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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整理之後,我們再度啟程。沿路上,不時地留心周遭的變化。 走了約幾十步後,一陣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響起。 匡啷啷~匡啷啷~匡啷啷~ 胖子跟我面面相覷,道叔回頭看著我,似乎明白了。 「這通道果然就直接到地下墓室。」 隨著聲音越來越響,也看得出不遠處一道門扉後頭應該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推開那扇門後,映入眾人眼前的就是那只發出妖異光芒的『陰沉木棺』與圍繞在主棺 附近的『影棺』,肅殺之氣充斥在這間墓室。那隻綠色手臂,緩緩地從半開的棺蓋中 伸了上來,晃動一下,又降了下去。上頭仍纏繞著粗麻繩般的鐵鍊,每次只要一動作, 就會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鐵鍊聲。 「等會我們快速通過,不要觸碰到那些完整的棺木,這『三煞墓局』已存在多時,  威力也不曾減弱。」 「你還記得通往上頭主墓室的通道嗎?」 「嗯,記得很清楚。」 「那我們就依計畫進行。」 計畫是這樣子的。 首先,胖子與道叔先在這處地下墓室造一個氣脈通道,而我跟小張則利用上頭的主墓室 加上手上一些工具製作出等比例縮小的『三煞墓局』。當道叔開始施法時,『天棺煞』 的煞氣將經由通道被引入這個縮小版的墓局中。胖子利用時間,破壞『陰沉木棺』四周 的支撐擺設,只讓棺木碰了土就可以了。 很簡單吧! 不過,通常越簡單的事越不好做。 所需的東西約略分好後,小張就跟在我後頭,我咬著牙,忍痛快速地奔向通道入口,然後 頭也不回地直上階梯,等碰到連往出口的棺木底部才緩下腳步。 小張照我的指示,對著某一角落施力推去,喀~喀~幾聲,就推出一道縫來。 我先將幾管螢光棒扔了出去,摒住呼吸,仔細聆聽外頭的動靜。 「好像沒有異狀...」小張拍了拍我肩牓。 牙一咬,使勁地將整個棺木推開,跳到地面,並將手電筒快速地往四周一陣亂掃。 這裡仍跟上次我進來的情況一樣,一些跟屍怪打鬥留下來的痕跡仍在。 「好耶!」一看到那把半截入地的匕首,我徒步趨前,使出吃奶的力氣,硬是將它 拔了出來。 我囑咐小張千萬不要進到中墓道,也不要碰觸任何東西,只要按照我說的作就好。 依照『三煞墓』的佈局,我決定將目前所在的主墓室裡頭的石棺當成『陰沉木棺』, 所以,我得先弄出『影棺』。當然啦,一時片刻是找不出那麼多棺材,所以我用了 柳樹枝堆成一小疊,上頭再灑上能傳導陰氣的礞石粉來代替。由於必須先計算方位與 排列法,只要miss掉一小部份,造成的傷害,後果是難以估計的。 只是小張跟我一起佈局的同時,三不五時地都會互相抬頭看看對方,留意是否有屍怪的 襲擊。 「好像很有趣耶,我也要玩!」 一陣涼意襲上我的肩上。 「哇~~」小張嚇得跌了跟斗。 「我說,小泉,妳下次要出來,可否發個聲音?」 「哦~~好呀,是這樣嗎?」話剛說完,小泉就發出一連串淒厲的慘叫聲。 「當我沒說好了...」我臉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小張則是當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  埋頭苦幹。 「哼!」小泉兩手插腰,氣呼呼的。 