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dlight (米德萊)
看板marvel
標題[創作] 神幻人生系列 The last day 8~9~10
時間Sat Feb 13 01:22:48 2010
第八章 變身
「先生,你沒事嗎?」一位警察看到我坐起來,跑來詢問。
我看了我的身體,試動了一下我的手腳,除了手臂有些擦傷,臉部也有些
瘀血的疼動感,其他都沒什麼大礙。
「應該沒事吧。」我說。
車子都撞爛了,竟然還能沒事,你命真大。」一名醫護人員不可置信。
「呵呵。」我看到在不遠處,我的車在安全島的旁邊以翻過來的姿態躺在
路上,車頭也已經撞的稀八爛。
這時我才發覺我的命還不是普通的大……不對,死神說過死期之前不會死
就是不會死,這果然印證了祂的說法。
然後我發現附近湊熱鬧的民眾似乎越來越多,有的嘖嘖稱奇,有的一邊說
話一邊搖頭,還有的竟然拿出相機和手機拍照。
我心生尷尬,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等等,你想幹什麼?」警察察覺不對。
「既然我沒事,那應該可以離開了吧。」我試問。
「當然不行,你這已經算犯了公共危險罪,你得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
警察義正詞嚴。
「那有人有受傷嗎?我有傷到人嗎?」我突然想起那位老太太,不知道她
有沒有怎樣。
「倒是沒有。」
「所以我沒事嘛。」我鬆下了一口氣。
「不過你還是要跟我們到警察局做一下筆錄。」警察懍然道。
「不會吧?」完了,我開始感到麻煩大了。
我看了看錶面已經裂開的手錶,已經九點二十八分了。
「那我可以離開一下嗎?跟我家人報個平安。」我靈機一動。
「那我隨你去吧。」
「呃,那……我用手機打一下就好。」我佯裝拿出手機要撥的樣子。
「請便。」警察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害我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翻著手機裡的電話簿,尋找有沒有人可以解決目前的窘境。
翻來翻去,似乎沒有適合的人選可以解決,在死前找人幫忙感覺也怪怪的
。
我看了一眼警察,他正以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只好喃喃自語自語:「奇怪
,我記得號碼是……」
這時手機突然顯示來電,螢幕上顯示死神二字。
雖然不知道祂是怎麼辦到的,但我還是馬上接了起來,並走到一旁。
「看來你遇到麻煩了。」死神說。
「可不是嗎,怎麼辦?我不想還沒見到潔安就掛掉。」我擔憂。
「我知道,但我沒辦法幫你,你知道的,我們死神是沒辦法插手凡人的事
。」死神一派悠閒的語氣。
「那你打來幹嘛?」我沒好氣的問。
「我只是想提醒你,好歹你前世曾經也是個惡魔,只是翅膀沒了而已。」
「所以?」
「嘟……」
我看著手機,很顯然的,死神已經掛了電話。
這王八蛋,講話沒頭沒尾的,就算我前世是惡魔,難道我現在就可以來個
變身什麼之類的嗎?
可是聽祂講得煞有其事的樣子,儘管有點荒唐,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有變
身能力。
也許我該死馬當活馬醫,孤注一擲看看!
「先生,電話打完就跟我走一趟吧。」剛剛的警察說。
「等等,我還有事還沒做。」我灘開手掌,示意他再等等。
「別想搞花樣。」警察乾脆抱起手臂看著我。
我向他點了個頭,把手機放回口袋,深呼吸。
然後再深呼吸。
警察用不解的眼神看著我,但我不管那麼多了。
反正我都快死了!
既然都快死了,我還管那麼多幹嘛?
潔安還在等我不是?
為什麼我的命就那麼不順遂?
很好,就是這種憤怒的感覺,我想悟空第一次變超級賽亞人應該也是跟我
一樣這麼憤怒。
「嗚喔喔喔喔喔~~~~~~~~~~」我大喊,雙手握拳擺在腰間,仰天長嘆。
過了三秒鐘,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怎麼還沒變成超級賽……不對,是惡魔。
我的舉動很顯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可是我完全不在意,反正我都要死了
。
是手勢不對?還是唸法有問題?
