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莓大姐,好久不見了。」一個有年齡的女子,拍了拍那個母親的肩,
並叫著她的名字。
「請問你是誰?」陳莓看了看那名女子,但是她還是想不起那名女子是誰
,但是依稀有點印像,是自已曾經見過的人。
「我阿妙啦,賭鬼妙啦!」阿妙指著自已臉,有趣大笑著。
「我想起來了,阿妙喔!你這麼還沒死呀,很久沒見到你了。」陳莓想起
了面前那位叫阿妙的女子,是以前常常和她一起打麻將的朋友,只是後來
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了一陣子。
「說來話長,對了陳莓姐,有沒有興趣去賭一把呀!」
「可是,我錢帶不夠。」陳莓看了看口袋裡有幾百元。
「陳莓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氣迫了呀,以前的你可是身上沒錢,
都還照賭不誤的人。」阿妙嘲諷的笑著,「要不夠,我借你好了,只不過
還是要算一點低利喔。」
「多少?」
「放心,自已人不會算多的啦,只不過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呀。」,阿妙精
打細算的說著。
「好吧!」陳莓想反正死鬼出差了,家裡只有那個不長眼的死小孩,不回
家燒飯也沒差。
再加上陳莓明白一點,之前阿妙借她錢的時候,也是只有算少許的利息,
所以她就不在意的跟著阿妙走了,而且有賭未必輸,特別是陳莓這種賭中
老手。
「阿妙,你帶朋友來了呀,來來來,我可正覺得發慌呀。」一個坐在麻將
桌邊的椅子上的女子說著,女子看起來似乎又比陳莓更加有年紀了點。
「月姐,她叫陳莓,是我以前一起賭的好朋友。」阿妙介紹著二人。
「等等,小西會過來,醫生畢竟比較忙了點。」月姐倒了一杯茶給陳莓。
等到四人都到齊了,開始開桌賭了起來。
「四暗刻!」
「對對!」
月姐在一開局,就連胡了陳莓二把,讓陳莓的二百元早就輸了精光,還倒
欠了月姐幾百元。
「阿妙,借我一點錢。」陳莓開始向阿妙借錢打算翻本。
「拿去」阿妙拿出了一二千元給陳莓。
不知為什麼,陳莓不但沒有翻本,反而愈輸愈多,而且令她更覺得有點邪
門。
「大三元!」
「大四喜!」
其它三人不停的胡牌,而且牌愈胡愈大。
陳莓為了一直想翻本,所以一直向阿妙借錢。
由起先的一二千,已經變成了一二萬。
「阿妙,你發了嗎?身上帶好多錢!」陳莓有點驚訝的說著。
「來賭就是要有氣迫呀,而且最近我賭賺了不少。」陳莓拿出了手提袋裡的
十幾萬給陳莓看,「放心的借啦,只要陳莓姐一句話,多少我都借你。」
「那阿妙,我就先謝謝你了喔。」
「可惡!我不信,老娘這一定要翻本。」陳莓咬著手指,有點心不情願的說
著。
這時,陳莓的內心想著,如果就這樣輸了就走,她一定不干願,她不翻回本
是不行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但是陳莓一直沒有疲累的感覺。
反而,是愈賭愈有精神了起來。
她開始不在乎的時間和欠了多少錢的賭著,就是想回本。
在打完一圈後,她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就是把每台台數的錢提高。
這樣她才有能翻回本的機會。
「我想提高台數,大家同意嗎?」由於有阿妙的無上限借款,陳莓更大膽的
賭了起來。
「十八羅漢十八番!」
阿妙高興的叫著,她胡了陳莓一把大的,一共七萬多元。
「放心,先欠著沒差!」阿妙微笑著向陳莓說著,希望陳莓不用擔心,能再
賭下去。
陳莓心想,今天真是太邪門了,還是早早賭完就走好了。
她打完了第一個十二圈,正想找理由走掉。
「天色也不早了,我要早點回去買菜燒飯給家裡的小鬼吃。」陳莓打算起
身走人時,被陳妙一手拉住。
「沒差啦,你不是都不管那個小鬼的嗎?而且你真的不想翻本嗎?」阿妙
用明知故問的語氣講著。
「好吧,再賭十二圈就好了。」陳莓只覺得阿妙的手好冰冷,不過說真的,
她也不太願意就這樣不翻回本就走人的。
陳莓愈賭愈覺得奇怪。
四週的空氣變的潮濕和寒冷,而且還帶有一種腐敗味,不過她看其它三人
並沒有什麼感覺似乎。
「你們不覺得有股怪味嗎?」陳莓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不覺得呀,是你想太多了。」大伙一口同聲的說著。
再又過完了十二圈後,陳莓依覺沒翻本,只不過這十二圈她有小賺回輸的