突然,一顆黑壓壓的人頭從通道端冒了出來,由於光線不是很亮,也不管那麼多了, 我抄起匕首就刺了過去! 「ㄟ~你們怎麼兄弟鬩牆啦?」小泉兩手撐著下巴,蹲在石棺的一角看著。 「哇~~」 心裡一怔,手收了回來,重心一個不穩,身體就往小泉在的地方倒了過去。 「呃...X...兄弟啊,我罪不及死吧...」 小張把手電筒往通道的方向一照,原來是胖子。 「你來幹嘛?」 「剛才不是有慘叫聲嗎?道叔很緊張地先叫我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小張指了指石棺的一側,小泉跟我正撲在一塊兒。 「放閃光還那麼囂張...沒事就好。小張,你再一直看當心長針眼。對了!你們兩個  別誤了正事喔,〔那種事〕等出了墓室在做嘛...」 「〔哪種事〕?」未等我起身,小泉已經飄了過去,托起胖子的下巴,身體湊近了上去 並將胸前的小可愛緩緩地拉了下去,雙臂一擠,豐滿的上圍伴隨著誘人的乳溝若隱若現... 「是 這 種 事 嗎?」狐媚的眼神迷著胖子,但卻見他滿頭大汗。 「對了,我方才聽見有人稱我為〔召喚獸〕,是吧?」小泉輕輕地在胖子耳旁低語, 「是誰在亂說話!小泉妹妹怎麼會是〔召喚獸〕呢?要請她出來可是要齋戒沐浴,誠心  禱告才行哩!」胖子以一股很正經的語氣說。 「ㄟ,小泉是在對胖子作出〔挑逗〕的動作嗎?」小張扶起我,疑惑地問。 「如果你是這樣覺得的話,你最好去醫院掛個號,看看腦科或是眼科...」 「你們別走啊!」胖子別過頭去對著我跟小張哭喊著。 「嘿嘿~那我來教你我所認為的〔哪種事〕好了...」小泉將手指關節扳的咯咯作響。 一面聽著胖子迴蕩在通道內淒慘的叫聲,我揀起掉落匕首收進背包裡面,繼續跟小張 進行未完的工作。 小泉修理完胖子後,喜孜孜地在我們周圍飄著,不時地轉圈圈,不然就是講些很難笑的 笑話試著引起我們的注意。 「你會不會覺得...她怪怪的?」小張問。 「怎麼講?」 「哪有鬼會這樣?不是都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再不然就是報仇索命之類的...」 「可能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人的關係吧...」我靜靜地說。 「你們到底弄完了沒?」小泉見我們不再理她,便蕩了過來,又趴在我背上。 「這墓室有任何古怪的地方嗎?」我問。 「除了那個中墓道外與頭上那怪怪的懸棺,到目前為止,這裡沒有可疑的地方,仍舊  充滿了我討厭的腐屍味。對了!還有一些令人不舒服的聲音~」 「那〔耳室〕呢?」 「〔耳室〕?什麼〔耳室〕,這裡不是只有這個臭臭的大房間嗎?」 我以為小泉在跟我開玩笑,但看起來,不像是。 「那悉悉簌簌的聲音真刺耳,難道你們沒聽見?」 「從哪傳來的?」我抬起頭,一臉正經地問她。 「那兩側牆...」小泉指的是...左右邊的兩個耳室。 我停下手邊的工作,緩緩地站了起來。小張看我眼神不對,神情也緊張起來。 「小張,剩下最後一口〔影棺〕的部份就先交給你了,就在距離你後方兩步的位置,我 已經定位好了。」 「不對勁嗎?」小泉皺著眉頭說。 「小泉,妳先躲起來,在出墓室之前都不要現身。」 「好~但你要小心一點,這聲音,越來越大聲了。」小泉蹙著眉,摀住耳朵。 我從背包抽出匕首,緩緩地向東耳室,就是原來的盜洞入口。 小張弄好東西後,退到通道入口前,舉起手電筒,幫我照著路。 「這...」我嚥了一下口水,背脊整個發涼。 一團烏黑不拉機的〔東西〕正緩緩地蠕動著,伸出長長如蝸牛般的觸手,不知道在找尋 什麼,而它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一股臭臭的酸味。 