「喂,你不是瘋了?」警察發現不對,打算上前阻止我。
「我沒瘋,再等我一下下,我快好了。」我胡口亂謅。
我認真地思考動作應該要怎麼擺,叫法要怎麼叫,也許是「氣」的問題。
我屏氣凝神,閉上眼睛,試著讓注意更為集中。
感覺對了,我很快張開眼睛。
「惡魔變身~~~~~~~」這次我換投鉛球的動作。
好像不太對,再一次。
「變身吧,惡魔!」我雙手往上舉。
沒有感覺,再來!
「唵嘛呢叭彌吽!」我乾脆學東遊記裡星爺的手勢。
「這小子是不是有病?」我聽到有人這麼說。
「大概是出車禍被煞到,中邪了。」另一個人解釋。
「不對,應該是撞到腦袋的關係。」其他人提出見解,接著慢慢越來越多
人參與討論,議論紛紛。
我發現狀況有點不對,也尷尬了起來。
警察見狀,說:「小老弟,我知道車子毀了的心情,可是你還是得跟我去
一趟警局阿。」邊說邊往我這走來。
這下子糗了,死神這天殺的,我根本沒辦法變身嘛,難道我就這麼被送進
警局裡嗎?
這怎麼行?
「有人搶劫。」我伸手一指。
「不可能。」警察冷笑。
「有人闖紅燈。」我再指一次。
「可惡,台灣沒王法了是不是……」警察回頭一探。
我心一橫,拔腿就跑。
「喂,你幹什麼,等等。」警察發現不對,開始追我。
但我並不是跑步的料,電影裡警察追歹徒的片段都是騙人的吧?很快地,
我發現大腿抽痛,一個踉蹌我便跌倒在地。
接著,警察把我撲在地上,我動彈不得。
「得罪了警察還想跑?」把我的頭往地上壓。
在人群中,我依稀看到死神的身影,祂正對我搖頭。
「去你的,我被你耍了……」我喃喃自語。
死神還是搖著頭。
「可惡……」我恨恨的說。
「小老弟,我看你還有什麼花樣,這次你插翅也難飛了。」警察得意的說
。
咦?
「我只是想提醒你,好歹你曾經也是個惡魔,只是翅膀沒了而已。」
我想起死神說過,惡魔一旦褪下翅膀,那麼祂就會變成凡人。
所以我是凡人,因為我失去了翅膀。
沒有翅膀,那我不可能變成惡魔嘛。
等等,我的翅膀進化成喜鵲,那我怎麼變惡魔?
當我回過神來看死神時,祂已經消失了。
我在幹嘛?
第九章 飛
「你願意跟我回警局走一趟了嗎?我可以不計較你畏罪潛逃這件事。」警
察說。
「我很願意跟你走一趟,只是我現在真的有事得去處理,不能先等我辦完
再說嗎?」我的頭被壓在地上,說話有些吃力。
「那恐怕你這些事真的只能晚一點再處理了。」警察表示遺憾。
「晚一點我就慘了。」我大嚷。
「不盡警察的義務我也慘。」警察也放大聲量。
我沮喪的放鬆手腳,警察才放手。
這時圍觀的民眾也更多了。
我頹然的被押回警車,這時發現路上停了隻黑白相間參半的鳥類,感覺有
點像是不小心被白色油漆濺到的烏鴉。
這時我多麼希望能夠擁有一對翅膀,能戴我到潔安面前。
在進警車前,我又發現像這樣的鳥有五隻在警車車頂上。
在一旁隨行的警察用手想揮趕牠們,卻被牠們張開嘴作勢要咬,還發出卡
卡卡的聲音。
「這鳥怎麼那麼討厭,趕都趕不走。」警察邊揮邊說,越來越不耐煩。
有一隻突然飛到我肩上,我嚇了一跳,以為會被啄,只見牠好好的站在我
肩上。
「這鳥……是你養的?」警察見狀便問,手不停歇,甚至快跟鳥打了起來
。
「不是,我也不知道從哪來的。」我搖頭。
怎麼回事,連鳥都跟我站同一邊?
