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marvel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作者: jfsu 「那些是什麼東西?」胖子驚恐的問。 「偷你影子的傢伙。只是不知為何會跟著我們出來......這墓穴有太多古怪的地方。」 此時,天空的彼端也露出魚肚白,從山下也傳來微弱的雞鳴聲。 我將纏在傷口上的紗布換下,重新敷上了碘酒與消炎藥,此時才發現,屍怪咬得那口子 可真深,單單的加壓止血可能不夠,得要縫個幾針才行。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好先回到村子去,在那裡除了可以讓疲憊的身子獲得休息外, 順便也能買得到一些應急的藥品,不然,流了那麼多血,加上一整晚沒睡,說我像半個 殭屍也不為過。 除了一些必需品外,為減輕負擔,我們卸下大部份的東西,並由胖子揹著小張, 我們一行三人循著原路回去,原本幾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走了近半個鐘頭。 「先緩一緩...傷口好像又裂開了。」 「好呀,我也快不行了。」胖子放下小張,一股腦坐在地上。 不遠處就是最初胖子發現五色毛殭屍的棺木所在的地方,只是,這會兒我無法過河, 必須由他自己一個人過去。 「喂!它可能將自己埋在比較深的地下,你要多下幾鏟,最好是讓它多曬點太陽,不然,  只靠半瓶的煤油,『焚陰』的火力可能不太夠。」 「它會不會突然蹦出來啊!」 「大白天的,不會啦!上次那個『發白毛』的是特例。」我安慰胖子,但接著又說: 「但,特例也是會有例外...」 這下子倒讓胖子皺起眉頭。 畢竟,棺材埋的地方是這山中的至陰之位,雖然已是清晨,陽氣較旺,但還是小心點 比較妥當。 準備就緒後,胖子先把鏟子拋到河的對岸,並把剩下半瓶的煤油與打火機用塑膠袋裝好 ,綁在身上,作勢準備渡河。 腳才一碰水,胖子就哎叫一聲,山上清晨,冰冷的河水讓胖子直打哆嗦。 在河的這頭我也沒閒著,覓了塊乾燥開闊的地後,將小張平放在地上,呈一個〔大〕字, 再由左至右依序燃上七柱『返魂香』橫在頭頂前,剛好是一個〔天〕字,將備好的香蠋 紙錢擺正,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拜了拜。倘若沒有差錯的話,等香燒完,小張應該 就可以回神了。 「這水...好...好冰...。」胖子冷得直撮牙。 「加油,好嗎?」我嘲笑道。 待渡過冰冷的河流之後,胖子戰戰兢兢地走向棺木的所在地。雖然已是白天,但仍讓人 感到有股陰涼的氣息在附近飄盪著。 「找到沒有?慢吞吞的!」我大喊。 「有啦!但看起來怪可怕的!」 胖子掄起鏟子,對著原先已經破損不堪的棺材劈了下去,砰砰砰的聲音在這清晨的山中 格外響亮。 「怪了!」,胖子停下手中的鏟子:「這棺材裡頭與地面下都沒有東西啊!」 「胖子!你不是說你把棺木給坐壞嗎?」 「對呀!怎麼了?」 「那是它的棺材蓋!沒了門,你叫殭屍怎麼回家?它只好暫時找其他地方躲囉...」 我伸出手指,指著他身後的地方說。 胖子猛然一驚,立刻轉身,並退了好幾步: 「x!你要早一點講啊!難怪我總覺得背後毛毛的!」 「會 怕 就 好!」 胖子旋即再往前找了找,果然在不遠處的草叢堆中,發現另一副棺材。不知為何, 棺蓋是與地面平行的,由於只有上頭一部份露出地表,加上周圍與人等高的芒草遮掩 ,真的要找到著實不容易,這下不得不佩服胖子的好眼力。 「找到了!找到了!」胖子揮舞著雙手。 「把它打開,然後倒入煤油,燒了它!快點!」 胖子掄起鏟子,對著棺材蓋的一側撬了進去,滿頭大汗地嘗試打開它。 喝!棺材蓋才被移開一點,一陣黑氣從中冒了出來,此時,天空也響起一陣悶雷! 「這是怎樣?!會不會有事啊!」胖子連忙跳開大喊。 「沒事啦!老天爺放個屁!你快點挖啦!」我將羅盤拿出來一看,指針也只是忽悠悠地 緩慢轉著。 待弄出個縫後,胖子放下鏟子,空手使勁地推著,只是感覺頭頂滴落著奇怪的東西, 隨手一抹,竟然是泥漿水。 原本在河岸旁的我,也感覺到此不尋常的玩意,曾聽老人家說過: 「凡鬼物出,皆先有土雨。」 難道,這意外著?我歪著腦袋思索著。 等棺材完全被打開後,胖子臉色大變:「這傢伙毛變得更多了!而且...而且...」 「它手中抱著一顆死人頭...裡頭全是黃色的屍蟲,不時地蠕動著...」 「要死了還拖了個墊背!煤油全部倒下去,快點燒了!」 