「這團東西跟奪去胖子影子的傢伙很像。」 我揮手示意小張快點退入通道,同時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它像是畏懼般停止不動。 直覺告訴我,這東西千萬別碰。我一步一步退回通道,並推回石棺,最後一眼瞥見時 ,它仍用著緩慢的步調移動。 「道叔!我們這邊都弄好了!」 我回頭瞧見胖子的臉青一塊,紫一塊,手臂散佈著一些清析的齒痕印。 「說好不打臉的...」胖子揉揉眼角的瘀青。 「上頭的主墓室有奇怪的東西爬出來,形體跟樣貌都跟奪去影子的傢伙很像,但我說不出  哪裡不對勁。」 「沒關係,這裡頭煞氣重,若不像五色毛殭屍有深厚的陰氣,其他的怪物也不敢進來。」 我點點頭贊同道叔的話。 道叔抽出腰際別的那把長刃,在地下劃了幾道長長的線:「等會我施法時,你們千萬 別越過線外,除了胖子之外。」 隨即他將長刃交給胖子:「就照方才我說的,專砍棺木四個角,一碰觸到地之後,你就 馬上回來。若嫌重的話,刀子扔了沒關係,命一定要保住。千萬不要回頭看,不管你 聽到什麼或是感覺有人拉你...一定要朝著我們這邊跑。」 道叔說完回頭看看我們,然後交給我們一綑粗繩子,繩子的一端牢牢地綁在胖子身上: 「你們兩個幫我顧著他,若他方向不對,用這條紅線拖回來。」 「若繩子斷掉呢...」 「那他就會跟『陰沉木棺』一起埋葬在地底,永世成為棺妖的陪葬品。」 聽完,小張不得不手抖了起來。 「兄弟!咱們經歷過多少險阻,總是能否極泰來,全身而退,就是因為我信得過你!」 「我也是!」如同訣別般,我緊握胖子那早已冰涼的雙手。 「念在兄弟一場,順便幫讀者爭取福利,你小聲地告訴我,小泉的三圍是多少?」 這...我哪知道?!雖然我曾經親手......。(臉紅) 「我看你還是親自問她本人比較好,屆時,明年的今天,我會替你上墳修雜草。」 道叔笑著搖搖頭,在這那麼緊要的關頭,胖子還在嘻皮笑臉,盡把生命當兒戲。 即使如此,我仍對他有著200%的信心,他一定沒有問題。 咳~咳~~除了腦袋之外。 道叔步罡踏斗,開始唸咒作法。 頃刻間,這地下墓穴晃動起來,地底轟隆隆地響,此時,在我們周圍揚起一陣又一陣的 旋風,不遠處的『陰沉木棺』竟然整個闔了起來,完全看不到棺妖那隻滿佈綠色紋理的 手臂。 突然,一道疾風伴隨著青光從道叔擺的陣式中穿了過去,直直地朝向連接上頭主墓室的 通道前去。 「就現在!快!」道叔大喊。 胖子奮力地跨了出去,最初的一步還稍微拌了一下,但隨即站了起來,拼命地往前奔去。 我跟小張在後頭不停地調整著那條維繫的胖子生命的紅繩子。 就在胖子距離『陰沉木棺』約三米之遙,我聽見一連串的悶響從上頭傳來。 道叔眼睛一睜,大喊:「糟了!」 原來,這悶響是我們仿作的影棺抵不住煞氣的衝擊而毀壞,全部共有七七四十九只。 「四九,四八,四七...」幾乎是每秒一響,道叔嘴裡的數字就字動減一。 我跟小張很有默契地握緊繩子,視情況準備把胖子拉回來。 此時的胖子也明白他所擁有的時間不多,當道叔念完最後一個數字,就是他生命歸零的 時候。 咚!的一聲,胖子已揮起手中的長刃,斬碎支撐棺木的一角。怪的是,這棺木並沒有傾斜 只是稍微晃動一下。 「真他媽的見鬼!竟然有〔I力場〕...」 胖子繞到另一角,揚起刀又是一下。 「三三,三二,三一...」道叔仍是不停地念著。 「胖子!你還有三十秒!快一點!」我大喊。 颼的一聲,另一頭的棺木支撐點也被胖子擊碎。 「還剩一個...」