「這……不是喜鵲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旁觀的路人認了出來,
便把胸口前的單眼相機猛拍。
我大驚,轉頭看著在我肩上的喜鵲。
更令人驚訝的是,牠還跟我眨了眨眼。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還有更讓人錯愕的事。
遠方,我聽到了更多卡卡的聲音,仔細一看,有好幾百……不,應該說有
成千上萬隻喜鵲從空中各方竄了出來,那密度和數量像極了一張黑白相間
的網,方向只有一個,就是我。
圍觀的民眾看見那麼壯觀的的景象,逃的逃,躲的躲,只剩下那位認出喜
鵲的老兄拿著相機狂拍以及幾位比較不怕死的民眾看著這壯觀的畫面。我
想那不是將有成千上萬的鳥屎傾盆而下,而是這樣的景象有一種讓人以為
是世界末日要來臨的錯覺。
正在揮趕車頂上幾隻喜鵲的警察也停下了動作,下巴像是要掉了似的看著
這不可思議的畫面。
我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在我肩上的喜鵲開口了:「主人,上路了。」
眼前的喜鵲已經聚集成一小座拱狀的小橋,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毫無猶
豫的踩了上去。
比想像中的堅固,像是手扶電梯一樣,這些喜鵲一個接一個把我推送上去
。
以一種令人無法呼吸的感動,沒有恐懼。
無意間,我又看到了死神。
祂向我揮揮手,並豎起大姆指。
看來是我錯怪祂了。帶著歉意的笑容,我回豎回去。
慢慢的,我到了上空,看著高掛在天空的月亮。
喜鵲們從後面一隻接一隻忙不迭的交替推送著。
腳下的城市正準備夜著。
時間是十點四十九。
潔安,我來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一隻麻雀快速從我面前經過。
這速度……真的可以在我死前到達嗎?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The Last Day 大強篇 完)
(潔安篇) 第十章 潔安的過去
漆黑的夜空。
在城市的光害下,星星光亮無法傳遞給地上人們。
住在城市的人們也忘了星空的美麗,連抬起頭的力氣都省了
在忙碌的喧囂裡,有多人還會偶爾抬起頭期盼著什麼?
好像只有小孩還會記得夜空的美麗。
小妹妹握著媽媽的手不忘抬頭張望。
雖然星星沒幾顆,但還可以跟月亮玩躲貓貓。
「馬麻,為什麼這裡都看不到星星?」小妹妹抬頭望著夜空。
「因為這裡有光害。」年輕婦人牽著女兒的手,另一隻拿著手機跟人聊天
還不忘回答。
「那星星什麼時候才會出來玩?」小妹妹皺起眉頭。書本裡說星星在晚上
才會出現,可是她根本就沒看到。
「應該是去山上或是比較空曠的地方吧。」年輕婦人思考了一下。
「那什麼時候我們去那裡玩?」小妹妹搖搖媽媽的手。
「有空的時候吧。」年輕婦人敷衍。
養小孩真麻煩。年輕婦人心想。
但小妹妹卻不再開口問,因為她停了下來,手也放開了她。
年輕婦人只好跟著停下來。
「怎麼了,想上廁所?」年輕婦人低頭看著小妹妹。
「流星耶。」小妹妹手比著天空,閉眼許願。
婦人抬頭望著夜空,一條更黑和白色交錯的線以緩慢的速度移動著,中間
還有一點亮光。
流星?還是飛機?
