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評] 吳宇森的電影─評《赤壁》

[reke (當不成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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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壁》是吳宇森的作品，同時也「只能」是吳宇森的作品。即使這是個英雄爭勝的
年代、即使演員的卡司一字排開，不少都是華人演藝圈有來頭的角色，但是吳宇森獨特的
美學品味卻搶走了絕大多數的丰采。從對白、故事結構、運鏡到特有的電影語言，無一不
在叨叨絮絮的提醒著觀眾：你必須意識到在攝影機的背後，那一雙看不見、卻輕易操弄著
這群絕代英雄的手。於是，《赤壁》龐大的歷史背景與文化因素，都只能站在一旁瞠目結
舌，看著觀者與導演兩種美學觀點的相互碰撞與挫折。

    對大多數的華人觀眾而言，《赤壁》對《三國演義》的歷史想像發出挑戰這件事，無
疑的會成為第一個眾所矚目的焦點；然而，莫說電影、小說等作品擁有藝術創作的自由，
就算是正史，三國歷史也絕非僅有陳壽《三國志》一家的詮釋觀點可以為準據。若以《赤
壁》的自由發揮做為批判的準據，實在有失公允。然而，即便如此，由三國歷史衍生出來
的種種經典文本，仍然難免影響了觀賞時的角度。

    我必須承認的是，即使有足夠的胸襟承認任何程度的人物形象改編與加油添醋，《赤
壁》的口感對於華人世界可能還是難以下嚥。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吳宇森大量而強烈的鏡
頭語言，導致觀眾原本已經了然於胸的人物心理轉折，被幾近白話的方式赤裸裸、不加修
飾的表現出來，一旦暗喻的氣氛不再，整部電影也就跟著失去了讓觀眾想像的空間，變成
導演一人喋喋不休的塗鴉本。

    電影的第一場戲──曹操挾持漢獻帝，準備揮軍南征的片段，就已經把前段所述的現
象表現得淋漓盡致。曹操與漢天子之間緊張的關係，在華語文化圈是幾乎人人都所熟知的
歷史背景；然而吳宇森卻精心的先找了隻鳥來埋伏筆，就算不是吳導最鍾愛的鴿子，這隻
掌心鳥還是有不少片段的鏡頭，夾在皇帝與曹操之間，代替獻帝把一些胸中的喜怒哀樂全
給表現了出來；而有一段重覆來回切換視角，並且高速 zoom in 的鏡頭， 更是大喇喇地
明示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這些鏡頭營造的意圖，相信就連鮮少看電影的人也能夠充分地
理解，然而也就是這麼淺白的鏡頭設計，讓曹操與獻帝之間那處處是弦外之音的堂皇詞令
全都失了味兒。更不用說已經到解曹操與漢室間關係的觀眾，會感受到這樣的運鏡、剪接
與橋段設計會有多少刻意、造作的痕跡。

    這時候不得不談起「鴿子」來了。吳宇森拍鴿子拍到快成了他的註冊商標，鴿子也從
開始的深刻隱喻變成後來的陳腔濫調，而在《赤壁》當中更令人懷疑，這已經變成吳宇森
自嘲、惡搞的工具了。不但在不相干的鏡頭裡可以成群結隊的佔據畫面，還有一段飛越長
江的長鏡頭。搶盡了風頭之餘，還無時無刻的在提醒你這是吳宇森的作品，連曹、孫、劉
等一干英雄豪傑，在搶眼的程度上都略遜一籌，更枉費了瑜亮關係的新鮮詮釋。

    其實撇開那些矯揉的鏡頭不提，《赤壁》中塑造的周瑜、諸葛亮二角，倒也有幾分可
愛之處。不同於演義中孔明老謀深算、周瑜善妒的形象，電影當中的諸葛亮逗趣幽默，周
瑜則穩重內斂。這樣的性格改變可能叫許多演義迷跳腳，然而比起《三國演義》中兩人的
對立，《赤壁》裡的瑜亮情節顯然在競爭之外，還多了幾分相互仰慕的味道。兩人在赤壁
校場的初遇時的有意試探、接生小馬後的交心，瑜亮二人擺脫了羅貫中筆下王不見王，老
擺弄老實的魯肅從中傳話的相處模式，直接面對面的相處，更添了幾分炫爛火花。唯獨周
家撫琴的一段，側面橫移的鏡頭像極了一般電影刻劃閨中女性時常見的手法，加上梁朝偉
與金城武兩人眼角不時流露的秋波，讓兩人的情感更趨曖昧，也讓一旁正經賞樂的小喬林
志玲看起來格外尷尬。