胖子舉起手上的刀,才正要下去,一隻滿佈鎖鏈的綠手從棺木中橫伸了 出來,硬是擋下那把長刃,一個翻轉,幽綠色的手掌竟然抓住胖子的手腕。 「啊!」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長刃飛得老遠,斜插在地面。 「十九,十八...」 「別管了,用力拉!」 道叔喊著便衝了出去。他先一腳踹破了一俱棺木,將裡頭尚未爛盡的屍骨拖 了出來,並快速地用黃紙符貼了頭,胸,四肢,用力一拋,恰好整俱屍骸落在 『陰沉木棺』上頭。 才那麼一瞬間,棺妖的綠手一鬆,胖子連忙縮回手臂,那具被道叔拋落的屍骸反而 被棺妖擒住,轉眼間,黃符燒了起來,屍骨乒乒乓乓地散落一地。 「快走!」 胖子先是看著道叔,然後望著我,牙一咬,徒手朝著最後一處的支撐點劈了過去。 「不能碰!上頭有...」 轟然一聲,『陰沉木棺』落在地上,胖子被發出的衝擊波彈了三米之遙。 「找到了!」道叔敏捷地揹起胖子,並拿出一道紅色的符咒貼在胖子已經全然發黑的 右手掌。 「『血煞符』!」我張大嘴,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上滴落。 胖子的表情甚為痛苦,緊握著右手的上臂部份。 「三,二,一!擋不住了,煞氣要過來了!」小張大喊。 遠處通道的門突然間啵的一聲先是發綠,然後碎成粉末,一陣疾風從道叔擺著的陣式 衝了出來,恰似有生命般地,追著胖子與道叔兩人。 「幫忙拉啊!」小張用著哭喊的聲音吼著。 我回過神,將繩子繞在我身上,開始向後跑。 才沒幾秒,那怪風便將他們兩人吞沒。 小張跟我癱坐在地上,但手上的繩子仍是緊繃著。 「別放手啊!」 小泉唰的一聲,烏黑的長髮瞬間變長,緊緊地纏在紅繩上。 「現在放棄的話就輸了...」小張突然冒出這句漫畫名言。 不知為何,體內湧現無名的力量,我拭去眼角的淚,發了瘋似的死命地往後跩。 小張也緊緊拉住繩子,無視手掌虎口已經磨破皮滲出滴滴鮮紅的血。 原本不該現身的小泉,由於墓局在強大煞氣籠罩下,臉色更加蒼白,頭髮也一根根繃斷。 不一會,便癱倒在我懷裡,虛弱地靠在我身上。 「對不起...請原諒我這麼做...」我輕撫她的臉頰。 「沒關係...」 趁著她回頭的時候,我便將嘴唇對了上去。 再次睜開眼睛,恍惚中,我驚見小泉幾道已斷裂的頭髮又重新生長,將紅繩纏得更密。 她輕輕地甩著頭,道叔與胖子兩人的身影變得清楚可見。再一甩,只差個幾米就可以 脫離那陣怪風範圍。此時的小泉全身散發著與棺妖幾乎同等強烈的妖息,那眼神邪得 可怕,小張跟我的寒毛狂豎,不停地打顫。 打個比方,五色毛戰鬥力約五千,白凶十萬,小泉起碼百萬以上。 剛才我讓小泉吸了活人生氣,而口對口是最直接的方式。同時,撕開她背後的衣服 咬破手指後,在她背上劃了幾道血符...。 ******************************** 那晚,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將這計畫告訴道叔。藉由灌注活人的陽氣當引子,透過 血符將強大的妖氣賦予小泉身上。在必要時,操縱她來對抗因計畫失敗後,反噬 我們的煞氣。 當然,這法術是絕對絕對禁止的。此舉,會讓小泉不再享有人間親友的血食,而成為 『式魂』。 〔式〕是役使,驅策的意思;刻畫在她身上的血符則是『令咒』。 成為了『式魂』,能在主人危急時能發揮出無窮的力量,HP、MP瞬間滿載破錶, 但這類〔操作系的法術〕卻是有相當大的風險讓她失去投胎轉世的機會,由於此法似 『九陰操屍術』,都是逆天、違反自然界陰陽生息的倫理。輕則減壽,重則當場暴斃。 道叔沉思一會兒後,並不同意。