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為 2002/6/1 黃宣穎發表於醫學人文教改研討會】
這個預先給定的,或許僅只是大致劃出一個範圍的題目—「反思當前醫學人
文課程規劃」,確實給予我相當程度的困擾。首先,作為一個末期見習醫師
(terminal clerk),生活的重心已不自覺地向即將面臨的實習生涯偏移;其次,
由於自己的醫學生身份,使得所學以外的各類興趣,都有被外人籠統地貼上「醫
學人文」這個時興的標籤的危險。然而這個多年來繼續在各種場合頻繁出現,卻
始終在活絡的表面下維持模糊面目的詞彙,早已讓我感到老生常談甚或陳腔濫調
般的無感。兩年前我結束為期一年的「延展學業」,從充滿音樂學、人類學等課
程的生活抽身返回醫學院,當時仍抱持著「醫院當作我的田野」的態度,也曾經
希望能夠如〈Music, Talent, and Performance:A Conservatoire Cultural
System〉 一書中對音樂學院的人類學調查般地,解讀醫學院、醫院、甚或醫療體
系這個龐大而未知的結構。 [見Henry Kinsbury(1988), "Music, Talent, and
Performance:A Conservatoire Cultural System", Temple University Press,
本書作者以音樂學者身兼輔導諮商專家的角色,以長期的諮商會談做為田野對象,
探討在我看來體質上和醫學院有某些共通之處的教育體制—音樂學院裡的諸多文化
現象。諸如天才(genius)、正典性(authencity)、音樂性(musicality)等。
事實上在這個略顯得冷感而保守的校園裡,對於課程的不滿雖然可以在同學們課餘
的抱怨閒聊中聽聞,進一步地討論卻是相當缺乏的。筆者下列的意見自然無法代表
多數,甚至任何其他人。] 然而,我逐漸地瞭解到大部分的事情仍超乎我的理解能
力之外,此刻的我仍然只適宜用一種個人傾向的夾議夾敘的方式,極不嚴謹地處理
這個題目。由於某些關鍵點的遺漏,這份報告自然無法以完整的考察自許,充其量
不過是個人體驗以及若干衍生感想的雜燴,因而我願意保留它較為原始而顯得破碎
的形式。對此我感到十分抱歉,然而很遺憾的,可以彌補這方面缺失的時間已經大
部分流失掉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45.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