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movi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給白靈姐姐拍拍手。   欣賞白靈的直率,這種「真」與「直」,讓人欣賞。在《拍賣春天》當中,白靈的 表現最令人激賞,因為她完完整整地執行導演所給的指示。導演最大的「優點」就是, 並不因為白靈給予觀眾的「印象」如何,就隨著觀眾口味與媒體起舞,在這部電影當中, 並沒有讓白靈有什麼「裸露」的鏡頭;如果是為了這種「有色眼光」而想看白靈的表演, 那麼,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不過,這仍然是一部「怪哉」的電影。   請來了許多知名藝人,但卻沒有完全地呈現出、甚至連一個「故事」都沒有「好好地 」「說」好它。在觀影的過程當中,我以為導演試圖用「喜劇」的手法與步調、節奏,來 處理「悲劇」的情節。我突然感覺到,導演會不會是布雷希特的「信徒」,「企圖」用 一種「疏離」效果來呈現這部電題所敘述的一切。甚至是使用「荒謬劇」的方式,用一種 「荒謬」的手法,來呈現人生當中的「悲」與「喜」,像是讓人「笑中帶淚」又「淚中 帶笑」。   講到「荒謬劇」,不免讓人想到劇作家貝克特,不過,這部電影,與貝克特一點關係 也沒有。如果你現在看著這篇文章,想要問:「誰是貝克特?」沒關係,你不需要知道, 因為貝克特並不是本文的重點。   達利歐.弗。   義大利劇作家達利歐.弗《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就是用一種笑鬧到極致 的方式,來諷刺政治的現況。如果《拍賣春天》可以做到用一種極度反差、極度笑鬧、 極度荒謬,或許還有可看性。   當我們在觀看電影或是戲劇的同時,不論是舞台劇也好,還是其他劇種。當我們看著 台上劇中人物的遭遇,心想這一切真是「荒謬」的時候,突然對照到自己的生活,在自己 的生活與周遭環境、甚至「人生」,在現實生活所發生的一切讓人「啞口無言」,這才是 「荒謬」中的「荒謬」。再想想舞台劇的「荒謬」,「人生」的「荒謬」,才是真正令人 苦笑,或是根本笑不出來。   「笑」,是什麼?   當試映會結束的時候,導演很認真地說了重話:「我認為我們請錯人了。」我才是 因為這句話,而嚇得「瞠目結舌」。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身為劇組的工作人員,甚至是 核心分子,對於自己的「作品」,總是抱著「高度」的「期待」,這是人之常情。   觀眾的「反應」,才是對於作品檢視,最「真實」的一面。   不論是好評還是負評,真要做到虛心求教,實在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正因為「難 」,所以更要努力、更要去做。   「笑」,是什麼?   在法國學者,昂利.柏格森的《笑:論滑稽的意義》一書當中,對於「笑」是如何 產生的,在戲劇當中,為什麼觀眾會發笑,有其定義。例如:    戈締葉 曾經說,極端的滑稽就是荒謬的邏輯。……他們認為任何滑稽效果都包含 某一方面的矛盾,使我們發笑的就是那在某一具體形式下實現了的荒謬,也就是一個「 可以看得見的荒謬」──或者說我們一時接受,馬上就予以糾正的那種顯露出來的荒謬, ──或者說是某一方面荒謬而又可以從另一方面很自然地加以解釋的東西,等等。…… 這樣看來,在滑稽中看到的荒謬,並不是普通的荒謬,而是一種特定的荒謬。   我想,在導演手法方面來說,不知道導演是否閱讀過柏格森的文章?或許有機會的話 ,可以看一下這本書。   至於編劇方面,其實舖了很多線,但是,線丟出去了,滿滿的都是線頭,卻沒辦法 一一收好,《海角七號》雖稍嫌冗長,但是編劇將線收尾得漂亮。以及故事角色的設定, 很明顯地可以看出企圖心,不希望讓劇中人物有一翻兩瞪眼的「正」、「反派」,但是, 如此一來,戲劇衝突自然被削弱不少,甚至角色性格也變得太理所當然跟單一,如果所有 的角色都淪為「功能性角色」,那至少也得讓他們「發揮所長」,而不是通通擺到觀眾們 的面前,卻令人感到慘不忍睹。有一種讓人覺得,像是「類戲劇」被搬上大銀幕搬演, 演員們大多都是經驗老到的大牌藝人,但講起台詞,怎麼不太像個「人」,好像看到五、 六○年代的「話劇」,透過「電影」的這個媒介,「放大」到觀眾的面前。如果是在劇場 ,演員們的台詞經過「強調」、動作特意「放大」,那是因為觀眾與演員的「距離」, 不得不用這樣的表演方式。但是,「電影」則不需要。   透過攝影師的「鏡頭」,觀眾很明顯地可以看到演員的任何表情,甚至是小動作, 因此,「舞台腔」的「語言」,就「別了」吧,免得觀眾突然被嚇得心臟病發。   滿滿的一大篇,看似負評,其實,講了這麼多,這部電影仍然不失為一部「教材」, 透過不同的人,不同的「觀看方式」,可以得到「不同的」意見與討論,而且可以從各個 層面進行討論,幫助大家「思考」,這也算是功德無量了吧。 -- http://kodance2009.pixnet.net/blog 天橋底下說書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2.20.138
longtree:給白靈拍手+1 !我好奇導演說「請錯人」是指? 06/05 14:20