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雷] 星際大戰 8：最後的絕地武士，SW與時代

[mysmalllamb (小羊)]

談《星際大戰》系列電影，與其談個別電影是好是壞，我更想談它們在不同時代呼應的不同意識，也許很多人認為這集 EP8「除舊佈新」「走出了不一樣的星戰」？但我個人是認為星戰電影不斷改變，一直呼應不同時代意識。

我個人是看過 456, 123, R1 & 78的老觀眾，向來都很喜歡但也許還談不上「粉」？除了真人電影外的小說動畫電玩等完全沒碰過。以下回顧就基於這些真人電影，文章會有很概略的 12345678 & R1雷；回顧完這些前作的時代背景與敘事呼應後，再來看看 EP8如何走出了呼應時代的最新一章。

（本篇給 [好雷] ，就是珍惜它如前作們認真呼應了時代；至於呼應這時代所安排的劇情細節與戲劇張力做到如何呢？那倒不在我這篇關心的範圍內了，以後若有空再多談談）


        EP456 (1977, 1980 & 1983)
        新希望、帝國大反擊、絕地大反攻

本傳三部曲 EP456，簡單的光明黑暗二分，各種製作設計與納粹德軍似曾相識的帝國壓迫與底層反抗二分。然而光明黑暗本流動，要熱情的少年王子（馬克漢彌爾清湯掛麵一身白衣，總令我把美少年路克聯想到天鵝湖王子）面對黑暗堅持光明，作為象徵大敘事的小敘事。不論是這大敘事還是小敘事，不論在哪一集裡所應前進的方向都是明確的，容有挫折與迷惘，但敘事到片尾一定明確。

1970s 末期到 1980s一片樂觀並深具使命的新自由主義美國，從不堪回首的越戰陰影脫離出來後，也許還能找到的榮耀過去就是打納粹的光榮使命吧（這一系美國心理還更早，甚至到今天雖較式微但從未消失），眼前新自由主義美國的敵人則還是共產。這都是意識形態之戰，戰士或有面臨誘惑產生迷惘，儘管現實複雜但以星戰電影來說「光明」在哪一邊是一清二楚的，而且承襲一個古老文化與失落價值，那舊歐洲所佚失的（黑武士所棄絕的），正如絕地文化讓光明英雄傳承下來，光榮回歸打造新王國，並撫慰殞落的舊王國（失敗一生懊悔退場的黑武士）。

本系列，最令我難忘的場景在 EP4 & EP6的結尾，都是學期結束的頒獎典禮，歌舞昇平，真是美國最樂觀（美國小弟台灣也最樂觀）的黃金年代。黑白分明正邪對立，雖有猶疑但終究訴求單純向善的「希望」，老三部曲的單純樂觀當然雋永不分世代，因為每一個再世故的成人都曾有過那單純的童年，甚至許多人世故多年後更加珍惜那童年。
https://imgur.com/vbbx4DB
https://imgur.com/NBbLLvW


        EP123 (1999, 2002 & 2005)
        威脅潛伏、複製人全面進攻、西斯大帝的復仇

前傳三部曲 EP123，更廣更久遠的世界觀（盧卡斯專長就是世界觀，我從不覺得「世界觀」的美術場景敘事不能成為電影敘事），原力有黑暗光明的平衡，組織有絕地西斯的對抗，但菁英帶領的民主共和政治其實不堪一擊，很容易就偷天換日，自命正義的組織膨脹很快就變成帝國組織（昭昭天命的美國？尤其在終打倒於最後共產敵人「終結歷史」的 1990s？甚至如預言般迎接 2000s小布希反恐戰爭）。而象徵大敘事的小敘事，是熱情加倍的天鵝湖王子（叛逆少年海登一樣像個芭蕾美男子，只是這回著黑衣，身旁的白天鵝苦苦拉一把），同樣為了愛光明很快轉黑暗。

