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心得] Black Mirror S4E01 宇宙戰艦壓碼頭(雷)

[mysmalllamb (小羊)]

出發跨年前看黑鏡，只看了這一集，讓我非常震撼。
我先想到的倒還不是預見未來的人工智慧發展，倒是關於過去的文學藝術創作。


        創作的自我中心

在文藝復興與巴洛克繪畫中，畫家早就很喜歡放小彩蛋，把自己與同道敵人贊助者統治者崇拜者鄙視者等等，都畫進畫中，還往往在畫中給予他們獎賞與懲罰。

在小說中也是，尤其浪漫主義以降小說家，作品中的主人翁總是帶有自己的影子，故事人物遇到的挑戰困厄總有他現實所遇人物的投射，故事中與主人翁纏綿悱惻浪漫一刻的佳人們也往往是真實生活中（想吃很多但只能吃一個）的佳人之投射。

也不用說到文學藝術，我們自己從小自己寫日記或畫畫說故事，難道不也會基於現實編造夢想，讓我們討厭的傢伙當壞人被主角打倒，讓我們喜歡的人成為主角的同盟英雄，讓我們鍾愛的人成為主角拼死勇救的古堡公主或王子？


        創造的傲慢兇殘

這些用筆的創作，寫起來不傷人也不用錢，隨我們寫爽沒關係。但有做過點創作的人都知道，角色設計下去就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是作者想怎麼改就怎麼改，違背角色既有的心路歷程隨便亂來，對故事來說會是大災難，對角色來說會是人格的大扭曲。當然，我們都可以說反正這角色是老子/老娘 創作的，我要他怎樣他就得怎樣，要他變成個醜八怪蜘蛛他就變呀。

要是有一天，創作的平台變成了電玩（請恕我用這個很沒概念的詞，我上一次玩電玩是童年了，長大後各種日新月異的線上遊戲都沒碰過，不知發展如何了），一個個角色可以栩栩如生到擁有自己的獨立人格，那，我們身為作者還能這樣我行我素寫個爽嗎？我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人工智慧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但就這集來看，顯然影集認為這一步已經不遠。

當然，很多有錢有勢的人根本也不需要搞那些窮人的文學創作，只要自己開間公司招募人進來威逼利誘情感勒索讓大家服服貼貼都聽話，都像卡里斯特號艦長做什麼都歌功頌德，每一個案子結束都吻遍美女，有錢有勢者在現實生活中本來就能做到這個，看今年底好萊塢最出名的韋恩斯坦就知道。


        牛仔艦長的小世界

另外也令我很有感的是：為什麼影集選了這麼像 Star Trek的遊戲設計？

這也令我回想起童年時看 Star Trek第一代，柯克艦長那一代，總是覺得這個世界就是艦長大副醫官三巨頭，人人都繞著艦長打轉，不論是其他應聲蟲與工具人船員還是側翼的兩巨頭，人人的存在彷彿都是要成就艦長西部牛仔般的英雄主義。當時年紀小，我只覺得「影集裡他們就是這種性格呀，本來就會這樣做」，倒從沒想過這些性格也都是有人刻意設計出來的。

在後面的畢凱艦長珍威艦長等新生代（我就只看到這裡了，後來的新世代都不認識），我這種有點皺眉的疑惑感是比較消散了，在這兩代中的船員各自人格都更立體了，也不時有聚焦單一小船員愛恨與成長的故事線。倒是在這八年 J.J. Abrams的 Star Trek電影版中，我好像隱然又見到這種科克艦長中心的世界觀再次復甦，他又是個勇於冒險屬下力挺的牛仔與玩家，而且風流倜儻每集都會惹得女船員小鹿亂撞搞曖昧。

