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出自【小智的電‧癮‧強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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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與巧合《我的人魚女友》
文∕小智
(本文內含部分劇情，請謹慎觀看)
影片觀畢，對於美國「綜藝報」給予本片「宛如艾蜜莉般迷人的現代寓言」之高
度評價，我個人反而覺得過度讚譽了！畢竟兩部電影導演不同、國籍不同、故事
不同，雖說同樣帶有魔幻寫實的影像風格，但《我的人魚女友》卻沒《艾蜜莉的
異想世界》那般天馬行空，就連敘事節奏也沒那樣緊湊，所以還不如將本片獨立
觀之，不與其他電影相互比較，還來得比較順心。
如果將本片作一個大範圍的定義，那便是「女性導演以女性觀點所拍成的女性主
義電影。」劇情承襲一小部份安徒生《人魚公主》的童話情節，但大部份還是藉
由女主角宛若日記般的私密書寫，透過分章架構及角色的生命歷程來作敘事，並
將焦點擺在愛情、男人、甚至是隱晦的生命議題之上，也讓觀眾透過「觀賞電影
」的當下行為，同步體驗窺探他人秘密時的快感。
童話般的奇想風格，進出真實與虛幻疆界，讓影像得到更多表現的可能。好似您
拿著蠟筆，在白紙上恣意揮灑顏色，卻又在鮮艷的五彩繽紛當中，帶有那麼點灰
黑的哀愁。有時候我更懷疑這類帶有自傳色彩的影片，劇情究竟有多少創作者的
自我投射？不過在觀影過程當中，我反而感覺「畫面」的力量大過劇情許多，好
似導演放棄線性敘事架構，讓劇情變得不那樣重要，反倒是借助畫面、音樂及語
言自身構成的含義，進而喚起觀眾們的聯想與共鳴。老實說，我覺得本片劇情有
點薄弱，但全片真正吸引我的地方，反而是在多所出現的符號性隱喻，以及片中
瀰漫的一股父權氣味上面。
全片充斥大量隱喻，就像「魚」與「水」的意象不斷在片中出現：常有人將女性
比擬為魚，更也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有時候女性渴望自由，就像魚兒長久
禁錮在魚缸當中，自然就會孤單憂愁。牠們想要回歸大海自在悠遊，一如女主角
她為愛冒險的勇敢態度。而且您更可將上述兩者給意淫化，想像成「魚水之歡」
的隱晦象徵。如果作如是觀之，那片中多項隱喻，更可佐證我方才提及的意淫觀
點。例如女主角身著手機樣貌道具服，而那宛若保險套般的服裝，套在女主角身
上，不禁充滿性愛的象徵。又或是導演以蒙太奇手法，將男女的性愛行為投射到
洗衣機的振動上面，都將影片處理得無傷大雅，色而不淫，實在高招！
劇情並透出一股父權氣味，讓女性對男性有著若即若離的依附情感。就像女主角
的母親，於影片開場就跟水手發生性關係(同樣也以海水的象徵手法表現)，之後
也一直期待男性對自己的肉體慰藉。反觀女主角，除了對心儀男性的依附之外，
更也因為沒有父親，於是多了一份對「父親」形象的渴求。這樣說來，感覺本片
好像假女性主義之名，行父權主義之實？其實也並非如此。導演對於兩者的拿捏
恰到好處，某部份其實也暗喻男性的負心心態，進而彰顯出女性的光輝樣貌。此
外，影片更旁敲側擊俄國社會現況，反映出人民暴動、速食愛情，以及男女性愛
氾濫等危機，深具現代童話的寓言質地。
不論是主題的選擇，或是主角的敘事，《我的人魚女友》都跟我們分享某種角度
以及觀點，其中有快樂、有傷悲、有驚喜，也有意外，充滿感性的動能與理性的
節奏，也讓我們具備更寬廣的視野，來看我們所身處的世界。或許生命充斥各式
各樣的偶然與巧合，而那震撼人心的結局，也就隨著片尾女主角的笑容，讓觀眾
再三回味咀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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