星戰談絕地禁絕愛，向來描繪都是雖神聖帥氣但道貌岸然的冰冷組織，雖然絕地武士個個都像個無激情的個體，但絕地武士那如「昭昭天命」的自大使命感卻是激情集體；真正以熱情駕馭光明與黑暗的絕地武士個體們，倒是歐比王與安納金了，或是包含叛逆一門猶達杜庫金魁剛，唯「熱情」能在星戰的光明黑暗敘事中做出動態談出道德。

本系列，最令我難忘的場景都在 EP2，先是英雄絕地武士們光劍空降，然後沒兩分鐘被雜魚機器人的雷射槍殺到只剩幾個 XD ；然後徒以傳統不足統治的絕地導菁英們，很快就擁抱機械面貌的複製人大軍，片尾整個共和國早已航母滿天還配上帝國進行曲。光就這意象來說，也不用什麼白卜庭了，這絕地治國早已是個以機械抹平異己的帝國。雖然相較老三部曲，它們的評價如同落在水溝爛泥裡，但我更欣賞新三部曲的世故懷疑，以前我們傻傻相信的東西是可以溫水煮青蛙，終有一夕風雲變色的。
https://imgur.com/MnYtEGd
https://imgur.com/g79mqGQ


        EP7 (2015)
        原力覺醒

EP7 登場，基本上是賣似曾相識情懷熱熱身的（熱身本無罪，復古也是價值，就算尚未走出自己的路子，娛樂到觀眾懷舊回味就已是價值），大體上都很像是 EP4的新版，卻還沒認真說出屬於自己時代的故事，不過已帶出「少年們」這每代都居舞台中心的主角群。比較有點時代新特色的是：這代新少年除了（到 EP8結尾終於團聚的）三劍客芮波芬之外，還在壞人那方加了個凱羅忍。這敘事也許不再只是少年在光明與黑暗間拉扯了、而是光明少年與黑暗少年的拉扯？
https://imgur.com/rSaCVr3


        Rogue One (2016)
        俠盜一號

R1，這劇情上銜接兩個三部曲的小外傳，對我來說比較像個回顧六部曲的小總結：456 替我們打了人人喊打的納粹與共產、123 替我們勾勒了一個輝煌正義的整體如何膨脹成為黑暗，然後 R1 終於幾乎直白地說出了：一個平定暴亂的世界秩序、一個製造核武的文明大國、一個被開採石油的沙漠小國、一個官僚世界為國舉才、一個白手起家小人物汲營工程力爭上游... 最後，這凡人可以出頭的美國夢，終究屈膝在純血貴族面前，屈膝在自己汲汲營營打造的機械結晶面前。

Be careful not to choke on your aspirations, Director.
別被你的美國夢沖昏頭了，小主管。
https://imgur.com/rC4dsw7

《俠盜一號》雖然美國夢大叔太搶戲，把少年主角們的風采都瓜分走了，但少年主角 Jyn Erso 敘事一樣迷惘又認真，更以片頭女孩的一個風暴兵洋娃娃致敬了全球跨世代星戰少年粉絲們（老人心裡一樣有那少年）。洋娃娃女孩的成長，最令我印象深刻的一幕是從檔案室爬出陽台看見天空，滿天星斗的童年空戰竟已成真，我看不見的這廣大世界有這麼多人前仆後繼！

跟著父親種田被中產官僚哂笑的「土地女孩」Erso，一片叛逆赤誠爬出陽台撥雲見日，看見的是素不相識卻一起努力的「希望」；同樣抱持熱情少年心力爭上游的死星大叔，爬出陽台撥雲見日看見的卻是天際死星的「絕望」，人功一生汲汲營營揮別了美國少年的土地，卻只成就了集官僚機械大成的冰冷殺人機器。世世代代從玉米田與麥稈中長大的美國少年們，或是騎在水牛背上走過在水稻田裡玩耍的台灣少年們，都要謹記在心。
https://imgur.com/jGj8DAA
https://imgur.com/xWLlXNm