不管是什麼,看女兒認真的模樣不禁微笑。
哪天跟老公討論去哪玩吧?婦人心想。
大強看著手錶,已經十一點十三分了。
依這樣的速度,如果沒算錯的話應該還在桃園上空。
離台北淡水,還有很大的距離。
「來的及嗎?」大強心想。
有好幾架飛機在不遠處往上飛以及往下飛,嚇的大強一身冷汗。
「能及時抵達已經是大幸了吧?」大強轉念又想。
十一點十五分。
還有四十五分,就是潔安結婚的日子。
此時的潔安正坐在自家的梳妝台上,她已穿上白色婚紗,一旁的設計師正
為她打扮。
脂粉未施的她看起來就已經格外動人,然而她的神情卻有些落寞。
潔安看著牆上掛著的時鐘,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對潔安來說,確是如此。
自從出生到有記憶以來,潔安隱約覺得,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在等待著什
麼。
她來自一個平凡的家庭,有一位疼她的哥哥,父母視她為掌上明珠,個性
開朗的她在學校也有很好的人緣。她沒有嬌縱的傲氣,平易近人,並且與
世無爭,要惹她生氣是一件挺困難的事。
潔安就是這麼一位人見人愛的鄰家女孩,連曾經嫉妒她或是單純看她不順
眼想排擠她的女同學都束手無策,最後還成為好朋友。
潔安並不是那種跌倒還會傻笑的粗神經傻大姐,她只是一直處之泰然,逆
來順受,順其自然。
她只是認為這世界上似乎沒什麼好值得留戀的事物,或者說是值得放在心
裡的人事物。並非她冷血,只是對她而言,「感情」這東西,好像少了什
麼。
於是她看很多書和電影,只要關於感情,只要有聽人說很感動或很好看,
她都會去親眼目睹並試著感受。
從小外表出眾的她總不乏追求者,許多人都迷戀她那像外國人的深邃而美
麗的臉孔。認識她的人都覺得她是名符其實的混血美女,可偏偏潔安的父
母都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這是潔安有些苦惱的問題──每當認識新朋友
得解釋自己不是混血兒。
後來潔安慢慢的長大了,儘管從國中到大學都有數不清的追求者,各種千
奇百怪的追求方式都有,但始終沒有人能夠敲進她的心房。
大概有點被追煩了,也大概是被流蜚語擾煩了,又大概是對愛情好奇了,
上了大學後她決定試著交男友。
她挑了一個曾經對她告白的男同學,那男同學外表並沒有以往追過她的男
孩們好看,只因為男同學有點靦腆,不若那些追她的人那麼油腔滑調,再
加上他的開朗,她需要一個開朗的男生來融化那從小對任何事物都冷若冰
霜的知感。她知道她心裡的溫度總比一般人低了幾度。
與那男同學交往成了他們班最轟動的八掛,沒有人想到她竟然會看上那男
同學,連她多年好友也有些詫異,而那男同學更是意外。畢竟他當時只是
抱著一股當砲灰的衝動與她告白。
然而,這段段戀情只維持了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就結束了。到現在潔安對他
還是有些抱歉,因為那時她對那男同學只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交往的
過程中她心裡對他一直保持一段距離,她沒有辦法真正對他敞開心房,只
能有意無意地虛應故事,而那男同學並不知情,只覺得潔安對周遭事物沒
有什麼知感。即使那男同學多少融化她多年來的冷感,最後她仍然沒有在
他身上找到她要的感覺。
「我們還是……分手吧?」
那一天,與那男同學約完會,潔安語重心長試探地問。
男同學先是征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你是開玩笑的吧?」這一次換男同學試探地問。
看著男同學溫暖的微笑,潔安的罪惡感一擁而上。
「對不起……」潔安怯怯地說。
看了潔安的表情,男同學很快就白潔安的認真。
男同學沉默了好久,然後嘆了好長一口氣。
潔安以為男同學會生氣,但他卻沒有。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吧?」男同學苦笑,「沒想到,我沒有辦法讓你快
樂,是我不好。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期間裡,讓你失望了,對不起。」
「你不要說對不起……我會很難過……」潔安哽咽地說。
「好啦,不過也謝謝你,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呀。我一直以為沒辦法跟你
在一起呢,沒想到……」男同學流下眼淚,聲音變得像是極力想鎮定卻又
忍不住的嚨啞,「沒想到竟然能跟你在一起,我想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忘
記……謝謝你給我美好的回憶……」
看到男同學痛哭流涕,潔安的淚也忍不住潸然而下。她這時才發現,原來
她傷害了這麼一個善良的人。
原來先開口說分手的人,也是會難過的。
那天深夜,潔安一想到男同學對她的好,又忍不住自責痛哭。
後來,潔安對愛情始終有所保留,又想從中尋找她想要的感覺,因此大學
四年裡,她又陸續交了幾個男朋友,但始終都覺得少了什麼,即使她談戀
愛心裡會甜甜的,她在失戀後會流淚,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念。
