊?" 一旁的小孩子問著
"別急,別急。你阿哥就快回來了,回來就有得吃了。總是這麼吵。"
清瘦的男人說完話,偎著一旁的軟草蓆倒著。大口吸著左手的煙管,煙管理裝著的不是別
的正式引起北方戰爭的鴉片.....。
對街米舖的老闆娘,跟著來關照的女客嘀咕著。
"你看看,四十來歲的人就這麼把孩子放在那,肚子餓了也不管。
好端端的一個鏢頭,去了一趟省城不知沾染些什麼髒東西。一回來,沒多久
就這副德行了"
。
"老婆跟人跑了,整個家就他那大兒子撐著。
父子三個人,就這麼挨在大街上。道了晚上刮風下雨還得躲在那狗洞裡。真是不知道怎麼
做人老子的。"
不遠處,一個壯年的小夥子興沖沖的跑了過來。衣服撐的鼓鼓的,像是包了什麼東西。
"是阿哥。是阿哥回來了。" 剛剛的孩子,興高采烈的叫著。
"靖,肚子餓不餓啊?今天從北京來了大官,說是要跟洋人談判。
有很多吃得我偷了很多回來。快點吃吧,吃飽了,哥帶你去看洋人。"青年如此說著。
"好啊,好啊。 要去看金毛囉。 孩子邊吃邊開心的說著。"
"有沒有帶銀子回來啊? 老大"
躺在地上的父親如此說著,只見青年的臉上笑容頓時消失,充滿怨氣跟憤怒卻又一副無可
奈何的模樣。
"沒有,今天還沒發工錢。
要過些天,史密斯先生說,要從你跟他賒的福壽膏的錢裡扣掉。
阿爹,我求你。不要在碰這種東西了,因為他我們家不成家,就連阿娘也都忍不下去。"
"我還可以自己找活做,阿靖還小,你叫他餓著肚子,跟我們睡在這種地方。
就算不吃飽,你也該讓他去上學堂才是。"
青年,聽到了要錢買鴉片的父親。又看見蹲在地上吃著剩菜剩飯,衣不蔽體的弟弟。
長久的不滿終於爆發。
做老子的被兒子這麼一罵,面子掛不住。
立馬就是一頓打,但是他自己心裡知道。這拳套路是打的綿密,但是力道卻早已沒有以前
那樣剛猛,有力。
突然間,老大從一直挨打,猛一把抓住他的手。面無表情的兒子,對上不知道該說什麼的
老子。
這沉默,僵持了許久。
祛~~浪費老子時間,還不如去睡覺。
父親甩過兒子的手。往老地方靠去。
一轉身,繼續抽他的大煙。留下無奈的兒子。
其實,做老子的。怎麼會不無奈呢?人生最慘不過是妻離子散,這兩年他實在在明瞭不過
。
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挽回,不論是生理或是心理。越失敗,越想逃避。
他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有因為要替兒子攢私塾的費用接那趟鏢,沒有因為勞累吸了第
一口煙。
現在,他還不會會是當初那個名震兩廣的標頭,他的妻子會不會從此消失。
他的兒子會不會對他如此憎恨。腦裡思緒一片混亂,他不想再想也不敢再想。用著顫抖手
拉近煙管,抽下他那不該抽卻又停不下來的煙。
青年在路上隨意的走著。
突然有個俏皮聲音叫住了他,"嘿!又是你啊"
"怎麼又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是不是又挨揍啊? 還是?媳婦跑了?"
"不要難過嘛,不然,我做你媳婦啊。" 說話的是一個年紀輕輕,一頭俏麗短髮
穿著紅色旗袍的女孩。
"又是你啊,你都沒事做嗎?不用練歌唱小曲了?"
青年問道
"今兒個不用,聽師傅說來了個洋人跟京城的官談判所以縣太爺找他去唱幾首小曲兒。"
"這是大場面哪輪的到我出馬。唉,如果哪天可以看見 明美的名字掛頭牌。"
"那是再好不過了。"
明美說道。
"好好好,我去路邊採幾朵野花。送給你掛著當頭牌好不好。"
青年說
"呿~呿~呿 誰要你的假好心,如果摘的是些劍蘭菊花不是觸我霉頭。"
"對了,這送給你。拿出一個紅色的中國結。"
明美說。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吧免得你師父等等回來要說我拐騙你不安好心。"
青年沒好氣的說。
"拐我?怎不說是本姑娘拐你。就憑你那腦袋,還早得很呢。"
"快滾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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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SO SER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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