R1外傳的希望與絕望對比敘事，終究在老三部曲的樂觀與前傳三部曲的懷疑之間，總結了一個從懷疑中辯證出的正向價值。電影基本功處處抱歉尤其在前段剪接上處處缺陷，都是其次，那核心的故事倒是最令我感動的一次。


        EP8 (2017)
        最後的絕地武士

EP8 新時代少年敘事終於展開，光譜廣大遠超過本傳的路克敘事與前傳的師徒敘事：

在 Finn 的賭場星球線，是憤懣少年揮別憤懣 legacy，擁抱愛人；
在 Poe  的艦隊反叛線，是腦衝少年揮別英雄 legacy，擁抱守護；
在 Rey  的異星尋父線，是失怙少女揮別戀父 legacy，重建價值；
在 Ben  的第一軍團線，是叛逆少年剷除父輩 legacy，擁抱自己。

2010s 的今日，全球擁有史上教育知識與文化資本最高的青年世代，卻也有近百年來最絕望失落的新蕭條時代，時代苦悶青年或如 Rey空有天賦卻失怙拾荒、或如 Finn 加入體制被異化消耗憤而出走、或如 Poe滿腔熱血對抗體制沖昏了頭、或如 Ben受傳統欺凌只想推翻不思建設。這 EP78 的新時代少年敘事，光譜是很廣的，共同面對的是「傳統」但態度與心得各自不同：

在 Finn 是背反的風暴兵，用怒氣狠打規訓代表法斯馬，但最後終知戰鬥為愛非為恨；
在 Poe  是失寵年輕人才，用熱血到處突破體制向前衝，但最後終知體制大人的苦心；
在 Ben  是被棄少年叛逆，憤恨剷除正派父輩反派頭領，自我中心一路推翻卻無價值；
在 Rey  是經典迷惘少女，見識傳統傲慢也見年輕革命，終非一味推翻，而要找價值。

這是星戰 EP78 呈現的新時代少年面貌，並不全面反映 2010s現世，但至少是找了多樣代表。「叛逆」是時代少年的共同，看看我們這世代政治，反應選民選票的政治人物也充滿「叛逆少年」風，極權有硬走新路的北韓金小胖，民主有硬走新路的老男孩川普，西方還有標新立異但上台一吹就破的金童如加拿大杜魯道、法國馬克洪、奧地利庫爾茨，歐債希臘有叛逆少年齊普拉斯，脫歐英國有叛逆中年法拉吉，法國極右有一路弒父的雷朋家族，台灣更有形象清新卻前仆後繼的扁馬柯蔡... 。

然而星戰 EP78 介紹給我們的叛逆少年代表，也是可以走出許多不同的路，儘管盤旋在天空的共同魅影是「傳統」，但有人如 Ben一刀砍死傳統、有人如 Finn 激動哭泣揮別傳統、有人如 Poe叛逆一遭回頭珍惜傳統、更多人則如 Rey一般增廣見聞反覆辯證後承繼傳統（路克：「我不是最後一個絕地武士」，然後接 Rey原力舉石頭）走自己的路。我個人還是認為最掙扎也最能動的 Rey才真正代言本片訴求的時代精神，不屈於傲慢凝視否定少年的父權路克，卻也不受否定傳統砍死長輩的 Ben所收編。

當然，此片的少年圖像多多少少也反應了當代少年高知識高教育高文化資本的自我中心。「原力非屬於任何人」而存在宇宙中，任何人都有天賦可以掌握它，只是 EP456訴求八分血統使命加兩分尤達訓練，EP123 訴求三分血統使命加七分正規訓練，《俠盜一號》訴求丹哥十分信仰終於成就一分原力火花，而 EP78 竟是訴求 Rey的九分天才加一分路克訓練（說一分恐怕還嫌多）？甚至賭場星球小男孩十分天才零分訓練？此前的星戰電影從沒有這樣一蹴可幾，此前潛心學習的 20 世紀人類社會也沒有過這 21 世紀初少年的自我中心，也算是星戰反映時代了。