    瑜亮是吳宇森在說《赤壁》故事時的核心，相對之下，沙場征戰的武將就少了許多與
角色之間的互動。在互動不多的情況之下，為了刻劃每個人的性格與特色，多少讓故事變
得些許冗長。我們可以曹軍和孫劉聯軍第一場的遭遇戰──烏龜大陣為例，關羽、張飛、
趙雲、甘興(脫胎自甘寧的虛構角色)在這場戰鬥中各自都有出場表現的機會，關羽以一擋
百的步戰武藝、張飛無人可擋的一身蠻力、趙雲精湛的馬上功夫、甘興全面性的戰技，的
確可以當做不錯的動作片以觀之。然而冗長的廝殺也讓這場戰鬥不斷失焦，看不出孫劉聯
軍在戰術上的磨合成績，也容易在殺人如麻的鏡頭裡忘了兩大軍師陣法的精妙之處。四將
在各自出場衝殺後，若能特別刻劃會合後併肩作戰的鏡頭，就能夠讓這張大戲變得更加有
味。可惜的是，最後這個表演的機會，吳宇森卻做給了周瑜。挺身擋箭後又馬上能奮勇殺
敵、奪旗，周瑜文武全才的形象固然表現了出來，卻也讓兩軍將領間薄弱的關係喪失了最
好的交會時機。於是，周瑜訪劉營時雙方的衝突結怨，也就少了對比、少了力道。

    而回過頭來說，女角孫尚香、小喬的性格刻劃，幾乎都是透過與其他人的互動完成，
我也認為此二人是除了瑜亮之外，《赤壁》之中最有血有肉的角色。無論是林志玲的嬌柔
婉約、還是趙薇的嗆辣俏麗，這兩個角色天南地北的性格中，卻都添入了十足的現代感。
小喬通曉事理、孫尚香不讓鬚眉，在陽剛氣息泛濫的戰爭片裡，這樣的女性形象既調和又
抗衡，份量其實不輸給幾員猛將。尤其小喬的出場的時間不多，卻成為照見周瑜內心世界
的一面明鏡，林志玲未以花瓶心態面對這樣的角色，螢幕上的演出也就更顯現曖曖內含光
的獨特氣質。