這種「世界繞著艦長轉」的敘事，我記得第一次看到的大快人心打臉是在惡搞電影《驚爆銀河系》Galaxy Quest (1999) ，明明所有角色與所有演員都是有血有肉有獨立人格的人，但艦長這角色與男主角這演員就是可以一切自我中心目中無人，把所有人的聽命應聲逢迎鼓掌視為理所當然。當然《驚》片是喜劇，經過一些荒誕的歷險犯錯與頓悟成長後，很輕易地就讓英雄男主角重新看見同儕攜手共榮好棒棒，但世故殘酷的《黑鏡》呢？


黑鏡這集《聯邦星艦卡里斯特》是有個看似大快人心的結局，用同樣的星艦基本格局換上了積極的女性新員工坐上艦長位置，大家群策群力擺脫權威，以獨立人格在虛擬世界展開新冒險。在文學藝術與電玩創作的「創造」議題上，這集是狠狠給傲慢的創作者打了一巴掌，還讓男主角就這樣走火入魔下不了線走不出來。

不過畢竟這集還是從男主角受到辦公室霸凌開始鋪陳的，看那段偶然有個崇拜者伸出熱情雙手，卻被剝削者硬生生架走，被老員工冷嘲熱諷勸退。相較於人工智慧還沒有做到獨立人格的創作世界，我更關心的還是今日已俯拾即是的職場霸凌：自闢小天地紮小人出惡氣的變態人格，畢竟是整個辦公室小社會一起逼出來的，難道只有讓他永遠束縛在自怨自憐的電玩世界中再也出不來嗎？《黑鏡》仍然一如往昔地悲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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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kuninaka: 推推
推 Shauter: 寫得很棒 可是我覺得延伸太遠 XD
→ Shauter: 你怎麼覺得其他小職員是職場霸凌呢
影集有具體拍出的就兩個，一個是直接把善意拉走的合夥老闆，另一個是咬耳朵把善意誘走的黑人女員工。不給別人單人對單人相處自己驗證的機會就這樣咬耳朵，我就視為霸凌的一種了。當然啦，若要把職位高低也放進來談，還有得辯論。
噓 zx3426300: 會不會想太多了
→ thgir: 尋找作者的六個角色
推 t4qup3: 同感 男主會創造私服是被真實職場環境壓迫出來的
推 hsin1106: 同感 如果男主角的刻畫能更多些就好了,你的感想寫的很棒
推 lofo: 編劇把男主角殘酷寫死的行為不就跟男主角在私服的行為一樣
推 lofo: 我覺得看完這集最重要的是不要拍無法公開的照片，更不要放在
→ lofo: 雲端，不然哪天被"自己"勒索了都不知道
搞不好編劇也有這麼一個可惡的宅男老闆玩死他們，就用這集來報仇？ XDD
推 yaurtusn: 自闢小天地紮小人出惡氣 真是說得鞭辟入裡
推 daisiekth: 分析得很透徹，推推～
→ lavieen: 不過印度人就說不上有職場霸凌他了吧，女主角也沒有，也
→ lavieen: 是被創分身來虐待。男主角沉溺於虛擬世界其實也是加速惡
→ lavieen: 化他現實世界中正常的人際互動。
→ lavieen: 像是女主角沒有愛慕他，只是職業上的崇拜，但也是好的開
→ lavieen: 始了，但男主角知道後反而崩潰去偷DNA, 而不是想著跟女
→ lavieen: 主角有正常交往，洗白同事的中傷。
推 Shauter: 沒錯啊 整齣只看到就是那種自認被人傷害的被害妄想肥宅
→ Shauter: 自己隔絕社交 看到每個人都認為是在嘲笑他.....
→ Shauter: 唯一善良面大概就是只是想玩艦長遊戲 沒有下體互動
→ Shauter: 可是另一方面卻會直接殺人家小孩
當然啦這黑鏡編劇的黑鏡世界，總是要一路黑化下墜走火入魔的，放在現實中我倒不覺得這種變態科宅如此無藥可救，也不覺得慣老闆「我一直該向你道歉」之後必然要走兩敗俱傷的死路。我們每一個人絕對都能把世界做到比黑鏡更好。
