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SecretPETER ( 慾 之 海 )》之銘言:
: 「醫學人文,這是什麼鳥?」
: 就像永遠不會與他發生關聯的,象徵/歸屬/符碼。
: 就像他的求學生涯,碉堡的構築與幻滅/新自由主義/亞曼尼/金字塔。
: 像所有他如此鄙視卻如此深愛的事物,嫉惡如仇便是美,他曾經如此深信,
: 現在他更深信自己必須如此邪惡。
: 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很強,為了把別人踩到自己腳底下,
: 為了生存。
如果我們還對教育擁有一點點想像,
如果我們還對自我的潛力擁有一絲一毫的希望。
我們不應該如此冷漠而悲觀。
如我在你的個板所言,
這是你對環境的觀察,
而這個環境欠缺的不就是,
少有人能對這個環境作自覺的觀察 ?
目前檯面上的醫學人文課程云云,
都作了一個嚴重的預設,
似乎只要排成制式課程,
任何人,上了這樣的課,就會受所薰陶,
卻忘了什麼是教育的主體,
是課程的安排?還是學生?
我有時候會想像著,
『一群習慣於分數制約的人』
遇到所謂傳說中的良好的醫學人文課程,
會把上課氣氛搞成什麼樣子。
我並想像著,
『一群在台灣反智中學教育制度下生存良好的人』
面對他所不習慣的人文社會學科式的態度與視野,
究竟那樣的知識是否能夠內化於心。
是的,
其實我們擁有某一部份的同質性,
多到外面走走,在這方面的體會更多。
如果要有所改變,
先好好正視我們同質性的部分吧。
首當要做的,絕不是設計一套可包山納海的人文課程,
因為很聰明很會爭取分數的我們,
都懂得在其中發展自己的生存之道;
首當要做的,
是針對我們同質性的部分提出反省。
我首先想到的,是感動與活力。
所謂感動,
是重新發覺被分數這種符號制約太久的心靈。
所謂活力,
是撩撥社會上除了教條、其餘只剩下犬儒觀點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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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ianh 來自: 140.112.212.219 (06/13 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