    整體說來，也許因為《赤壁》只演到大戰前夕的寧靜為止，加上吳宇森有意向非華人
的世界介紹這場著名戰事，所以敘事顯得龐雜無章，而鏡頭語言更嫌淺白無味，時時將觀
眾拉回現實，無法融入這場著名戰事之中。但不可諱言的是，《赤壁》挾其龐大資金建構
出的場面、別出心裁的人物設定，仍然讓本片保存了幾分觀看時的趣味。我個人以為，吳
宇森的「下回分解」是比起本片更加可以期待的，畢竟冗長的鋪陳都已經在本集中做足，
人物之間能否在後續的劇情中真正迸出火花，應該是可以樂觀以待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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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有一段重覆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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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30.15.59
推 zimmer:影評中肯  導演的確是本片最大戰犯
推 goJefferygo:看完這集 只能期待希望下一集能有更好的表現.
推 CHISN:簡單說,赤壁最大缺點是沒深度,優點是還頗具娛樂性
→ a558815:老天啊...能再給我一個跟投名狀不相上下的古裝片嗎><
→ wpjd:赤壁第一m終於出現了 and the winner goes to..you know who
推 Kasheran:樓上總是在酸
推 Zarathustra8:17209是赤壁第一篇
推 huanhuazhe:赤壁，是吳宇森的，更是好萊塢的，記住這點就對了~
推 zorrle:赤壁是好萊塢??
推 zorrle:我還"可卡因是你的"
→ ohnopuma:字多必非文好~沒什麼有別於其它人的見解~版主M文的標準
→ ohnopuma:是字多嗎?還是顯然你們是同一掛的字多意含少的「影評」?
※ 編輯: reke            來自: 61.230.15.59         (07/13 15:14)
推 Zarathustra8:拜請ohnopuma惠賜字少意含多的心得也好，不用到評論
推 Zarathustra8:另外這篇應該是I版主M的，赤壁文我比照黃金甲，事後
推 Zarathustra8:在收文M文就好，現在進退得咎，靜靜觀察即可
推 Zarathustra8:所以請ohnopuma來寫一篇吧，感激你了
推 Zarathustra8:ohnopuma若有發現哪幾篇文章特別好的，置底有推薦區
→ Zarathustra8:請幫忙推薦，感激啦。
→ gaviann:reke大概是男生....不然不會用「華人觀眾」....
→ gaviann:對演義不熟、對史實不熟者大有人在
→ ohnopuma:每次版眾酸你都有理由 (煙
→ gaviann:用「華人觀眾」實在是讓我覺得非常感冒....
→ reke:唔 女性會比較不熟三國嗎？ 這點我倒是沒想到...
推 Zarathustra8:除了給建議外，更歡迎你親身寫寫，或者幫忙選文
推 Zarathustra8:至於酸不酸，見多識廣，有些意見聽聽笑笑就好
推 Zarathustra8:赤壁就跟當年黃金甲一樣，牽扯到一些敏感的「華人」
→ Zarathustra8:論點，所以我按照慣例，現在都不會M文的，就掌控有
→ Zarathustra8:無濫罵，跟惡搞的。
→ Zarathustra8:ohnopuma就請你快寫寫字少意含多的文章吧，感覺你有
→ Zarathustra8:很多話想說，且一定說的比我還要有見地，來吧
→ ohnopuma:然後咧?你要去趕稿了嗎?
推 Zarathustra8:關於西方歷史改編的故事，非按照史實的大有片在，對
→ wpjd:XD
推 Zarathustra8:台灣觀眾來講卻無如此爭議，只能說多數人對三國歷史
→ Zarathustra8:真是來自演義居多。
→ Zarathustra8:是阿，今天還是得趕搞。怎麼了。那你要開始寫了嗎？
→ ohnopuma:這篇除了字多有什麼新見解完全跳過不講~你還是去趕稿好了
推 Zarathustra8:期待等等看到你的文章唷！我很期待你的！！！！！！
→ Zarathustra8:如果你只看到字多，那真的要好好期待你洗練的短評
→ ohnopuma:我寫不寫還要你版主來管喔~你真的當你是神呀
→ ohnopuma:前面就有了呀~只是字不夠多或是你不熟 選擇性跳過而已
推 Zarathustra8:我是無神論者。我只負責管版，不管你寫不寫唷
→ Zarathustra8:但看你很有意見要表達的樣子，就寫篇來聞香聞香吧
推 Zarathustra8:文章搜尋沒見過你有文章，你上一篇寫的芭樂特洗掉了
→ reke:我不敢說睡眼中寫的東西很有價值 但有無創見這點還小有自信
→ ohnopuma:嘴巴說不捅~卻一直叫我屁股伸過去幹嘛~我沒有龍陽之癖
→ ohnopuma:我也沒講reke沒有自己的創見~我只是說難到前面的文沒有嗎
→ bc5678:ohnopuma嘴砲這麼多又不寫些東西出來
→ reke:如果前面有就不叫創見了 我還沒看電影之前就爬了不少心得
推 Zarathustra8:赤壁文恐怕比黃金甲文還難處理，所以暫時只看文不M
→ ohnopuma:你有自信~就該M??你的文章很像論文~乍看下文辭充沛～
→ ohnopuma:其實只是騙字來打混教授而已
→ reke:這篇在動筆的時候就已經刻意在迴避相近的推論過程
推 yuhung:為什麼寫論文是騙字打混教授? = ="(很多論文很有內容啊!)
→ reke:m不是我所決定 但是說文中的東西前頭都有 相當令我不解而已
推 Zarathustra8:果然台灣的教授自己都不會寫論文的
→ yuhung:先不論這篇寫得好或壞 在別人推文裡這樣吵 我覺得不妥
推 Zarathustra8:前面我看到幾篇不錯的，但正反意見紛歧，我現在M了
→ Zarathustra8:又一票人出來罵，這種正史VS演義史 中國VS台灣觀眾比
→ Zarathustra8:當年黃金甲還難處理，黃金甲還沒有歷史詮釋問題
推 ohnopuma:果然自認「影評」的人動筆動的勤~我去睡覺了~
→ ohnopuma:你要趕稿我也要睡覺
→ wpjd:不是說是另一個版主m的嗎?  怎麼又說"我現在m了"
推 Zarathustra8:你去睡覺吧，加油嚕，感謝你的監督，CHEERS!
推 Zarathustra8:WPJD，跳針唷，我說假使我現在m了，請對照前後文
推 ohnopuma:那就都不要M~不要M完了再來裝可憐~我知不是你M的~zzzzz
→ Zarathustra8:裝可憐？說明自己目前處理方式叫裝可憐？
→ ohnopuma:自打嘴巴的厲害~你們版主群不溝通~你只會在這當冤大頭?
→ ohnopuma:是要我同情你還是怎樣~你一次講完~睡完再看你的推文~期待
→ ohnopuma:期待版主的推文喔~我睡醒再來看你的推文~
推 Zarathustra8:祝你好夢，CHEERS!
推 blackjack0s:期待ohnopuma的精采評論
→ ohnopuma:我看的出你有滿腹的委曲~說出來吧~
推 Kasheran:又酸又屁的
→ istay:游擊嘴砲最容易
推 Kasheran:以ID看來也是個廢X
→ ilkcat:oh大自己寫一篇阿 吵什麼少
推 xjapanfan:oh嘴砲大目前在板上貢獻度0...
推 everfit:這篇寫得很好阿!!反倒是有個廢柴oh一直鬼叫,寫篇來瞧瞧吧!
推 lalapeople:自己的文沒被M到就在哪鬼叫鬼叫的..作點事再說吧!!
推 zric:oh請寫些來瞧瞧吧
推 CHISN:看ID就知道Oh水準到哪
推 moonineasy:期待ohnopuma的精采評論
→ ArrowSmith:看來放大絕在這個版挺流行的啊
推 netnetnetnet:會拍的這麼白是因為要讓外國人看懂
噓 ghost17612:影評非常的曖昧 有見解 但卻沒一針見血
推 BTWay:推CHISN大，這有一真見血
推 radiodept:版主幹麻和那種人一般見識 看就像故意來鬧的
→ peonyice:難以下嚥？我吃得很開心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