一些錢還給阿妙,不過還是欠阿妙七萬多。
不過,她還是決定改天再賭好了,因為已經賭了二十四圈了,就算精神再
好,也要回去看看吧,不然家裡那個死小孩出什麼事,她很難交代的。
正當陳莓想起身走人的時候,阿妙又用她那冷冰冰而且有點濕漉漉的手拉
住陳莓。
這時,陳莓發現四週出了許多人影,有的斷手而且沒有腦袋的人,也有殘
著腳臉上只有半邊腦袋的人。
最可怕的是還有胸口被開著大洞,而內臟半掛浮空在大洞中的人。
「別怕,要是叫出來,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阿妙對陳莓說,要陳莓冷
靜下來。
而陳莓看著阿妙,阿妙的臉上和身上出了一塊塊浮腫,像是浸泡在水裡很
長一段時間的皮膚。
陳莓驚嚇的掙開阿妙的手,沒想到這一下,將阿妙的手扯了下來。
「都叫你別緊張了。」阿妙把手由地上撿了起來,又接了回去。
陳莓想起阿妙早就死了,她是被地下錢莊追債,被人砍掉右手,之後丟入
海裡,三天後才發現屍體,屍體變得浮腫難認。而且她想起去年才去參加
過阿妙的喪禮。
這時陳莓轉頭想向另二人求助,只不過另二的人樣子更令他顫慄。
月姐全身有不少腐敗的傷口,而臉上還掛著一顆帶有血絲半浮半掛的眼球。
「脖子有點酸。」女醫生把她的腦袋拿了下來,放在大腿上。
「你們放過我好了,我和你們無怨無仇的。」陳莓發抖著小聲的說著。
「陳莓姐,你放心,我們只不過要你再陪我們打十二圈,打完就放你走
。」陳妙用她那浮腫的臉噁心的微笑著。
陳莓心想,只要快打完這十二圈就好了,而且這也是現在能逃出這活命
的方法。
陳莓直到最後一局前,都是沒輸沒贏,除了前二十四圈欠阿妙的七萬多。
「陳莓姐,最後一局了,我們換個賭法。」阿妙說著,而另外二個人同
意附合,「最後一局,只要你胡了,你欠我的七萬多不用還了。我還倒
給你七萬元做為你陪我們賭的禮金。」
陳莓心想「鬼的錢能要嗎?不會是冥紙吧。」
「你放心,這絕對是白花花的新台幣七萬。反正這個我們也帶不走。」
阿妙見陳莓有所疑惑,她就將一疊新台幣七萬丟在賭桌上。
陳莓檢查了一下,發現是真的錢,只不過阿妙會這樣好心嗎?「輸了,
不會是要我的命吧。」
「你還大可放心的一點,輸了只是要你再陪我們賭十二圈。」
陳莓心想,了不起就沒輸沒贏,就算輸了只不過是再多打十二圈而已,
但是胡了可就賺了七萬,作什麼不賭呢?
陳莓同意後,開始玩起最後一場。
這一場,陳莓一直很順手,要什麼手牌就摸到什麼手牌。
直到離結束前的最後十手,她看著手牌,手牌上有二萬、四萬
、五萬、五萬。
這一手,換她摸了,陳莓一順手就摸到了另一張五萬。
「要是丟二萬等三六萬,胡的機會比較高。」陳莓心裡是這樣想,不過
也要看看對方等著是什麼牌。
賭桌上二萬早就被碰了三張,等二萬的話是單掉,所以機會不高。
而且只有阿妙在等萬子,而女醫生和月姐都在等筒子。
陳莓望了望陳妙浮腫的臉,「阿妙,我們是好姐妹,你不會害我吧。」
「如果,我想害你,你早就死了吧,還會在牌桌上。」阿妙不滿的眼神
說著。
「你到底要不要出牌。」月姐不耐煩推了一下,結果不小心把手上的一
張牌推翻了。
是一張上面粘貼著她眼球的五筒。
陳莓這時覺得十分噁心,但是她現在不能昏厥,都到這種地步了,昏了
不就麻煩了,而且只不過是眼球粘貼在牌上,她剛可是跟這堆死人在一
起打牌了三十五圈。
「果然,月姐在等筒子。」陳莓定下心想了想。
是要打五萬安全牌,還是打二萬等胡呢?而且剛前一場,阿妙的上家打
了二萬,阿妙並沒有胡,表示阿妙可能也不是在等二萬吧。
陳莓看著桌上白花花的新台幣七萬,她下定了決心,「賭了!」。不然
她和這些死人打了三十六圈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要底要不要出啦。」月姐生氣的抖著臉上的肌肉,可以看出血肉跳動
的紋路。
「二萬!」
「胡了!」阿妙大叫拍手的跳著,全身抖動的浮腫肉令人噁心。
「阿妙,我們不是好姐妹嗎?」陳莓不可制信的看著阿妙。
「沒關係啦,只不過再陪我們賭個十二圈而已,好姐妹!」
午間新聞特報:清晨在三倫墓區發現了一具無名屍,研辨死者已死亡三
天,死者年齡為三十五歲右左,死因不名,沒有任何的
外傷,不過死者手上握著疑似麻將牌中的「二萬!」。
附近的民眾都認為,可能是「好賭而死!」。一切主因
,警方正在追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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