→ Shauter: 我不覺得很黑鏡 這集居然是走最後這些小組升等成高級NPC
→ Shauter: 現實面的女主角跟那些人最後好像根本不知道整齣噁心
→ Shauter: 的地方在哪 之後大概又是正常上下班 我是覺得寫得不好
→ lavieen: 男主角有可憐之處，但是從他沉迷遊戲那刻起，就注定是悲
→ lavieen: 劇了。現實生活中連女主角對他懷抱的善意，都只因為覺得
→ lavieen: 不如預期，他就覺得自己受到惡意傷害，而必須回到遊戲中
→ lavieen: 虐待發洩。我想走到這部，即使辦公室氣氛變好，職場霸凌
→ lavieen: 問題減輕，也已經救不回男主角了。
推 shes60100: 推 謝謝你寫出這麼精闢的見解 我看完的感覺也跟你一樣
推 shes60100: 從小太多勵志故事告訴我們自己要當人生的主角，不是別
→ shes60100: 人的配角，所以從各種故事裡想像自己的幻想能成真，誰
→ shes60100: 的幻想裡自己不是主角？誰不想當英雄，配角們一開始因
→ shes60100: 著看似逃不出的不得不臣服，到最後不仍心甘情願的聽命
→ shes60100: 於女艦長，想來真諷刺
推 pikatonn: 主角社交能力差 被冷落很正常
→ pikatonn: 其實劇中看不到幾個真的有職場霸凌的地方
→ pikatonn: 以主角個性 不管到哪個環境都會被冷落
→ pikatonn: 也可能對每個環境的人展開這樣的"復仇"
推 Shauter: 確實 我覺得結尾好的地方就是 這個女強人也變成新艦長了
→ Shauter: 會成另外一種心甘情願的支配 算是結尾比較棒的地方
→ earthrise: 霸凌不要亂用好嗎 想清楚CTO主角為何被員工討厭
→ earthrise: 現實生活中真正欺負他的勉強算CEO一人吧
還有咬耳朵女員工，這種捕風捉影然後繪聲繪影把人孤立的咬耳朵行為，要說不是「霸凌」當然可以仔細檢視霸凌的定義然後來比較定義與行為內容之異同，不過許多辦公室就是這樣把人玩死的，他們都可以說「我才沒有霸凌」、「是他自己不善社交」。
推 macrose: 他就真的不善社交啊，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不善社交」並不是罪過，而且面對這個新進女員工一次閒聊，他也是有他的社交方式，也並沒有令新進女員工不舒服。
→ macrose: 比起嘗試在現實生活中與人社交，他寧可複製他人的完整人
→ macrose: 格到虛擬世界裡，逼他們屈從於自己。或許他真的被霸凌
→ macrose: 但他也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好嗎？
沒錯！所有回家在日記裡下課在字條上進行繪畫與文學創作，把自己討厭的人給寫爛寫臭寫死寫到不堪入目的，都是類似的變態。這就是為什麼我這篇要先超展開談古代繪畫小說乃至今日人人可為的「創作」，這事情在目前的社會不妨礙別人，社會也都都接受，但背後的心態還是很病態。
→ macrose: 劇中真正有欺負他的只有CEO，黑人女同事只是陳述了事實而
→ macrose: 已，他就是個會盯著女生看不敢說話的阿宅。現實中這種人
→ macrose: 的確會讓女生感覺到不舒服。是因為他這樣的性格，才會有
→ macrose: 女同事的耳語。只能說性格決定命運。
有一個基本盲點是：我們許多觀眾可能都直接把黑人女同事的話照單全收了。真實的辦公室裡，你會這樣馬上相信一個人的話嗎（好吧我必須承認很多人就是這樣傻傻相信的，然後可能等很久才慢慢發現「其實他不是這樣的人」）？還是寧可用自己的耳朵眼睛去聽其言觀其行？