看起來,它應該是臨時找了最近的宿主,鳩佔鵲巢。畢竟,這地方旺盛的陰氣與 『帝流漿』是選擇作為巢穴的主因。 倒光剩餘的煤油後,胖子引燃一根火煤,連同打火機也一併扔入棺材裡頭。 一碰到火,唰的一聲,頓時火光沖天,胖子連忙退了好幾步,不消幾秒鐘,便傳來 好幾聲啾啾的聲音,屍身也不停地湧出冒著泡的黑水,到處彌漫著焦糊臭味。 「等燒光後,再埋土進去唷!」 「這要燒多久啊!?我在這裡都快要臭死了...」 「可能要1,2個小時。喂!沒人叫你在那裡等啊!白癡!」 胖子一聽,連忙跑了出來,也不管河水的低溫,縱身一跳就進去,不停地搓著身體 「有沒有肥皂啊?渾身上下都是怪味...」 「別再搓了!也不看看,河面上全是你的浮油!記得把剩下的桃樹枝也扔進去燒了!」 說完,我找了塊乾淨的石塊,倚著休息。眼皮像是掛了鉛塊般沉重,沒多久我就呼呼 睡去。 直到被刺眼的光亮照醒,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撲鼻的香味...。 「烤肉!!??」 一整夜沒吃東西,胃咕嚕咕嚕作響,循著味道的方向看去,只見小張與胖子正大口大口 地撕咬著手上串著的魚肉。 「ㄟ,來來來!吃吃胖爺我補的魚!」 胖子看我醒來,馬上遞給我一串香噴噴的烤魚。 接過手後,張嘴就咬了一口,「小張!你沒事了吧?殭屍呢!燒乾淨了沒?」 「我...我沒事...頭有點痛...」小張摸著腦袋說。 雖然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但,至少可以講話了,從眼神也看得出來是完整的一個人。 「他在我掩埋完殭屍後,就醒來了。他還幫你把傷口重新處理,接著直喊肚子餓!」 「誰叫食物都扔在洞口那,眼前可以吃的東西就只能往河裡頭找囉!」 「唷~看不出來,胖子你還蠻會捉魚的啊!」 「胖爺我除了生孩子不會外,其他都難不倒我!」說完,開始剝蝦殼。 「ㄟ~連蝦子也有!真厲害!那我來盤鮪魚肚好了,要佈滿油花的中腹肚肉喔。」 只見小張壓著聲音對我小聲地說:「他從河裡上來的時候,才脫下衣褲,就從裡頭掉出 一些魚蝦出來...」 「你幹嘛破我的梗啊...罰你少吃一尾蝦!」 就這樣,我們三人邊吃邊打鬧著,享受了這幾道天然的野味。 食畢,也快接近正午。或許是吃了東西,精神也提振不少,往山下的路感覺也不是 那麼遙遠,這會兒,換小張與胖子輪流揹著我。 一路上,胖子與我不斷地交換眼色,看來他也注意到了。 雖然彼此不提,但可以感覺得到似乎有東西暗中跟著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傢伙躲藏 的功夫不是很好,而且...肯定不是活物! 為何可以這麼篤定地說呢?早在我睡著,小張醒來之前,胖子在河中洗澡時就已經發覺 不遠處的樹叢沙沙作響,不時地有黑影,伴隨著像是人說話聲,又像是動物鳴叫聲。 即使遲頓的人在經歷過這類特殊的事後,多少都會有點fu,或者說是第六感比較恰當。 胖子當下就認為,那地方不乾淨,而且似乎有種被監視的感覺,怪不舒服的。 當他揹著我時,我也暗中拿出羅盤,的確,上頭的針仍是跟先前一樣轉著,並伴隨輕微 的跳動,倘若不是山中的精怪,就是一些無人祭祀的游魂之類。 怪的是,為何跟蹤我們? 由於手上沒有任何工具與法器符籙,加上對方似乎也只是觀察我們,並沒有更進一步的 行動,為避免節外生枝,我們決定稍微加快腳步,但卻不能讓小張發現。 一路上我們盡量說著笑話,不忌葷素,這可讓胖子的搞笑功力發揮的淋漓盡致。 就在我們一踏進村子入口時,我回頭一望,颼的一聲,幾許黑影又沒入樹叢內。 「你們終於回來了...怎麼了?」老闆娘一看到我們就趨上前招呼。 「就在山上迷了路,困了一夜,後來循著原路想趁天亮下山時,不小心被樹枝割到腳...」 胖子指了指我的小腿。 「這很嚴重,我去請醫生過來,你們先坐一下。」說完,老闆娘便匆匆忙地出門了。 我向胖子使了眼色後,他就帶著小張去餐廳,我則是拿起櫃台上的電話,打算向先前 在廢坑受阿公之託,幫忙我們的那位道叔求援。 簡單地告知目前的狀況後,道叔允諾會馬上動身前來,而他也打了通越洋電話給阿公。 在掛上電話後,醫生也過來了。 據老闆娘說,他是村中唯一的醫生,醫術高明,小則傷風感冒,大則開刀取盲腸都難不 倒他。只是,看他一頭白髮,走起路也是有點步履蹣跚,真的沒問題嗎? 他緩緩剪開紗布,仔細地端詳傷口一陣子,再問了我一些問題後,低頭沉思了一下。 「傷口,應該不是被樹枝割傷的吧?像是被動物咬的一樣...」醫生喃喃自語地說完後, 便拿出一些縫合器具與注射針筒。 