畢竟,這樣的術法對於我而言,風險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這也沒經過她的同意。 不過,我有做最壞情況的打算,即使小泉因此恨我,我也......。 ************************************* 思緒拉回現在,小泉喝的一聲,便將兩人完全帶出怪風之外,跌落在當初道叔畫的線內。 怪的事,那陣疾風不再追來,慢慢地減緩風速,沒多久,成了幾許冷風,回蕩在這地下 墓室內。 道叔一把扶起胖子,拿出繃帶,連同『血煞符』一起纏在胖子的右手掌,一圈又一圈, 活像個哆拉A夢圓圓的手。我則是幫小張的傷口用碘酒清洗著,再敷上紗布,並仔細地 包紮好。 「道叔...」 「沒事。」咳了幾口鮮血後,道叔緩緩地說。 「在『七星散魂大陣』的加持下,煞氣比原先預想的還來得重,太大意了。」 小張揮了揮手,指著道叔背後殘破的衣服。 「你的背...。」 「果然還是留下了...。」 這數道泛黑的痕跡是詛咒,它會衰弱生命,讓直到老死都要承受莫名的苦痛。 解除的方法有二,一是遭受詛咒之人死亡,二是平息詛咒者的怨氣。 只是,目前的情況看來,都不可能了。『陰沉木棺』碰了地氣,便開始下沉,根本 挖不出來。再者,若要渡化亡者,必須破此『三煞墓局』,如果可以破得了,我們 就不需冒險執行此計畫了。 「別放在心上!這本是宿命,習道之人終究得背負...」道叔語氣平淡地說。 「現在最要緊的是先送這小兄弟出去醫治,他的手臂保不保得住就得看我們的努力了。  小泉小姐,可能要麻煩妳帶路了。」 「嗯。」 小泉冰冷的眼神,陌生的語氣,好似變個人一樣。而她背後那幾道鮮紅的『令咒』 仍發出耀眼的光芒。 我瘸著腿,而小張與道叔扶起胖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小泉後頭。 一路上,即使有屍怪跟著我們,小泉只要一個眼神過去,那些傢伙嗷的一聲驚恐 的四處逃竄。 直到抵達虛門,回到最初的石室,原先冒出地面的黑手不知為何全縮了進去。 小泉不再用飄行的方式,她直接踏在地上,凡是她腳步經過的地方,地下都響起陣陣哀鳴 「她好像在為我們除雷喔。」 「請跟在我後頭走。」小泉幽幽地說。 由於扶著胖子,我們也不好跳躍,索性小泉就幫我們清除地下的〔黑手〕。 通過石室後,上了樓梯,我們來到被堵死的地道前面。 「這裡...是吧。」 小泉攤開手掌,對著一面牆壁搭了上去。 轟隆一聲,牆壁瞬間崩落,大小的石塊往外飛了出去,光線頓時照了進來。 這一幕,小張跟我看得張口結舌。 「她不僅會除雷,還會爆破。」小張在一旁鼓起掌了。 「小泉!妳不能見光!」我在後頭大喊。 卻見她站在日光下,抖抖身上的灰塵,跟平常人一樣。 「她好像女神喔。」小張指著穿著一襲白衣的小泉,沐浴在陽光底下,散發著不同於 在墓室底下、那股令人害怕的妖息。 從背後望著她,在破碎的衣服下,自肩膀到腰際雪白柔嫩的肌膚,我也不禁看得出神。 「你 們 在 看 什 麼?」 突然她轉過身來,銳利的眼光直盯著我們。 「小泉大人,妳像是來自天上的女神,拯救了我們。對妳的景仰,有如長江之水, 滔滔不絕呀!」 靠!小張何時學會胖子的拍馬屁方式?! 「哼!」小泉撇過頭,望著我。 「你撕破了我的衣服,又再我背上亂塗鴉,還趁亂偷親我...嘿嘿嘿」 這笑聲令人不寒而慄。 「該不會,你也想做〔那種事〕?」才一眨眼的工夫,小泉便瞬移過來。 頓時,我的耳朵紅了,心跳不已。 「如果是你的話,可 以 唷...。」小泉在我耳畔旁吹著氣,輕柔地說。 「真...真的嗎?」不知哪來的勇氣,我竟然說了出口。 「哈哈哈哈哈...