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菊豆」到「十面埋伏」，導演張藝謀的電影從小品變成大格局、場景從破落的
中國農村搬到華麗的唐朝宮殿、女主角從鞏俐換成了章子怡，唯一不變的，是張藝謀電影
中的女性形象─堅強、勇敢、卻為情所困。
「十面埋伏」中章子怡飾演的小妹，雙目失明，身為飛刀門遺孤，小妹寄身牡丹坊，
表面賣藝實為報仇；劉德華飾演的劉捕頭愛上小妹，小妹卻愛上金城武飾演的金捕頭，
兩人在草地裡的一場激情戲，被視為全片重點之一。最後劉捕頭得不到小妹的愛，
撂下一句「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三角戀、野地偷情、堅強的女性，是張藝謀電影中的重要元素。「菊豆」中的鞏俐周旋在
丈夫與丈夫的姪子間，多場偷情戲讓觀眾看得血脈賁張；「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中，
鞏俐飾演的歌舞皇后，被上海灘老大包養，卻看上老大身邊斯文體面的二爺，還把二爺
帶回小公館。
不過這些情慾自主的女性不是張藝謀電影中唯一的女性特質，她們還被賦予更重要的
女性光輝，就是獨立堅強。「十面埋伏」的小妹要報滅門之仇、「我的父親母親」中的
村姑雪夜尋郎結果大病一場、「幸福時光」中的盲女勇敢面對一個人的未來，「英雄」中
的女俠更獨赴戰場。
雖然張藝謀曾一再強調，不要把他的電影歸類為女性電影，但觀眾仍能從他的電影中，
找到多變女性角色中的不變特質。
【2004/07/08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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