        星戰精神？除舊佈新？

這部 EP8《最後的絕地武士》，難道就只是單純地訴求「除舊佈新」、激起「老古董該淘汰」的心得、甚至鼓勵「老星戰迷回家吃自己」的嘲諷哂笑嗎？我們如果專看路克犧牲交棒與 Ben的少年攜手之訴求，也許會這樣覺得；但若把 Finn Poe Ben Rey 所有少年主角的敘事全部看進來，還是會發現少年共同的陰影雖然是傳統，但面對傳統的學習與心得仍是多樣的，還沒有（也未必會有）個定於一尊的答案。

很多人都在爭論「星戰精神」是什麼，版友觀眾們大家各有深厚的經驗、紮實的論證、與獨特的見解，我這個半吊子星戰觀眾是沒什麼實力引證論述、也沒什麼資格結論定義「星戰精神」的。我只知道，抓著老骨頭嬉笑怒罵嘲諷打臭，絕不會是「星戰精神」，不論是本傳拉墮落父親一把的路克、是前傳滿臉悔恨戴上面具的安納金、是帶走寶寶孕育希望火種的歐比王、還是外傳一身傷痕實踐希望的琴厄索，都不會這樣一味否定老傳統打到水溝裡，而會是繼承傳統革新傳統撫慰傳統走向未來。

當然這種把老人打臭的嬉笑怒罵可能是星戰觀眾現象，但它不但談不上什麼「星戰精神」、更談不上任何有建設性價值的「精神」，甚至如果有人（建議別對號入座，但若想對號入座也歡迎）要把 EP8這樣單面解讀，那也只不過反映解讀者自己選擇性觀看的意識形態罷了。沒有人是憑空出生的，沒有人的養成是可以脫離傳統文化自行化育的，EP78的傳統大人們如索羅莉亞路克何朵（甚至解碼大叔與史諾克）都或正或負或激進或庸碌地給少年上了一課，少年要怎麼走下去就是少年的造化了，不論在星戰內還是星戰外的 2010s，都是挑戰。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71.175.252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ovie/M.1513550996.A.511.html
推 joey0602    : 是說123的時候，盧卡斯就蠻熱中加入政治諷刺，要是
→ joey0602    : 讓他現在的時事背景做789或許更好
推 joey0602    : 不過迪士尼就算真的給他拍，也會限制很大吧，就像
→ joey0602    : 拒絕了拍7的大衛芬奇說。「我想拍的方向你們一定不
→ joey0602    : 要，所以我先婉拒拉」
覺得456 好像有些政治寓意，但又不談白而專心做熱情與歡樂。123 倒是政治諷刺做得好直白好認真，我一直都很享受，如果 789也能繼續做不知是何光景？不過沒辦法，「限制」總是一直盤旋在空中的。
推 F04E        :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推 SinPerson   : 推！只關注舊角色，沒看到新角色在這集的成長，真
→ SinPerson   : 的是很可惜的事。
→ SinPerson   : 就算劇中沒安排舊角退場，但時間卻會
是地！我覺得兩代的人在 EP8裡面都是很重要的，也希望關注新角色成長的人能夠以同樣的心思珍惜舊角色體察舊角色，畢竟大家都曾經是少年，也終有一天會變成老年。
推 vigho5012   : 推！覺得這篇寫得真好！
→ athena1983  : 1970年代美國正值越戰哦 早已脫離二戰很久 社會氣氛
→ athena1983  : 非常衝突對立 路克代表的反抗軍 努力打倒的帝國是
→ athena1983  : 誰 是共產蘇聯嗎？ 值得深思。
推 fallengunman: 反抗軍是越南，帝國是美國，盧卡斯自己講的
→ athena1983  : 樓上太直接XD
沒錯，我相信緊接著越戰結束時，盧卡斯心裡應該是這樣想的。不過緊接著就是最樂觀的新自由主義年代了，雷根與柴契爾一起引領的資本主義新局與反共戰爭終點。美國當然很多人有反省意識，談到美帝打越南應該就是老盧的隱藏計畫書，但真的要拿到市場上來拍部歡樂片，我們就來看看電影裡的符號吧。