另外，性格不是天生而是隨著生命建構的，命運也不止是性格決定的，如果把性格本質化也把命運的構成直線化，那各種故事的經歷與抉擇都不用談了，一開始就已結束。
推 Shauter: 沒錯啊 其他人是霸凌在哪 XDDDD
→ Shauter: 我一直覺地把這導向為肥宅悲歌的人很可怕
是地，我找得到的霸凌也不過就是合夥人與這位女同事兩案而已。肥宅悲歌與肥宅是變態這兩件事是不衝突的，許多大奸大惡有童年悲歌與他們惡貫滿盈該判死刑也是不衝突的，他自以為在現實生活中沒妨礙別人就可以在創作世界中紮小人刺，其心可鄙儘管以現行社會規範來說還是可以容受的（很多人在日記裡偷偷寫惡毒故事，現行社會也是可接受的），除了沒人發現的偷別人生物樣本的行為之外（類似現在有些人會把喜歡的女生或喜歡的男生的頭髮偷撿回家，然後念咒許願等等）。

話說，職場或校園霸凌的人自己都是理直氣壯的，都覺得是這個人怪這個人不群這個人一臉 creepy （甚至是口耳相傳）然後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排擠，現實中我們倒看看，辦公室裡的他對新進女員工造成了什麼不舒服？他以前做過什麼事情影集是沒拍，也都只靠黑人女員工「說」的而已，很多公司要排擠人要鞏固小圈圈時也是往往這樣第一天來對新人摸頭固樁的，這種事情他們當然不會說叫作「霸凌」，而會理直氣壯說是那個人自己有問題被排擠剛剛好。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53.130), 01/02/2018 12:47:06
→ Shauter: 所以我覺得這集演不好的地方是 男主角是現實跟虛擬都交會
→ Shauter: 但是其他人也應當設定虛擬世界的人跟現實要有連結
→ Shauter: 結果整齣後面好像失焦議題去了
→ Shauter: 也沒有演出在那個當代 這種保存個人資訊的數位複製人
→ Shauter: 到底算不算人的議題
當然是沒談在社會認知與法律認定上算不算人，但我想這集這樣刻畫角色至少是有要觀眾認同他們為人吧？我也覺得這些虛擬角色各自和對應的現實員工有沒有連結是個關鍵，若有連結，那男主角這樣亂玩虛擬角色就真正影響到身邊的人了，是連現行社會都會認定需要制裁的；但像這集描繪得沒有連結，那男主角就可以若無其事經營他的變態小天地，反正不妨礙別人也沒人管得著。

也許他自命只是在做如同文學藝術一般的電玩創作，自己從現實取材做角色，要他幹嘛就幹嘛無傷大雅；但當我們發現這些人栩栩如生像是有獨立人格的生命時，這就像是男主角養一群小寵物拿來虐待了，現行社會不會容許，現行動保法令還是會制裁。最後還是要反思我們這社會會怎麼認定「人」。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53.130), 01/02/2018 13:12:10
推 dxball: 我覺得單純認為就是肥宅天生有問題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XDDDD
→ dxball: 版上不是很推 Mindhunter 嗎？怎麼看完一點改變都沒有
→ dxball: 影集對於反派另一面的著墨不多，只讓你看見變態的部分，這
→ dxball: 可不表示他的變態就與其他同事和環境無關，任何一個極致的
→ dxball: 邪惡，往往都是那些不起眼的受挫與傷害累積出來的。
推 dxball: 當然把原因都歸在壞人社交能力不好比較輕鬆啦，畢竟這樣自
→ dxball: 己比較可以跟「那些奇怪的人」切割開來嘛。
→ macrose: 故事裡沒交代的東西，要拿出來延伸討論可以，但終究無法
→ macrose: 改變他的變態本質。你同樣的話，我也可以拿來套在殺人犯
要本質論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討論了。

