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 還以為是侯孝賢的電影
侯孝賢有部電影 <冬冬的假期>
故事的背景還蠻相似的
電影從女兒跟媽媽在廚房一邊做事一邊對話開始
非常典型 非常普通的家庭對話
導演也用所謂的固定鏡位
讓劇中人物藉由對話 來讓這個家庭的性格慢慢跑出來
家庭是個很特殊的場合
每個人都有他赤裸的一面還有圓滑的一面
媽媽看似非常熱情款待每個來訪的客人
可是一觸及內心脆弱的那一塊
就開始追逐起房間中的蝴蝶
也開始很刻薄的怨恨無辜的被救者
爸爸也是
女兒也是
連次子也是
我不太去描述這部電影裡面的故事
反倒是推薦去仔細品味其中人物的對話
導演非常地成功去運用所謂的固定鏡位
讓觀眾以第三者角度來觀察橫山家
從這個家庭 一個一年之中的團聚日(長子的忌日)
家庭之中每個成員都有獨特鮮明的的角色
每個角色時有尖銳赤裸的一面 時有圓滑的一面
藉由這樣的安排來探討家庭關係
當媽媽送兒子到巴士站
良多在巴士上對著之前爭論已久的相撲力士名字說
"啊 每次都忘記"
而媽媽在回家路上對著之前爭論已久的相撲力士名字說
"已經不重要了"
呵呵 這也許就是兩代之間對問題的態度吧
總之 這是一部好片
很值得用心去體會的一部細緻電影
※ 引述《Hiro2 (終於放下十幾年的懸念)》之銘言:
: 由於從小就和父親比較親,國中時,每每讀著朱自清的「背影」總讓我泣不成聲。
: 和現代作家灑狗血似地用言語與激烈的肢體動作來詮釋互動與對立不同。背影一文
: 中並沒有用多餘而油膩的形容詞。只是單純且細緻地從描寫作者與父親的互動,淡
: 淡地帶出父子之間的綿密情感。隨著歲月的流逝 父親也過世十幾年了 本已為早已
: 遺忘了那份悸動,感謝《橫山家之味》,又勾起我的回憶。
: 如同中文片名《橫山家之味》(日文: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 所述,是發生在橫山醫
: 生一家人身上的故事。長子純平15年前在海邊因為救一個溺水的孩子不幸溺斃,他
: 的祭日成為橫山一家每年唯一連繫彼此的機會。甫失業的次子良多(阿部寬飾),帶
: 著再婚的寡婦太太由佳里,和太太一起嫁過來的兒子淳,帶著濃濃的不安,回到了
: 家。也許是太久不曾回來,景物與街道已不再熟悉,連浴室的地磚何時破了,何時
: 裝上了防滑手把也未得而知。唯有母親淑子與妹妹須奈美忙進忙出的那味橫山家私
: 房美味,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也勾起了大家深藏心中的回憶。
: 如文章一開始所說,《橫山家》一片處理的是親子的互動。橫山恭平以做為一個醫
: 生為榮,將畢生希望寄託在兒子純平與良多身上,希望他們有朝一日能和他一樣當
: 個醫生。由於長子的早么,父親的期望自然落在次子的身上。然而對行醫沒興趣也
: 欠缺天分的良多,最後還是朝向了修補畫作一職。失業的困窘,再加上娶了個寡婦
: 多了個現成兒子,自知有違父母期望的良多,面對父母總是有意無意稱讚死去的純
: 平,總是尷尬且不是滋味。而另一方面,由於早已習慣和老伴獨自過活,母親淑子
: 面對長女須奈美全家想搬回老家一起生活,甚至要拆掉診所整修房子的想法總是感
: 到不安。於是全片就是在這些微妙的互動中淡淡地將橫山一家人的情感慢慢交織演
: 繹。
: 《橫》片中透露著父母對於子女的期待與關懷,也傳達了子女相應於父母親期待而產
: 生的不安。為了逃離這些來自父母的關愛而造成的壓力與不安,為了能繼續往前走,
: 子女們選擇了離開。離開的代價,是失去了那些曾經共同生活的記憶。遺忘了何時牽
: 著自己的手早己枯槁,那身子早已龍鐘,不知道何時父親在浴室跌了一大跤,不記得
: 相撲選手的名字,連蝴蝶故事是從哪兒聽來的也不復記憶。就像故事裡黃色的粉蝶為
: 了熬過寒冬而離開,當牠再回來的時候,變成了白粉蝶。但是,真的是同樣的蝴蝶嗎
: ? 當然不是!當有一天想起了這些遺失了的曾經,記起了相撲選手的名字,想起了孩
: 童時的感動,也想起了那些曾答應父母的承諾,而父母早已不在,那份子欲養而親不
: 待的遺憾,是一生也無法弭平的。
: 心得:整體說來,如果單就親子的部份來看,我對《橫》片的評價要高於《送行者》
: 前者不但細膩而且內容豐富許多。但當然《送行者》也不單純談親子,所以各擅勝
: 場,不易比較,都是近年來相當難得又不至於大灑狗血的日本佳片。就音效來說,送
: 行者的大提琴低廻悠揚,縈繞不去。《橫山家》的吉他單音搭配簡單質樸的和絃,憾
: 動人心,也是各有特色。很高興小津安二郎後續有人。個人認為,淡雅而低調的哀傷
: 才是王道呀!!
※ 編輯: amapola 來自: 123.192.171.60 (03/27 1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