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板上看到許多《哈利波特》與《魔戒》的討論,大部份都流於過於情緒性的反應。
我自己也是個「哈利」迷,卻也喜歡看《魔戒》。以下便就個人的閱讀經驗提出一些
小小看法。
《哈利波特》是一部架構在現實生活中的魔法故事。儘管有許多新奇的想像力,但由
於時空背景與日常人生活貼近,而令讀者產生親切感。這可以算是一種投射心理。在
社會上,每個人都是哈利波特,渴望著飛出被禁錮的都市叢林中,展開一段屬於自己
的冒險。現實生活中的不完美(如衛斯理家庭、不被人看好的身家背景……等)在童話
世界中被魔法打破。讀者們藉著九又四分之三月台,搭上了前往霍格華茲學院的列車
,逃離烏煙障氣的險詐城市。加上《哈利波特》的三人行(哈利、榮恩和妙麗)投射出
大部份人對完美人際關係的想像。《哈利波特》不但讓讀者滿足了想像力以及對不可
知的世界的好奇心,更讓讀者在哈利和妙麗間看到清純的愛情,也在他和榮恩上看到
友誼的可貴。這是面向都是現實生活裡的爾虞我詐所無法看清楚的。
因此,《哈利波特》所提供的,不只是J.K. Rolling令人驚艷想像力,還有她所提供
的解放現實壓力的解藥:打擊惡勢力的愉悅。佛地魔或許可被視為那些現實中無法達
到的,或是引導人們往不良事物發展的人、事、物。大家都曉得這些「必要之惡」的
存在,卻又隱晦不明地不敢出聲。深怕說出來那些慾望,便是曝露了自己的不潔。而
這些罪惡,只能靠著心地純善的孩童,才能得到救贖與解脫。儘管我們還不清楚哈利
是如何逃出佛地魔的追殺。但是不難想像,在成人世界和孩童世界的對比下,尚未受
到社會(魔法)污染的哈利的確比他的父母更容易存活下來。
而《魔戒》與《哈利波特》最大的不同點在於,《魔戒》屬於一個架空世界(The
Secondary World)。裡頭的時空年代、地理環境、人物種族、甚至是語言文字,都是
由作者一手支出。《魔戒》裡的元素十分豐富,因為作者托爾金想表達的,不只只是
兩個種族(麻瓜與魔法師)或是兩股勢力(佛地魔與哈利)般二元對立。《魔戒》呈現的
格局更為弘大,一個中古世界的歷史以及人類、哈比人、精靈國、半獸人、矮人族和
惡勢力魔王索倫的對抗。托爾金提供了多元的對話。在《魔戒》首部曲: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s,西征部隊一行人便是各懷鬼胎的組合,如矮人族的固執、
哈比人的純真、人類性格的陰晴不定與精靈國的神格化性格,與「哈利式」完全純淨
的組合(哈利、榮恩和妙麗)是相當不同的。
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說,《哈利波特》適合九到九十九歲的人看,因為《哈》在娛樂性
或深度上的接受度相當廣。而《魔戒》則屬於成人級的童話故事。因為裡頭所陳述的
一些人性與或多或少的政治意含絕非喜歡哈利的一些小讀者可以了解的。既然《哈利
波特》和《魔戒》是兩個不一樣的作品,那麼把他們相提並論,企圖從中去分出良窳
,似乎就不是那麼恰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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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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