騙你的!」 嗚 Q_Q (OS:少年純情的心好像受了重傷一樣。) 「呼!不行了,裝不下去了...哈哈哈。」小泉開心地繞著我轉圈圈。 「不過,也多虧了你,現在全身上下充滿了活力一樣,連陽光都不怕了。」 拜託,妳現在算是半妖了,戰鬥力破婊錶了,而且是超越超越超級賽亞人那種。 「年輕真好...」道叔在一旁嘆了口氣。 近午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呼吸了清新的空氣後,大家的精神頓時清醒不少。 道叔在墳墓周圍架起結界,應該說是幻術,希望不再有人發現而誤入。 入口處也用土石紮實地封了起來,從此讓棺木永眠。 為了醫治胖子的手,我們連忙趕路下山,直奔民宿。 一路上,小泉仍是開心地說著難笑的笑話,不過,一向嚴肅的道叔竟然笑了出來。 我說啊,妳乾脆去當搞笑藝人好了。 「才不要哩!」小泉嘟著嘴,嬌嗔道,「我比較喜歡待在你身邊。」 「是嗎?」我眼睛亮了起來。 「因為你比較好咬咩,胖子大哥的肉是太硬了。咦?你也要讓我咬咬看嗎?」 小張使勁地搖頭,這下連我也無言了................。 在抵達民宿後,我拜託老闆娘把上次那位醫生請過來,畢竟,他能看得出我的傷口, 應該也是有兩三把刷子。 躺在床上,胖子不時地呻吟著。 待醫生過來後,我跟小張恭敬地請他進來房內。 才一踏入,道叔的目光跟醫生對了上。 「您是......楊教授!」 「你...我記得你是張教授的研究生,他都喜歡直接叫....叫...什麼來著?」 「老師他喜歡直接叫我阿賴...。」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 眼前這位楊醫生是在某醫學院執教的教授兼任主任醫師,因無故捲入多年前村子的一場 意外,他便離開教學醫院,這村內開了一家小診所,過著半退休的生活。 (這意外,跟『七星散魂大陣』非常相關,這待下回再說明)。 他有一位好友,張教授,是鑽研民俗學的權威,空閒時便喜歡跟朋友泡茶聊天,尤其 是這位楊醫生,常在書雁往返中分享各自領域的心得。之所以能看得出屍怪咬傷的痕跡, 也是多年前請教張教授後才獲知的。道叔,是這位張教授的得意門生,好幾次楊醫生 登門拜訪時,道叔都隨侍在側。 「你怎麼跟他們在一塊兒?」 「事情是這樣的...」道叔很有禮貌地解釋他前來的原因,同時,也洗刷了我跟胖子是 盜墓賊的罪名。 「原來是這樣...唉,近幾年,這山中也出了好幾件大事...」 楊醫生低著頭喃喃道,「來!讓我先看看他的情況。」 他走了過去,坐在床沿,把著脈,翻翻眼皮,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胖子右手纏著的繃帶。 「這...小心...上頭有...」我好心地提醒。 「不礙事!」 緩緩地拆掉繃帶後,一張『血煞符』仍貼在腫脹卻泛著青氣的手掌背上。 仔細地端詳一回,楊醫生緩緩地說: 「這臂膀是保得住,但手掌可就麻煩點...。」 「怎麼說?」 「這手,觸碰到棺木上『殄文』所刻的的禁咒,原本的肉體已經毀滅。現在你看到的 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團煞氣所凝聚的形體,最多七日就會成形。」楊醫生皺了一下眉 「這輩子,那隻〔妖手〕注定跟著他了。不過,反而是......」 「醫生他是說,胖子變得跟靈異教師神眉一樣,有一隻〔鬼手〕?」小張悄聲地問。 我點點頭,不說一語。 「你過來,把上衣脫了我看看。」 只見道叔頓了一下,才緩緩地解下上衣。 「果然...」楊醫生搖搖頭。 