黑武士搭配塔金以降的指揮系統，還有看不見面幕只有機械身甲與面罩的風暴兵，星戰的雅倫與維達等新創字都從德荷語言變形而來，我們真的覺得「帝國隱喻美帝」早在那時就是市場上的直白語言了嗎？恐怕不。此片談光明黑暗是截然分明的，明著更像是美國人上一次信心滿滿榮耀歸國的二次大戰，內裏搭著老盧關心批判的越戰。

我是很高興盧卡斯自己講了這句話！謝謝 fallengunman 大告訴我！倒是不知這句話是在哪一年講的呢？是本傳三部曲上映時宣傳講的？還是事過境遷後回顧揭曉的？謝謝！
→ athena1983  : 但星戰培養出一堆帝國粉 老盧也沒辦法 作者已死。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09:29:14
→ yuriaki     : 越南裔成為反抗軍要角名正言順誰敢嘴
推 friedrich   : 樓上終於點出彩蛋重點
推 whitefacex  : 搜尋關鍵字George Lucas Vietnam war不就一堆資料？
我找到的最早是 2005 年，在那前傳三部曲已經拍很直白的年代。
我比較好奇的是：本傳三部曲時，老盧真有用「越南戰爭」來談正在上映的電影嗎？
而我們在本傳三部曲的各種設計裡，哪裡看到越南戰爭的符號了呢？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0:33:36
→ friedrich   : 星戰=越戰 30年來已經被講到爛掉 Lucas的發言網路上
→ friedrich   : 隨便找都有哦
哎，是我太笨，先找到幾則報導都是 2014 年底談老盧如何 "secretly"用星戰談越戰：
https://goo.gl/dERKSR   https://goo.gl/1YYfgm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0:45:27
→ friedrich   : 事實上 星戰只是Lucas "越南系列”的其中一部 但就
→ friedrich   : 像藍波系列一樣 許多人喜歡的是藍波的肌肉 而不在他
→ friedrich   : 是一位有ptsd的越戰老兵。
藍波系列是很直白地人人都知道關於越戰，電影全都拍了。但星際大戰 EP4呢？老盧是不是 "secretly" 做這件事是一回事，但電影內容放入了什麼又是另一回事了。我也是聽說老盧有較早期的劇本就是直白談越戰？但最後呈現出來的 EP4卻是一堆與二戰和一戰德軍似曾相識的帝國設計... 這也許是市場的妥協，那我們要如何從電影本身當中找到「越南」的影子呢？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1:27:03
→ friedrich   : 所以你在質疑Lucas於2005年的訪談內容是說謊??
並不是，我當然相信他的意圖，只是他於 1977 年具體表現出來可供觀眾引申連結的元素在哪呢？我知道他對越戰的一貫立場，但我也可以想像把商業片這麼直白尖銳地拍成時事片應該是有壓力的。星戰 EP4呈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很整齊劃一的納粹樣，還有一堆設計可連結，如果盧卡斯沒訪談說明恐怕不容易令廣大觀眾聯想到越戰，反而聯想二戰會更容易。而事過境遷後他的訪談出來表明創作初衷，對觀眾（如我這種後知後覺的）來說也是個重新看片找到新靈感的好機會呀，今晚我就準備翻出來看看 :D

我找到的最早的也是 2005 年，不知你是否還知道更早的？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1:41:07
→ friedrich   : 那就對啦 上面不就是在討論Lucas的主題其實是越戰?
是呀，但創作就得有具體內容，然後讓觀眾聯想。相信許多聰明的觀眾早在 2005 看到訪談前就已經聯想出來了，不過我很好奇有多少人跟我一樣笨笨地，光看 EP4的電影內容（尤其是製作設計）而還沒聽過訪談前完完全全沒辦法引申聯想到越南。

