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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孤戀花 文／EL（from 精神漫遊）
試閱《孤戀花》，一直讓我想起王家衛的電影。裡頭的舞女雲芳（袁詠儀飾
），讓我想起《2046》裡的白玲（章子怡飾），《愛神》之《手》裡的華小姐（
鞏俐飾）。他們都是上海味的歡場女子。白玲的情人跟前跋扈與情人身後脆弱，
對照年輕時雲芳的意氣風發；自以為是的小聰明與帶著股驕氣的華小姐從繁華到
歷經滄桑不堪，與中年後雲芳的感情卑微與人世淒涼，受命運擺佈不由己的遭遇
，有幾分神似。
但若說從《花樣年華》、《2046》到《愛神》之《手》，王家衛的上海味系
列電影，是一幕幕上乘調情之作，那麼《孤戀花》則是一場近身肉搏。王家衛電
影裡的人物，演員的演繹方式，對感情時而矜持時而又猛烈，充滿點到為止、寓
意深遠的美感，舉手投足充滿暗示，這是一種高段戲化的曖昧與矛盾。而《孤戀
花》裡，三個可憐的女子，卻是赤裸裸綻放青春，展現人的情感的美好與難忘、
醜惡與不堪，毫不掩飾，坦蕩自然。
我在深夜裡，一個人看著這部電影的ＤＶＤ。隨著劇中的人物與情節，讓我
聯想起一些相似的感受。那是交錯現實生活中當前與過去的事件，喚起一些以為
已經消逝但其實未然的情緒，讓我一直哭個不停。我在想，假設我是在戲院裡與
一群人共同觀賞，在那樣的環境下所創造出來的氛圍，我是否能夠依然哭的如此
盡興，旁若無人？或是在群眾力量的驅動下哭得更慘？而或是在集體創作之下完
成的會是另一齣截然不同的感受戲？不僅是導演、編劇、製作人、劇中演員等一
干人牽涉其中而已，一部片在放映後，觀影大眾的加入，才算是finished。
台北的雲芳，不時跌入上海五寶（李心潔）青春笑靨的回憶。對於台北娟娟
充滿提攜照顧之情，是一種補償心理的作用。前後兩段感情的交錯描述下，今昔
對比的倒敘方式，感情濃度更意發彰顯。與電視劇版本慢慢鋪陳烘焙的順敘手法
，讓人感受十分不同。電視劇版本我看過幾集，在看了電影版之後，我想我會變
成電視劇版本的忠實觀眾；在深夜看完了孤戀花電影，我在隔天下著雨的夜晚，
也走進敦南誠品，翻閱多年前看過的白先勇的《台北人》當中，我已然不復記憶
的《孤戀花》情節。
我想進一步瞭解這些人物的個性、情感、身世更多。想知道更多他們的人生
曲折與心理狀態。是為了什麼會變成這樣？又是為了什麼而不選擇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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