縱使懂得愛,了解愛,但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她曾經看過一本忘了書名是什麼的書,那是談有關愛情的書,書裡情人的
愛分成「我愛」、「愛你」跟「我愛你」三種含意,其中她對「我愛你」
的解釋比較難以理解:我愛你的意思就是,了解對方的感受,依照他/她所
要,所選擇的去支持他/她,並包容他,去愛他/她。
對於這段話,她沒有頭緒,倒是有個夢境常出現在她的睡夢中。
那是天使愛上了惡魔的夢,她就是那天使。
惡魔長相的並沒有印象,只有惡魔的象徵:蝙蝠般的大翅膀,和一條黑的
獸的尾巴。
夢裡的情節都不一樣,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愛著惡魔。
她不在乎愛的對象是惡魔還是撒旦,她只在乎那個給她深刻印象的對象,
沒有稱謂、沒有彼此、沒有條件。
只有單純的愛。
那樣的感覺跟她談過的戀愛比起來還要的真實,還要的刻骨銘心。
從小到大,這樣的夢境常常出現她腦海裡,每當醒來的那一刻,心裡都有
一股深深的遺憾難以揮之。
在她的潛意識裡,她知道她在等待著什麼,雖然說不出來到底是在等待什
麼。
於是,她等待。
但事情並不如她的願。
在她大四畢業那年,她的父母已經幫她覓好未婚夫。
未婚夫大她三歲,人長的俊,個性又好,而且已經在新竹科學園區工作。
雖然職位還不算高,但薪水已經算可觀,只要再多打滾個幾年就可以往上
爬升,甚至以倍數成長,毋庸置疑的好前途。
正如一般小說情節一樣,潔安無法推卻父母的好意。按她的個性,她也沒
有太多拒絕的藉口,只好跟他交往。
在這段交往的日子中,未婚夫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成熟、體貼、溫柔
、風趣等一些好情人應該擁有的特質他樣樣都俱備,情人的五大節日禮物
一樣也都沒少過,甚至偶爾還會送貼心小禮物。在假日時,未婚夫也會帶
她到處走走,全台灣情侶約會聖地幾乎都快去過。在這些過程中,儘管潔
安開始感覺幸福的存在,甚至認為這一生大概就是這男人了吧,在心底深
處仍然有一塊是在等待些什麼。
直到大強的出現,她才發現,她的等待終於有了終點。
畢業後,她找了份業務性質居多的市調工作,一方面是社會新鮮人的挑戰
,好累積自己的社會經驗;一方面想藉由這份工作矯正自己長期的冷感。
當然,還有一小部份是她那莫名其妙的潛意識,她總覺德從事這份工作終
究會遇到她所等待的什麼。
儘管這份工作讓她一開始無法得心應手,但容貌姣好的她還是能迎刃而解
──這一直是這社會無庸置疑的加分武器。幾年下來她懂了什麼是人情世
故,與人相處也圓滑起來。
她心裡的溫度總算跟一般人一樣高。
遇見大強的那一天,是潔安畢業後的第二個年,這一天,她正為公司做市
場調查。
這時她注意到一位男人扛著背包,手上還抱著一疊問卷在紅綠燈旁一一問
著路人,只見每一個路人都是不耐的表情,但他還是硬擠出生澀的笑容。
她覺得好笑,因為這裡的人潮有三分之一是從火車站出來,再加上是在紅
綠燈旁,沒有人會在下火車或是趕火車時還可以好整以暇來填問卷,更何
況是在紅綠燈旁的馬路口。
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
這是前輩告訴她的道理。
經過了一個下午,傍晚了,太陽把城市照的昏黃,她的工作差不多了,走
出騎樓,發現那個男人仍然杵在那裡,手裡的問卷減少了許多。
她有些訝異,沒想到有人可以耐的住這悶熱的氣候還可以厚臉皮的遞問卷
,她決定看看這個人是怎麼樣的人。
那個人正是大強。
她走上前,熟稔的遞出筆,大強不明所以,反應收下。
然後大強正想拿出問卷,潔安已經把問卷遞了出來。
同時跟大強四目相對,她感到一股不尋常的電流從頭到腳底。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她等到了。
她不動聲色的把快溢出來的悸動收了回去,靜靜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寫問卷
的大男孩。
填完問卷,大強才恍然似的拿出他的問卷,潔安差點笑出來。
說完掰掰,兩人分道揚鑣,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說些什麼,然後她
發現大強似乎也是。
她為這樣的舉動終於笑了,大強也笑了。
兩人轉身離開。
下一秒,潔安發現她好像會愛上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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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嘴巴到手的距離,
而是游標到斷頭作品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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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piritia:謝謝您的認同~ 還要重刪整理再發文我知道這很煩瑣的^^ 02/13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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