當然，有了訪談提點後，觀影自能加深一個層次，那是最棒；但我小時候看片時可沒聽說這訪談，那時也看了些其他越戰電影與影集，但看這片就是沒聯想到越戰呀...
→ athena1983  : 所以是你的問題囉XD
你這麼喜歡「找問題」的話，我當然很樂意說這是我的問題 :)
我個人是比較喜歡找靈感，是非常謝謝你們提點我這些，不然我這個稱不上「粉」總是只看電影卻沒看報導訪談的半吊子觀眾，真不知哪天才會知道這個星戰常識呢。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2:00:47
→ athena1983  : 反過來說 小時候看456 看到叢林戰爭 外星游擊隊
→ athena1983  : Ewoks 只是單純覺得很有趣而已 長大後 最主要是跟
→ athena1983  : 美國人聊過後 才知道星戰456其實就是越戰的縮影
喔喔，多謝提點，看來今晚我除了 EP4還要複習 EP6了 :D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2:02:30
→ athena1983  : 許多文化符碼只要是30+的美國人都能夠輕易解讀
→ athena1983  : 俠盜一號更被視為是向越戰批判傳統致敬 影射中東
→ athena1983  : 第6部的結局 反抗軍和Ewoks慶祝勝利 小時候覺得
→ athena1983  : 很開心 長大後看了卻覺得有點悲傷。
我也是小時候覺得很開心，只可惜我成長過程只認識兩三個美國人，他們卻懶得跟我談越戰... 倒是我看俠盜一號時也很明顯地發現中東，也覺得完全承繼 123部曲的政治敘事，卻沒想到越戰了（糟糕我看這幾天又要複習前八集了 XD ）。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2:07:56
推 zxcvbnm5566 : 大推本篇。覺得路克收得也很棒，雙夕陽超感人
推 tenniset    : 推.星戰其實並沒有拋棄傳統,而是角色批判自己,
→ tenniset    : 加上了新思維.另外,也放進了新設定,像是原力的不同
→ tenniset    : 使用方式.看了一些資深星戰youtubers才知,相關設定
→ tenniset    : 早在legend就有了.故事小組一直把星戰迷喜愛的
→ tenniset    : legend元素加進來,表示他們一直有在聽星戰迷的意見.
→ tenniset    : 所以星戰是一直兼具開創和傳統的,我們要有信心.
我覺得星戰很好看的一點是很活，過幾十年都還可以換個面目繼續拍！
 legend 是小說嗎？不知裡面有什麼有趣的原力使用方式呢？
→ athena1983  : 別把星戰當爽片看還抱怨就好。
推 bambooyu    : 謝謝小羊大 感動好文～
→ bambooyu    : 大家都會變成老年 但每個人都曾經少年
推 bambooyu    : 一脈相承的精神和因應時代的意識做的改變
我覺得這集一些顯而易見的主旨都是有意義的，至於手法嘛... 再來想想 :D
推 ianself     : 星戰8的故事反映目前的時代意識，推
推 pollyyu     : 我認同8的劇情走向，也明白老演員終究要退場，但Ria
→ pollyyu     : 情感戲處理得不如JJ好
我對這集許多要等到說很白才能表達的思緒也是覺得有點洩氣...
推 fallengunman: 小羊大歹勢，我知道這個資訊也是看後來的訪談。你的
→ fallengunman: 研究精神滿厲害的！
謝謝你提這個，對我來說好新鮮！彷彿打開星戰另一扇門（也找到大複習的好藉口 XDD）
推 artyman     : 現在談本集時代精神有點早 兩年後看看有多少人
→ artyman     : 還真正關心第八輯中的劇中人吧
是地，現在就先穿鑿附會一下，順便給當今國際政壇叛逆少年點點名 XD
我是認真覺得這幾年許多國家的投票行為，都有一種看不慣舊世代反下去就對了的文化。
只是「換人做做看」的革新快感能不能走出什麼具體有意義的新道路，還很難說。
※ 編輯: mysmalllamb (1.171.175.252), 12/18/2017 15:0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