「為何教授你會知道?」 只見他撩起褲管,小腿附近,也是數道黑疤,已經逐漸延伸到膝蓋。 「在上次的意外造成的。這些跟你背後上的一樣,至死才能解脫。」 道叔聽完,站了起身,覆上衣服。 房間內,頓時安靜起來。 胖子此時,也醒了過來,但發著高燒,直皺著眉頭。 「我...怎麼了?」 「變〔哆拉A夢〕囉。」 我指著他包著圓圓的手說。 「還好不是變殭屍...」胖子鬆了口氣。 「換你了!對,就是你,該換藥了。」楊醫生按著我的肩膀。 「我先去跟你阿公聯絡,你們先休息吧。」道叔說完,就走了出去。 「傷口有幾處裂開,我再重新上藥,過幾天再來拆線。」 「請問一下,我朋友還在發燒...」 「到晚上就會好多了。」楊醫生推了一下老花眼鏡,「如果你們想知道發生什事,  下次再跟你們講。或許,你們有機會......。」 換完藥後,屋內只剩胖子,我與小張三人。 小張正捧著一個大碗公,上頭疊滿肉菜,正大口大口吃著,一邊看著電視。 我則是盛了一碗粥,餵著胖子。 突然一陣淒慘的叫聲從屋內的一角響起。 胖子跳了起來,拿起枕頭,慌忙地盯著,小張則是嗆到,滿嘴的飯粒。 「沒事啦,這是小泉出場的音效。」我趁機從小張碗中挾了一塊土雞肉吃掉。 「ㄟ,不好玩啦...」小泉嘟著嘴,一臉不高興。 綁著一撮馬尾,小可愛加上短到不行的熱褲,咚咚咚地跑到小張面前,抽了雞腿就走, 「這一切都是幻覺,都是幻覺...」小張喃喃自語。 然後跑到胖子那,先是看了看,露出狐疑的眼神: 「〔哆拉A胖〕?嗯,就叫你〔哆拉A胖〕好了」說完,拿出簽字筆,潦草地寫上這四個  大字。 「喂!我是病人耶,我還在生病,怎麼可以這樣...我可是犧牲一隻手救大家耶!」 胖子抗議道。 「哼!那又怎樣?我可是犧牲色相耶~嗚~他還把人家的衣服撕破,這樣弄,那樣弄~」 在旁邊的我,看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胖子則是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妳把雞腿還小張啦,有這麼餓嗎?」我說。 「喔!」小泉手一擺恰好將雞腿塞到胖子嘴裡。 「對不起齁~~應該要餵你吃銅羅燒的。」又把雞腿從胖子嘴中抽了出來,一扔,剛好 落在小張的碗公內。 「我先去上個廁所好了...」小張面有難色的走了出去。 「好啦好啦,我們來玩撲克牌。小泉,麻煩妳把靠窗那只茶几上的撲克牌拿過來好嗎?」 小泉颼的一聲,瞬移到桌旁。 「你...真的把她推倒了?」胖子擦了一下口水。 「你是燒壞腦子啊?還發燒哩,我看你是在發騷...」拿過小泉遞來的牌,我熟練地洗了 起來。趁著洗牌與發牌的空檔,我將小泉已經變成『式魂』的事,約略說了一遍。 「哈哈哈!你說,小泉真的變成了〔召喚獸〕了??」 小泉停下手,回頭望著胖子,原本嘻笑的眼神不再,身上開始散發著強烈的殺氣。 唉,對於流血一星期仍不死的生物千萬不能大意! 我好像施了不該施的法術,喚醒了一個可怕的惡魔。 下回,『七星散魂大陣』:終章,鬼市(一) 小泉:胖子大哥,我們來玩猜謎! 胖子:喔?! 小泉:十字對十字,太陽對月亮,射一字。 胖子:萌。 ※ 編輯: spiritia 來自: 203.66.222.12 (09/15 21:14)
Vicente:push 09/15 22:21
goodluck1118:推~~ 09/15 22:33
Eks:推推!! 09/16 01:10
suiam74:大推^^~ 09/17 2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