此時胖子正端著一碗泡麵出來,看了看後,隨口便問:「要縫幾針啊?不用上麻醉嗎?」 還沒問完,醫生就先在我手臂上來了一管。 「先幫你打一針破傷風...」臉上毫無表情的醫生回答後,著手開始為我清理傷口。 「年輕人,你老實跟我講,咬你的東西...並不是一般的動物吧...」 這位醫生將幾粒小米擱在我大腿上, 「我在這村子行醫好幾十年了,也不是沒見過那類東西...會用到這玩意,肯定是被殭屍  所傷...。」話才說完,老闆娘睜大眼直看著我們。 「以你的情況,用小米,效果很有限,就算救回來了,也差不多要廢條腿。只不過,  你很幸運,傷口周圍已經看不到屍毒的痕跡...」說完,用鎳子沾了些藥水在我傷口 周圍擦拭幾下。 「痛....」我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就說你很幸運,還有痛的感覺...」醫生仍是用著很冷淡的口吻說著。 「早年,曾經有個村民也跟你一樣有著同樣的傷口,他也說是被樹枝劃傷。」 他停頓一下,抬起頭,像是在審訊犯人般,「但他沒你有福氣,拖了兩天就死了。 死的時候全身像蠟黃般,雙眼凹陷,身上還起了奇怪的水泡,一戳破,就流出膿湯出來, 那顏色差不多就跟你那位朋友手中拿著泡麵一樣。」 胖子一聽,差點沒把麵吐出來。 在說話的同時,他也一針一針地縫合傷口。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手藝,才沒幾分鐘 就已經處理好。 「好了,盡量不讓你留疤。不要碰到水,明天一早我再來重新上藥。」 「謝...謝...」我忍著痛,勉強擠出幾個字。 「請問,那位村民是作啥事怎麼會跟我一樣?」 「跟你一樣?哼!希望你們懂自己在幹哪些事...」沒好氣地說完話,提起醫箱, 頭也不回地走出大門,老闆娘也趕緊起身送他離開。 突然那醫生停下腳步,冷冷地說:「他是幹盜墓的勾當...我生平最討厭這種人! 老闆娘妳也要當心點,這群兔崽子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小混蛋他們...」 我看著胖子的臉上,浮現一種心虛的模樣。 待老闆娘回來後,未等我開口,便說:「你們別跟他見怪,我知道你們不是偷挖墳的。 上回你阿公有跟我說了,我相信你們。只是,你們怎麼會碰上那玩意...」 看來紙包不住火了,我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原由給說了一次。當然,語帶保留。就說是 好奇,為了研究殭屍,不得不去山中尋找古墳。先出發的胖子與小張未等我決定就打開 一具棺槨,好死不死等我趕到時,追著他們的殭屍就咬了我一口,讓我成了倒霉鬼。 不過對於那綠色妖異與陰沉木棺我則是隻字未提。 老闆娘聽完話,仍是一臉不可置信,但多多少少接受了我的說法。 胖子眼見機不可失,又開始口沫橫飛地說了起來,我搖搖頭,進了餐廳,只見小張 也正吃著泡麵,不時地匝著嘴,直說好吃。 囫圇地吃了兩碗後,腦袋也開始昏沉沉起來,老闆娘安排了一樓的四人房,讓我們休息。 也不管身上的汗臭味,我們三人一躺在床上,便開始呼呼大睡。 山中的下午是安靜的,幾許蟲鳴聲,著實成了安眠曲般。 這一睡,直到電話聲響打破了這合諧的樂章,才讓我們離開夢境,回到現實。 我一腳踹醒了胖子要他去接電話,他一臉惺忪地拿起話筒,應了幾句,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喂!起床了!救兵到了!」 我朦朧中睜開眼,一聽,便跳下床,整了整衣服。而小張,則是硬被我們拖下床,到了 門口,還抱著枕頭哩。 到了大廳,那位道叔則是跟老闆娘寒暄著。 「道叔好~~」 道叔沒有答話,把我們帶到屋子外頭,口氣嚴肅地說: 「你們到底去了哪裡?怎麼搞得全身屍臭、鬼氣逼人?」 「而且...」道叔停頓了一下,手指著周圍, 「你們也帶來一群非常麻煩的東西...」 下回,『七星散魂大陣』:陰沉木棺(十)(完) 胖子:你去埃及金字塔關我什麼事啊?我也才從古墓玩回來。 ※ 編輯: spiritia 來自: 61.62.157.74 (08/25 23:18)
goodluck1118:推阿~ 08/25 23:24
Eks:大推 這個每次出一回 都等好久ˊˋ 整個超超超好看 08/26 00:26
Vicente:push 08/26 04:43
suiam74:大推^^~ 08/26 1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