話說「故事沒交代的東西」也包括他現實中到底會不會對女性造成眼神（或言語或舉動）的騷擾，故事裡有交代的只是他與新進女員工的一次談話而已，甚至都聊到了一些「穿著短短裙子」這種一觸即發的尷尬問題，都還是可以舒舒服服地化解掉。
→ macrose: 強暴犯身上，會犯錯都是那些不起眼的受挫跟傷害累積出來
→ macrose: 的，這樣的解釋真是太輕巧了。
如果真是這樣用「都是那些」造成的來解釋，那的確還是太輕巧了，因為犯錯既不是本質地靠性格決定，也不是直線地靠經歷決定，這一切都是交織的，人遇到再多經歷都還是在每個當下有自主決定的能力，只是看能堅持多少又失守多少。
→ macrose: 女主角也沒對他做過什麼，只是因為同事的閒言閒語而疏遠
→ macrose: 他，就要被他拿去玩。今天爭議就是爭議在他玩的是自認為
→ macrose: 真實存在的複製人(意識)。雖然他沒拿來當性玩具，或是拿
→ macrose: 來虐殺。但一樣是在強暴那些虛擬人格。
→ macrose: 這才是黑鏡會著墨的領域。
這點的確是很爭議，影集明確地拍出了這些虛擬角色仍是獨立人格，他的行為雖不會受現行社會制裁或質疑甚至發現，但觀眾都看得出這種惡性真正傷到了許多人格，雖然都沒傷到現實中的同儕一點點。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53.130), 01/02/2018 13:42:26
推 macrose: 那些(意識)複製人跟S4E6猴子玩偶的存在，差別有很大嗎？
推 dxball: 怪罪給「本質」這種天生註定不能改變的東西才是最輕巧的吧
→ dxball: 那人類幹嘛還要提倡善良或是正面的價值呢？反正都是本質決
推 macrose: 我從來沒說本質喔，我只有說到性格，差別很大的
→ dxball: 定啊，會變壞一定都是本來就壞的嘛。
是值得來談談性格的本質論與建構論。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53.130), 01/02/2018 13:46:02
→ dxball: 畢竟你剛就用了本質這詞，其實不太能確定你指的差別為何
→ dxball: 這集主題的確不在霸凌，但認為人會「天生就壞」的觀念也非
→ dxball: 常抓不到重點。
→ macrose: 我不是想說他天生變態，而是他是個變態。變態形成的原因
→ macrose: 故事裡沒有交代，我也無法妄加揣測。我認為每個人腦內都
→ macrose: 有一塊骯髒黑暗的角落，但因為只發生在自己的私密世界，
→ macrose: 所以不會傷害到任何人，但男主角跨過界了，他複製了真人
→ macrose: 的意識來玩弄，所以他是個變態。
是地！也才讓我聯想歷史到今日，許許多多作者都喜歡複製別人的性格甚至人格來設計為角色，在自己的世界裡狠狠玩一玩，只是他們的複製技術還沒有這集的男主角高明，他們就還能自己關在私密小天地覺得無傷大雅，但其實也差不多了。過往只是浪漫地說「角色一寫下去就有了自己的生命」，這件事恐怕有一天也會成真...
→ macrose: "變態本質"的寫法如果引起誤會，那就抱歉了
→ macrose: 但有些事就是正常人不會做，變態才做的出來的。
我必較敬佩這集的是，這樣關起門來的創作行為，我們許多「正常人」也會做，恐怕也很惡毒只是都自命無傷大雅，這集男主角只是過了那條科技的線讓獨立的角色人格成真了。這倒是值得勉勵我們「正常人」也都要靜心自課，因為與變態之間的那條線也許距離我們並沒有那麼遠...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53.130), 01/02/2018 13:58:54
推 dxball: 嗯，故事中的角色確實已經走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我同意每
→ dxball: 個人心中都會有塊黑暗角落，只是要走到本劇角色的地步只怕
→ dxball: 是累積多時，單純覺得在現實世界中的類似犯罪者，都不是一
→ dxball: 開始就如此邪惡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